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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柯浠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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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浠若刚结束琴行的兼职课,背着琴盒匆匆赶往机场到达层。琴盒还带着指尖的余温,她看了眼时间,比章佳函的航班落地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刚好来得及,这是她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重逢,说不紧张是假的,连琴盒背带都被她捏出了褶皱。
怀里揣着提前熬好的养胃小米粥,保温袋捂得严实,心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又带着几分谨慎,特意选了低调的素色外套,怕给章佳函添麻烦。
广播里播报航班抵达的声音响起时,柯浠若立刻攥紧琴盒背带,目光死死盯着出口。不多时,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推着行李箱走来——章佳函戴着黑色鸭舌帽,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睛,一身宽松卫衣配工装裤,低调又利落,即便这样,身上的星气依旧难掩,她刻意压低帽檐,快步往出口走,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柯浠若。
章佳函飞奔过来,双臂张开,像只归巢的小鸟,带着满身的栀子香扑进柯浠若怀里:“浠若!”
力道太大,柯浠若踉跄了两步才稳稳接住,怀里的人温热又柔软,带着旅途的风尘和熟悉的气息,让她心里的空落瞬间被填满。她抬手轻轻环住章佳函的腰,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慢点,别摔着。”
章佳函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蹭了蹭才舍得松开一点,眼眶亮晶晶的:“浠若,你进步好大!以前我抱你,你都要挣扎半天,现在居然主动抱我了!”
柯浠若的耳尖泛红,避开她过于灼热的目光,伸手拎起她脚边的行李箱:“走吧,回家,这里人多。”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没有反驳,也没有嘴硬——重逢的喜悦太浓,那些刻意的生硬,在这一刻都卸了下来。
柯浠若帮她推着行李箱往出租车停靠点走。章佳函乖乖跟上,鸭舌帽下的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口罩遮住了笑意,眼底却亮得惊人,时不时偷偷碰一下她的胳膊,像个得到糖的小孩。
两人打车返程,章佳函自觉坐在后座靠窗位置,帽檐压得更低,却悄悄把柯浠若的手攥在掌心。
车厢里很安静,司机专注开车,章佳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柯浠若微凉的手背,动作轻柔又隐秘。
柯浠若没挣开,任由她牵着,偶尔侧头看她,两人目光相撞,都忍不住弯了弯眼,是只有彼此懂的默契。
行至半路红灯,车子缓缓停下,章佳函趁司机转头调电台的间隙,飞快低头,在柯浠若的手背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食的小贼,随即立刻坐直身体,假装看窗外风景,耳尖却悄悄泛红。
柯浠若的脸颊瞬间发烫,轻轻掐了下她的手心,嘴上没说,心里却甜得发腻。
到了小区楼下,章佳函先下车,确认周围没人后,才朝柯浠若伸手,接过她背上的琴盒:“我来背,你别累着。”语气不容拒绝,眼底满是心疼,“刚下课就去接机,肯定累坏了。”
柯浠若想接过:“不沉,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我女朋友的手是用来弹琴的,不是背琴盒的。”章佳函把琴盒背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推着行李箱,牵着柯浠若快步上楼,生怕被路人认出。
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栀子香扑面而来。柯浠若立刻扶着章佳函的胳膊:“快坐下歇会儿,一路飞回来肯定累,粥给你温着,先喝两口垫垫。”
章佳函却摇着头,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不累,见到你就一点都不累了。我要给你做饭,煮你爱吃的清汤面,加溏心蛋。”说着就往厨房走,完全不听柯浠若的劝阻。
柯浠若跟在她身后,无奈道:“刚回来就别折腾了,我随便吃点就行。”
“那怎么行!”章佳函打开冰箱门,往里一看,眉头瞬间皱起,语气里满是嗔怪,“柯浠若,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冰箱里就只有小米、鸡蛋和几根青菜,连点肉都没有,你平时都吃什么了?”
冰箱里确实没多少食材,柯浠若平时自己吃饭总凑活,教琴兼职忙起来,常常一碗面就打发了,哪里会特意囤食材。她被问得有些心虚,别过脸嘟囔:“我又不挑食,这些够吃了。”
“够什么够!”章佳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心疼的埋怨,“以后不许凑活,我不在家你也要好好吃饭,不然我下次就天天给你寄食材,盯着你吃。”嘴上说着,手里却麻利地拿出鸡蛋和青菜,“还好有鸡蛋和青菜,先煮面,下次我提前让人把食材囤满。”
柯浠若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嘴上却硬邦邦:“知道了,啰嗦。”说着走上前,帮着洗青菜,两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温馨又热闹。
章佳函煮面的手艺很是熟练,水开下面,卧上溏心蛋,最后撒上青菜和葱花,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很快就端上桌。香气扑鼻,柯浠若看着碗里的溏心蛋,眼底满是笑意——她爱吃溏心蛋,章佳函一直记得。
“快吃,刚煮好的。”章佳函把筷子递给她,自己却没先动,盯着她的碗,眼神狡黠,“我要吃你碗里的,就吃你刚夹过的那根面。”
柯浠若无奈,只好夹起一根面条递到她嘴边。章佳函笑着张嘴咬住,慢慢往嘴里送,同时顺着面条的牵引,一点点朝柯浠若凑近。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章佳函突然微微用力,面条被拉得更长,她借着这个力道,俯身凑近,温热的唇轻轻覆上柯浠若的唇。
面条的清甜混着两人的呼吸,章佳函吻得很轻,带着面条的暖意,辗转片刻才松开,舌尖轻轻舔过唇角,眼底满是笑意:“真好吃,比面还甜。”
柯浠若的脸颊瞬间爆红,耳尖都泛着粉,别过脸不敢看她,手里的面条差点掉在碗里:“章佳函!你又耍流氓!”
“我这是喜欢你才这样。”章佳函笑得眉眼弯弯,凑过来又咬了一口她碗里的面,“谁让我的女朋友这么甜,忍不住想亲。”
柯浠若的脸颊烫得厉害,别过脸,不敢看她,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章佳函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笑得更欢,却没再逗她,乖乖吃起了面条,只是眼神一直黏在柯浠若身上,怎么看都不够。
吃完饭,章佳函主动提出洗碗,柯浠若没拒绝,站在旁边看着她。章佳函一边洗碗,一边哼着《星光》的旋律,还不忘时不时溅点水到柯浠若身上。柯浠若起初还躲,后来干脆也拿起水龙头,轻轻泼了点水回去。
小小的厨房瞬间变成了战场,两人笑着闹着,水花溅在脸上、衣服上,却一点都不在意。章佳函趁着柯浠若不注意,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浠若,这样真好,像我们以后的日子,一起吃饭,一起洗碗,一起做所有的事。”
柯浠若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闹,碗还没洗完。”
“洗完碗我们去练琴好不好?”章佳函蹭了蹭她的颈侧,“我想听你弹新写的旋律,只弹给我一个人听。”
“好。”柯浠若轻声应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洗完碗,章佳函去洗澡,柯浠若坐在琴房的钢琴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刚才相处的点滴,一点点在脑海里回放,章佳函的笑容、撒娇的语气、温柔的吻,都化作灵感,涌进心底。
她翻开乐谱本,拿起笔,把之前零碎的旋律重新整理,指尖在琴键上轻轻敲击,断断续续的音符渐渐变得流畅,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哼唱起来,完整的歌词随着旋律溢出:
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对头
每天斗嘴就像解不开的扣
明明心里藏着喜欢的温柔
却总用狠话把真心都弄丢
生日那天你送我玩偶
说要守护我每个小宇宙
原来你也在偷偷地守候
把关心藏在玩笑的背后
我们的故事从冤家到牵手
兜兜转转终于走到了尽头
那些争吵都变成甜蜜的前奏
余生要一起慢慢走
我们的故事从冤家到牵手
跌跌撞撞终于找到了永久
你说要做我永远的避风港
幸福在眼底闪烁
歌声轻柔,在客厅里静静回荡。章佳函洗完澡出来,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用毛巾裹着,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她刚走到客厅,就被这好听又温柔的旋律吸引,脚步放轻,悄悄站在琴房门口,静静地听着。
柯浠若的声音清澈又温柔,每一句歌词都精准戳中两人的过往,从年少斗嘴的死对头,到重逢后的惺惺相惜,再到如今牵手相守,字字句句都是她们的故事。章佳函听得眼眶微微泛红,手指轻轻打着节拍,嘴角不自觉上扬。
柯浠若唱完第一段,指尖稍顿,又继续弹奏,唱出第二段歌词,情意愈发浓烈:
你总说我是任性的怪兽
却把我的胡闹都当成就
当世界突然变得很荒谬
你会接住我所有颤抖
我们的故事从冤家到牵手
兜兜转转终于走到了尽头
那些争吵都变成甜蜜的前奏
余生要一起慢慢走
我们的故事从冤家到牵手
跌跌撞撞终于找到了永久
你说要做我永远的避风港
幸福在眼底闪烁哦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客厅里还残留着旋律的余韵。柯浠若转过身,对上章佳函满是感动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随便写写的,你别嫌弃。”
章佳函立刻起身走过去,蹲在钢琴前,伸手捧着她的脸,眼底满是惊艳和爱意:“嫌弃什么?简直太好听了!这就是我们的歌啊!柯浠若,你是不是捡到宝了?有女朋友很幸福对吧,灵感直接爆棚!”
她顿了顿,又带着点惋惜道:“可惜这张专辑早就定稿送审了,来不及加进去,只能把这首宝贝留到下张专辑,必须当主打,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故事!”
柯浠若的耳尖泛红,小声嘟囔:“谁要让所有人知道……”
“我要!”章佳函语气坚定,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么好听的歌,这么甜的故事,必须分享!快,奖励我一下,你有我这么棒的女朋友,源源不断的给你灵感,总得有个奖励吧?”
柯浠若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的羞涩渐渐被甜蜜取代。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趁着章佳函说话的间隙,轻轻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柔软的唇瓣触碰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这是柯浠若第一次主动亲吻章佳函,带着点笨拙和羞涩,却格外真诚。
章佳函反应过来后,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笑得合不拢:“就这?不够不够!”她指着自己的嘴巴,语气带着撒娇,“要亲这里,亲嘴巴才算奖励!”
柯浠若的脸颊瞬间爆红,想躲开,却被章佳函牢牢捧着脸,动弹不得。章佳函的眼神温柔又灼热,带着满满的期待,呼吸轻轻拂在她的脸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柯浠若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闭上眼,缓缓朝她靠近。她的动作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温热的唇瓣先轻轻蹭过章佳函的唇角,像是确认,又像是悸动,然后才慢慢覆上她的唇。
章佳函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果香,柯浠若的唇微凉,两相触碰,竟生出极致的温柔。章佳函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她轻轻辗转,描摹着柯浠若的唇形,感受着她的紧张和羞涩,直到柯浠若快要喘不过气,才舍得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浠若,我好喜欢你。”章佳函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格外真诚,“这首歌,我们以后一起唱,好不好?把它放进专辑里,告诉所有人,这是我们的故事。”
柯浠若睁开眼,看着章佳函眼底的光亮,心里满是笃定。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点刚吻过的软糯:“好。”
章佳函笑得眉眼弯弯,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带着无尽的甜蜜和珍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钢琴上,落在两人身上,琴键上的乐谱还摊开着,上面的歌词记录着她们的故事,空气中弥漫着栀子香和甜蜜的气息。
章佳函抱着柯浠若,坐在钢琴前,指尖轻轻划过琴键,弹出刚才的旋律,柯浠若靠在她怀里,轻声哼唱着歌词,声音温柔又默契。这一刻,没有债务的沉重,没有异地的牵挂,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彼此,只有音乐,只有安稳。
章佳函低头,在柯浠若耳边轻轻说:“浠若,以后我会多接商演,多赚点钱,我们一起努力,不管是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她没说自己在偷偷替她还债,只是想给她一个承诺,一个安稳的未来。
柯浠若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想着,自己也要更努力,多教点琴,多做点兼职,早点还清那20万,然后和章佳函一起,慢慢攒钱,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和她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章佳函没再说话,只轻轻抬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先落在柯浠若的眉心,轻轻一点,像落下一片羽毛。柯浠若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下意识停在琴键上,心跳骤然加快,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透着藏不住的紧张。
章佳函的动作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索,指尖从眉心慢慢滑到鼻尖,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鼻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浠若,你真好看。”
柯浠若的耳尖瞬间泛红,不敢看她,嘴唇微抿,手心已经沁出薄汗。章佳函的指尖继续往下,掠过她的唇角,停在颈侧,轻轻拂过细腻的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停顿。
柯浠若的身体颤了颤,呼吸变得急促,下意识往钢琴上靠了靠,后背轻轻碰到琴身,手肘也不慎蹭到琴键,“咚”的一声轻响,几个杂乱的音符骤然跳出,打破了客厅的静谧。
两人都瞬间停下动作,空气里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柯浠若脸颊通红,猛地回神,眼神躲闪,声音带着点慌乱的轻颤:“回、回房间吧。”
这话像一道指令,章佳函立刻回神,眼底满是了然的温柔,抬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将她从钢琴凳上扶起:“好。”
她牵着柯浠若的手,脚步放轻,慢慢走向卧室。暖黄的灯光顺着走廊蔓延,将两人交握的手影拉得很长,栀子香在空气中愈发浓郁,每一步都带着心跳的韵律。
卧室里,窗帘轻轻垂落,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柔和不刺眼。章佳函轻轻带上门,转身时,柯浠若正站在床边,双手攥着衣角,低着头,耳尖通红,像只紧张的小鹿。
章佳函慢慢走近,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柯浠若埋在她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闻着熟悉的栀子香,紧张渐渐褪去,抬手轻轻抱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肩头。
怀里的人身体还带着细微的轻颤,章佳函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稳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怕惊飞了枝头的小鸟:“浠若,抬头看看我,好不好?”
柯浠若的指尖在她后腰的衣料上攥了攥,迟疑了几秒,才慢慢抬起头。眼尾还带着未散的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沾了晨露的蝶翼,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敢偷偷瞟一眼,又飞快地垂下,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
章佳函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俯身落下第一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她的发顶,带着她惯用的洗发水的淡香。
“这里,”她的声音贴着发丝响起来,带着微哑的暖意,“你小时候扎着高马尾练琴,发梢扫过琴键的时候,我就想亲了。”
第二个吻落在她的额头,温热的触感熨平了她微蹙的眉尖。
“这里,”她的气息拂过她的眉心,“每次你练琴练到皱眉,每次你怕给我添麻烦硬撑着不说委屈的时候,我都想替你抚平。”
第三个吻落在她闭着的眼睫上,柯浠若的睫毛猛地颤了颤,下意识闭紧了眼睛,呼吸都屏住了。
“这里,”章佳函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每次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我就移不开眼。”
最后,她的吻停在了她的唇上。
很轻,很软,像含了一颗融化的水果糖,没有丝毫急切的掠夺,只轻轻贴着,感受着她微凉的唇瓣,和她骤然加快的心跳。
柯浠若的手攥得更紧了,整个人都软在她怀里,连呼吸都忘了节奏,只能跟着她的气息,轻轻颤着。直到章佳函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轻声问:
“浠若,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柯浠若没有回答,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她。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嘴唇被吻得泛着水润的红,想说什么,唇瓣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开口,只敢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像只无措的小鹿。
章佳函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口又酸又软,忍不住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缠绵了些,依旧温柔,却多了些藏不住的珍视与欢喜。她轻轻托着柯浠若的后颈,让她靠得更稳些,慢慢辗转着,引导着青涩的她回应自己。柯浠若起初还有些僵硬,指尖紧紧抓着她后背的衣料,后来渐渐放松下来,学着她的样子,轻轻蹭着她的唇,发出细碎的、软乎乎的气音,听得章佳函的心都要化了。
吻慢慢往下移,掠过她发烫的脸颊,落在她纤细的颈侧。章佳函的唇轻轻贴着细腻的肌肤,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感受着她颈动脉下飞快的跳动,指尖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滑,落在她微微绷紧的后背,轻轻摩挲着安抚。
她贴着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微哑的笑意,热气拂过她的肌肤,惹得怀里的人又是一阵轻颤:“这样呢?浠若,喜欢吗?”
柯浠若的身体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靠在她怀里,指尖把她的衣角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她咬着下唇,把快要溢出来的细碎声响咽回去,只敢轻轻点了点头,脸颊埋在她的肩窝,不敢再看她。
可章佳函却不肯放过她,抬手轻轻捧着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她的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却带着不容躲闪的认真,指尖轻轻蹭着她泛红的下唇,一字一句地问:“要亲口告诉我,浠若,你喜欢吗?”
柯浠若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连脖子都泛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看着章佳函认真的眼睛,躲不开,逃不掉,只能张了张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藏不住的颤音,轻轻吐出两个字:“……喜欢。”
这两个字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漾开了章佳函满心的欢喜。她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欢喜,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着,像念着最珍贵的誓言:
“浠若,我喜欢你。
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从高中琴房里第一次见你,看着你坐在钢琴前,阳光落在你身上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很喜欢,很喜欢,喜欢了好多年了。”
她的指尖轻轻捏着她宽松外套的衣角,动作放得极慢,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反悔,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浠若,我可以吗?要是你不舒服,我们随时停下来,好不好?”
柯浠若看着她眼底的认真与珍视,心里那点仅剩的紧张与不安,瞬间就散了。她吸了吸鼻子,抬手轻轻抚上章佳函的脸颊,指尖蹭过她的眉眼,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章佳函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落了满眶的星光。她俯身又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慢慢褪去柯浠若宽松的外套,顺着肩线滑下来,落在她圆润的肩头,轻轻揉捏着,缓解她下意识绷紧的肌肉,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我慢慢来。”
柯浠若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只将脸埋得更深,感受着这份独属于彼此的亲密。
两人依偎着慢慢倒在床上,被褥带着阳光的暖意,还有彼此身上的香气,交织成最安心的味道。
章佳函依旧耐心,吻轻轻的落在她的脖颈,舔舐吮吸,时而轻咬,指尖掠过她的脊背,带着细腻的触感,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一只手顺着腹部一路往下,慢慢的试探。
柯浠若偶尔会因为陌生的触碰轻颤,章佳函便会停下,低头吻她的唇角,轻声呢喃安抚,等她平复。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一缕清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又缱绻。
密地的欢愉,没有急促的节奏,只有慢慢的贴近与懂得,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悸动,每一声呼吸都藏着难以言喻的欢喜。
两人都是第一次,带着青涩的懵懂,却有着全然的信任,在静谧的夜色里,一点点探索着彼此的心意,贴近着彼此的灵魂。
章佳函俯身,在柯浠若耳边轻声说:“浠若,我爱你,只爱你。”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坚定的心意。
柯浠若的眼眶微微湿润,抬手环住她的脖颈,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无比清晰:“我也是,佳函,我也是。”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一缕清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没有急促的动作,只有慢慢的靠近与探索,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每一声呼吸都藏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章佳函的指尖轻轻拂过柯浠若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弹奏最珍贵的旋律,柯浠若则紧紧抱着她,感受着这份独属于彼此的亲密与安稳。
这一刻,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身份的隔阂,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静谧的夜色里,诉说着最深沉的爱意。他们像初尝甜果的孩童,带着纯粹的欢喜与羞涩,探索着彼此的身体,也贴近着彼此的灵魂。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悸动,每一声低吟都带着深沉的爱意,每一次相拥都让彼此的心意更加坚定。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渐渐平静,章佳函将柯浠若紧紧拥在怀里,用被褥裹住彼此,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在她的额头上印下轻柔的吻。柯浠若靠在她的胸口,听着她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她温热的怀抱,心里满是安稳与满足,连疲惫都消散殆尽。
月光依旧温柔,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这场水到渠成的亲密,没有世俗的浮躁,只有青涩的美好与全然的交付,成为两人爱情里最珍贵的印记。
章佳函轻轻拍着柯浠若的后背,像哄着熟睡的小孩,轻声呢喃:“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会好好护着你。”
柯浠若闭着眼,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往她怀里蹭了蹭,轻声应着:“嗯,我们是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