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挑选 她很好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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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不敢相信。
这么大方？随便挑？
“老师……”她转过头，向阿尔杰再度确认，“真哒？”
阿尔杰笑着摆摆手：“挑吧。”
这些可以说是武器，也可以说是封印物，有幽蓝复仇者号本身的，也有他这么多年积累的，天使嘛，有很多机会可以接触各种各样的非凡物品，有些封印物也只有天使才能镇压。
以及……天使嘛，这些东西对祂而言不过寻常，拿来哄小姑娘再好不过。
苏珊总算鼓起勇气，在这过分大的厅堂里逛了起来。
看到一柄镶嵌着冰蓝色宝石的法杖，她小心地取下来，感受其中涌动的冰寒之力，比划两下，又轻轻放回原处。
遇到一套造型奇特的飞刀，她会用手指轻弹刀身，聆听那清脆的颤音，满意地点点头，再物归原位。
她甚至对着一面厚重的盾牌研究了半天，似乎在琢磨这玩意儿能扛多恐怖的攻击，试图去拿，但她的小身板拿不动，所以灰溜溜放弃了。
阿尔杰就站在大厅中央，静静地看着少女和在菜市场里挑大白菜一样逛着。
苏珊觉得很新奇，阿尔杰也这么觉得。
因为有不少有渊源的后辈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来过这里，阿尔杰也给过他们馈赠，那些孩子……或是被底蕴震撼得手足无措，或是被贪婪蒙蔽双眼什么都想要，或是畏首畏尾不敢触碰。
少有苏珊这样……和逛自家后花园一样，看到这朵花，欣赏两下，看到那棵草，把玩把玩，可她却一朵花都不摘一棵草都不动，看完就放回去，空着手回到了阿尔杰面前，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老师，这里的收藏好齐全。”
“什么都没看中？”阿尔杰问，“还是这些风格你不喜欢？”
苏珊摇头：“看中了！喜欢的！”
阿尔杰：“那怎么不挑？”
苏珊有点不好意思：“就怕我挑中的，老师嫌我没出息。”
“怎么会。”阿尔杰开口，“拿吧。”
苏珊就点点头，目标明确地走向一个并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光线最暗，架子也最陈旧，摆放的都是一些看起来没什么价值的残破物品，而她蹲下去，从架子最下面拿了一个没有剑刃的剑柄。
阿尔杰眉头一跳。
这东西……来自西大陆。
西大陆原本被福生玄黄天尊设下的浓雾笼罩着，在几十年前的大战中才被“愚者”先生解封，那片大陆有太多的神秘和未解之谜。
这剑柄就是阿尔杰在一次对远古遗迹的探索中找到的，以祂天使的眼光都没看出来它属于哪个序列的非凡物品，通过献祭的方式交给“愚者”先生，“愚者”先生也不认为它属于现有22条序列中的任何一条。
阿尔杰曾经想过要不要打碎它，获取其中的非凡力量好好研究，但……按照非凡特性不灭定律，无论非凡特性以什么外观存在，特性就是那个特性，它作为剑柄的时候大家认不出来是哪个序列，打碎了之后一样认不出来。
那次“塔罗会”上，成员们传看了一下这东西，在都没认出来之后，是“愚者”先生说：“先留着吧，它并不算封印物，因为没有负面效果，但究竟是什么……或许还需要时间给我们答案。”
于是它就躺到了“倒吊人”的杂物堆里，到现在，被苏珊翻了出来。
阿尔杰看着苏珊亮晶晶的眼睛，问：“怎么是它？”
“它很漂亮呀。”苏珊持握着剑柄，注入非凡力量，剑刃就亮了起来。
那是一层若有若无的，如同承接了星辰光影般的朦胧光晕，优雅，神秘，仿佛能隐匿于光与影的交界。
这个用途阿尔杰也是知道的，并且“塔罗会”的诸位天使都尝试过，结论是输进去了什么属性的力量，它就会展现出什么样的剑刃，譬如阿尔杰用它，它就是闪电长剑，伦纳德用它，它就通体都是如墨的黑色，佛尔思用它，它就闪烁着神秘的星光。
苏珊输入非凡力量后的光华和佛尔思的不太一样，但也可以理解，因为佛尔思是纯粹的学徒途径，苏珊喝的是三途径合一的特别魔药，两者确实有微妙的区别。
心念电转，阿尔杰问：“只在乎美感，不在乎实用？”
“在乎，但也可以不在乎。”苏珊笑了起来，她挽了个剑花，那星光之影在空中划出飘逸的轨迹，“老师，我是个女孩子嘛，喜欢点漂漂亮亮的东西有什么奇怪，至于战斗，同阶之内，应该没有人能逼我用武器。”
这话骄傲又自信，像……像一只小猫咪，在对着大老虎炫耀自己锋利的爪子，还在喵喵叫。
简直可可爱爱。
阿尔杰看着她，难得起了点逗弄的心思：“不同阶呢？不管了？”
“不同阶，比如您。”苏珊说，“用不用武器，有差别吗？”
阿尔杰嘴角一抽。
不过阿尔杰其实无所谓的，就是苏珊把武器库搬空了他也不在意，他只说：“决定了？就要这一件？”
苏珊收起了非凡力量，于是绝美的星光消失，她拿着剑柄开开心心地说：“嗯，就要这一件，以后有更想要的，就再求老师。”
阿尔杰失笑：“那走吧。”
离开那一处大厅，开始沿着阶梯向上走，阿尔杰又随口和苏珊聊起：“按着天使们的轮班表，我此次的轮值还有半年，这半年里，我除了偶尔会回幽蓝复仇者号看看那些隐藏空间里的封印物是否安分，大部分时间会住在拜亚姆圣城的愚者大教堂里。”
苏珊立刻问：“老师，我什么时候去愚者大教堂上课比较合适？或者您偏好别的地方？”
阿尔杰回头看了苏珊一眼：“我其实建议你直接住到愚者大教堂来。”
苏珊愣了一下：“啊？”
“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你说过。”阿尔杰继续往上走，“修道院的毕业标准是一瓶序列9的魔药，你从进入修道院那天就达到了毕业标准，其余的课程都是可上可不上的，就算你选择在尖塔图书馆里看四年的书，到时候也会给你分配神职。”
苏珊试图理解：“您的意思是，与其在尖塔图书馆里看书，不如把书借出来，在您身边看，或是直接在愚者大教堂的图书馆里看？”
“你当然可以在空闲时间看书，有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但是小苏珊，神秘学不是一个天天泡图书馆就可以泡出来的学科。”阿尔杰说，“我的本意是，我会在轮值的时间里给你安排一些教会内的事务，让你熟悉各个部门的运转。如果我有空闲时间，也会基于你格斗的长处，教你一些格斗的技巧。”
被一位天使带在身边培养，绝对是殊荣了。
苏珊当然领情：“我明白了，谢谢老师！”
然后飞快转向现实：“老师，既然您说我不应当天天困在图书馆里，其实我和艾伯特还约好了去接静谧之湖巡逻……我还能去吗？”
“当然可以。”阿尔杰温和道，“做任务也是成长的一部分，静谧之湖在西大陆，你应该还没有去过，那是一片……很神秘的土地。”
苏珊点点头：“好。”
说话间，便回到了幽蓝复仇者号的甲板上，在大厅和楼梯上不觉得，但看到阳光，苏珊竟有一种身上的阴冷被慢慢驱散的感觉，暖洋洋的，似乎从一个世界到了另一个世界。
身旁的阿尔杰忽然鬼使神差地道：“苏珊，给你挑选的那把剑取个名字吧。”
苏珊低头，看了看她一直捏在手里的剑柄，想也不想地把脑子里的词儿翻译成了鲁恩语：“承影。”
“承接光影之剑？”阿尔杰呆了一下，缓缓复述。
苏珊点头：“嗯。”
“怎么会想到这个名字？”阿尔杰问。
苏珊拿起剑柄，微微注入非凡力量，剑刃又开始闪烁星辰光影，她笑吟吟地说：“我输入非凡力量，它输出星辰光影，怎么不叫承影呢？”
阿尔杰：“……好吧。”
阿尔杰又想起了那次“塔罗会”。
在所有天使都试过这件神奇物品，发现它的剑刃能将所有人的力量都体现出来之后，“正义”小姐就提议给这件神奇的物品取个名字。
而面容常年笼罩着灰白雾气的“愚者”先生沉默了好久，说出来的也是“承影”。
承接光影之剑。
“塔罗会”众人都觉得这个词汇很贴切，但如果不是愚者先生如此命名，大家也不会这么取名字。
而后来“正义”小姐私底下和阿尔杰说起，“愚者”先生说“承影”的时候，那个语调非常，非常怀念。
“正义”小姐不知道“愚者”先生在怀念什么。
而现在阿尔杰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基于什么样的认知，让神秘强大的“愚者”先生，和这位苏珊小姐，完完全全地，想到一起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挑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