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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第一位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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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你自己体会体会，不觉得晚说了点吗？
谌言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心里谴责它，方才是谁说他对付一个菌化畸变人绰绰有余的？
应该是这个畸变人对付他绰绰有余好吗？
而那个小孩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就骑着巨犬离开了。
？？？
这就走了？他还以为这个小孩打算杀人灭口。
002发动微量感官感受了一下，“不对，恐怕那个小孩不是不想干掉你，而是现在时间不允许。”
谌言一怔，“什么意思？”
难不成附近还有别的怪物？而且比那个小孩强大，所以先跑掉了？
002沉吟片刻，“先别管他了，我们也走吧，那个小孩，似乎不是普通菌化畸变人。”
“什么意思？”
002道:“还记得我先前和你说的吗？每个生物要想获得异能，得先身体有一部分成为菌化体，并且修炼菌导源，而那个小孩……我没感觉到菌导源多纳斯的气息。”
谌言也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抬手托着下巴，“可他确实是被感染菌化了没错，但是没有多纳斯又是因为什么？”
002也不知晓，只道:“可能是史前真菌的其他畸变分支。”
谌言摇头叹气，“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不过因为是城市吗？”002的声音有些疑惑，“被菌化畸变的生物过于少了。”
听着002这一通话，谌言嘴角直抽，难不成你还希望多一点，好来个大逃亡吗？
002自然也知道他心中所想，“我只是觉得有些反常，因为除了一开始遇到的那只兔子还有刚才那个小孩，我们没再遇过其他的菌化畸变生物，哪怕连一株植物也见到。”
这点确实奇怪，按理说这个浓雾笼罩全球，也就在屋内……
不对……
谌言反应过来，哪怕是在屋内，这个气体也不能完全隔绝，因为会从门框缝，墙面穿墙管线孔，空调洞口，下水道管道缝隙这些微小缝隙渗透进来。
所以说，全球生物都难以避免被菌化畸变的可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想到这，一股寒意从心底腾起。换言之，人类早已被全面入侵，甚至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不曾有过。
“未必，”002却不这么认为，“史前真菌的多纳斯气体，除了让人菌化畸变，另一方面也可以让一个生物进阶，刚才那个小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对全球生物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确实，这种菌化畸变对动植物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进化，能够打破现状。
但不置可否的是，每个生物也不纯粹了。
因为身体都被菌丝填满，操纵，甚至都不是原本的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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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城北斗菌化畸变防治所。
“全球菌化畸变100％吗……”拿到研究报告的毕方皓博士倒吸了一口冷气，扶了扶滑落鼻尖的眼镜，目光晦暗不明，“这可棘手了……”
一旁的助手小陈也是一副忧心的模样，“那博士，我们人类真的没有转机了吗？”
“不一定，”毕方皓年纪并不算大，约摸二十五六左右的样子，可周身总是环绕着一种很深沉的气质，“应该是有办法的，只是现在还没有被发现。”
而后厚重的钢化门滑开，一个武警模样的人快步进来敬了一礼:
“博士，陆指挥回来了。”
毕方皓抬了抬下巴，“让他进来。”
陆羲洄踏着步子走进来，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就是冷。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冷，而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气质，给人以一种很可靠的感觉，极具魅力。
他本人也丝毫不输气质，是一种很冷峻的面相，冷白皮肤，挺拔优越的身材，身上穿着纯黑色军装，束着腰带，腰间还系着一个特殊型手枪。
毕方皓走上去，问:“调查结果怎么样？”
陆羲洄摇头，“和你当初猜想的一样，史前真菌被凿开后，其实并没有挖出根部，只露出了几根小分支。”
“只是几个小分支就把全球弄成这样了，”毕方皓攥紧了手里的报告，“如果整个史前真菌被弄出来，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所以我们才要防微杜渐，在事情尚未不可挽回之前遏止这个史前真菌的生长。”陆羲洄开口，“现在还只是初级阶段，博士，北斗作为中国境内最大的菌化畸变防治所，你一定要稳住，不能崩。我们人类，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别在那之前就擅自下定义。”
“再加上史前真菌感染性过强，越接近本体，影响越大，”陆羲洄摩挲着身侧的枪柄，内心思忖，“所以，在和史前真菌对上之前，我们要先找到隔绝真菌影响的办法。”
“不是我过于悲观，羲洄。”毕方皓深吸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头，“所有人都在菌化畸变，包括你，包括我，我们每个人都被迫和史前真菌产生了联系，我并不畏惧变成一个怪物，而是这个怪物，最后是否仍为人类所用。”
陆羲洄也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他，“你的意思是……”
“没错。”毕方皓摇头苦笑，“我有一个设想，即菌化畸变的本质，并不算所谓的，或者说真正意义上的生物进化，而是饲养。”
“全球的生物，都在被菌化畸变的同时，变成了史前真菌的养料。以及，我们吸入身体的那些气体……并不是完全无害的，它篡改了所有生物的基因，增加了一种名为多纳斯的基因。”
“多纳斯？”
“对，”毕方皓把那张研究报告搁置在桌上，然后移步走到一个档案柜前抽出一个档案夹，递给他，“我两日前曾让人捕了一个菌化畸变人，这个词还是从他的口里知道的。”
陆羲洄接过来，翻开看，又问:“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毕方皓叹了口气 ，“自杀的。”
“所以你的研究有什么进展吗？”陆羲洄合上档案。
“没有，一点都没有，”毕方皓有些颓丧，“史前真菌体内的靶点和人类完全不同，目前只能判断让人类菌化畸变的是史前真菌的核糖体蛋白和代谢酶，至于其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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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言随便找了个地打算休息，虽然静悄悄的，但总是有一种阴森森的诡异。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问002，“你说这个史前真菌感染生物菌化畸变是因为什么呢？”
“什么因为什么？”002有点懵。
“你想啊，它莫名感染全球生物，就没打算图什么吗？”谌言一本正经地猜测，“比方说把所有生物变成它的傀儡什么的。”
002:“……你小说电影看多了吗？”
“不过，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002道，“毕竟史前真菌深埋地底多年，重临现世，有所图谋也正常。”
谌言无聊地捡了一个小石子在手里玩弄，抛到半空中又接住，“目前不知道的太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但我明明……”
他顿了一下，微微蹙眉，“没打算趟这趟浑水啊……为什么还这么执迷背后的真相呢？”
002难得沉默。
“如果你想知道这些，可以考虑和我合作。”
忽地一个声音从木箱上传来，谌言猛得回头，这里还有人，他居然都没有发现。
那个人坐在一个木箱的边缘，两条大长腿翘着在半空中晃悠，双手环在胸前，他的眉眼很柔和地弯了弯，声音轻佻，“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看看 。”
他的年龄似乎很年轻，大约十八九岁的模样，一身少年气。
谌言并不是那种会随意相信一个人的人，打量了他片刻，暂时确定他对自己没有威胁后，这才开口:“可以，但是在那之前，你有什么可以和我合作的筹码？”
说起来这场面也是稀奇，照理说谌言才是需要筹码谈判的那一方，却反过来问这个少年。
那个少年也不在意这些，而是扯起嘴角笑了笑，“我呢，我也是菌化畸变人，然后是无属性菌导源修炼体，这个筹码够吗？”
002冷不丁开了口:“无属性？”
“无属性怎么了吗？”谌言在心里问它。
“无属性意味着他可以跨越所有属性，不用专一修炼某一种元素，算是很高级的那种菌丝分支了。”002语气感慨，“这小子居然比你还幸运，厉害啊。”
“……”
谌言突然有种自己被抛弃的错觉，“喂喂，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附身宿主。”
“放心吧，无属性是很厉害，但是异能觉醒的前提却很难实现，”002解释，“比方说用火，他要整个人都浑身浴火，将外部火元素转化为内部所用，很痛苦的，所以无属性的人一般不愿意获取元素。”
谌言眉心一跳，“是我想的那个浑身浴火吗？你确定这不是自杀吗？”
002的声音倒是很淡然，“这有什么，强大的前提可都是痛苦的，没有谁可以例外，包括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