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预制亡夫，17 混蛋啊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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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锦现在的地位在家里，跟一个好爹差不多一样。
所有人都很体谅她的忙，还有要求严格。两个孩子虽然很希望母亲在家陪伴，但也十分懂事，偶尔跟她吃顿饭就心满意足，被她检查功课也是乖乖的，表现都很好。家里的事两个孩子已经学着料理，好在有忠心符存在，也不必担心被下人包围欺负。
第一锦要考虑的永远是大事，比如对北狄的作战。
天下即将打乱，她拥兵自重即可，养寇就没有必要。为了归远城更好的发展，她从一落地就在计划发起一场打痛北狄人的战争。跟这样一个朝廷想搞好边境，那是最好不要指望上面太多。第一锦虽然早派人去京城，想办法说服暴虐嗜杀，好大喜功的小皇帝，但会否成功，也不报太多指望。
她打算自给自足，所以扩张地盘是必然。
乱起来好啊，乱起来才有她火中取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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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晚年勉强压制的乱局，等新帝爆发出信任危机后，彻底被点燃。各地叛乱频发，北境本就不稳，再加上胡汉杂居，民族复杂，更是处处着火。
第一锦理所当然全盘接管，重建秩序。她的时间不多，也不想浪费己方的有生力量，等着杀够了人自己再出手当救世主。好在她带来的是一套新秩序，又公开接收各地流民，安排田地和工作，各处逃亡之人简直蜂拥而来。
三年后，她上表朝廷，要求拜自己为幽州节度使。
朝廷同意了。她不是第一个节度使，也不是最有威胁的一个。幽并之地，自古苦寒，本朝也不怎么保得住，交给她军政自治权，甚至还觉得甩脱了一个包袱，毕竟没钱，发不出军费，随时会被军队反噬。
一群军阀自治，朝廷就等于是放弃了周边，只要富庶的腹地。
宋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看着册封节度使的圣旨，甚至觉得很讽刺：“府主所谋，恐怕是朝廷中人想也想不到的。”
要权是为了打仗，打仗是为了安定，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第一锦笑看改口很快的宋宪：“先生何必失望？春风不度长安，反而度玉门关，朝廷的事我们管不了，做好自己的事便好。如今圣旨在手，我们更是名正言顺。天下会越来越乱，归远城不乱就好。”
风云巨变，群雄相争。宋宪不知道，她想要走到哪一步，脑海里倒是掠过许多史书记载。不过她说的是对的，名分在手，做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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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幽州上下，彻底顺服。
第一锦仍然驻扎在归远城，不打算后移到更安全舒服的地方去。
作为节度使府衙，自然有更好的地方，但在对北狄战争结束前，她不会去。宋宪建议可以先准备选址修葺，比如幽州城，那里本就有刺史府，卢龙军府衙。自从卢龙军建制被取消，府衙就做了别的。
刺史府自然也不错。
第一锦同意了选址，交给宋宪去办。
经过数年磨合，她和这位贤妻更是配合无间，如今备战在即，不搬迁自然是为了民心士气，但也不能真一点准备都不做。幽州城地理位置更好，南城门向南直通涿州，瀛州，莫州，各项配套设施也很齐全，有河有高地，只需营建堡垒，利用地利，就能把住整个幽州。
而且方便南下。
幽州是河北，隔着太行山是山西，也就是并州。自汉朝以来，幽并之地便多游侠儿。幽并多壮士，走马向边烽。几百年来，源源不绝，一直到本朝，仍然如此。
第一锦异军突起，一开始并未得到多少信任，后来便有不少人源源不断投军。她很高兴，这些人往往薄有家资，自带马匹武器，用浪漫主义的话来说，叫犀渠玉剑良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
他们的理想是报国从军，前来归远城是因为她的战功，声望，她的理想。
系统插嘴：“还有你本人。”
第一锦忍不住笑了：“嗯，也算。”
血气方刚的适龄男女，长期相处再加上强烈的个人魅力，还有那个死了的老公，自然有人毛遂自荐，愿为府主入幕之宾。
之前不享受那是没有条件，现在第一锦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当苦行僧。她有欲望，底下人才觉得安心，毕竟走到这一步，纯良的遗孀皮肤已经彻底成为过去时，是时候进化为土皇帝。只是再婚没有必要，所以第一锦对军中试图示好，娶她的男人毫无反应。
这个世道是不公平的，妻子是丈夫的一件财产，妻子本人的功劳，地位，官职，成婚后自然不属于自己，除非特例。她当然可以成为特例，但没必要费这个劲。作为一个捞女，要是没有天大的嫁妆，还是不要想着名分的好。
她欣然接受的都是年轻俊美，懂进退有情趣还不多事的下属投怀送抱。白天秘书干，晚上干秘书，多是一件美事。
还能排个班次呢。
除此之外，本地大族为表投诚，也是投她所好，派遣子弟来任职，很明显也有献美之意，十分强调都很懂事听话，且各个姿容甚美。
系统：“打土豪威力如斯。”
是的，第一锦花费在内治上最大的力气就是打土豪，拔刺儿头，分田地，吸引外来人口。不服的这会儿早没了，她的雷霆手段谁都见识过，所以这些被送来的公子们也的确各有其美，还很自觉，勾引的颇为含蓄，还可以睡了不负责。
就是年纪小了点，十几岁的比较多，因为她表过态，所以全都是未婚，而且若是在她身边占据一席之地，反而婚事就被搁置。
很懂事。
只要走到高点，哪怕只是占据一地，全世界都会迎合她的心意，这还是建立在第一锦不爱财不嗜杀（本地豪族：真的吗？）没有不良嗜好的前提下，他们也就能靠着裙带关系钻营。
否则的话，真不敢想会如何发挥。
杜新有些尴尬。面上他当然是不该知道，也不该有反应的。十五岁的少年，要顶门立户也可，但肉眼可见，没有人希望他早早接替。第一锦成就了不可替代的功业，杜新就只能作为继承人继续学习。
第一锦倒也没有让他一直闷头读书，安排他了解军务，学习治事，自己和宋宪亲自教导，也是循循善诱。杜新也算文武双全，只是比起母亲不够看。所有人眼里他都是还需要学习的大公子，他只能一步步服众。
杜容倒是聪明，又对管理有兴趣，第一锦一样教导，看在杜新眼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他一直都是唯一的希望，也满以为自己会成为所有人眼里的重要人物，现在却不知道怎样达成。
长大了烦恼是比较多。
好在他一直比较孝顺，即便对母亲的私事很不自在，但儿子没有资格指摘母亲，况且不同的位置上，道德伦理也不同。母亲不只是母亲，还是节度使。
她有什么错？
杜容看出哥哥的心事，私下劝说：“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母亲再找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况且都没有纳进来。”
言下之意是比当年的父亲不知道好多少。丈夫死了多年，都不纳妾，就偶尔玩玩，还想怎么样？如果换位成父亲，还会这么低调？
杜新无可反驳：“我知道。”
只是人的感觉并不以理智为转移。杜容摇摇头，也不再劝：“与其想这些，哥哥不如抓紧公事。出征在即，你第一次出征，我实在担心。”
要做节度使，不可能不通战事，何况此次大战，风险虽大，镀金的效果也好。杜新是注定不可能像父母一样起步，但他也希望自己的功绩扎实一些。毕竟他已经足够清楚，功劳，胜利，可以是一切。
他还是会做一个好儿子，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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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锦半夜起床，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喝。
身后一双臂膀，温柔地搂住她：“怎么不叫我？还这么黑，再睡一会儿？”
啊，她的录事参军陆延，平日里自持严谨，床上像狐狸精一样的男人，还特别喜欢自动代入被金屋藏娇，所以无微不至的爱妾身份。除了有点脾气，看宋宪也是假想敌这个优点之外，还有很多优点。
第一锦把剩下半杯冷茶递到他嘴边：“起个夜也要跟着？”
她精力旺盛，睡眠时间不需要太长，身边的人都知道。所以谁陪睡，也等于是值班。不过今天确实没别的事可做，干脆继续享受生活。
陆延理直气壮地当着她的面，从带着水痕的那边喝了茶，放好杯子，躺下当抱枕：“身为下属，怎可不对节帅亦步亦趋？”
第一锦笑了一会：“嗯，很好，小陆参军恪尽职守，当赏。”
于是她心情愉悦，狠狠赏赐对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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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宪用谴责的眼神看着气色极佳的府主，又看看跟在她身侧的陆延，皮笑肉不笑：“大战在即，看来府主心情很好，定是有十分胜算。”
他熬夜加班，是为了让老板享受生活吗？！过来给我干活啊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预制亡夫，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