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睡莲 感情线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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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季末屿准时到行政楼下刷脸坐电梯到训练室
"师同学，狻猊前辈早上好呀"季末屿见师尚言和狻猊已经开始热身了便放下自己背的包开口打招呼
"小季同学是吧"狻猊偏过头停下动作笑起来露出一对冒着寒光的虎牙
狻猊把他拉到一边，小麦色健颈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凑近了说："哎呀....之前在演播厅确实是我的不对；你别跟我计较了行不，也没想到你真那么历害，回头我请你吃饭”
"好...."季末屿转头认真的直视视着她的眼睛："你不请我吃饭我也不会计较"
"毕竟我已经好了"
狻猊愣了一瞬又看向季末屿眼睛瞪得圆圆的，小猫一样看着她
真他妈善良的人类小孩，狻猊在心中感叹着，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背："凭你这句话，我今天可以让你多休息十分…啊不……二十分钟"
"狴犴教练呢?"季末屿环顾训练没看到孙元的身影问
"他最近去蜀中开会讨论新晶界了"狻猊把腿架在长架上继续拉伸
"你这几天好好练，到时候晶界要是有你的任务，回来说不定就转正了"
"狻猊姐，你带着他练，我要去蜃景了"师尚言隔了半个训练空喊道
"去吧，别再捣鼓一身伤回来了"
说着狻猊也放下了腿："今天练腿法，我看你柔韧怎么样”
为什么练腿
季末屿听着并不担心，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叶社芸练体操，再大一点就考了跆拳道黑带，下个腰其实也轻轻松松
待把自己都会的都给狻猊看完也没费太大力气
"可以啊"狻猊丈量了一下他腿和腰的比例又满意的点点头："童子功不错，弹跳怎么样？会前后侧吗？”
"会的"季末屿想了想点头回答，但又不放心补的补了句："在垫子上可以 --"
“那今天可能有点痛"狻猊把手别到身后："跟对面打架的时候可没地方给你铺垫子，我演示一遍这周学的基本课，剩下的你自己悟自己跟刀法结合”
刚拉伸过的少女兴致冲冲，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边讲边放慢速度演示着
“很简单的！你看…先走两步……然后三角步踢腿带手…腰再往下压一点……然后换腿侧翻…这里起跳要高一点要不然会倒下去…最后衔接一个转身侧踢，基础腿法就ok了”
狻猊的动作相当标准，为了让他看的清楚还特意放慢了速度，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挥舞停在他跟前而她边做着高难度动作边神情愉悦的解析，是真的练到了身轻似燕的程度
季末屿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踌躇开口："狻猊姐...你有没有考虑去参加全国武术大赛……”
"别逗我笑了"狻猊过来狡黠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这才哪跟哪啊…这个属于入门款，到时候从实战里学别的……别说这个了，你把裤腿挽起来先练练基础”
"好"想到昨晚叶祉芸的话和很久不跟他联系的赤螭，决定按叶社芸的话走
把余生的力气倾注到往后的每一个明天，所以他回答的很干脆练的也很拼命
狻猊很喜欢这孩子
几天后她自个得出的结论
一个omage能毫无杂念的这么拼命提升体术的，上一个这么干的是霸下
倒不是说那种喜欢，而是对纯真灵魂的欣赏，毕竟这与自己的理想非常相像
这是集中特训的第五天，而他们两个在晶境里不眠不休近两个月
脉者的练训与通过脉能的进步让身体日新月异，而恰好季末屿不光脉气精粹而且本就有些基础的休术进步飞跃
淤青，拉伤，甚至落地不当锁骨扎进肺中，韧带断裂都是常有的事，他原本弱不禁风的身体随着训练也变得坚韧
就在第五天下午快结束时，狻猊下了逐客令："困死我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才出任务单"
季末屿刚从休眠舱醒来，恢复好了状态，这几天他几乎从狻猊口中得知了学生会大部分八卦，比如：蒲牢和婵桂从认识到结婚的全过程，霸下被星探搭讪差点出道，夜砚和师尚言的爱恨情愁，包括段渡霄逃离订婚宴....攒了一肚子话想跟叶社芸说……
"好，学姐再见"季末屿点了点头，抱着自己校服，兴冲冲往宿舍走
傍晚的风在教学楼间回荡，月季花倒开得如寒风般明艳
"叮一欢迎回家"电子风铃的声音响起还算宽畅的客厅空无一人，只有恒温空调发出细小的白噪音
段渡霄的房门紧闭着，显得宿舍更加空荡
季末屿坐到茶桌边，用看起来崭新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快忘了上次睡好觉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元旦前的那个上午，也许是元旦那个晚上
季末又难免想起了自己药盒里还有上次没吃完的安眠药，他翻出自己那盒花花绿绿的药盒，倒出几粒白色的药丸
吃一颗半怕药效上不来，吃两颗又怕礼药效太强睡过头
哎.....世界难题出来了……
就在他还感叹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时，一只骨节分明，沾着些水气的手伸到他面前
"给我"段渡霄声音干脆从头顶传来，季未屿忍住自己下意识的执行他给的指令，艰难抬头回看他；段渡霄发尾微湿，在他椅子后面伸出手，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淡淡轻轻的香气盈了过来
他一直觉得段渡霄对他的态度很奇怪但他也说不上哪里奇怪
不像是喜欢也称不上讨厌，毕竟没人会拿刀捅喜欢的人，也没有人会这么关心讨厌的人
"我不能给你"季末屿只好坐着仰视他无奈的说："我第六个治疗周期还没完"
"治疗什么是?"段渡霄脸上没什么表情，双手撑在桌子上微微低下头问，季末屿抿了抿唇偏开眼，闷闷从嗓子眼扣出几个字来
“应激性心理创伤……还有别的什么症的”
段渡霄的声音有些沉也有些缓，让他产生了他变得更温柔的错觉
"叶祉芸找你讲了?……”
"嗯"
"她还讲了什么?"
段渡霄伸手拿过药盒，轻描淡写的表情，顺手捏了捏季末屿白嫩的脸颊肉
"讲了你不吃晚饭晚上饿醒出来找东西吃，讲了你听到别人大声跟你讲话会头晕，早上也不吃早饭胃痛，不吃药躯体化，吃了药也躯体化，爱吃甜的吃了又牙疼”
季末屿一时语塞，咬着下唇挫败地低下头小声辨解："也没有经常……”
"真是也找不到比你还难养的人了"段渡霄把他那杯水兑成温的放在他手边："以后不许再吃那些药了，这是嘲风下的通知"
说着坐到季末屿对面，细细研究药盒上的标签
"可是，不吃我会痛呀..."季末屿抬头看向他，用管用的无辜眼神试图讨回来：“况且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真的会忍心拒绝这么真诚的我吗！
他心里气鼓鼓的想
看着他的眼睛段渡霄只感觉自己的心里被针细细啄了一下 ，但仅限于此了
…梦里痛，醒来也痛…
萧琴蓝的话不合时宜的在脑中乍现与季末屿的声音重叠
"为什么会痛"他面上没什么波澜，心里却不知道问的是神志不清的萧琴蓝还是面前的季末屿
"我现在很少会痛了，只是有的时候睡不着而已"顶着段渡霄的目光，季末屿泄了气般低垂着脑袋小声嘟囔
"经常睡不着吗”
"经常"
"蒲牢在附近，要让他来给你看看吗"
陌生的香气蔓延了过来，季末屿沉下呼吸也没认出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嗯"季末屿点了点头，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转而叫住刚想给蒲牢打电话的段渡霄："嘲风同学用的什么沐浴露"
眼神直勾勾却又那么坦然地望着他，仿佛就像朋友间聊家常一般吐出僭越的话："很好闻”
"訾月姐给挑的，应该和你用的一样"
"哦……”季末屿不信邪地埋在自己胳膊上发现味道并不一样，只好小声辨驳道："明明才不一样”
段渡霄身上的香气很淡却又明晃晃，甜丝丝的，离着远了又闻不到，像是微露花蜜丰盈的花招引人贴上去，狠狠咬一口
"蒲牢来不了了"段渡霄把亮着通话界面的手机放到他面前："电话问诊也可以”
"小季是吧，听得到吗"蒲牢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听到了"季末屿直了直身板看向手机
"我听段渡霄说，你经常晚上失眠"
"对”
"除了失眠，身体哪里还有什么不适吗?比如胸闷，腺体隐痛”
"很少会胸闷了，有的时候训练时间太长腺体会有点......拉扯感"季末屿想了个比较贴切的词
"晚上不吃安眠药的话几点能睡着呢？”
“四五点吧，这时候闹钟会响”
"除了腺体上有拉扯感，对于信息素的嗅觉有更加灵敏或者变迟顿的现象吗"
"有……"季末屿没底气地扫了段渡霄一眼，喉结滚了滚
"你把电话给嘲风，我给他说两句"
段渡霄抽回手机转过身往自己屋里走
"喂?什么情况"段渡霄关上自己房间的门才开口问
"没什么大问题，我估计是腺体信息素紊乱之类的，你看住他别再让他乱吃药，你适当放点信息素就能养好"
段渡霄皱了皱眉，保持怀疑态度："还有我的事?”
"不让你去让谁去，叶祉芸不能进男寝，夜砚……他那个熊样你放心?"
"只放放信息素就行吗?"段渡霄有些烦躁地皱着眉
“不然让他咬你一口?"
段渡霄思索片刻回道："可以的"
蒲牢沉默半晌："早说不接你电话了”
段渡霄听着手机传出的忙音嫌弃地"啧"了一声：说话怎么说不全”
蒲实在电话那头纳闷嘲风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同学了，不像是历代嘲风扣扣搜搜的形式作风
"飞叔怎么说的?"季末屿见他从房间出来凑过去问
"信息素紊乱"段渡霄伸手揉了下他毛绒绒的脑袋怀疑的问："叶祉芸没管你这个吗?”
"我和她契合度只有五、六十，一般闻不到"季末屿摇摇头继续仰着头到
可恶....季未屿梗着脖子，感受到了天资上的差距...身高
他自诩已经到了180标准身高，可实际上自己在15岁长到173cm就没有再长高了，而段渡霄档案里比他高了近12厘米，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止，就连叶祉芸也比他高两厘米！
全世界都在欺负低海拔的我!
段渡霄想起蒲牢的医嘱，沉思了两秒，轻轻俯下身认真的问道："要不你咬我一口吧"
医者仁心呐……
"啊……啊?"季末屿大脑启机了一瞬，话不经大脑地问："要咬你一口才能睡着吗?"
可能是靠的近的原因，那股奇异的香气又萦绕在他的鼻尖段渡霄弯下腰堪堪与他平视
一开始那张吸引他的俊脸在面前放大，可能是因为段渡霄实在长在他审美点上，就算当时入学误伤他那会季末屿都原谅了
说不动方寸是不可能的，季末屿微微后退了一小步一时忘了再说什么
"不知道，蒲牢这么说的"段渡霄的声线没什么变化，学着他的样子仿佛只是在讨论中午吃什么一般随意："你觉得呢?"
那种香味更加浓郁了，甜丝丝的散在他们两个之间，让本就噬甜的季末屿恨不得找到招惹他的源头，狠狠撕咬一口
当然，他也只窝囊地这么想想了
"我不用……”季末屿拒绝了本就不合理的治疗方式："我宁愿数羊”
“那明天我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和你配对的信息素样本"段渡霄直起腰，又恢复平常淡淡的样子，季末屿这么认为的
“你以后可以不这么说话吗”段渡霄侧了一下头，看起来没什么情绪，但是说出的话似乎有些不满
“啊……我怎么说话了……”季末屿更莫名其妙了，明明是段渡霄先跟平常不一样的，明明自己跟所有人说话都一个调调
看着他眼睛里星星点点的吊灯反光，段渡霄随即背过身去礼貌回道：“没事，别在意”
"好"季来屿与用以为和他一样的腔调说："我要休息了”
然后收到了一句他认为更冷淡的话："这种事不用给我报告"
……
明天是分派任务的日子，按理说；今天晚上季末屿应该担心的睡不着才对，但担心是真的担心；不知道是太累还是缠上他的奇异香气，又几番思索后静静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睡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