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对视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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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okulinterrigardo estas senpasie erotika kiso de la homaj animoj. Ju pli longe oni rigardas, des pli profunde oni kisas.”
对视是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看得越久，吻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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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抱得有些喘不上气，推他也推不开，这玩意的力气怎么大的离谱……操。
我被摁在他的怀里，绷带磨着我的脸，那个黑色的东西时不时划过我的头顶。
“妈的……别抱了。”
他却抱得更紧了，我抬头看了眼，那双眼睛里面什么也没有，却一直看着我，对视了一会之后他才移开眼。
“Kara,Lasu min teni vin ankora? momenton… Vi estas ankora? malforta infano, kiu bezonas esti tenata.”
“……什么？”
我听不懂，只能抬头去看他，他却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Tiel ?arma…”
“你他妈在笑什么！”
“Mia infano...?u vi ne komprenas?”
“……”
我实在听不懂，只能知道他在问我什么，听起来像在骂我，然后我摇了摇头。
……他怎么不说话了？
我摇头以后他就没说话了，等了好久还是没有动静。
不说话就不说话，谁稀罕和他说话，又听不懂。
我们就这样看着对方的眼睛，谁也没说话。
奇怪，他的眼睛是浅灰色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可我一直盯着，就像在看一个没有底的湖。
感觉自己掉得越来越深了，有点晕，像喝醉了酒。
“Infano.”
旁边那人的嘴里传出声音，随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我身体抖了一下，然后才回神。
“嗯？”
他摸上我的脸，然后摸上我的头顶，揉了揉我的头发。
“喂，你干什么？”
“Mi faris nenion specialan, mi nur iom karesis viajn harojn.”
靠，真想把他给揍一顿，竟然摸我的头。
“不可以摸头！”
“Kial do?”
“妈的……你别管，反正就是不可以！”
我用力推他，没想到推开了，他也没抱住我或者拉着我，只是跟着我来到客厅。
“你来干什么？”
他摇摇头，我猜他应该是没什么事。
我突然有点想喝酒。
“卡菈茵法诺。”
“mh？”
“我想喝酒了，这个冰箱里有酒吗？”我指了指旁边的冰箱。
我看着他又摇了一次头。
“我不管你摇不摇头，给我下去买，我想喝酒。”
“Infano, ?i tie sen vino. ?i malutilas al vi… Hm!”
在他第三次摇头以后，我没了耐心，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不给喝就不给喝。”
我不想和他说话了，他却坐到我的旁边。
“Ho ve… vi jam ne volas min rimarki.”
我没理他的自言自语。但他坐在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块。
他坐的很近，但我没有看他。
发呆了一会我受不了了，我就想知道他到底会不会中文，就随口问了他。
“诶，你会不会中文啊？你说的那些话我根本听不懂。”
“?u la ?ina lingvo? Tion mi ?ajne iomete scipovas…”
停了一会，我以为他不说话了，没想到他突然开口。
“沈……薄……幸……你的名字是这个吗？”
“啊我操！”
我蹦起来，“你怎么真会啊？！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是很久以前来这儿才会的，现在差点忘了怎么发音。至于名字是怎么知道的……”
他笑了一下，然后凑近我的耳朵，热热的呼气吹在我的耳朵旁边。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的孩子。”
“……什么等以后啊，真是的。”
我小声地说着，他好像听见了，笑了一下，然后摸了摸我的脸。
“喂！怎么又摸我的脸啊！”
“不可以摸？”
“不可以。”我摇着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他收回手。“好吧……既然我的孩子不给摸那就不摸了。”
客厅里又安静了起来，只有窗外时不时传来的几声烦人的鸟叫。我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竟然不见了。
“你拿了我的手机吗？”
“手机……”
他似乎在想着什么，一会摸下巴，一会挠头。
“手机……哦，我想起来了，在房间里。”
我正准备起身去拿手机，他却摁住我，示意我坐下，然后他就急匆匆地跑去了一个房间。
过了很久他才出来，手里拿着我的手机。我接过来，打开，然后刷着视频。
他也凑过来看，头靠在我肩膀上，头发垂下来。
……
有时候感觉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不用吵架，不用像在家里那样挨打。
以前小时候我爸妈会吵架，吵了很久也没争个胜负，最后气全撒在我身上，打我，骂我。
倒是不舍得对他们的书动手，对他们的亲儿子下手就舍得了。
现在可算出来了。
我低下头，假装手机里有什么可看的东西，划着屏幕。他在旁边盯着屏幕，时不时看到搞笑的内容就笑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