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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两个扫把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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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风前辈不是扫把星……”
季末屿追上走在前面的青卿,犹犹豫豫拉住他的袖口
“我说是段渡霄了吗”师尚言气极反笑地眯了眯眼,摊了摊手:“一天天一口一个前辈,难不成心里有鬼?”
“没有……”
想到之前訾月的话,季末屿松开手,抿了抿唇
“你俩在这杵着干嘛”囚牛抱着笔记本有些好奇的看向二人
皎洁灵动的眸子上下戏谑的看了一会季末屿:“唉~对对对……想起来了——螭吻跟过我来一趟”
“啊?”季末屿被她拽着胳膊有些不明所以,只能满怀歉意的向师尚言挥挥手以示告别
最后还是被拉到学校唯一一个锻造室里
囚牛的煅烧室并不算大,装修的也一般,通风采光确出奇的好
“你不是说要扶宥一样的刀吗”
说着囚牛将铁锤一把提到烧火台上
“我有招”少女利落的将校服袖子挽起,漏出肌肉线条流畅的胳膊,用一种极其得意的口吻道:“但是这刀不能让我白打……对吧?”
“嗯!报酬的事都好说!”
季末屿听到她这么说眼睛几乎瞬间睁大亮了起来
“哎呀……都是同事还谈什么报酬啊……”她一把搂过季末屿的肩膀,半眯起眼睛,幸灾乐祸道:“这样……刀我可以给你,你把你跟段渡霄那点破事跟我讲讲呗……”
“啊?”
螭吻像是被问住了一遍,歪了歪头
“我跟嘲风没啥事啊”
“扯淡!我可知道一点他的破事啊……别逼我……”
说着囚牛另一只手竖起,比了个威胁的手势
“真的假的”
“嘿?你敢质疑我的消息灵敏度?”囚牛一手耗着他的肩膀一边狠狠揪着他的脸颊肉:“我吃过的八卦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哎呀哎呀……这谁不敢……”
“实话告诉你吧”
囚牛盯了他一会后还是放开了手,表情也由晴转多云:“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那种心思,但是段渡霄八成是有点”
“啊?啥啊”
季末屿被这么一说相当懵,没理解她话里有话
“这谁看不出来?”
“有吗?”
囚牛双手环着胸,表情变得有点无语:“上一个这么光明正大找上他的,留个全尸都算喜丧了你知道吗”
“那会不会是他看出来我比较强,比较有天赋”
季末屿笑嘻嘻的凑上去问道
“滚滚滚,挨打比较有天赋吧”囚牛揪着他软糯的脸颊肉道:“八千仙都看不穿他什么心思,我肯定也不知道”
“啥意思”季末屿张了张嘴,显然没听明白
“唉……不能让狗瞬间明白吃巧克力的意义啊”囚牛叹息一声,随后简洁直白的问道:“你喜欢段渡霄吗”
“啊……”
喉咙的词卡了一下,他低下头软下声音非常坦诚道:“我不知道”
“你想见他吗?”
“想跟他说话吗”
“见到他的时候会想跑过去抱一下吗?“
“他那么认真看着你的时候你会紧张吗,会脸红吗”
“会跟别人对比过自己吗,因为他自卑过吗”
“会喜欢拥抱吗,甚至想过亲吻”
囚牛面无表情连珠串般吐出几句不算犀利的问题,等着他的回答
“额……这……”
白皙的耳尖泛上点点羞红
“好像是顺序……”
“那恭喜确诊了”囚牛看着一旁像泄了气似的季末屿,扶着额角这么说
“青春期乱想这些事是正常的”
“不是……”
季末屿下意识否定
囚牛挑了挑眉,笑了出来,让本就清纯可爱的脸上增添一丝傲气,情感大师一般劝告道:“等你过两年就不这么想了,毕竟你还年轻,才十几岁”
“不是的……”
螭吻蓦的拉住囚牛的衣角,右手放在心若惊雷的胸膛上,抬起头,又亮又清的眼眸镀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汽
“你这么说……我好像就是……喜欢他”
他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像找到发泄口了一般开始将自己如流水一般细腻又潮汕的情感说了出来
“狴犴看我和嘲风看我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看我我的心跳像是被人攥着、捏着,浑身的脉能好像在摇晃……感觉整个人都在他手心里……”
“这是病吧……”囚牛皱起眉,听的格外认真:“有这么夸张吗……”
螭吻点点头,似乎有些羞耻,脸颊也漫上霞色
“我喜欢别人对我温柔,除了我两个姐姐还没别人对我这么耐心过呢……”
“而且我那么笨他也没有嫌弃我”
“有的时候会忍不住看他,他就会回看我……”
“而且他的信息素也很好闻……偶尔会闻到”
“契合度高吗?那正常”
“有的时候还会梦到……”
“停停停!”囚牛打断他口无遮拦的话:“再说不过审了!”
“不是那种梦……”季末屿将头缓缓低下:“就是……一起写写画画的那种梦……”
“画什么?写什么?”
“忘了,好像就是书法和梅花之类的吧……”
“你完了螭吻,陷入感情的人都没啥好结果”囚牛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摸摸头,将刚锻好的改良苗刀给他了
看着完全陷入暗恋心思的青春期少男,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骂,骂不得,劝,劝不得
这回的眼神除了吃瓜还有一丝可怜
“嗯……”
“想好叫什么了吗?还要滴血契呢”囚牛用下巴点了点他手上的梨花木盒子里的亮银色单刀
“还没……”
“这么些天你到底干什么了?连刀叫什么你都不想”
季末屿苦笑了下,合上的盖子回道:“可怜我腹中无墨,事到临头竟然不知道起什么名字”
“回去记得仔细想想”囚牛挥了挥手,便关上门打算逐客:“我反正又不是抓早恋的学生会”
季末屿将新刀抱
其实他并没有全说实话
梦分很多种
武画弄墨听起来高雅,可惜是他跨坐在段渡霄腰上,极其狂妄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武画弄诗
当然,那种梦也是在遇见段渡霄之前就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他倒也是好奇,为什么不管白天经历了什么,夜里的主角永远是他们两个
杀猪盘?
对对
应该是这个
“啊欠——”
远在京城的嘲风本人则是在秋风中狠狠打了个喷嚏
“回屋里在等,别感冒了”蒲牢看向他,好心提醒并打趣道:“看来是有人想你了”
“呵……”段渡霄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某个小兔崽子骂我了还差不多”
“谁敢骂你……”
“谁知道呢?”
说着他点开那个白色happly小猫的聊天框
【Camellia】: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