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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豆花:【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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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可以的宿主,可以的,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时空。】
唐糖:【能带慧尘一起走吗?】
豆花:【他属于这个时空,在二十年后还有一个他,一个时空不能同时有两个人,所以你不能把他带走。】
唐糖看向慧尘,心中一凉,纠结过后,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啊,只是二十年后,他是不是就变老了?】
豆花:【人没有不变老的,不变老的那是神仙,不过我们的《涅槃神功》十分强大,只要修炼了神功,就有可能青春永驻。】
唐糖也想起涅槃神功了,道:【那我让他学习涅槃神功,还会有奖励吗?】
豆花:【会有的,会根据每个人身份定位不同,予以相应规格的奖励。】
虽然用猫的形态教别人功夫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但唐糖为了二十年后看到个年轻俊美的男人,也打算努力了。
玄渡问道:“段施主,你怎么了?”
段誉道:“多谢各位大师打算救助的好意,只是我好像来到了二十年前,此时我的朋友还未身陷险境。”
慧默听闻此言,“嗤”的一声笑了,道:“段施主何必戏耍我们?”
段誉道:“我没有说谎,都是真的,那个采药人说此时是保定二年?可我所在的年份是保定二十二年。”
这些和尚沉默了一瞬,有的笑了笑,有的害怕师父怪罪,并不敢多言,只是神情怪异。
玄悲道:“此时大理确实是保定二年,那个采药人说的没错。段施主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玄渡给段誉把了把脉,摇摇头道:“很健康。”
慧默笑道:“段施主还有什么打算?我们师父师伯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去二十年后的时空救人啊。”
段誉道:“我跟你们一同去天龙寺,那里也有我家中的长辈,我要请长辈想想办法。”
唐糖看着段誉,心中又有了个主意,让段誉教慧尘《涅槃神功》,自己不就省事多了,不需要用爪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了吗?
于是,吃饭的时候,唐糖又跳到了段誉的身旁,吩咐了他这个命令。
段誉虽然心中困惑,但生性洒脱,已经看开了许多,笑道:“师父有命,莫敢不从?我答应便是。”
唐糖奖励性的拍了拍他的手心,又回到了慧尘的身旁,接着吃摆在自己面前的素食。
可怜呦,和尚养的猫,也要吃素食。
她作势舔了两口,便住了口,等一会儿得了空,让系统给自己弄一盘可乐鸡翅。
慧尘摸了摸她的脑袋,第一次发现它吃的少时,他也很焦虑。
后来,他发现她不知道从哪里能够得到美味食物,总是在饭后,一点一点拿出来吃。
他也怀疑过,这般通人性,还会写字,被段誉称为“师父”,真的是一只猫吗?
真的有点像猫妖了。
他还忍不住幻想,她的人形会是什么样子,甚至于做梦,还会梦见一个白衣少女,俯下身子,笑意盈盈地舔他的手心。
梦醒了,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
猫儿,唐糖,他的唇齿之间不住呢喃,每次它去找段誉,在段誉手心上写字时,他都有一种冲动,要把它夺回来。
可是他不能这样,不能对一只猫有这样的心思,不,修佛之人,凡事不可执着,他不能对任何事物有这样的心思。
可是他真的好痛苦,好委屈。
猫儿它到底是更喜欢段誉,还是他呢?
段誉段公子,你为什么还不离开?你若是早些离开,猫儿的注意力就全在我一个人身上了。
正因为慧尘心中对段誉有了敌意,加上他本就是少林寺弟子,少林寺的佛法高深、武功也博大,所以当段誉要教他《涅槃神功》时,他断然拒绝。
段誉没法子,搬出了唐糖,道:“慧尘师父,是我师父让我来教你的。”
唐糖在一旁连连点头。
慧尘板着脸道:“她也不行!少林寺严禁私学旁门武功。”
唐糖“嗷呜”一声,用屁股对着他,不给他抱了,第二日跳到了段誉的肩上。
慧尘心中苦闷,路上每每伸出手去,又缩了回来,只看到它和段誉互动不已,段誉一直嘟嘟囔囔,似乎相谈甚欢。
“你看,这小子果真是个疯子,跟一只猫聊天。”
慧默指着段誉忍不住笑道,见玄悲瞪过来,又立即闭上了嘴。
到达天龙寺,段誉叹息了一声,果然,寺外的菩提树,都没有二十年后那般高大粗壮,周围尚未围上青石矮栏。
此时的天龙寺,稍显简朴,但却热闹。
玄悲等人停住脚步,天龙寺的方丈本因大师亲自带人出来迎接。
“各位自嵩山千里而来,跋山涉水,一路风霜劳苦,老衲率寺僧众在此候迎多时,山门简陋,有失远接,还望海涵。”
玄悲垂眉合十,躬身还礼道:“阿弥陀佛,方丈言重了……”
话未说完,就听到细碎踏踏之声,从山道由远而近。
唐糖用爪子捂住眼睛,以遮挡灰尘,慧尘站在最后面,她反而能看到许多马,以及那两道明晃晃的杏黄旗“镇南”、“保国”。
一面彰显宗室王爵,一面昭示兵权在握。
这是谁来了?
她的心中刚刚发起疑问,马蹄声集体停下,分开两列,一个月白暗云纹广袖锦袍青年男子从马上下来。
相貌清雅,一双桃花眼又显得风流多情,一派贵气端庄之态。
唐糖的心中隐约有了个猜想,果然,段誉已经跑了过去,扑向那人怀里,喊道:“爹爹……”
可是他还没有靠近段正淳,就被四人挡住了,此四人也正是从青年期就跟在段正淳身边,日后照顾段誉长大的四大护卫。
原是段誉看见了熟悉的杏黄旗,心情激荡之下,就忘记这是二十年前了,此刻看着年轻了许多的爹爹,以及众人对他陌生人般的态度,愣在原地。
褚万里道:“这位少年居士止步,勿要冲撞了镇南王殿下。”
段誉心中生出酸涩,道:“褚大哥说的是,我确实太激动了,我要求见镇南王殿下,跟他谈一些事情。”
段正淳也看向了他,笑道:“这位小兄弟有些面熟,还认识你呢,我们先行进入寺庙再聊,不要让各位大师久等。”
褚万里也有些摸不到头脑,他没有见过这位少年,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姓氏,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护卫,知道他的名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段誉道:“是,先进入寺庙。”
说到这里,就哽咽了起来,眼中噙着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泥土里。
宠爱了自己十几年的爹爹与四大护卫,突然就不认识自己了,还以这样陌生而疏离的眼神看着他,他心中难受至极。
到了寺庙,段誉仍旧未能释怀,一个人在菩提树旁,抱着唐糖道:“师父,你知道我内心有多么苦闷吗?我好想赶紧回去,这个时空太可怕了。”
唐糖在他手心写道:“我知道。”
段誉心中一暖,笑道:“师父,只有你能体谅我,我说我来自二十年后,他们都不相信,只有你一直相信我。”
唐糖心中想着,我相信你是因为我知道真相,可不是出于对你的人品表现信任。
不过,段誉虽然言语之中有些“痴”,但他气质高雅、谈吐不凡,懂得许多佛理,使得少林寺与天龙寺僧人,并未对其轻视。
等你到了江南,见到慕容复的那些下属、表妹,或许会进一步感受到什么叫做难过。
这时候,不远处的墙角,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走来,段誉定睛一看,兴奋地起身,跑了过去,口中叫道:“妈妈!妈妈!”
这时候,刀白凤嫁给段正淳刚刚一年,也是个年轻少妇,看到一个比自己要大一点的满脸稚气的男子,居然跑过来叫“妈妈”,顿时怔住了。
即便如此,她也因为身怀武功,便轻而易举的侧身避过了段誉,月白纱裙层层展开,好像是一朵莲花般。
刀白凤与段正淳养尊处优,又习武强身健体,二十年前后差距并不大,更何况刀白凤的打扮,仍旧是一身素净的月白纱裙,段誉这才一眼认出。
“妈妈,连你也不认得我了吗?”
段誉委屈道。
刀白凤羞红了脸,啐了一口道:“你多大年纪,我才多大?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若不是看他的相貌,有一种亲切之感,以他这样的行径,她定要狠狠的教训一番。
段誉也认真看了看她,笑道:“妈妈,我来自二十年后,我是你的儿子,段誉。”
刀白凤道:“胡说八道!你当我很好糊弄吗?”
唐糖在段誉的怀里翻了个白眼,段誉这样无凭无据的,刀白凤当然不信了。
段誉显然也想到了,他立即道:“妈妈,你是镇南王妃刀白凤,左手手背近腕处,有一块殷红似血的红记,是摆夷女子独有的标记。”
刀白凤迟疑了一下,这事确实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她脑中灵光一现,眼中闪过几分怒气道:“你是段正淳派来的?哼,让他别费心思了,有功夫琢磨这些,倒不如把那些莺莺燕燕断干净。”
段誉一跺脚,气苦道:“不是,我怎么是爹爹派来的了?爹爹也跟娘亲一样不认我。”
刀白凤道:“还说不是?爹爹都叫上了,是他让你叫的吧?不然你也没这个胆子。二十年后?哼,他这般行径,若是二十年后我真的与他还和和睦睦,且有你这么大一个儿子,我真是妄为摆夷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