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温柔我的醉爱》苏任龄

6、第六章 06 你的

　　作品：你的相思我的绵长
　　原著：苏任龄（水色花铃）
　　主角：杜空柔，刘思意。

　　签售会结束后的傍晚，夕阳把街道染成暖橘色，刘思意扛着还在小声嘟囔的杜空柔，走到街角的一家私房菜馆——那是他提前打听好的，据说招牌菜是杜空柔上次提过的松鼠鳜鱼。把人轻轻放在靠窗的座位上，刘思意无奈地揉了揉被她抓皱的衣领，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温柔：“别气了，可可就是性子直，没有恶意。”
　　杜空柔撇着嘴，双手抱胸，脸颊还鼓得像个包子：“什么性子直，就是没眼光！居然说你是看门狗，她才是狗呢！”话虽刻薄，指尖却悄悄碰了碰刘思意手腕上被她抓出的红印，声音不自觉放软，“还有，你刚才为什么不反驳？”
　　刘思意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指尖划过杯沿，眼底泛起浅淡的梨涡：“反驳什么？比起别人的看法，我更在意你有没有气坏身子。”他顿了顿，看着杜空柔瞬间泛红的耳尖，补充道，“况且，能当你的‘看门狗’，好像也不错。”
　　“谁要你当看门狗！”杜空柔猛地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街景，却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他。阳光落在刘思意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下颌线，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正轻轻摩挲着水杯，那模样温顺又好看，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忽然想起刚才可可的话，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意，小声嘟囔，“你以后不许对别的女生这么好，尤其是那个可可，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对。”
　　刘思意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知道了，我的小祖宗。以后只对你好，好不好？”
　　菜很快上桌，松鼠鳜鱼色泽鲜亮，酸甜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杜空柔所有的小脾气。她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嘴角沾了酱汁也浑然不觉。刘思意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时不时给她夹一块鱼肉，帮她擦去嘴角的酱汁，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半年来，杜空柔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带刺、故意恶作剧，虽然偶尔还是会任性撒娇，但眼底的孤独和冷漠，已经被温柔一点点融化。
　　吃完饭，两人并肩走在晚风里，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拉出两道交叠的影子。杜空柔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忽然开口：“刘思意，你写的那本《我是小孩大人》，我看完了。”
　　“哦？”刘思意侧过头看她，眼里满是期待，“那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写得不好的地方？”
　　“一般般吧，”杜空柔嘴硬，却忍不住弯起嘴角，“就是……有些地方写得太煽情了，看得我都快哭了。还有，你把我写得太坏了，我明明没有那么过分。”
　　刘思意笑了，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坏。你只是太害怕孤独，太渴望被爱，所以才会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他伸手，轻轻握住杜空柔的手，她的手很小，有些凉，他用掌心紧紧裹住，“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孤独了。”
　　杜空柔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瞬间红透，想要抽回手，却被刘思意握得更紧。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谁要你陪……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话虽如此，脚步却没有挪动，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温柔而静谧。
　　回到公寓楼下，杜空柔才恋恋不舍地抽回手，从书包里拿出那本《我是小孩大人》，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行娟秀的小字，别扭地说：“喂，我写的字，你看到了吗？”
　　刘思意接过书，目光落在那行“谢谢你，天使叔叔”上，眼底泛起泪光，他轻轻抚摸着那些字迹，声音温柔：“看到了，我一直都珍藏着。”其实，在他第一次翻开书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行小字，那一刻，所有的付出都有了意义，所有的温柔都有了回响。
　　“切，谁要你珍藏，”杜空柔别过脸，却忍不住偷偷看他的表情，“对了，你说的那个生日礼物，到底是什么啊？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没给我。”
　　刘思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急什么？等你生日那天，自然会给你惊喜。不过，在那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杜空柔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好奇。
　　“下周学校有文艺汇演，我听说你报了钢琴独奏，”刘思意看着她，语气认真，“我想去看，你愿意让我去吗？”
　　杜空柔的身体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她从小就会弹钢琴，弹得很好，可是因为小时候被同学嘲笑“长得那么坏，居然还会弹钢琴”，她就再也没有在别人面前弹过。这次报名文艺汇演，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她害怕自己表现不好，更害怕被别人嘲笑。
　　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刘思意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我相信你，你弹得一定很好。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台下陪着你，为你加油。”
　　看着刘思意坚定的眼神，杜空柔心里的顾虑渐渐消散，她用力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敢笑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放心，我绝对不笑你，”刘思意笑着说，“我会是你最忠实的观众。”
　　接下来的一周，杜空柔每天都抽出时间练习钢琴。放学之后，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去刘思意的公司找他，而是直接去学校的琴房，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曲目。刘思意知道她在紧张，每天都会提前下班，买好她喜欢吃的草莓圣代，悄悄去琴房外等她。他不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悠扬的钢琴声，眼里满是欣慰。
　　有一次，杜空柔练到手指发酸，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无意间抬头，看到了门外的刘思意。她愣了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你怎么来了？”
　　刘思意推开门走进来，把草莓圣代递给她，温柔地说：“看你练了这么久，给你买了点吃的。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杜空柔接过草莓圣代，咬了一口，冰凉的甜味在嘴里散开，瞬间缓解了所有的疲惫。她看着刘思意，小声说：“我有点紧张，我怕文艺汇演那天发挥不好。”
　　刘思意坐在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别紧张，你已经练得很好了。你要相信自己，你本来就很优秀。”他顿了顿，补充道，“就算发挥不好也没关系，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棒的。”
　　杜空柔的心里暖暖的，她靠在刘思意的肩膀上，小声说：“刘思意，有你在，真好。”
　　刘思意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声音温柔：“我会一直都在。”
　　文艺汇演那天，学校的大礼堂里坐满了人。杜空柔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坐在后台的镜子前，紧张得手心冒汗。她不停地整理着裙摆，心里既期待又害怕。就在这时，刘思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温水，递给她：“别紧张，我在台下第一排，你一抬头就能看到我。”
　　杜空柔接过温水，点了点头，看着刘思意温柔的眼神，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对刘思意说：“我准备好了。”
　　当报幕员念出杜空柔的名字时，她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与平时那个任性带刺的小丫头判若两人。台下的同学都愣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温柔的杜空柔。
　　杜空柔走到钢琴前坐下，双手放在琴键上，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第一排。刘思意坐在那里，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对着她点了点头，嘴角带着鼓励的笑容。杜空柔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
　　悠扬的钢琴声缓缓响起，旋律温柔而舒缓，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温柔的故事。杜空柔的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地跳跃着，眼神专注而认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台下的观众都被这优美的钢琴声吸引了，安静地听着，没有人再议论她，没有人再嘲笑她。
　　刘思意坐在台下，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和骄傲。他知道，这个女孩，终于敢于卸下自己坚硬的外壳，敢于展现自己的光芒。他为她高兴，为她骄傲，心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喜欢。
　　一曲结束，礼堂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杜空柔站起身，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目光再次落在刘思意身上，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下台，杜空柔立刻跑到刘思意身边，眼里满是兴奋：“刘思意，我做到了！我没有搞砸！”
　　“我就知道你可以，”刘思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递给她一束向日葵，“祝贺你，我的小钢琴家。”
　　杜空柔接过向日葵，脸颊红透了，心里暖暖的。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花，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纯粹的祝福和赞美。她看着刘思意，小声说：“谢谢你，天使叔叔。”
　　就在这时，几个平时总是孤立杜空柔的女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女生犹豫了一下，对杜空柔说：“杜空柔，你弹得真好听。以前……对不起，我们不该孤立你，不该乱传你的谣言。”
　　杜空柔愣了愣，随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没关系，都过去了。”其实，她早就不怪她们了，只是一直不愿意主动迈出那一步。现在，有刘思意在身边，她有了勇气，也有了底气，去原谅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女生们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笑容，其中一个女生说：“杜空柔，以后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杜空柔看了看刘思意，刘思意对着她点了点头，眼里满是鼓励。杜空柔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啊。”
　　看着女生们开心地离开，杜空柔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她转过头，看着刘思意，眼里满是笑意：“刘思意，我有朋友了！我终于有朋友了！”
　　“我就说，你一定可以的，”刘思意笑着说，“你这么优秀，本来就应该有很多朋友。”
　　那天晚上，刘思意带着杜空柔去了游乐场。夜色中的游乐场灯火璀璨，摩天轮缓缓转动，旋转木马发出悦耳的音乐。杜空柔像个孩子一样，拉着刘思意的手，一会儿去玩过山车，一会儿去玩碰碰车，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玩累了，两人坐在摩天轮上，看着脚下的城市灯火。杜空柔靠在刘思意的肩膀上，小声说：“刘思意，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以后，我会让你每天都这么开心，”刘思意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声音温柔，“空柔，我有话想对你说。”
　　杜空柔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好奇：“什么话？”
　　刘思意深吸一口气，眼神认真地看着她：“空柔，从第一次看到你，看到你故意把垃圾放在门口，想让你妈妈注意你，我就被你吸引了。我知道你孤独，知道你渴望被爱，所以我想陪着你，想保护你，想给你所有的温柔和偏爱。”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空柔，我喜欢你，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杜空柔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瞬间红透，眼里泛起了泪光。她看着刘思意认真的眼神，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这么久以来，刘思意一直陪着她，包容她的任性，理解她的孤独，给她温暖和勇气。她早就喜欢上这个温柔、善良、体贴的男人了，只是一直不敢承认，不敢表达。
　　“我愿意，”杜空柔用力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刘思意，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刘思意笑了，眼里也泛起了泪光。他轻轻把杜空柔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谢谢你，空柔。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心里。”
　　杜空柔靠在刘思意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孤独的小孩大人了，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可以珍惜的人，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摩天轮缓缓升到最高点，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温柔而璀璨。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仿佛在祝福着这对历经波折的恋人。
　　杜空柔的生日很快就到了。那天，刘思意提前把公寓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她的照片，桌上摆着她喜欢吃的蛋糕和零食，还有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彦君翡翠平安扣项链。
　　杜空柔放学回到公寓，推开门的那一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她看着满屋子的装饰，看着桌上的蛋糕和项链，眼里满是惊喜：“刘思意，这……这都是给我的吗？”
　　“是啊，”刘思意笑着走过来，从桌上拿起项链，轻轻帮她戴上，“生日快乐，我的空柔。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彦君翡翠平安扣，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杜空柔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翡翠温润，带着刘思意的温度。她看着刘思意，眼里满是感动：“谢谢你，刘思意。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只要你喜欢就好，”刘思意笑着说，“还有一个惊喜，你看。”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笔记本，“这是我为你写的，记录了我们从相遇、相识到相爱的点点滴滴，以后，我会一直写下去，把我们所有的美好都记录下来。”
　　杜空柔拿起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的字迹工整而温柔，每一页都记录着他们之间的小故事，有她的任性，有他的温柔，有他们的欢笑，有他们的感动。看着看着，杜空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是幸福的泪水，是感动的泪水。
　　“刘思意，你真好，”杜空柔扑进刘思意的怀里，小声说，“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刘思意紧紧地抱着她，“空柔，以后，我们一起努力，一起成长，一起走向更好的未来。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吹蜡烛、切蛋糕，一起翻看笔记本，一起说着心里话。杜空柔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了生日的快乐，感受到了被人疼、被人爱的幸福。她知道，过去的孤独和痛苦都已经过去了，未来的日子，有刘思意在身边，她会变得更加勇敢、更加优秀，会拥有更多的美好和幸福。
　　几天后，杜空柔的妈妈来看她，看到杜空柔和刘思意在一起时幸福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拉着刘思意的手，感激地说：“刘先生，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空柔，谢谢你让她变得这么快乐、这么开朗。我知道，空柔能遇到你，是她的幸运。”
　　“阿姨，您不用客气，”刘思意笑着说，“我喜欢空柔，能陪着她，是我的幸运。我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再受委屈，不会让她再感到孤独。”
　　杜空柔靠在刘思意的身边，看着妈妈和刘思意相谈甚欢的样子，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她知道，她终于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拥有了她渴望已久的爱和温暖。
　　日子一天天过去，杜空柔越来越开朗，越来越自信。她和同学们相处得很好，有了很多朋友，成绩也一直保持在年级前列。刘思意的新书《我是小孩大人》销量越来越好，他也成了小有名气的作家，但是他对杜空柔的温柔和偏爱，从来没有变过。
　　每天早上，刘思意会早起给杜空柔做早餐，送她上学；每天晚上，他会等杜空柔放学回家，陪她一起学习，一起看书；周末的时候，他会带着杜空柔去看电影、去逛街、去旅行，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她。
　　有一次，可可又来找刘思意，看到杜空柔和刘思意手牵手走在一起，脸上满是幸福的样子，她终于放下了执念，对着杜空柔说：“杜空柔，我输了。我承认，你比我更适合刘思意，祝你幸福。”
　　杜空柔笑着看着她，语气真诚：“谢谢你，可可。也祝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可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看着可可的背影，杜空柔心里没有了以前的敌意，只剩下释然。她知道，真正的幸福，不是占有，而是珍惜眼前人。
　　又是一个傍晚，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杜空柔靠在刘思意的肩膀上，手里拿着一本刘思意新写的小说。“刘思意，你这本小说，什么时候出版啊？我都等不及要看了。”
　　“快了，”刘思意笑着说，“这本小说，是写给你的，名字叫《我的温柔，只属于你》。”
　　杜空柔的脸颊红透了，抬头看着刘思意，眼里满是笑意：“刘思意，有你在，真好。”
　　刘思意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空柔，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往后余生，风雨同舟，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对你温柔以待，把所有的爱都给你。”
　　夕阳西下，两道交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温柔而坚定。杜空柔知道，她的小孩大人时光已经结束了，从今往后，她会在刘思意的温柔呵护下，慢慢长大，慢慢幸福，直到地老天荒。而刘思意也知道，他会一直陪着这个曾经孤独、曾经带刺的女孩，用一生的温柔，治愈她所有的伤痛，给她所有的幸福和偏爱。
　　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仿佛在诉说着这段温柔而美好的爱恋，也在祝福着这对恋人，余生皆欢，岁岁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