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城的回信》玉渡蓮情

19、启程前沿 任务出发前

　　“怎么不开灯”时间已经很晚了，段渡霄独自回到会议室就看到昏暗的房间内闪着一两点火星，而睚眦正坐在主持的主位上默不作声得吞云吐雾
　　“你也想学狴犴在禁烟区抽烟然后记警告吗?”房间里开了窗，冷风卷走的大部分烟味，他打开灯不悦得皱了皱眉
　　“我没他那么大本事”夜砚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冷白灯光刺晃了一下，眯了眯眼：“到底这么守规矩有什么用”
　　“你叫我来到底干嘛”段渡霄无所谓的拉开座椅在窗边坐下，声音带着些沙哑：“来看你把会议室变成仙境？”
　　夜砚这次没在笑出来，盯着前方没去看他脸上的表情:“来根？”说着烟盒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音弹出根香烟，夜砚也没看就递了过去，看着样子以为改过自新了，其实骨子里的傲慢顽劣根本剔不下来
　　“共犯还是贿赂？”段渡霄没伸手去接，轻轻哼笑一声
　　仿佛二人是多年好友
　　“我记得你高中那会不是比谁都敢玩吗”夜砚把烟盒扣回长桌上，微微诧异的回头看他:“什么事能让你从良”
　　“什么从良？我坏过吗”他往后靠在椅子上，岔开夜砚的视线看向悬吊灯：“适当放松一下是正常的”
　　“那可是……”夜砚拉长的声音反讽地讲：“秘书长对你太好了，让你逃课打架飙车一个都没落下”
　　“如果叫我来是扒这种黑历史那我就走了”段渡霄也没给他面子，作势要起身
　　“别啊……”夜砚劝他一声：“本部发的邮件…看了没？”
　　“看了”段渡霄一听晶界任务声音更加严肃。坐回去道：“怎么说”
　　夜砚这个时候倒是笑了起来，是那种—标准的、很完美但是根本没有情绪的幅度
　　“我找你，我猜你也想找我”他微微偏过头那手只想他又指向自己:“我明天不打算接受命令，谁下的也不行，大不了你……我背两个处分，挨两次拼命这事就过去了……”
　　段渡霄知道他指的什么，可自己确实没权利点头或者摇头
　　“你问过小言了吗？”
　　夜砚闻言一愣，接着无所谓般弹弹快要燃到食指的烟，冷漠地回话：“跟他没关系，这一年学生会没亏待他”
　　“你好歹问问别人的意思吧，小言多想转正你最清楚，为什么非得把事做的这么绝？”
　　段渡霄蹙着眉并不理解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倒是巴不得他早点死，可是他死了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太麻烦了，留着就只有这个办法”
　　“为什么你认为他进了晶界就一定会死，万一……”
　　“没有万一……段渡霄，你敢说神宫级别的晶界你能全身而退？”夜砚在稀碎的白烟中似乎更加露着锋芒
　　“这事最终解决还是内部投票，你我说了都不算”段渡霄根本看不穿他，也不打算看穿但是却坚持开口追问：“你就真的一点不打算管师尚言？”
　　夜砚垂下眼睛，睫毛改过了眼底的情绪，前些时候师尚言神志不清的话语似乎还萦绕在他耳边
　　“我没有义务”
　　段渡霄看着睚眦这幅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起身把冒着寒气的窗关上
　　“别光说我啊……”
　　夜砚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嗤笑一声开口问:“你真的舍得放刚实习的小舍友去那种地方吗”
　　段渡霄心知肚明他的破性子，并未理会，还是刚进门的平静模样
　　”我不会干涉他的选择”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他又没什么见识和观念，硬要去怎么办？”
　　段渡霄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的调侃自己
　　“出了学校门，他自己就是见识”

作者有话说

　　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