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冤家大小姐，我心甘情愿2》柯又凝

70、第 70 章

　　医院的复查室里，医生轻轻摘下章佳函腰间的护具，指尖按压过她的腰椎，语气欣慰：“恢复得很好，护具可以摘了，后续注意避免剧烈运动，慢慢增加活动量就行。”

　　章佳函瞬间挺直脊背，感受着腰间久违的轻松，眼里亮得像盛了星光。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柯浠若，笑容灿烂得晃眼：“浠若，我不用戴护具了！”

　　柯浠若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腰，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确认她真的无碍后，眼底泛起明显的笑意：“慢点动，别太急。”

　　“不急不行！”章佳函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咱们现在就回复式楼，去琴房！”

　　一路疾行回到复式楼，章佳函径直拉着柯浠若冲进一楼琴房。阳光透过琴房的落地窗，洒在黑白琴键和木吉他上，尘埃在光束里跳跃，满是熟悉的暖意。柯浠若拿起角落里的木吉他，指尖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瞬间流淌而出——正是《其实我早就》的完整版，兜兜转转的牵挂藏在每一个音符里，温柔又坚定。

　　章佳函走到钢琴前坐下，指尖轻按琴键，《我以为》的忧郁旋律应声而起，与吉他声交织在一起。她开口演唱，声音清澈又带着几分沉郁，把当年的愧疚、思念与遗憾尽数唱了出来：“我以为能做你避风港，却让你陷入更深的洪流……”

　　柯浠若的吉他声随之放缓，旋律温柔地包裹着她的歌声，像在轻声安抚。两人没有提前排练，却默契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吉他的弦音与钢琴的琴音缠绕，歌声与旋律交融，填满了整个琴房，也填满了彼此心底的空缺。

　　一曲终了，琴音渐渐消散，空气里还残留着旋律的余韵。章佳函转头看向柯浠若，眼底泛着湿意，笑容却无比真切：“浠若，真好，能再和你并肩弹琴，把我们的歌好好唱出来。”

　　柯浠若放下吉他，走到她身边，指尖轻轻拂过钢琴键，语气柔和：“嗯，很好听。”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的歌，都很好听。”

　　章佳函心里甜得发颤，趁机拉住她的手，眼神带着几分狡黠：“戴了这么久护具，身上都快馊了，我要好好洗个澡。”她故意皱了皱鼻子，拉着柯浠若往二楼走，“不过我刚摘护具，腰还不太利索，你得帮我。”

　　柯浠若脚步一顿，耳尖瞬间泛红：“你自己能行，我……”

　　“不行！”章佳函立刻打断她，手撑着腰做出难受的样子，“医生说不能用力弯腰，我自己洗头都费劲，你要是不帮我，万一闪到腰，又得戴护具，到时候耽误你备考，还耽误我们发新歌。”

　　她软磨硬泡，硬是把柯浠若拉进了浴室。浴室里空间宽敞，章佳函早已提前放好了热水，氤氲的热气漫上来，模糊了视线。柯浠若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愣着干嘛？”章佳函笑着推了她一把，自己则慢慢褪去衣物，小心翼翼地迈进浴缸。温热的水流没过身体，舒缓了连日来的疲惫，她舒服地喟叹一声，转头看向柯浠若，“帮我递一下沐浴露，还有洗头膏。”

　　柯浠若定了定神，拿起一旁的沐浴露和洗头膏，快步走到浴缸边，把东西递过去，眼神却刻意避开她的身体，落在水面上。

　　“帮我洗头嘛。”章佳函拉着她的手腕，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柯浠若的手腕被温热的水濡湿，指尖传来她的温度，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拗不过章佳函，慢慢蹲下身，拿起洗头膏挤在手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

　　章佳函乖乖地低下头，让她的指尖穿过自己的发丝。柯浠若的动作格外轻柔，指尖小心翼翼地按摩着她的头皮，力道适中，带着让人安心的触感。温热的水流顺着发丝流下，夹杂着洗发水的清香，章佳函闭着眼，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你轻点，别把泡沫弄进我眼睛里。”她轻声叮嘱，语气里满是依赖。

　　“知道了。”柯浠若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指尖的动作更加轻柔。她专注地帮章佳函清洗头发，避开她的脸庞，水流顺着发丝滴落在浴缸里，发出细碎的声响。浴室里只有水声和两人的呼吸声，氤氲的热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洗完头，章佳函又让柯浠若帮她涂抹沐浴露。柯浠若的指尖隔着泡沫触碰到她的皮肤，细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动作愈发僵硬。章佳函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柯浠若，你怎么比我还紧张？我们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

　　柯浠若被她笑得更加窘迫，手上的动作却渐渐放松下来，指尖轻轻擦拭着她的后背，避开腰侧的部位，力道温柔。

　　洗完澡，柯浠若拿起干净的浴巾，小心翼翼地帮章佳函包裹好身体，又扶着她走出浴缸。章佳函靠在她身上，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温热的气息，柯浠若的心跳越来越快，扶着她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谢谢你啊，我的专属护理员。”章佳函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主动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像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

　　柯浠若的脸颊瞬间爆红，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章佳函看着她呆萌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扶着腰慢慢走向卧室，留下柯浠若一个人在浴室里，感受着脸颊上残留的温度，心跳如鼓。

　　回到卧室，两人各自换好衣服，章佳函靠在床头看书，柯浠若则坐在书桌前，继续打磨《其实我早就》的歌词。经过琴房的弹唱和浴室的亲密互动，双歌的细节愈发清晰，很快便彻底定稿——《其实我早就》（大小姐词曲），歌词写尽了八年兜兜转转的牵挂与命中注定的相守；《我以为》（章佳函词/曲阿泽），保留了当年的核心情绪，又融入了如今的释然与珍惜。

　　正当两人沉浸在定稿的喜悦中时，章佳函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的名字。她笑着接起电话：“喂，妈。”

　　“佳函啊，你复查怎么样了？护具摘了吗？”章妈妈的声音带着关切，透过听筒传来，“我和你爸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红烧鱼，你们现在过来吃饭吧，顺便让我看看浠若。”

　　章佳函看了一眼柯浠若，笑着说：“刚摘了护具，恢复得可好了！我们这就过去。”

　　“那就好那就好。”章妈妈的声音透着欣慰，“对了，你们那两首新歌怎么样了？定稿了吗？等发布了，妈肯定第一时间转发，让亲戚朋友都听听我女儿和浠若的歌。”

　　柯浠若坐在一旁，听到“浠若”两个字，耳尖微微泛红，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和期待，手里的笔都停了下来。

　　章佳函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故意调侃：“妈，新歌刚定稿，放心吧，发布了第一个告诉你。”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笑意，“你这么关心柯浠若，是不是早就把浠若当一家人了？”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章妈妈在电话那头笑骂道，语气里却满是认可，“浠若这孩子挺好的，懂事又有才华，你们好好的就行。快过来吧，饭菜都快凉了。”

　　挂了电话，章佳函看向柯浠若，笑着说：“走吧，我妈喊我们回家吃饭，还特意问起你呢。我看啊，就差你点头当我女朋友了。”

　　“乱说！”柯浠若的脸颊还有些发烫，点了点头，拿起外套跟着她出门。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最终停在一栋带庭院的别墅前。铁艺大门雕花精致，庭院里种着玉兰树，月光洒在花瓣上，泛着柔和的光。柯浠若的脚步猛地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怔忡——这栋别墅的格局，竟和她小时候住的家有几分相似。

　　曾经，她也有这样宽敞的庭院，有父母陪伴的温馨时光，直到家庭变故，一切化为泡影。那些年颠沛流离，住过潮湿的出租屋，挤过狭窄的合租房，早已忘了别墅里的烟火气是什么味道。

　　“怎么了？”章佳函察觉到她的异样，转头看向她，“是不是累了？”

　　“没……没有。”柯浠若回过神，掩饰性地低下头，指尖微微蜷缩，“就是觉得，你家很漂亮。”

　　章佳函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力量：“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随时来。”

　　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就开了，章爸爸和章妈妈笑着迎了出来。“浠若来了，快进来坐。”章妈妈热情地拉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实在，“几天没见，感觉又变漂亮了，备考辛苦不辛苦？营养跟得上吗？”

　　柯浠若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点头：“阿姨好，叔叔好，备考还好，佳函一直帮我打理饮食，营养都跟上了。”

　　走进别墅，客厅宽敞明亮，水晶灯折射出柔和的光，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糖醋排骨的香气扑面而来，和她小时候妈妈做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柯浠若的眼眶微微发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羡慕、怀念，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快坐下，饭菜都好了，就等你们了。”章爸爸笑着招呼她们入座，主动给柯浠若夹了一块排骨，“浠若，多吃点，备考费脑子，补充补充营养。”

　　“谢谢叔叔。”柯浠若连忙道谢，低头咬了一口排骨，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连忙低下头，掩饰性地扒了几口饭，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那是久违的、家的味道。

　　吃饭间，章妈妈突然问起：“佳函，你那个工作室筹备得怎么样了？场地看好了吗？团队有没有组建起来？”

　　章佳函放下筷子，笑着说：“场地看好了，就在市中心的文创园，环境挺好的。团队暂时没打算招太多人，先把核心成员定下来，等新歌发布后，再慢慢扩充。”她顿了顿，看向柯浠若，眼神温柔，“而且，浠若以后就是工作室的首席词曲人。”

　　柯浠若抬起头，对上章佳函的目光，心里泛起一股暖流，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写歌，不辜负你和工作室的期望。”

　　“这就对了，你们俩一起努力，肯定能把工作室做好。”章爸爸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支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章妈妈跟着附和：“是啊，资金不够或者人脉需要对接，都跟我们说。你爸在商圈认识不少人，妈妈教了这么多年音乐，帮你介绍几个靠谱的合作伙伴还是没问题的。”她看向柯浠若，眼神愈发温和，“浠若要是备考之余有空，也能多去工作室看看，帮佳函把把关，你们俩互相照应，我们也放心。”

　　柯浠若连忙点头：“谢谢阿姨叔叔，我会的。”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热闹，章妈妈时不时给柯浠若夹菜，拉着她聊家常，从高中时的趣事聊到现在的备考计划，全然把她当成了家人。柯浠若从一开始的紧张拘谨，渐渐变得放松自在，看着章家人温和的眼神，感受着餐桌上的烟火气息，心底的酸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

　　饭后，章爸爸拉着柯浠若在客厅喝茶，聊起了音乐创作。章爸爸年轻时也喜欢音乐，虽然后来经商，但对乐理知识仍有涉猎，两人聊得十分投机。
　　章佳函则和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章妈妈一边擦盘子，一边小声对章佳函说：“浠若这孩子，性子稳，有才华，对你也是真心实意。既然你决定了，妈妈也不会再多说什么，想清楚了就要好好过日子，别再耍性子，两个人好好相处。”

　　章佳函看着客厅里相谈甚欢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柔：“妈，我知道。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夜色渐深，两人起身告辞。章妈妈依依不舍地送她们到门口，塞给柯浠若一个保温桶：“这里面是我炖的燕窝羹，滋阴润燥，你备考辛苦，晚上学习饿了可以喝。还有些新鲜水果，也给你们带上。”

　　“谢谢阿姨，您太客气了。”柯浠若连忙道谢，手里拎着沉甸甸的保温桶和水果，心里暖暖的。

　　“跟阿姨客气什么。”章妈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有空常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等你高考结束，阿姨带你去买新衣服，庆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学。”

　　“好，谢谢阿姨。”柯浠若笑着点头，眼眶已经泛红。

　　车子驶离别墅，柯浠若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紧紧攥着保温桶。车厢里弥漫着银耳莲子羹的甜香，混合着水果的清香，像章家人的心意一样，温暖又实在。

　　章佳函转头看向她，察觉她情绪不对，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柯浠若摇了摇头，转过头看向她，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泪水泛着晶莹的光，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真挚。

　　“佳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我有话想对你说。”

　　章佳函心里一动，放慢了车速，把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你说，我听着。”

　　柯浠若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却紧紧攥着，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小时候，我也有一栋和你家很像的别墅，有爸爸妈妈，有温暖的家。后来家里出了变故，一切都没了，我从云端跌进泥潭，每天都活在惶恐和自卑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拥有幸福了，以为我这样的人，不配被爱，不配拥有温暖。直到遇见你，你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高中时的陪伴，分手后的等待，还有你默默帮我还清债务，放弃女团合约……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太多，这辈子都还不清。”

　　“刚才在你家，看着叔叔阿姨对我那么好，看着你温柔的眼神，我突然觉得，原来我也可以拥有这样的幸福。”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佳函，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从高中时就开始的心动，是分开七年来从未停止的牵挂，是现在想要和你共度一生的决心。”

　　“我知道，我曾经因为自卑和胆怯，错过了你一次，让你等了这么久。”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却又充满了勇气，“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了。我想和你一起，把我们的歌唱给更多人听；我想和你一起，把工作室做好；我想和你一起，孝顺叔叔阿姨；我想和你一起，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佳函，”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却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你愿意，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给我一个和你共度余生的机会吗？”

　　章佳函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听着她真挚的告白，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这些年的等待、思念、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感动，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伸手，轻轻擦掉柯浠若脸上的泪水，声音哽咽却无比温柔：“傻瓜，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

　　她握紧柯浠若的手，指尖传来彼此的温度和颤抖：“柯浠若，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愿意和你一起分享所有的喜悦，愿意和你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

　　得到回应的那一刻，柯浠若再也忍不住，扑进章佳函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积压了八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有委屈，有愧疚，有欣喜，还有终于得偿所愿的释然。

　　章佳函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别哭了，我在呢，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车厢里，两人相拥而泣，泪水交织在一起，却带着幸福的味道。月光透过车窗，照亮了她们紧紧相拥的身影，仿佛为这场迟到了八年的告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情绪渐渐平复，柯浠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章佳函。月光勾勒出她温柔的眉眼，唇瓣带着哭后的泛红，透着诱人的光泽。柯浠若的心跳骤然加快，鼓起毕生的勇气，微微前倾，吻上了那片柔软。

　　这个吻很轻，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满心的珍视，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足以燎原的温度。章佳函愣了一瞬，随即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车厢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她们，将所有的牵挂与爱恋，都融进这个迟来的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缠。柯浠若的脸颊红得像要燃烧起来，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得逞后的羞涩与幸福。

　　章佳函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意：“现在胆子大了？”

　　柯浠若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对你，我什么胆子都有。佳函，对不起，也谢谢你。”

　　章佳函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缱绻：“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勇敢地走向我，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章佳函发动车子，重新行驶在夜色中。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握的手，传递着彼此的心意与坚定。

　　她知道，过去的八年，有错过，有遗憾，有伤痛；但未来的日子，有陪伴，有温暖，有幸福。那些兜兜转转的时光，那些刻骨铭心的牵挂，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永恒的约定。

　　回到复式楼，两人洗漱完毕后，依偎在卧室的床头。柯浠若打开保温桶，盛出两碗银耳莲子羹，递了一碗给章佳函：“快尝尝，阿姨炖的羹真好吃。”

　　章佳函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温暖了整个心房。她看向柯浠若，眼神里满是爱意：“嗯，很甜。不过，有你在身边，味道更甜了。”

　　柯浠若耳尖泛红，低下头默默喝汤，嘴角却扬起了幸福的笑意。

　　喝完羹，柯浠若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其实我早就》和《我以为》的歌曲文件，准备发给之前联系好的音乐制作人。章佳函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欣赏与爱意。

　　“对了，”柯浠若突然转头看向她，“我们的新歌，打算什么时候发布？要不要提前预热一下？”

　　章佳函想了想，说：“等你高考结束吧。高考对你来说是大事，不能分心。等你考完，我们再全力筹备新歌发布和工作室开业，双喜临门，多好。”

　　柯浠若点点头：“好，都听你的。”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好好备考，争取考上北方音乐学院，以后我们就能一起在音乐领域打拼了。”

　　“好，我等你。”章佳函笑着说，眼神里满是期待，“等你考上理想的大学，我们的工作室也步入正轨，我们就一起去巡演，把我们的歌唱给更多人听，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故事。”

　　柯浠若的眼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好，一言为定。”

　　夜深了，柯浠若关掉电脑，躺到床上，伸手抱住章佳函的腰，动作轻柔，生怕碰疼她。章佳函也反手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的气息和温度，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

　　柯浠若低头微微凑近，在她的嘴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吻完就立刻退开，像受惊的小鹿般闭上眼睛，身体紧绷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会弄伤章佳函的腰。

　　“晚安，女朋友。”章佳函在她耳边轻声说。

　　“晚安，女朋友。”柯浠若回应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