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她的银辉，他的荧火》风生蝶起

14、被宠坏的女孩 伟大母亲可

　　伊法露娜看着睡着的爱丽丝，心中充满了怜爱，尽管过去了两年，爱丽丝也两岁了，但那一幕仍宛如昨日，丈夫加斯特被宝条所杀，她和刚出生20多天的爱丽丝被抓，关在神罗大厦里，成为了神罗实验室的实验品。

　　她可怜的孩子都没机会体会她父亲的爱，也没机会体会外面的世界，一直被囚禁在这小小的铁房子里。她的未来不应该这样，她一定要逃出去。

　　所以伊法露娜一直积极地找人搭话，收集情报为逃出去做准备，虽然不知道那一天哪天到来，但必须保持希望。

　　伊法露娜注意到从爱丽丝2岁起，大家的话题里出现了一个女孩的名字——莱拉。大家又称呼她为被宠坏的女孩。

　　莱拉这个孩子在伊法露娜她们进来后不久就得知了，但当时她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大家对她的印象大多停留在萨菲罗斯的玩具或者说宠物上，直到前不久她接受了宝条的手术差点死亡后，她的存在感逐渐增强了起来。

　　“现在的实验室差不多算是那个孩子的游乐园了呢。”

　　“没办法，她可是萨菲罗斯的宝贝，萨菲罗斯是博士最杰出的作品，博士对萨菲罗斯百依百顺，得罪她等于得罪萨菲罗斯，他让谁滚蛋就得滚蛋。”

　　“这就难怪了，一开始她胆子还小小的，像受惊的兔子，但只要被萨菲罗斯知道，萨菲罗斯就会带着她将吓唬过她的人欺负回来，一来二去，就成了那狐假虎威的狐狸。”

　　“谁说不是呢？所幸她就是个普通的孩子，打人也不怎么疼，忍着点呗，一旦被炒了再找这么高工资的工作可不容易。”

　　“嗐，前不久就有个管道维修工被打了吗？那孩子拿了他的工具，他不过是想把工具拿回来而已，结果被记恨上了，萨菲罗斯带她找上了那个管道维修工，让她随便拿工具箱的东西，她挑了个扳手，然后将那人头给敲破了？”

　　“哪有那么严重？只是敲破头皮流血了而已，那孩子自己也吓坏了。自此实验室就多了条规定不准穿戴红色的衣物饰品，那孩子害怕红色。”

　　“说起来也是，曾经有个叫安娜的研究员，从三岁起就带着她，就因为送了她一条红裙子，立马就被开了，虽然是萨菲罗斯干的，但谁都知道是那孩子的主意，相当无情相当自我的一个孩子。”

　　“你小声点，在这个实验室，活得自在都是怪物，你看那个萨菲罗斯，简直是人间兵器，那个孩子也是一样，虽然体质跟普通孩子差不多，但暴力方面是一样一样的。”

　　“可不是，千万别被那孩童的外表骗了，那孩子让人感觉真不舒服，才七岁，天天想着跟萨菲罗斯结婚生宝宝，真不知道是谁教的。喜欢往身上带一堆零碎的东西，偶尔逮住人就问美不美，要是不说美，抬腿就是一脚。”

　　“这还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她对洋娃娃的态度，她最喜欢把洋娃娃往地上摔，然后哈哈笑，要是洋娃娃完好还好，要是摔坏了，立马变脸对洋娃娃一通狂踩，然后把踩得稀巴烂的东西往研究员桌子上一丢，理直气壮要求换，心脏不太好的干不了研究员的活。”

　　“这些还不都是萨菲罗斯教的？一般的女孩子对可爱的东西毫无抵抗力，可那孩子不一样，越可爱越爱摔，大家只敢给她一些布娃娃，不容易摔坏的那种了。那孩子最喜欢可怕的东西了，萨菲罗斯带她去实验舱看过两回，后面她自己就经常去了，又是亲又是摸。果然是天生的怪物。”

　　伊法露娜也被人提醒过，最好不要让爱丽丝发出声音被莱拉注意到，莱拉仗着萨菲罗斯的宠爱，实验室除了宝条，她谁都不怕，哪里都能去。万一被莱拉发现可爱的爱丽丝，爱丽丝一定会遭罪的。

　　伊法露娜感谢了那些给她建议的人，对此又伤心了一些，爱丽丝在这里不仅要失去行动的自由，还要失去发声的自由。

　　但没什么万无一失的，凡事都得做好最坏的准备，伊法露娜询问了那个孩子的具体情况，感觉更加绝望，那孩子智力低下，话都讲不清楚，只有萨菲罗斯能理解她的意思，她也只听萨菲罗斯的话。她的脾气非常古怪，情绪变幻非常快，如果遇上了，最好的方法就是顺从她，否则会引来萨菲罗斯的报复。

　　萨菲罗斯，伊法露娜从丈夫那里得知过这个孩子，他说萨菲罗斯是个非常特别的孩子，既是生命的奇迹，也是人类的罪孽。如果丈夫知道如今萨菲罗斯拥有了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一定会感到非常欣慰吧。

　　回避是解决不了问题了，万一遇上了那个孩子，不管多困难，伊法露娜都要保护爱丽丝，这是母亲的本能，如果要对上萨菲罗斯就对上吧，再多的报复她也接受。神罗抓她们是为了得知应许之地在哪里，所以再怎样，她都不会死，她是最后的纯血古代种了，爱丽丝只有一半的血统，能否觉醒都是未知数。

　　在伊法露娜的担忧和决意中，爱丽丝三岁了 ，她们终于遇上了那个女孩，被宠坏的女孩——莱拉。

　　“开！”

　　本该气势汹汹的声音因为幼龄的缘故大大减损了它的杀伤力，大概莱拉也注意到了这点，她还特意加入了跺脚声。

　　“那个莱拉大人，这不能开。”是外面值守的人，伊法露娜能想象到那人脸上那讨好又无奈的表情，她捂住爱丽丝的嘴，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爱丽丝听话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睛充满好奇，紧盯着房间门，试图将视线穿过去，看见外面的女孩。

　　伊法露娜有些心酸，爱丽丝从未见过同龄的孩子，给她们打扫清洁的人有个比爱丽丝大两岁的男孩子，但因为莱拉的存在，完全不敢带过来。

　　“开！”莱拉的声音这次染上了愤怒。

　　“莱拉大人，博士……哎哟。”守卫的人应该是被莱拉踢了一脚，伊法露娜听见哒哒哒的脚步声远去，应该是莱拉跑走了。

　　“你个笨蛋，博士是禁词，严重吗？”

　　“不严重，只是有点疼，我听说表演得夸张点就不用受第二脚，看来是真的。”

　　“等着吧，最晚明天，她就会带萨菲罗斯过来的。”

　　“知道，与其被萨菲罗斯报复，也不能私自违反博士的命令。”

　　“谁让咱们是底层呢，忍忍吧。”

　　伊法露娜知道她很快就要跟萨菲罗斯见面了，她也有点想知道丈夫眼里那个特别的孩子究竟是何模样。

　　“妈妈，明天她还会过来吗？”爱丽丝抬头问她，眼神里带着渴望。

　　伊法露娜爱怜地摸摸爱丽丝的头，为她可能遭受的苦楚做些提示：“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爱丽丝，莱拉姐姐不是坏人，她只是性格有些特别。”

　　“我知道，她跟我们一样，生病了在这里接受治疗对吗？”爱丽丝在伊法露娜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等我们病好了，就可以出去了吗？”

　　“对。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忍受这些痛苦好吗？”

　　“好。”

　　莱拉来得很快，根本不用等第二天，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黑色头发全身挂得满当当的女孩出现在视野里，在走进房间前，那女孩还双手叉在腰上，高昂着头，冲看守的两人分别“哼”了一声，然后拖着一个银发个子高出很多的男孩走了进来。

　　那应该就是萨菲罗斯，他今年不过8岁，但身高已经一米六，比莱拉高出了约50厘米的距离，他进来后迅速打量了一下屋内环境，然后视线落在了伊法露娜身上，最后落回了莱拉身上。

　　“小心，慢点。”

　　令伊法露娜印象最深刻的是萨菲罗斯的眼睛，打量她们时里面没有丝毫情绪，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好坏一样，但不一样的是，他看向莱拉时眼里溢满温情，看来莱拉确实是不一样的。

　　萨菲罗斯对打量的视线特别敏感，当他注意到伊法露娜在持续打量他，立马抬头看向她，眼里染上了情绪，那是野兽看向猎物的眼神，充满警告。

　　伊法露娜迅速收回视线，她让爱丽丝起来，一起回避萨菲罗斯的视线，看向莱拉。

　　“啊！宝宝。”

　　莱拉看着爱丽丝的眼神充满惊喜，那确实是喜爱的眼神，伊法露娜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所以她开始怀疑那些传言。她用手在背后推了推爱丽丝，示意爱丽丝主动打招呼。

　　爱丽丝按照她的交代，主动上前，露出可爱笑容：“姐姐。”

　　莱拉也一脸笑容走近爱丽丝，但伊法露娜有种不好的预感，莱拉的笑容突然就染上了恶意，只见她伸出两只手捏住爱丽丝的脸蛋，用力一扯，然后笑容消失，声音里满是警告。

　　“姨姨。”

　　爱丽丝的眼里一下子就冒出了泪花，虽然莱拉才8岁，但爱丽丝才3岁，面对那种粗暴的动作，感觉疼是必然的。伊法露娜想要阻止，但她不敢动，她能感觉到萨菲罗斯在紧盯着她，一旦她有所动作，他一定会攻击她。她的母爱在权衡后选择了沉默。

　　“姨姨。”

　　没有得到回应的莱拉又将双手分开了一点点，伊法露娜看见爱丽丝投过来的困惑眼神，她点了点头，暗示爱丽丝顺从。

　　“姨姨。”虽然爱丽丝因为脸颊变形，吐字不清，但好歹给出了回应。这让莱拉感到满意，于是她松开了双手。伊法露娜看见爱丽丝的白嫩的脸颊上手指印特别明显，但她的心疼也只能收着放在心里。

　　“叔叔。”得到满意回应的莱拉还将萨菲罗斯拉了过来，她示意爱丽丝喊他“叔叔”？伊法露娜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想必萨菲罗斯也一样，因为她的余光里感受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无奈。

　　“叔叔。”爱丽丝听话地喊了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当然是不会给什么回应的，但莱拉却摸了摸爱丽丝的头，表示很满意，她想了想，从头上取下一个夹子，夹到了爱丽丝的头上。

　　这是奖励？

　　爱丽丝摸了摸头上的夹子，回应仍然带着点怯生生的感觉：“谢谢。”

　　莱拉对此更满意了，她扭头对萨菲罗斯说出了她的要求：“宝宝，好，玩。”

　　“好。”萨菲罗斯从不拒绝莱拉的要求。

　　自此，爱丽丝成为莱拉的玩具。

　　萨菲罗斯每天要进行战斗训练，所以莱拉的空闲时间很多，自从她发现爱丽丝之后，她就把大把的时间花在了爱丽丝身上。她让人将她的东西搬了过来，有画册，她喜欢的垫子，水壶，零食等等，本来房间就不大，她的东西硬是占去了四分之一。

　　“奶，喝。”莱拉模仿着画册里给宝宝喂奶的动作，准备将玩具奶瓶塞进爱丽丝嘴里，伊法露娜赶紧拦了下来，她试着向莱拉解释：“坏。”

　　莱拉能理解的词汇比较少，她不能理解空、没有、真假这些概念，她身上挂的东西有塑料的也有宝石的，她都一视同仁，她的理解比较简单，好的，坏的，美的，丑的。

　　伊法露娜把奶瓶倒过来，挤了挤，向莱拉解释“坏”的具体证据，莱拉立马就懂了。她放弃了玩具奶瓶，拿起了玩具梳子，要给爱丽丝梳头，梳完头之后，又拿出小毯子给爱丽丝盖上，嘴里“啊啊啊”地叫，仿佛在唱催眠曲，爱丽丝也很顺从，不哭不闹，要闭眼就闭眼。

　　莱拉看见爱丽丝闭上眼，认为她睡着了，然后叹了口气，仿佛累着了的状态。然后翻出画册，还要坐到伊法露娜的怀里，指着手里的画册：“念。”

　　伊法露娜听懂了莱拉的暗示，抱住莱拉，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准备开始念，但很快被她叫停了，她指着画册上的王子和公主，纠正伊法露娜的叫法：“萨菲，莱拉。”

　　伊法露娜懂了，莱拉喜欢这些画册，是将画册上的故事当成了她与萨菲罗斯的故事，这是个很好满足的要求，伊法露娜从善如流，很快讲完了故事。

　　“从此，萨菲和莱拉一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莱拉很高兴很满意，在画册故事的最后一页，她摸了又摸，看了好半天，然后拿了包零食给伊法露娜。

　　伊法露娜试探着与莱拉沟通，她对着莱拉拿过来的零食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莱拉的零食堆，莱拉理解了她的意思：“换？”

　　伊法露娜点点头，于是莱拉将她拉到了她放东西的角落，示意她自己挑。

　　与莱拉相处一段时间后，伊法露娜发现莱拉其实是个很容易相处的孩子，她的规则很简单，只是拒绝她的后果有点严重，而且修改起来也不大容易。

　　这就导致爱丽丝5岁了莱拉还给她喝奶，那奶是莱拉找研究员要的，不准她吃零食。她仍然保持着给爱丽丝梳头和哄睡的习惯。

　　不过也托了莱拉的福，爱丽丝可以看画册、玩玩具，等莱拉走后偷偷吃点零食。伊法露娜发现只要保持莱拉放东西角落整齐干净，零食少一包两包根本不在意，莱拉最在意的东西只有那些画册。

　　6岁以后爱丽丝终于摆脱了喝奶，可以吃零食了，但莱拉想将爱丽丝带出去，这让伊法露娜揪心起来，同时博士也加大了对她的实验，对于母女两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她们两人只能在晚上睡觉时躲在毯子里交流彼此情况。

　　“姨姨今天带我去看怪物了，还要我锻炼身体，摔娃娃，我摔好几次她才满意……”

　　“害怕吗？”

　　“不害怕，倒是姨姨特别怕博士，一见到他就拉着我跑得飞快，她说明天要带我去唱歌。”

　　伊法露娜知道唱歌并不是真的唱歌，而是用扳手敲击管道发出“当当”的声音，应该是莱拉觉得那声音跟婚礼进行曲一样，所以特别喜欢吧。莱拉还带着爱丽丝又打劫了管道维修工一次，让爱丽丝也有自己的“乐器”，不过爱丽丝的乐器不能带进房间，得由守卫保管。

　　“妈妈，你今天怎么样？疼吗？病情严重了吗？”

　　“不疼。”

　　伊法露娜并没有在说谎，有次配合实验研究割了好大块肉后，那些研究员只是简单做了些包扎，但渗出的血液刺激到了莱拉，从此后，她的伤口都有好好处理，甚至得到过回复魔晶石的治疗。

　　但真正让伊法露娜不安的是莱拉，萨菲罗斯、莱拉和她们母女都是实验室的研究品，而女性研究品不能回避的一个事实那就是生育。她被取过好多次卵子，如果不能逃出去，她的命运也将是莱拉和爱丽丝的命运。

　　而且伊法露娜隐约感觉到莱拉的价值比她们母女更高，她是抑制剂的核心材料，能够缓解魔晄中毒，也能稳定杰诺瓦细胞，特别是萨菲罗斯细胞植入的实验体的情绪，提高成功率。

　　莱拉今年11岁了，很快将进入12岁，宝条有意在莱拉的饮食中加入性激素促进她发育了。莱拉的梦想是跟萨菲罗斯结婚生宝宝，但那两个孩子恐怕没有意识到那是多黑暗的未来……

　　莱拉是丈夫的遗产，是丈夫坚持救治才留下了莱拉这个早产儿的性命，但想不到竟然落到了灭绝人性的宝条手里……

　　“妈妈？睡不着？”

　　“嗯？你也没睡着？”

　　“嗯，妈妈你说姨姨是好人吗？”

　　“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姨姨有时很好，有时又很让人害怕。”

　　伊法露娜沉默了一下，这个她知道的，有人给莱拉准备了一盒彩笔玩具，所以莱拉和爱丽丝一起画过画，当时莱拉看见爱丽丝画的画之后，狠狠咬了爱丽丝画画的手一口，导致爱丽丝对画画产生了阴影。

　　莱拉的这个性格可能是受了萨菲罗斯的影响，她讨厌别人比她好，在她的认知里，她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人就是有好的部分和坏的部分，就看你是讨厌她坏的部分更多，还是喜欢她好的部分更多了。”

　　“在妈妈眼里，莱拉是好人哦。”

　　“嗯，我也是。”

　　命运多么奇妙，杰诺瓦与古代种，也就是塞特拉族，伊法露娜的种族，是两千年前的死敌。两千年前，塞特拉族几乎付出了灭族的代价将杰诺瓦封印。想不到两千年后的今天，两个种族同时汇集在神罗实验室里，一样成为了实验品。

　　当伊法露娜为莱拉即将到来的命运揪心时，莱拉颠覆了她的判断，莱拉是杰诺瓦的实验体没错，但莱拉跟她一样，将杰诺瓦视为敌人。

　　伊法露娜不知道这是不是杰诺瓦的计谋，两千年前杰诺瓦正是凭借着伪装的手段让塞特拉族一败涂地，而如今的莱拉几乎是曾经被杰诺瓦感染的同族。

　　信还是不信？这是个问题。

　　伟大的母亲可以为孩子牺牲一切，我也是。

　　这是莱拉背对着摄像头向伊法露娜传递的消息，一天一个字，如果不是她留心几乎会错过。

　　伊法露娜预见不了关于莱拉的未来，这仿佛是天敌的暗示，但她选择赌一把。她与莱拉达成了交易，敞开了心神让莱拉读取她的记忆，关于杰诺瓦的知识，关于丈夫的研究资料，关于古代种的知识……

　　伊法露娜还将塞特拉族的传承之物——白魔石交给了莱拉。

　　伊法露娜修改了她原本的逃跑方案，因为莱拉的情报提供了更好的选择。

　　那一天很快到来，伊法露娜告诉爱丽丝，她们要开展一场冒险。计划很顺利，她并不是实验的重点，身体相对健康，她将爱丽丝托付给在车站等人的艾米娜，向反方向逃去，她要逃得离爱丽丝越远越好，决不能在爱丽丝面前死去。

　　伟大的母亲确实可以为孩子牺牲一切，包括生命。

　　伊法露娜知道只要她死了，爱丽丝就将成为得知应许之地的唯一可能，神罗绝对会在获得答案前保护爱丽丝。只要活着一切就会有转机。

　　希望莱拉的计划顺利，两个孩子能在未来相会。

　　爱丽丝，要记得妈妈的话，莱拉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