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后，女配她卷死所有人》葫芦蛙

4、第 4 章 顾总的邀约

　　# 第四章顾总的邀约

　　电话是在周三下午打来的。

　　林晚正坐在租来的小办公室里，对着一摞陆氏集团的年报发呆。桌上摆着两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一杯是她的，一杯是助理小周的——小周去打印文件，还没回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总，我是顾景深。"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从容，像是习惯了掌控一切节奏的人。林晚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靠上椅背。

　　"顾总找我，有什么事？"

　　"明天下午三点，国贸三期四十二楼。"他停顿了一秒，"如果林总有时间的话。"

　　这不是邀请，是通知。林晚听出来了，却没有恼。她只是平静地说："我会准时到。"

　　挂断电话，她在本子上写下"顾景深"三个字，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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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夜里，林晚没有睡觉。

　　她让小周去查顾景深的背景，结果小周发来一条消息：**"林姐，这个人的资料很奇怪，公开信息少得出奇。"**

　　少得出奇——这本身就是一种信息。

　　林晚自己动手。她在数据库里翻了三个小时，拼凑出一个轮廓：顾景深，三十四岁，景深资本创始人，注册地在开曼群岛，管理规模据估算超过两百亿。但这家公司几乎没有任何公开报道，没有接受过采访，没有出席过任何行业论坛，连工商信息都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她又往深处查。

　　顾景深这个名字，五年前在国内金融圈几乎不存在。但如果把时间线拉到海外——她在一份香港证监会的处罚公告里找到了一条关联线索，一家名为"深景投资"的基金，因操纵某港股上市公司股价被调查，最终以技术原因结案，主要操盘手信息被抹去，只留下一个英文代号：**D.G.**

　　D.G.

　　顾景深。Gu Jing-Shen。

　　林晚把这两个字母盯了很久。

　　她没有确凿证据，但做了十年并购的人，直觉是一种本能。这个人不简单——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有背景"，而是那种真正在暗处操盘过大局面的人。

　　她重新打开陆氏集团的年报，翻到第三季度现金流量表，用红笔在几个数字下面划了线。

　　既然要谈，就要带着筹码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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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贸三期四十二楼是景深资本的临时办公室，或者说，是顾景深在北京落脚的地方之一。

　　林晚提前五分钟到。前台是个年轻女孩，安静地引她进去，没有多余的话。

　　会议室很简单，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天际线，灰蒙蒙的，像一幅没有完成的素描。顾景深已经坐在那里，西装，没有领带，面前摆着一杯茶，没有任何文件。

　　他抬眼看她，点了点头。"林总，请坐。"

　　林晚在他对面坐下，把随身的文件袋放在桌上，没有打开。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

　　顾景深先开口："陆氏集团，林总盯了多久了？"

　　"够久了。"林晚说，"顾总呢？"

　　"比你更久。"他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所以我知道你现在手上有什么，也知道你缺什么。"

　　林晚没有接这句话，而是说："顾总今天想谈什么，不如直说。"

　　顾景深放下茶杯，第一次正眼看她——不是打量，是评估。

　　"陆氏集团现有流通股里，有一个持股5%的小股东，叫宋明远，持股成本是三年前的价格，现在账面亏损将近四成。"他说，"他想出，但不敢出，因为他知道一旦大额抛售，会引发市场恐慌，陆霆会第一个来找他麻烦。"

　　林晚眼皮微动。这条信息，她没查到。

　　"你想让我去接这5%。"她说。

　　"我想让我们一起接。"顾景深纠正她，语气平静，"我出资金，你出面谈判，后续的法律程序和财务核查，你来主导。"

　　"为什么是我出面？"

　　"因为你和陆家有旧怨，"他说，"陆霆会认为你是在报复，不会想到背后还有别人。情绪化的对手，会犯错。"

　　林晚听完，沉默了几秒。

　　这个逻辑无懈可击，也正因为无懈可击，让她警惕。她把文件袋推到桌子中间，打开，取出三张纸。

　　"在我回答之前，我想先给顾总看一些东西。"

　　那是她昨夜整理出来的东西——陆氏集团三份季报里的现金流数据，与其公开披露的在建项目进度严重不符。简单来说，陆氏报告了大量资本性支出，但对应的工程进度和供应商回款记录，根本对不上。

　　"财务造假。"林晚说，"陆霆在用虚构的工程项目，把上市公司的钱转移到体外。这不是我的猜测，我有一个在陆氏做过财务总监的人，他离职前带走了部分内部记录。"

　　顾景深低头看那三张纸，表情没有变化，但林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只有一下。

　　"金额？"他问。

　　"保守估计，三年内转移了不低于八亿。"

　　会议室里安静了将近一分钟。

　　顾景深重新抬起头，嘴角有一点弧度，说不清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林总，你比我想象的更有准备。"

　　"顾总也是。"林晚把那三张纸重新收回文件袋，"所以我们可以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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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判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

　　宋明远的5%股份，市值按当前股价折算约为六千二百万。林晚的目标是把价格压到五千万以内——宋明远急于出手，且不敢声张，议价空间比外人想象的大得多。

　　"五千万，我来谈。"林晚说，"但有一个条件，这5%的股份，登记在我名下，不是景深资本的任何关联主体。"

　　顾景深看她。"理由？"

　　"顾总刚才说，让陆霆以为这是我在报复。"她语气平静，"那就得做得像。如果背后有一家神秘的资本方，陆霆不是傻子，他会查。"

　　顾景深沉默了片刻，点头。"可以。但我需要一份协议，明确你代持的性质和退出机制。"

　　"当然。"

　　"还有，"他补充，"那个前财务总监，他手里的东西，我需要看原件。"

　　林晚摇头。"原件在我手里，顾总可以看副本，核实真实性。但原件是我的底牌，恕我不能拱手相让。"

　　又是一段沉默。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城市的灯光开始一点点亮起来，像棋盘上的棋子，各自落定。

　　"好。"顾景深说。

　　就这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林晚知道，这场合作，算是谈成了。

　　她站起来，伸出手。顾景深也站起来，握手，力道不轻不重，干净利落。

　　"林总，"他说，"你去联系宋明远。三天内，我希望看到进展。"

　　"顾总放心。"

　　林晚拿起文件袋，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顾总，有一件事我想说清楚。"她的声音平稳，"我合作，但不被人用。如果将来发现这场局里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会第一个掀桌子。"

　　身后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两秒，顾景深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轻描淡写。

　　"我知道。这正是我选你的原因。"

　　林晚走出会议室，没有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微微出了汗，但手没有抖。

　　五千万，三天。

　　她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喂，宋先生，我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