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愚者教会当团宠[诡秘之主]》小拳拳捶你胸口

6、加油小姑娘 塔罗会可没

　　喝下魔药之后，苏珊就一直在圣埃姆林医院休养。

　　这是索菲亚的坚持，医生和护士们也说是惯例，理由是在魔药已经不如既往稳定的时代，在医院，尤其是教会名下的医院服用魔药成了绝大部分非凡者的选择，因为一旦出什么问题，在这里抢救最快。

　　而服下魔药，医院也会建议非凡者休养七到十五天，收束灵性，确保稳定。

　　这段时间里，索菲亚时不时会到医院来看望苏珊，也顺便教她一些神秘学常识——灵视的开启和关闭，神秘仪式的举行，非凡世界的三大定律，三位神明和一些关键天使的尊名……

　　学习之余，苏珊也会问索菲亚：“女士，等我出院后，具体需要做什么工作？”

　　索菲亚就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先休息，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不会让你去贫民窟继续糊火柴盒。”

　　苏珊就尴尬地笑，顺势撒娇：“您就提前给我说说嘛，我有个心理准备，不然天天胡思乱想。”

　　索菲亚无奈地叹了口气：“按常规流程，各个教区都有名额可以自己挑选合适的人喝下魔药，成为行动队成员，直接开始工作，只需要事后报告，并且行动队成员的总数不超过上级核定的数量就行了。”

　　苏珊很乖巧地递话头：“但是？”

　　“但是你还小，才十五岁。”索菲亚完全就是看未成年人的目光，“所以我给枢机主教阁下的报告是，建议你进入修道院进行系统学习。”

　　苏珊眸光微动：“您是说……苏尼亚海，罗思德群岛上的星之钥修道院？”

　　那可是愚者教会的最高神秘学府，普通人家的孩子们那么努力学习神学，拼了命想卷进去的地方。

　　“嗯。”索菲亚点头。

　　苏珊微微蹙眉：“可是今年的神学考试已经结束了……”

　　虽然论知识积累，原主在教会学校时确实学得很认真，现在自己接手了原主的记忆，真要去考的话，靠着修仙者过目不忘的能力，突击几天，把愚者圣典背熟，也未必就考不上，但客观条件上不允许啊！考试都过了难道还能为了她再开一局？

　　“你就当你是体育特长生呗。”索菲亚笑了起来，“和那七个壮汉搏斗就是你的选拔考试，谁要不服气，谁也搏斗一个，不要求全灭，支撑十分钟就算过关。”

　　苏珊：“……”

　　“不过，也要看上面大人物们的意思。”索菲亚笑意微敛，“毕竟，修道院也不完全是闭门读书的地方。”

　　苏珊好奇起来：“可是教会学校的老师们从头到尾都在渲染修道院良好的学术氛围，说进去了也不能放松学习圣典……”

　　“对于那些考过了神学考试的学生来说确实如此，老师们这么教导没有错——他们要经历一两年的神学、历史、神秘学、格斗、枪械等各方面的训练，评估合格之后才能喝下序列9的魔药。”索菲亚说，“之后，如果无意在神秘学上更进一步，或者实在攒不够兑换序列8魔药的功勋，就可以申请毕业，分配到各地教会担任文职或加入地方行动队的队伍了。”

　　苏珊就继续递话头：“但是？”

　　索菲亚开口：“但是，修道院还有另一个用途，就是作为执灯者红手套的培训基地，对于那些比较有追求的非凡者来说，就算喝了序列9的魔药，大多也会选择继续在修道院深造，哪怕每年因此会多缴纳一笔功勋作为学费，也会试图进入红手套的考察序列。”

　　原主没听过这些词儿，苏珊赶紧问：“执灯者？红手套？”

　　“执灯者是教会驻守各地的非凡者行动队的代称，同样的组织有永暗教会的值夜者和灾祸主宰教会的清算人，三个组织共用的行动队核心成员代称就是红手套。”索菲亚解释，“他们有权跨教区、跨国境追捕高危异端、调查重大神秘事件，每一位都是教会的核心精锐行动官，权限极高，任务也极度危险。”

　　苏珊有点明白了：“您是希望我去做红手套……”

　　“怎么说呢……”索菲亚温和地看着苏珊，“如果你喝的是常规魔药，那就没必要去修道院了，修道院会教的那些知识，我教你也好，把你丢给本地执灯者，边干边学也好，都好说，以后积累年资和功勋，就会有序列8，序列7的魔药。但……你既然喝的是非正常序列的魔药，我还是推荐你去修道院。”

　　苏珊抿了抿唇：“因为没有常规魔药供我选择？”

　　“你可以选择常规魔药，至少理论上是这样。”索菲亚说，“那位设计出你所喝下魔药的大人物说的，这只是一个最初的尝试，喝下这瓶魔药的人如果等不到他设计出序列8的魔药，也可以选择偷盗者、占卜家和学徒的任何一个序列8魔药喝下去。但，在我看来，这样会很浪费。”

　　毕竟你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了，还选择什么常规序列，当然要去愚者教会圣城，去见那位大人物，去更广阔的舞台上谋求更长远的发展啊。

　　修道院……红手套……圣城……

　　苏珊的表情慢慢凝重了。

　　不过，索菲亚也无奈地笑了：“孩子，别想太多，这件事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苏珊接口：“要等上面的大人物决定？”

　　“当然，如果只说‘挑选合适的人喝下魔药’这一点，你现在算是我挑选的执灯者，虽然你还没有上过一天班。”索菲亚笑道，“而按再进一步的流程，各地主教都有权限推荐执灯者去修道院进修，不过是否同意，得看上面的意思。”

　　“那进修的选拔条件是什么呢？”苏珊问，“功勋积累？工作年限？对教会的忠诚度？还是……单纯的潜力和天赋？”

　　“都有吧。”索菲亚耸耸肩，全然的无能为力，“反正推荐名额不设上限，觉得自己符合条件的都可以申请，但答不答应是上面的事，有些时候上面的人嫌资料不够详实，或者对某个特例特别感兴趣，也会直接派执事下来实地考察。”

　　苏珊若有所思：“但我又不完全算‘被挑选的适合喝下魔药的人’，因为那样喝下去的是常规序列魔药，而我喝下的是……魔改版。”

　　“是啊。”索菲亚笑了，“所以，你就安心等着，上面有批复，我们就按照批复来，上面不批复，等你休养期过去，我就带你去本地执灯者小队，你先上两年班，积累积累功勋和经验。”

　　苏珊抿了抿唇，感慨起来：“您对我真好。”

　　“就当我在投资吧，小姑娘。”索菲亚笑着，似乎是为了让苏珊别那么有压力，“能喝下那么危险的魔药不死，你以后在神秘世界一定是大人物，说不定能在塔罗会里有一席之地呢。”

　　苏珊又听到一个新词儿：“塔罗会？”

　　好吧，虽然这词儿也不完全新，苏珊又开始背书：“教会学校的老师提过，奥黛丽·霍尔殿下是塔罗会的“正义”女士，东切斯特郡是霍尔伯爵家的封地，但……塔罗会是什么东西？”

　　“知道塔罗牌吗？”索菲亚问。

　　苏珊点头。

　　索菲亚的语气甚至有些与有荣焉：“愚者教会的神前会议就叫做塔罗会，有资格参加的天使们都是以大阿卡那牌为代号，‘正义’奥黛丽殿下便是其中之一，甚至是最早的成员。”

　　原始股啊……

　　苏珊被勾起了好奇心：“塔罗牌不是有大阿卡那牌，也有小阿卡那牌吗，大牌意味着天使们，小阿卡那牌呢？有对应的意义吗？”

　　索菲亚开始讲古：“在塔罗会还是个隐秘组织的时候，大阿卡那牌们曾经给一般成员里面比较重要的人抽小阿卡那牌，以此为代号，比如‘权杖七’、‘圣杯骑士’、‘宝剑三’之类的。”

　　“听起来很酷。”苏珊捧哏。

　　索菲亚摊了摊手：“但是后来……更迭得太快了。”

　　“更迭？”苏珊不太理解这个词儿，“寿命更迭吗？可是难道大牌们不更迭吗？”

　　索菲亚摇头：“天使们都有漫长的寿命，半神们需要特殊的际遇或封印物才能延长，半神以下在寿命上是普通人，于是今天的权杖七是a，明天是b，后天是c……”

　　苏珊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出现了权杖七一代，权杖七二代，权杖七三代……要是万一其中某一代权杖七是叛徒，或者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后来再抽到这张牌的人，还不如干脆不抽。”

　　“对呀，所以这个模式就渐渐废止了。”索菲亚也被苏珊逗笑了，“现在教会依然以大阿卡那牌为尊，下面的核心成员和重要人物各有其职位或专属称号。而我们现在祝福一位有前途的新人，都是说，希望将来的塔罗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苏珊又回忆起原主在教会学校了解过的另一项知识，开口：“说起来，女士，我在教会学校里学到，目前教会有十几位天使……抱歉，我太久没有看书了，数不出他们的名字，而塔罗牌的大阿卡那牌有二十二张……”

　　“所以才叫做对新人的祝福呢。”索菲亚笑了起来，“神前会议有二十二张椅子，但椅子并没有坐满，加油啊小姑娘。”

　　苏珊简直汗颜：“……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