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称呼 拿着水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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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水桶，拖把，扫把，抹布等等等等，吃完早饭的四人和不知为何也来到这里的另一对幼驯染，一起站着等班长开射击室的门
“我说，这人也太多了吧。”
去教官办公室以关心同学的名义了解了一些内情，又自告奋勇来监督并帮忙，领了钥匙正在开门的，正是鬼冢班最可靠的顶梁柱——伊达航是也
这架势可完全不像是需要他帮忙的样子啊
“哎呀，教官说可以带人的啦，人多，不是正好可以早点打扫完吗。”
樱田苍据理力争
这四个人就算了，早餐他们就是在一起吃的。诸伏在听他点破和樱田的关系之后，就看似解释实际上从他这里问出了他知道的信息，然后就看似温和实则强硬地跟过来了
然后降谷也从不知名角落里冒出来，也跟上了*
四与三会合，变成了一带六，开着门的伊达航，也只能认下樱田苍的话
人多力量大，早干完早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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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跟你幼驯染吃完早饭了？”
跟诸伏景光一样拿了拖把，樱田苍和他走向同一片区域
虽然是在笑着，那表情却和开朗扯不上关系，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诸伏景光目不斜视地赶路
“嗯，我跟zero说了你们昨天的事，但是他看起来还想问别的。”
“我也想问别的，你昨天去干什么了，其实昨晚根本没告诉我吧。”
昨天晚上本来说好的要在她说完后再说的诸伏景光，到离开的时候，也没透露半点东西！
“因为真的没查到什么啊...”
想查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昨天几乎就像无用功一样，诸伏景光能说些什么呢
说他在山田组未来二把手现在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并狠狠审问了人家吗？
还是说他拿自己一半的储蓄去拜托野生情报贩子查一个几乎没用的情报？
他不仅不能撤回这份委托，还要想想下一次委托些什么，方便和浅海侍人建立稳固的交易关系
不能太难，要是拜托他去查港/口/爆/炸/物相关事情，这家伙肯定会一夜之间跑路的；但要是太简单的话，这家伙不会把他的事情放在眼里的
昨天的委托就还不错，给出了钩子，也不会吓跑他，就是没什么用
...下一个委托要等到第一个月工资发了再付尾款，这笔交易一结束，付清那五万，他手里就只有十万出头了
呀，钱也是要考虑一下的
“好吧，好吧，看在你最后还是来帮我们扫地的份上，好吧。”
干活时间，不欲再多做闲聊的樱田苍提着拖把，耸了耸肩，走向旁边一片区域，开始卖力把地上的水渍吸附走
一时间，射击室里只剩下劳动的声音
拖把划过地板时带起水渍的细响，抹布拧紧时水滴砸进桶里的回声，扫帚扫过积水时与水波碰撞的哗啦哗啦，偶尔有人搬动椅子去擦墙面，木腿在湿地上刮出短促的钝响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在动
松田阵平在窗台边积水区域拿着扫把，背对着众人，一点一点地把水铲走；萩原研二在他旁边，拧拖把的动作倒是很认真，泡沫顺着他的手背滑下来，他看了松田一眼，一直都嘴角上扬；降谷零在不远处也拿着拖把拖地，动作一丝不苟，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诸伏景光；渡边拿着抹布在擦台子，相当仔细认真，只是偶尔也抬头看向樱田苍；伊达航站在门口扫视全局，手里握着拖把，半是监督半是参与
樱田苍收回视线，把拖把浸进桶里，水面晃了晃，映出一张微红出汗的脸，嘴边，也挂着不自觉的笑意
一楼清扫的挺快，剩下的就是二楼走道的积水，樱田苍正好就在楼梯旁边，就自觉地上去拖地
天花板漏水了啊，教官那件事，应该就是最近工人来修的时候了...
“你在看什么？”降谷零从另一边楼梯上来，就看见樱田苍四处抬头张望
这语气，确实是严肃认真那挂的啊，想着，樱田苍倒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紧张了一瞬就想好说辞
“我在想这是哪漏水了，不会影响我们上课吧。说起来，这楼顶能上去吗，没看见上去的地方啊——”
现在降谷零也开始四处张望，不过他毕竟是有目标的观察，不像樱田苍随便乱看，很快找到了天花板上的方形缝隙
“应该是那个板子吧，需要借助梯子上去打开，就能到楼顶。”
“这样啊，谢谢了，降谷。”
这么感谢完，樱田苍就拎着拖把准备去拖走道
然而降谷零可不只是过来好心给她解惑的，走道很宽，他犹豫了一瞬，就和樱田苍从一个地方开始拖
“不是——”这么大的地方干嘛和我站一块
“樱田，”降谷零不知为何省略了敬语，“你昨天和hiro在一起吧。”
“差不多吧，但是他下午有事情就单独行动了。”
果然，降谷零赶忙追问：“你知道他昨天下午去干什么了吗？”
这下樱田苍不拖了，她脸上的疑惑变成奇怪的笑，眉头却压低，表情相当狰狞
“呵呵，”她把拖把猛地一拽，“我怎么会知道呢？”
感觉她语气不对，降谷零严谨反问：“真的吗？”
“我也很想知道，但是小景死活不肯告诉我，”眼珠子转了转，樱田苍又开口，“不过啊，降谷，我得说，他肯定去干很危险的事了。”
“怎么可能！”hiro怎么会干危险的事，降谷零从来不信别人说诸伏景光的坏话，直接就是一句否定
“绝对是！他绝对去干危险的事了！”
“是什么事？”
樱田苍卡了，她能说什么，组织？提前让未来的波本接触到他的工作内容吗？
“我不知道，我只能跟你说，他跟我说话时透露的信息就是：他要去做超危险的事了！”
“说了什么？”
“问的这么细干什么，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要真想知道，干脆我们两个找个时间一起去逼问小景吧。”
那不行，降谷零自动拒绝这个方法，他从来没打算过逼着hiro说什么事
虽然他很想知道
虽然、逼问肯定会有用的，多一个樱田，还能多一成胜算...
...如果真的到危急关头，用一下，也没什么吧...
思想斗争中的降谷零决定现在先不用这么极端的方法，看着等着他回答的樱田苍，下意识转移话题：
“说起来，为什么你对我的称呼变成降谷了，”眉头一皱，更显严肃的降谷零好像在质问她一样，“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这个地步吧。”
诶？说完的降谷零自己先愣了一下
哪怕不是原装霓虹人的樱田苍也知道，在日语里，称呼他人时加不加敬语、用姓氏还是名字，是一条非常敏感的社交界线，不加敬称的直呼姓氏，要么是关系已经熟到不需要客套，要么就是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这么一句“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这个地步吧”简直就是一句指责，或许还有嫌弃地划分界限，潜台词就是“你越界了”
如果樱田苍是一个在意人际关系、相当敏感于他人评价的霓虹人，这句话足够让她难受一整个上午了
然而她不是
她对降谷零的了解，比降谷零对她的了解要多得多得多
就算是渡边跟我说“我们还没熟到这个地步”说不定都会有点杀伤力，樱田苍看着说完话就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变的相当局促，开始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的金发黑皮，莫名觉得很好笑
“我确实不该叫你‘降谷’——”
故意扭过头去，微微弯腰，甚至抬起手来，假装自己是在抹眼泪的樱田苍语气落寞地说
“不，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没仔细想——”降谷零慌张地开始解释
“——我就应该直接喊你‘零君’或者‘zero’才对！哈哈哈哈哈！”
已知樱田苍并没有伤心，那么她扭过身子，把手放过去，是在干什么呢？
答：旁边是她拿上来的水桶，她沾了一手的水，在降谷零解释的时候猛地甩到了他身上
“！！喂！”
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的降谷零直接被甩了一脸水珠，下意识闭上眼睛，抹了把脸，看见樱田苍一脸贱兮兮表情的他，对自己说错话的心虚一下子就被冲的不剩多少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刚刚也喊我‘樱田’了吧，这会质问我越界一样是怎么回事？”
得意洋洋地继续拖地，樱田苍的嘴角挂的比天高，若无其事地说着自己的理由：
“我告诉你吧，我认识你可比你认识我早的多了，而且从我知道你的名字开始，‘零’‘zero’什么的可就常常成为你的代称。”
“指望一个早就习惯用昵称来指代你的人使用敬语，那也太强人所难了。”
降谷零用袖子把脸上的水擦干，皱着眉问：
“hiro经常跟你提到我吗？”
樱田苍不语，只是继续贱笑：
“你觉得呢？”
“...就算这样，我们也没什么交集，不，我不是说我不愿意跟你有交集，这么问只是我有点奇怪——”
忍了忍，降谷零没忍住，发出疑问：
“我们其实就没什么交集吧，除了hiro介绍我们认识那天？我们都没怎么说过话。”
“无所谓，这会不就有交集了？你这人就是太较真，我早上第一次跟松田说话叫他‘松田’也没敬语，人家就没什么反应啊。”
“松田他社交本来就有问题吧。”
唯独不想被松田阵平比下去，降谷零下意识就是反驳
“...谁社交有问题啊，金发混蛋！”
看他们迟迟不下来，上来催促的松田阵平一靠近就听见这句诋毁（？），八嘎自然而然地从嘴里冒出来，气冲冲走向发言不慎的降谷零
两面夹击，降谷零汗流浃背
“我不是在、不、你社交就是不好，”坚定捍卫自己观点，降谷零在此之上解释着，“正常人才不会见过两三面，也没怎么互动就突然把敬语去掉吧，像松田的情况只是因为他本人社交灵敏度一般不在意这件事才对。”
其实当时还是有点在意但是更想质问萩原研二、因此忽略了樱田苍的松田阵平，脚步慢了下来
“嘁，我社交有没有问题用不着你来评判，”最终，站定的松田阵平决定放过降谷零，“而且，hagi就经常见过两三面就可以去掉敬语，金发混蛋你见识太短浅了吧。”
“所以我说了是没有什么互动的情况下啊，萩原不是经常跟人互动吗，聊天，帮忙，这种情况理所应当地就拉近关系，可以称呼名字了。”
简直被松田阵平不看条件的嘲笑气笑了，降谷零突然感到心力衰竭，仿佛他正在给两个不通人性的猴子讲解人类社会规则一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所以是说我不可以叫你‘降谷’，对吧？”
猴子之一很敷衍地给出反馈
降谷零卡了一下
“不，不是说一直不可以叫，我只是在疑惑你为什么刚才会这么喊——”
“知道了，那就喊你‘零’吧。”
降谷零脸红了，红温了
“不·行。”
“真拿你没办法，那就‘zero’？你更喜欢这个啊...”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你这么喊啊！这是hiro对我的昵称，你这家伙——”
降谷零开始觉得今天跟樱田苍搭话是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
和松田阵平说话会想舒展拳头、活动筋骨，和樱田苍说话，只想让他眼睛一闭、意识升天——
这家伙怎么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啊喂！
“那你要我怎么喊，你未免太多要求了，难道要我以后喊你‘喂’吗？”
“金发混蛋，这么吼女孩子也太没风度了吧。”
恍惚间，降谷零感觉自己其实不是在教猴子，而是被猴子捆到了一块石头上，捆他的两个恶魔一直上蹿下跳地折磨着他，让他此刻无比想要解脱
“...就‘降谷’吧，当我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不知为何，眼神变的相当麻木的降谷零，这么结束了这场称呼之争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