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蛮荒旧影，天道所弃 雪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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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
两人走出残庙，山风微凉。
沈清辞一路沉默。
他一直记得，自己当年是为了“守护三界”，才将墨烬推入深渊。
可如今……
“当年仙门逼我做出选择。”
沈清辞低声道，“一边是苍生，一边是你。我舍你，是为天下。”
墨烬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没有暖意。
“你舍我，是为天下。”
“可天下何曾为你过一次？”
他抬手，轻轻拂过沈清辞肩头的旧仙伤。
“八百年前，你仙陨之后——”
“人间为你立过七座生祠。”
“仙门一声令下，全拆了。”
“他们说你封印失败，是祸首，不配受香火。”
沈清辞脚步一顿。
脸色瞬间惨白。
“我……从未听说。”
“当然没听说。”墨烬握紧他的手，“因为你被天界彻底抹去了功绩。”
“你的道，你的功，你的牺牲，全被他们说成‘失职’。”
风卷过树梢。
沈清辞闭上眼。
一生为苍生。
一生为正道。
到头来，他被遗忘，被抹去，被视为耻辱。
而那个被他抛弃的人，却在混沌渊底，守了他八百年。
“沈清辞。”
墨烬低头，看着他，“你说，值吗？”
沈清辞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