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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朝良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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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良而行,爱意渐浓(醋意失控·情深入骨篇)
和徐良在一起的日子久了,那份初时的暧昧悸动,慢慢被温吞的日常磨出几分平淡。你总对着空荡的工位发呆,反复琢磨这份不对劲——你翻遍聊天记录,依旧能想起他吻你时的温度,想起他护着你时的模样,心底的喜欢半点没减,可他的温柔始终带着点克制,从没有过不管不顾的热烈,没有过非你不可的偏执。你甚至荒唐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腻了,可每次他喊你名字,你依旧会心跳漏拍,直到某天看着他淡然的侧脸,才猛然懂了:不是你不爱了,是他的爱始终慢半拍,这份不对等的在意,才让感情没了波澜,让你误以为是爱意回落。
这份怅然还没化开,陆泽就像阴魂不散的影子,再次缠了上来。许是得知你和徐良在一起,反倒勾起了他的征服欲,他不再遮遮掩掩,工作室楼下总能看到他的车,消息发得愈发暧昧,话里话外都是对你们关系的轻佻试探。你始终保持着礼貌疏离,没彻底撕破脸,一来是没看清他的真面目,二来是徐良从未在你面前多提他的不堪,你便只当是旁人的执着,没放在心上。
这天傍晚,徐良被紧急项目绊住,揉着眉心朝你摆手:“你先回,我这边得熬到半夜,别等我。”你点点头,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带上门,刚走出写字楼大厅,就撞见倚在车旁的陆泽。他笑着走近,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刚下班?看你一个人,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不错,陪我坐会儿?就当朋友叙旧,不耽误你时间。”
你本想拒绝,可他堵在身前,一脸“只是叙旧”的诚恳,你想着速战速决,便松了口,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你没看见,写字楼二十层的落地窗后,徐良刚抬头想给你发消息,目光撞进这一幕时,指尖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他看着你坐进陆泽的车,看着车子尾灯消失在街角,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说不清是醋意、怒意,还是铺天盖地的恐慌,他只觉得胸腔里堵得发慌,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你要走了,你不要他了。那些平日里被他刻意压制的在意,那些自以为“不过是谈场恋爱”的轻淡,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抓起外套和车钥匙,连电脑都没关,疯了似的冲下楼,发动车子狠狠踩下油门,循着车辙一路追去,手心全是汗,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胸腔。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隐于巷弄的私房菜馆,徐良看着你和陆泽走进包厢,他没进去,就靠在走廊的墙面上,指尖掐进掌心,看着包厢门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
包厢里,起初还算平和,陆泽东拉西扯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你全程端着礼貌,只想尽快结束。可酒过三巡,他突然变了脸,伸手一把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捏得你生疼,不由分说就将你的手背凑到唇边,唇瓣擦过皮肤时带着令人作呕的轻佻,语气油腻又暧昧:“怡珂,跟徐良那冰块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他哪懂疼人?你跟着我,我把你宠成公主,比他好一百倍,嗯?”
那瞬间,你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胃里翻江倒海的厌恶,手腕用力挣扎,却挣不开他的禁锢。又气又怕的感觉攥紧了心脏,你一个女孩子孤身在这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想喊人又怕他狗急跳墙,只能咬着牙厉声呵斥:“陆泽,你放尊重点!再不松手我喊人了!”
他却笑得更放肆,手指甚至想往你脸颊凑:“喊啊,看谁来救你……”
话没说完,包厢门被猛地踹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徐良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底布满红血丝,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没说话,大步跨进来,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抬手就将满满一杯冰水狠狠泼在陆泽脸上,水流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淌,连带着桌上的汤汁都溅了他一身,狼狈不堪。
“我他妈让你放开她。”徐良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一字一顿,带着噬人的狠戾,目光死死盯着陆泽攥着你手腕的手,“碰我的人,你也配?”
陆泽被泼得懵了,恼羞成怒想站起来发作,可对上徐良那双杀红了的眼,瞬间怂了,手忙脚乱松开你的手腕。徐良一把将你拉到身后,手臂死死护着你的腰,将你整个人圈在他怀里,对着陆泽丢下一句“再敢出现在她面前,我废了你”,语气里的狠戾让陆泽浑身一颤,连话都不敢说。
徐良没再看他一眼,攥着你的手腕转身就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却又在你踉跄时,下意识扶了一把你的胳膊,带着点慌乱的小心翼翼。
一路走到停车场,他始终一言不发,拉着你塞进副驾,锁上车门,发动车子时,方向盘都被他攥得发白。车速快得吓人,窗外的风景模糊成一片,车厢里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你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愤怒与恐慌。你想开口说话,可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轻轻攥住他的衣角,指尖带着后怕的微凉。
他没有带你回住处,而是直接开去了附近的星级酒店,办理入住时,始终紧紧牵着你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你被陆泽捏红的手腕,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后怕。
走进房间,他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反锁,将所有喧嚣都隔在门外。下一秒,他就将你狠狠抵在门板上,低头狠狠吻了上来。
这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极致醋意、恐慌、失而复得的疯狂掠夺,唇齿相撞带着一丝疼意,他的舌蛮横地撬开你的牙关,与你纠缠,像是要将你整个人吞进骨血里,宣泄着所有的不安与在意。他的手掌死死扣着你的腰,将你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滚烫的胸膛贴着你的,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狂跳的心跳,另一只手掐着你的下巴,不让你有半分躲闪,吻得又凶又急,呼吸滚烫,带着酒气与浓烈的占有欲。
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腕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将布料揉得皱成一团,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所有的害怕、委屈,都在这激烈的亲吻里化作滚烫的悸动,你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又热烈地回应着,指尖插进他的发丝,感受着他从未有过的热烈。
他的吻从唇瓣移到脖颈,带着急切的啃咬与轻舔,留下暧昧的红痕,大手顺着你的脊背慢慢下滑,指尖划过的地方,都燃起滚烫的火,他低头在你耳畔喘息,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后怕与偏执的命令:“不准再理他,不准再让他碰你,不准离开我……怡珂,别离开我,我受不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在你心底,你才知道,这个平日里从容克制的男人,早已爱你入骨,只是把爱意藏在了心底,直到这一刻,才被恐慌逼得全盘托出。
他拦腰将你抱起,你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他低头吻去你眼角的湿意,脚步沉稳地走向床边,将你轻轻放在床上,随即俯身覆上,掌心轻轻抚过你被捏红的手腕,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与刚才的疯狂判若两人,可眼底的占有欲依旧浓烈,像是要将你整个人揉进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你是我的。”他低头,吻落在你的额头、眉骨、鼻尖,最后落在唇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这辈子,都是我的。”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房间里的灯光暖得发烫,他的吻从热烈慢慢变得温柔,却依旧带着极致的占有,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滚烫的温度,所有的克制、平淡,都在这一刻被撕碎,只剩下彼此滚烫的体温,交织的呼吸,和再也藏不住的、深入骨髓的爱意。
他用最直白、最热烈的方式,将所有的在意都揉进亲密里,告诉你,他早已离不开你,早已把你刻进了生命里。那些往日里的温吞,不过是他不善表达的笨拙,这份爱,从来都不浅,只是藏得太深,直到差点失去,才懂有多珍贵。
这一晚,没有了上下级的分寸,没有了刻意的克制,只有两个深爱彼此的人,在极致的亲密里,确认着彼此的心意,将所有的不安与恐慌,都化作再也不分离的执念。
徐良终于明白,从你第一次牵住他的手,从你扑进他怀里喊着害怕,从你踮脚主动吻他的那一刻,他就早已沦陷,这份爱,早已深入骨髓,此生,唯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