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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于朔你别来恶心我 许邵的手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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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邵的手术很成功,伤口恢复得也还不错,没几天就转到普通病房了。池晟因为许邵在住院,所以这几天都住在家里,这样方便带些东西。但池弘毅是个不靠谱的,交了费后就去打牌喝酒,所以许邵醒来后的一日三餐几乎都是池晟和段常稚在准备。
今天许邵精气神比前天好些,她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了,池晟像往常一样来医院送饭。
“池晟。”许邵声音虚弱地叫道,“和你一起来的男生是谁啊?”许邵在没办法完全讲话的时候,看到过段常稚给池晟送饭,但当时讲不出来话,池晟也没解释过。
“我哥。”池晟轻声回答。
“哥?哪里的哥?”许邵疑惑道。
“是高年级毕业的学长,以前他没毕业的时候总给我补习,他成绩好年龄又比我大,我就叫他哥了。这次你病得这么严重,我爸又不靠谱,他知道了就来帮我。”
池晟编了个故事说给许邵听,其实他根本不想和父母说起他哥,他觉得段常稚是他自己的哥哥,父母无需知道。但他妈妈这人,要是不找个合适的理由,她就会一直追问。
“那你记得买点东西谢谢人家帮你补习,现在大学生补习都很贵的。”许邵声音依旧虚弱,但还是说了很多。
池晟坐在凳子上边削苹果边回应道:“知道了,妈,吃苹果。”池晟把削好切块的苹果用叉子叉上递给了许邵。
“妈,你休息吧,午休快结束了,我上课去了。”池晟收拾着桌上的苹果皮,“晚上我再来。”
“行。啊对了,你那个学长来吗?”
“不知道,他要有时间就会来。”池晟迟疑片刻又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妈想着当面谢谢他,我工作忙没时间管你,你爸又……”
“嗯,您休息吧,我走了。”池晟说完这句就走了。
他出了医院,扫了辆自行车往学校骑。刚刚许邵说的话让他有些难受,他总觉得母亲对自己的事很少在意,但她今天却说要当面谢……
算了,人是多面的、是复杂的、是会变的,或许他妈真的改了一些。
“钱我给你转过去了,记得收。”段常稚发完语音就把手机丢到床上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一下子扑到沙发上,将头埋进被子里,大叫了一声:“好累啊。”
他刚想休息一下,手机就弹出了语音通话,段常稚看见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出来见一面吧。”于朔低沉平和的嗓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不方便。”段常稚语气还算平静地说,“咱俩也没有除了钱之外的事,应该用不着见面说什么。”
“谁说没有。”于朔语气很平缓地说,“段常稚,你放心,约见的地方也是正规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所以呢?我就要应你的?”段常稚说,“于朔,我求你,别折腾我了,行吗?我真的很累,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和你扯皮,收收你的幼稚劲吧。”
段常稚不想去和于朔扯皮,他现在的生活轨迹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现在有牵挂,有工作,有朋友,有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他不希望这一切会因为于朔而改变或者被影响。
“你要不来,晚上我就去医院找你。”于朔很平静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段常稚语气急切地低吼,“你跟踪我?”
“跟踪谈不上,我就是路过看见了。不过你对他倒是关心,看得我都有点嫉妒了。”于朔继续道,“阿允,就这一次,地址我发你,记得按时到。”
电话挂断后,段常稚给池晟发了微信,说今晚会晚到。他看着手机上于朔发的地址,沉思了片刻,他不希望于朔和小池再有什么瓜葛了。
晚上6点半,段常稚按照地址来到了一家清吧门口,门口站着个人在吞云吐雾。
“要和我聊什么?”段常稚问。
“进去说。”于朔将烟丢到地上,用脚踩灭。
“于朔,你不要再耍我了。”段常稚说,“我晚上还有事,你快说,我也好走。”
“来都来了,请你喝杯酒,边听音乐边聊嘛。”于朔笑着说,“我说了,就这一次。”说完于朔抓住段常稚的手,他故意伸手覆上对方的掌心,强硬地扣住,十指交叉相握住。
“于朔你干什么?我自己会走,你松开我。”段常稚还在试图挣扎,但于朔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越是挣扎,于朔的手就握得越紧。
于朔带段常稚穿过人群来到里面的包间,房间整体偏欧式风格,屋内还放着舒缓的慢歌,旋律舒缓又缠绵。他将门关上,包间的灯光很暗,暖调光晕落在交握的指尖上,阴影轻轻笼住彼此,周遭安静又暧昧。
段常稚将手甩开,他愤怒地看向于朔:“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说过,和你聊聊。”于朔语气还算温柔地说:“坐吧,我特意给你点了莫吉托。”
于朔坐在真皮沙发上,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段常稚看着他的动作,依旧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我已经应你的来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不是说,是聊。”于朔双手交叉将手放在翘起的腿上,他语调压得很低:“你不坐下,我们怎么聊?”
段常稚指尖微蜷,犹豫片刻后还是缓步走了过去,在于朔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包间里只留了几盏暖调射灯,昏柔的光线将两人圈在一方私密的小天地,舒缓缱绻的慢歌低低流淌,混着清甜的酒香漫在空气里。
“聊什么,你说吧。”段常稚坐在沙发上看着于朔。
“特意按照你的口味点的,不尝尝?”于朔看向那杯莫吉托,又看了看段常稚,想法溢于言表。
段常稚白了一眼于朔,他拿起那杯莫吉托,喝了一小口:“可以了吗?现在可以开始聊了吗?”
“阿允,你还是很可爱。”于朔嗤笑着说道,“那我说了。”
“你说。”段常稚看着于朔,有一种“我倒要看看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的即视感。
“我喜欢你。”于朔开口说,“做我男朋友吧,阿允。”
段常稚皱紧眉头,他怎么也没想到,于朔叫他来就是说这些。
“你别开玩笑了,于朔。以前不管你怎么恶心我,怎么骚扰我,我都可以当作被狗咬了一口而已,但你别这样,别总这样整我行吗?”段常稚像是气得没脾气了,他的语气格外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一样。
“我没开玩笑,我喜欢你。”于朔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我可以当以前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以前的一切全都一笔勾销。”
“于朔,你真的很幼稚。你对我做的那些事,现在还说喜欢我?你这根本不是喜欢,你就是想找一个物品,任你摆弄。”段常稚又说,“还有这话要是让你妈听见了,看她扇不扇你。”
段常稚站起身,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7点了。
“我没空和你扯陈年旧事和所谓的感情,以前的感情早就被你一次又一次对我的伤害消磨殆尽了。于朔,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以后就别来我家找我,也别来找小池。”说完段常稚就要推门出包间。
“段常稚!”于朔吼了一声,“又是他!我只要一提他,你就急眼,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于朔拽着段常稚的手腕,将段常稚抵在墙角,两人距离很近,于朔眼角挂着泪光,这个样子的于朔,他从没见过……
“你发什么疯?”段常稚被吓到了,他现在非常担心于朔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你为什么不能选我?我哪里不如那个黄毛小子?”于朔心底翻涌的烦躁尽数化作动作,他粗暴地扣住对方的后颈,热气喷洒在脖颈间,唇齿狠狠压在颈间,带着戾气的啃噬留下清晰的印记。段常稚在感受到疼痛的一瞬间,大脑突然宕机了,随即又立刻反应过来,他用手狠狠推开于朔,于朔被推到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哼。
段常稚摸着脖子,他对着于朔吼道:“你疯了吗?于朔,你这样真的很恶心!”段常稚推开门,从这个让人感到恶寒的地方逃了出来。
服务员听到声响后往包间走来:“先生,请问出什么问题了吗?”
于朔被推开后,一直坐在沙发上,他扶着头,眼神冷得能杀死人:“滚。”于朔吼出声。
于朔对段常稚的喜欢已经不正常了,但他自己感觉不到,他只是觉得段常稚不喜欢他是因为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