13、彻底清算，苏曼的下场 叔父一家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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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掠过言颜新居的庭院。
母亲正在给老槐树裹防寒布，动作轻缓。言颜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份法院的强制执行通知书——叔父一家的限期搬离期限，今天到期。
“颜颜，”母亲停下动作，叹了口气，“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毕竟是你叔父……”
“妈，”言颜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坚定，“当年他们把我们赶出祖宅的时候，可没想过留余地。”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喧哗。
叔父的破面包车横在门口，他和妻儿正往车上搬杂物，嘴里骂骂咧咧：“言颜这个小贱人！真敢赶我们走！这房子我们住了二十年，凭什么说赶就赶！”
邻居们围在院门口，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说：“当年言颜家落难，叔父一家占了祖宅，还把他们赶去住地下室，现在遭报应了吧？”
叔父听到这话，脸涨成猪肝色，指着邻居吼：“你们懂什么！我是她亲叔叔！她发达了，就该养着我们！”
“养你们？”言颜走出院子，手里晃了晃通知书，“这是法院的判决书。你们非法侵占祖宅，还损坏了父亲留下的家具，不仅要搬离，还要赔偿损失。现在，立刻走。”
叔父看到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你敢赶我走！我打死你！”
他扬起手，却被提前守在门口的保安按住。保安是言颜公司安排的，个个身强力壮，叔父挣扎了几下，就被按在地上。
“放开我！我是她长辈！你们敢动我！”叔父的脸贴在泥地上，狼狈不堪。
言颜没理他，转头看向邻居们：“各位叔伯婶娘，当年我爸去世，叔父把我家的红木沙发搬走，说‘抵债’；我妈跪在他家门口求借五千块，被他关在门外。这些事，你们都看在眼里。今天，我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邻居们沉默了。有人想起当年言颜母亲跪在雪地里的身影，悄悄红了眼眶。
“把他扔上车，”言颜对保安说，“送回老家村委会，让村干部看着他，别再闹事。”
保安拖着叔父，把他塞进面包车。叔父的妻子和儿女早就吓傻了，抱着杂物哭成一团。面包车发动时，叔父还在拍着车窗喊：“言颜！你不得好死！你爸在天上看着呢！”
言颜看着面包车远去，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颜颜，”母亲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你爸要是还在，一定会为你骄傲。”
言颜点点头，转身回屋。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该轮到苏曼了。
苏曼是当天下午到的。
她没有提前联系，直接打车到言颜公司楼下，穿着件过时的羊绒大衣，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前台拦住她，她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哭，边哭边喊：“我是言颜的表姐！她当年住我家，吃我家的，用我家的，现在发达了，就不认我了！”
言颜正在开会，听到助理的汇报，冷笑了一声：“让她等半小时。”
半小时后，她走出会议室，看到苏曼正抓着前台小姑娘的手哭：“你帮我跟她说，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在海外欠了五十万，催债的人天天堵在我家门口！我不求别的，就求她借我十万，让我还了债，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扰她！”
前台小姑娘一脸为难，看到言颜，连忙说：“言总，苏小姐说她是你表姐……”
“表姐？”言颜走到苏曼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你还有脸说你是表姐？”
苏曼看到她，立刻站起来，眼泪汪汪地扑过来：“颜颜！我知道错了！当年我不该听我妈的话，不该在你家落难的时候躲着你！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言颜侧身躲开，苏曼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跟我来。”言颜转身走进办公室，苏曼连忙跟上。
办公室里，言颜坐在办公桌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苏曼坐下，又开始哭：“颜颜，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在海外开了个小店，赔了五十万，现在催债的人天天给我打电话，说要砍我的手！我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找你！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亲人？”言颜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扔在苏曼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些年，我们家是怎么对你的。”
苏曼拿起文件，手开始发抖。
第一页是转账记录：言颜父亲当年给苏曼交的学费，从小学到大学，一共十二万；言颜母亲给苏曼买的生活用品，从衣服到化妆品，一共八万；还有苏曼寄居家中时，言颜父亲带她去看病的花费，一共三万。
第二页是聊天记录：言颜家落难时，言颜给苏曼发消息：“姐，我爸病了，需要五千块手术费，你能不能借我？”苏曼回复：“我妈说我们家也没钱，你别找我了。”
第三页是通话录音：言颜母亲给苏曼打电话：“曼曼，颜颜她爸走了，我们家欠了一屁股债，你能不能帮我们把祖宅的钥匙拿回来？”苏曼说：“姨妈，你别为难我了，我妈不让我管你们的事。”
“看完了？”言颜的声音很冷，“当年我们家对你恩重如山，你却在我们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现在你欠了债，就想来找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苏曼的脸惨白，嘴唇哆嗦着：“颜颜，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在姨妈姨父的面子上，帮帮我吧！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报答我？”言颜笑了，“你当年是怎么报答我们的？我爸去世的时候，你连灵堂都没来；我妈跪在你家门口，你连门都没开。现在你说报答我？晚了。”
她站起身，走到苏曼面前：“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离开这里，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第二，我把你当年落井下石的证据，发给你所有的朋友，让他们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曼吓得站起来，后退几步：“颜颜，你别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死？”言颜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当年我妈跪在雪地里求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她会死？我爸躺在病床上等手术费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他会死？”
她拿起手机，拨通律师的电话：“王律师，苏曼的债务问题，你帮我处理一下。把她欠债的证据，发给催债的人，让他们知道她在国内。”
苏曼听到这话，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哭：“颜颜，我求你了！你别这样对我！我真的会死的！”
“保安，”言颜对着门口喊，“把她送出去。以后，禁止她进入公司。”
保安走进来，架起苏曼，往外走。苏曼哭着喊：“颜颜！我是你表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言颜没理她，直到苏曼的哭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给王律师发了条消息：“苏曼的债务，不用管。让她自己还。”
发完消息，她关掉电脑，走到窗前。窗外，夕阳正浓，金色的光洒在远处的楼群上，像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想起父亲生前说的话：“做人要善良，但善良要有底线。”
她做到了。
她清算了所有伤害过她的人，拿回了属于她们的东西，也守护了母亲和这个家。
这就够了。
晚上，母亲做了她最爱吃的红烧肉。
“颜颜，”母亲给她夹了块肉，“今天的事，你做得对。你爸要是还在，一定会为你骄傲。”
言颜点点头，夹起肉放进嘴里。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甜味。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总给她夹红烧肉，说：“颜颜，多吃点，长高高。”
眼泪突然涌了上来，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吃饭。
“怎么了？”母亲问。
“没事，”言颜抬起头，笑着说，“肉太好吃了。”
母亲笑了，给她又夹了一块：“慢点吃，还有很多。”
言颜吃着肉，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所有的苦难都过去了。以后，她和母亲，会一直这样，安稳地生活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彻底清算，苏曼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