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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错失 野心是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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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修这番话轰动了整个明城——互联网上疯传的文案;纷纷效仿的口播视频;当然也还有那群商业大家的颜面。
韩岁坐在牧修办公室的沙发上,喝着奶茶:“房东,你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了呀。”
牧修坐在皮革办公椅上,抿着双唇,眼睫毛扑簌簌地震颤着。
韩岁从奶茶杯中抬起头,看着若有所思的牧修,走上前看着她手上的文件。
韩岁蹙眉,上次那个牧修委托她设计的项目推迟了。美其名曰那个收藏大拿有别的活动要参加,撞档期了……
牧修抬头,斜眼撇了韩岁一眼:“看什么看,没什么事可以滚回你的小窝了。”
韩岁耸耸肩,笑道:“哎,你说你锋芒毕露有什么好处吗,得罪人啊。”
牧修给了韩岁一击眼刀。
牧修头也没抬地说:“您大人什么时候签合同啊?”
韩岁看似不经意地调侃:“不用签合同,我也有合适理由上位。”
牧修冷笑。
是那种空气凝固的冷——
此时贺曦从外面推门而入,和走出来的韩岁撞个满怀,韩岁阴森森地看着她:“小贺同志今天这工作不够认真啊。”
“韩……韩姐,对不起。”贺曦连连鞠躬道歉,“不过我确实有急事找牧总。”
牧修看着门口两人莫名其妙的drama小剧场:
两个神经病
……
贺曦莽莽撞撞地挪到牧修旁边:“牧总,那个提前的交流机会的申请被驳回了……”
“什么时候的事?”牧修语调平平,像是在问“今天晚上吃什么”“明天有什么行程一样”,但是其实她不会在意这些。
贺曦翻起手上的资料:“额是下午13:40左右,直接发进牧氏的邮箱。”
牧修扬扬下巴,示意贺曦把原件找出来。
贺曦熟练地打开电脑,令在墙角靠着的韩岁震惊的是,贺曦竟然知道牧修电脑的密码。
贺曦伏在案前,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
韩岁沉默良久:“房东你怎么这么懒呢?你自己弄嘛。”
牧修:“如果你有足够的权力,你自然不会去什么都自己弄。然而我也不是一个好上司。”
韩岁看向站在一旁的贺曦:你不是说你的牧总多好多好吗?!
贺曦:我觉得确实不错。
牧修挑挑眉:“你俩很有共同话题啊,高山流水遇知音?”
贺曦被吓得一激灵,肩膀抖得如秋风扫落叶:“没没没有,我我我先走了。”
韩岁凑到牧修旁边,看着那份邮件的寄出和返回。
www.牧氏集团.com
您好:
我是牧氏集团的牧修。
久仰先生大名……
后面的内容便是请求于这位先生提前见一面,在后续讨论合作中更加顺利。
而回复,已经让韩岁血压飙升了,她看着牧修波澜不惊的那张侧脸。
您好,牧女士。我是Mr. Bias的秘书。
我看到您的邀约,但是非常抱歉,Bias先生确实没有时间。对此我再次对您表示歉意。
若您找Bias先生的合作还要持续更进,可以在官方通知的见面时间协调。谢谢您的理解和配合。
韩岁读完文字,看看原文,看看牧修。
牧修的侧脸被埋在阴影里,但能看到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不甘、还有野心。
韩岁对于周边人的情绪向来敏锐,她问:“你想干什么?”
牧修偏过头隐逸地看着她:“我,要提前见到她。”
外面寒风凛冽地吹着,深绿色的叶子呼啦啦地怒吼,静悄悄的。
牧修她向来有野心,这股坚韧的野心让她在四年时间内,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创业小白,到让整个商业界闻风丧胆的超级新生代。在互联网上有人说她野心太重,不够委婉,太容易得罪人;也有人说她提升太快,有资本加持。但她始终都看的很开。
韩岁打趣道:“你想什么呢,人家Bias是什么人,人家是国外有名的收藏家,他会让你随便见到?”
“你不去做永远没有可能。”牧修站起身,往外走,“我要你帮忙。”
“哟,野心家。需要我啊?”韩岁欠欠地堵着牧修,不让她出去。
“幼稚。”牧修拨开她的手臂,“我需要你把之前的手稿改的更加精致。”
“我把那个改了,你那个什么正式的怎么办?”
“我一开始就没有让你把手稿给最后的一场。”
“?”韩岁感觉自己的学历和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牧修抬眼看她——像个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韩岁张了张嘴,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好,知道了。”
语气是咬牙切齿的窝囊气。
韩岁:“那,我去你家住几晚,商量商量吧。”
牧修:“你有什么理由到我家?”
韩岁:“你就是让我签合同吗,‘遵纪守法’的老古板~”
牧修:“管你怎么说。”
韩岁:“????”
不是,你有意思吗?热衷于怼我吗?我上辈子积了多大福啊——
牧修走出办公室,乌黑的卷发被风吹得错纵有序,不看脸倒是有一种沉稳的安全感。
一定得不看脸!
韩岁待在门口迟迟没有回过神,还是贺曦怯怯地靠过来:“韩姐,额……您还好吗?”
“什么?”
“牧总让您晚上18:30在您的工作室等她。”
“哦。”韩岁表面答应了,其实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生成鬼点子了……
牧氏集团里的员工们都陆陆续续下了班,只有零星几个刚被牧修训完的命苦人在加班。
韩岁坐在自己工作室里的前台处发呆:
她在想那个Bias到底有什么社会地位?让牧修如此渴望和他见面。
见完之后,对牧修又有多大的好处?因为她知道牧修的处事是以利益出发,对自己无益或利益汲取不多的她是不会去插手的;反之,是一种野心的表现。
她站起身,仿佛刚睡醒一样,伸了个懒腰。
她撇了一眼墙上的挂钟:17:48。
韩岁把工作室的灯全部熄灭,带上“已打烊”的铭牌。
她披上外套,伴着风吹风铃的清脆响声,走进了寒风之中。
晚上18:00。
“叮咚——”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