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维度》滑过我眼睛

17、第 17 章 朝良而

　　朝良而行，爱意渐浓（梦碎私宴篇）

　　朝良而行，爱意渐浓（错位心意篇）

　　团建返程后，你整个人都陷在绵软的甜蜜里，满心满眼都认定了一件事：你已经是徐良的女朋友了。

　　鬼屋失控的深吻、民宿房间里缱绻的拥抱、他低头时温柔的眉眼、那句带着宠溺的“你怎么这么可爱”，在你心里，这些都是他喜欢你、甚至爱上你的证据。你不再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份恋人般的坦然，递温饮时会自然地多叮嘱一句“别喝太急”，加班时会安心地坐在他旁边，连走路都不自觉想往他身边靠，全然是沉浸在恋爱里的模样。

　　你觉得，那场亲密过后，你们的关系早已板上钉钉，只差一句公开的告白，可在你心里，早已把他当作男朋友，那份笃定，藏在每一个自然又亲近的举动里，没有半分迟疑。

　　可在徐良心里，却是完全不同的光景。

　　他不否认自己对你动了心，经过鬼屋和民宿的种种，看着你怕鬼时缩在他怀里发抖、主动踮脚亲他时羞红的脸、接吻时浑身僵硬的青涩，他确实觉得你可爱到心坎里，和你亲密接触的感觉也让他贪恋。他甚至清晰地察觉到，你从未谈过恋爱，他是你的初恋，这份认知，让他心底悄悄生出一丝隐秘的骄傲与自得——这样干净纯粹、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把最青涩的心动、最初次的亲吻，全都给了他。

　　他是喜欢你的，这份喜欢，早已超越了最初的占有欲和享受偏爱，是实打实的心动，可这份喜欢，远没到“认定你是女朋友”的程度。

　　在他的认知里，你们依旧不是正式的情侣。
　　他觉得，那些亲吻拥抱，不过是氛围下的情难自禁，是对你可爱的纵容，是贪恋这份毫无杂质的亲近，却从没想过要立刻敲定恋爱关系。他习惯了掌控节奏，不想被一纸关系束缚，更享受这种私下亲密、对外保持分寸的状态，既拥有你的偏爱与青涩，又不用承担恋人的全部责任。

　　只是这份心思，他从未说破。

　　他不会戳破你的笃定，也不会承认自己的私心，只是顺着这份亲密，在只有两人独处的办公室里，继续着独属于你们的亲昵。

　　午后同事们都出去午休，办公室里只剩你们两人，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你低头整理曲谱，他会忽然起身，走到你身边，俯身轻轻揽住你的腰，把你往他怀里带一带，低头在你唇瓣上轻轻啄一下，动作自然又随意，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单纯贪恋这份触碰。

　　你会红着脸，却也坦然回应，在你看来，这是恋人间的正常亲密，可他只是揉一揉你的头发，眼底带着笑意，还有那份不易察觉的骄傲，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的亲昵只是寻常小事。

　　有时加班到深夜，整层楼只剩你们，他会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到你身边，伸手把你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你的发顶，静静抱一会儿，偶尔低头吻一吻你的额头、你的发旋，指尖轻轻摩挲你的后背，动作温柔，却从不说一句“做我女朋友”。

　　你靠在他怀里，满心都是甜蜜，觉得这就是恋爱的模样，却没发现，他抱着你时，眼底除了温柔与心动，还有一丝成年人的克制与留白。

　　他从不会在同事面前表露半分，依旧是那个淡然疏离的徐总，对你的态度和往日相差无几，只是偶尔看向你的眼神，会多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私下里的亲密，点到即止，却又足够让你心安，让你愈发坚信自己是他的女友。

　　他享受着你的笃定、你的纯粹、你的全身心交付，也享受着这份无拘无束的亲密，更因为自己是你初恋这件事，心底始终藏着那份自得。他知道你把他当作全部，知道你认定了他，却始终不肯松口敲定关系，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

　　你从未怀疑过他的心意，觉得所有的亲密都是爱的证明，每天依旧满心欢喜地待在他身边，做着他的小助理，也做着自己心里的“徐太太”。你会悄悄期待他公开告白，会偷偷规划两人的未来，全然不知，这场感情里，藏着你从未察觉的心意错位。

　　他喜欢你，为你心动，贪恋你的可爱与青涩，因是你初恋而骄傲，会忍不住和你亲密，却始终不承认你是他的女朋友；
　　你满心满眼都是他，笃定他爱你，坦然接受所有亲密，自认已是他的恋人，沉浸在自己的恋爱世界里，甘之如饴。

　　办公室的温饮依旧温热，私下的拥抱亲吻依旧缱绻，只是这份藏在亲密之下的心意差，像一层薄薄的窗纸，没被戳破，维系着这段甜蜜又别扭、心动又错位的微妙关系。

　　团建后的亲密在办公室里悄悄延续，独处时的拥抱、低头的轻吻，让你愈发笃定自己是他心尖上的人，哪怕没有明说的告白，你也觉得，这份心意早已无需多言。

　　周五傍晚，徐良敲了敲你的工位，淡淡道：“晚上跟我去个局，朋友的私人聚会，帮我搭个话。”你心头一喜，下意识觉得，这是他要带你见朋友、默认你身份的信号，忙点头应下，翻出衣柜里最得体的裙子，细细收拾妥当。

　　聚会定在一家隐于闹市的私房菜馆，包厢里暖光氤氲，坐的都是徐良的发小和圈内好友，男男女女说说笑笑，氛围轻松却也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他牵着你的手腕走进去，指尖的温度烫得你心头发软，落座时还特意把你护在身侧，替你挡开旁人的调侃，这细微的照顾，让你心里的欢喜更甚，觉得今晚定能等来他的一句承认。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坐在对面的女生是徐良的发小，眼波流转着打趣：“徐良，藏得够深啊，这小姑娘看着嫩生生的，什么时候谈的？你这老牛吃嫩草也太不地道了。”旁边几人跟着起哄，目光齐刷刷落在你和他身上，带着看热闹的笑意。

　　你攥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脸颊发烫，抬眼看向徐良，眼里满是期待，等着他说出那句你期盼已久的“是我女朋友”。

　　可徐良只是抬手抵了抵唇，轻笑一声，语气随意又淡然，半点没有要承认的意思：“别瞎起哄，这是我工作室新招的助理，怡珂，工作能力挺强，带过来见见大家。”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你所有的欢喜与期待。

　　助理。
　　只是助理。

　　那些独处时的亲密、民宿里的缱绻、鬼屋中的深吻，瞬间都成了笑话。你以为的心意相通，你认定的恋爱关系，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童话，在他眼里，你自始至终，都只是他的助理。

　　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眼眶瞬间泛红，却又在众人的目光里硬生生逼了回去。你扯出一抹僵硬的笑，端起桌上的酒杯，低头抿了一口，酒味辛辣，呛得喉咙发紧，却压不住心底的酸涩。

　　原来所有的温柔与亲密，都只是他一时的贪恋，从来都不算数。

　　那一晚，你强颜欢笑，听着他们说笑，应付着旁人的搭话，指尖的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白酒的烈、红酒的涩，混着心底的苦，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你不想让别人看出端倪，更不想让徐良觉得，你有多在意，有多狼狈。

　　徐良似乎察觉到你的不对劲，伸手想按住你的酒杯，低声道：“别喝了，酒量不好。”你却偏头躲开，依旧笑着说“没事，难得高兴”，只是那笑容，连自己都觉得虚假。他看着你眼底强压的红，眉头微蹙，却没再阻拦，只是眼底的情绪沉了几分。

　　酒局散场时，你已经醉得站不稳，脚步虚浮，却依旧撑着挺直脊背，跟众人笑着道别，指尖攥得发白，才勉强稳住身形。

　　等所有人都走光，包厢里只剩你和他，最后一丝伪装的坚强瞬间崩塌。
　　酒精上头，委屈与酸涩翻涌上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啪嗒啪嗒砸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抬眼看向徐良，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原来……我只是你的助理啊。”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却像针一样，扎进徐良心里。

　　你想起民宿里他温柔的拥抱，想起办公室里他低头的轻吻，想起他说“你怎么这么可爱”时的宠溺，想起自己满心欢喜认定他是男朋友的这些日子，越想越觉得可笑，越想越难过，眼泪掉得更凶：“我还以为……还以为我们是在一起的……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像个笑话一样……”

　　你推开他想扶你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不想再看他一眼，也不想再听他任何解释，踉跄着往门口走：“我不用你送，我自己走。”

　　徐良看着你踉跄的背影，看着你掉在地上的眼泪，心里第一次生出浓烈的慌乱与愧疚。
　　他看着你强颜欢笑喝酒的样子，看着你眼底藏不住的委屈，看着你此刻泪流满面的模样，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过分。

　　他贪恋你的可爱与纯粹，享受你的亲近与依赖，因是你的初恋而骄傲，却从未想过，你早已把那些私下的亲密，当成了爱的证明。他以为的“分寸”，在你眼里，却是赤裸裸的辜负；他随口的一句“助理”，打碎的是你整个童话般的梦。

　　心底的烦躁与愧疚交织在一起，他快步上前想拉住你，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怡珂，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可你却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只留给他一个决绝又落寞的背影，和满室的狼藉，还有他心底那阵从未有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疼。

　　他站在原地，看着你消失在走廊尽头，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你手腕的温度，心里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被他伤透了心。而他那份自以为是的“喜欢”，在这份委屈面前，显得如此单薄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