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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风清扬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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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扬顿了顿,道:“这套逆吐纳手段看着违背正统养气之道,实则绝境之中堪称奇招。”
帘子外面的周柏竖着耳朵,暗自沉思:“风清扬可是绝顶高手,他说这修炼法子好,那就一定好。”
唐糖道:“嗯,好在哪里?”
风清扬道:“寻常心法皆要锁神丹田,心念拘于一处,此法心无拘束便无执念,出手应变速度更快,暗合独孤九剑之剑意。短息聚胸,瞬间凝劲,配合丹田元气,可以出手即制服敌人,浊气恶气藏于五脏,可以在元气用尽时支撑身体,又能抵制外来邪气。”
唐糖大声道:“不错,果然是神功,怪不得能长生不老呢。”
风清扬道:“只可惜我现在中了软筋散,手脚酸麻,不然定要试验一番,看看奇效。我们接着说,这第三句是……”
周柏听着心中暗喜,只是知道不能给风清扬解药,不然他恢复功力,取自己性命也是轻而易举。
周柏盘膝而坐,当即试着练习,谁知道练着练着,居然气血翻涌、胸口剧痛,“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周柏愤怒地瞪着鲜血,冲进马车问道:“怎么回事?我照着你说的法子练习,为何会口吐鲜血?你们这破神功是不是……”
【宿主,恭喜宿主,成功忽悠到……不,是找到第一个练习涅槃神功的人,我们这里给你奖励,你是选择人身体验卡10天,还是不费吹飞之力练习成涅槃神功的入门呼吸基本功法?】
【我可以全都要吗?】
【不可以宿主,不可以的。】
【好吧,那我选择第二个,如今逃跑要紧。】
【好的。】
瞬间,唐糖周身萦绕着白光,仿佛圣洁的神女下凡一般,周柏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唐糖挺直背脊,尽量装逼道:“这便是涅槃神功,你看清楚了吗?”
周柏瞬间转怒为喜,笑道:“我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原来你真的会涅槃神功呀,好厉害,这光简直神了!快指点指点我。”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有人道:“欸,这不是宋师弟吗?他怎么死了?”
周柏连忙出去,道:“两位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张寒山,李寒松二人。
前者方脸身材高大,后者长脸三角眼。
两人看到周柏身旁有一滩血,周柏的脸色苍白,唇上并无血色,还有未擦干的血迹,便问道:“是有敌人来了吗?”
可是敌人既然来了,这里又怎么没有敌人的尸体?
敌人既然杀死了宋师弟,又怎么会放过受伤的周师弟?
周柏脸色有些不自然,道:“是啊,敌人杀死了宋师弟,又被我打跑了,我本来还犹豫是就地掩埋宋师弟,还是将他带回嵩山。两位师兄来了,这下好了,我有帮手了。”
张寒山未做他想,道:“原来如此,师父担心你们遇见危险,便派我们两个来接应,宋师弟的尸体,我们还是带回去吧。”
周柏道:“也、也好。”
李寒松蹲下身查看宋石的尸体,冷着脸道:“他身上的剑伤,怎么这般像咱们嵩山的剑法?”
伤口宽长与走势,都是留下的痕迹。
说着,李寒松又看向周柏手中的剑,后者已经握紧了剑。
周柏没有这个意识去遮掩,也没有时间想到这些,他太心急了,杀完师弟,就急着学习神功。
见此情形,张寒山也起了疑心,但还是不愿意相信同门相残,瞪着周柏道:“师弟,能解释一下吗?”
周柏料知自己打不过两位师兄,忙向后跑去。
可是刚刚跑了几丈,就因为气息紊乱而内功无法使用,被张寒山追上。
张寒山本就功夫比周柏高明,再加上周柏受了内伤,几招之内,周柏又吐出一口血,踉跄跪地。
他气息之所以紊乱,还是因为练了“涅槃神功”。
他很是懊恼与后悔,却立即争辩道:“两位师兄,这是打算做什么?我可什么也没做。”
李寒松冷笑道:“不管你肯不肯招,定是要把你抓回去,交由师父做主的。”
一想起门派里的各种酷刑,周柏暗道还不如死了的好,顿时脸色晦暗。
李寒松掀开马车帘子,看见唐糖,三角眼中现出几分猥琐的光来,笑道:“这姑娘相貌真是不错,怎么把她跟个糟老头子罩在一处?”
他伸过手来,想要摸一把唐糖的脸蛋,谁知掌中穴位却好似送到风清扬面前一般,被风清扬的手指点住。
李寒松顿时感觉手掌酸麻,使不上力气,他“啊”的一声,从马车出来。
张寒山道:“师兄,你怎么了?”
李寒松道:“我被这老头点住了穴道,他就是风清扬吗?果然好厉害,服了软筋散也能这般。周柏,你既然制服了他,为何不给他点穴?”
周柏冷冷一哼,并不答话。
他当然点穴了,但是时间一长,或许是什么别的缘故,风清扬的穴道解开了,他又凭什么告诉师兄?
李寒松见他不搭理自己,怒上心头,一脚照着脸踹了过去,喝道:“你说不说?”
周柏被他踹倒,后脑勺磕了一下地面,肿了一个大包,鼻子也瞬间出血不止,脸上多了一个脏兮兮的脚印。
张寒山拉住了李寒松道:“既是如此,我们补上点穴便好。”
说着,又进入马车,准备给风清扬点穴,他见到唐糖,也是一怔,这姑娘的肌肤可真白净细腻。
但是他没有色心,只是不理会唐糖,一味地伸向风清扬的穴位。
“不要!”
唐糖大叫着过来,准备挡住风清扬。
虽然他服了软筋散不能用内力,但是还可以提前预判制住敌人。
他被点穴,两人就再无逃脱的可能了。
张寒山见她阻拦,准备先她的穴道,再点向风清扬。
可就在他手指伸过来时,梅开二度,风清扬再次以刁钻的角度与神鬼莫测的手法,点住了他手腕的穴道。
张寒山“呀”的一声,也从马车里退了出来,一连退了好几步。
唐糖惊喜道:“你好厉害呀!嘿嘿,被下了软筋散,还能让他们自取其辱。”
风清扬眼睛亮了亮,并没有说什么。
昨夜若不是她抱住了他,他甚至都不会被点穴。
但她现在在夸他诶,唉,她又夸他了,想当年他就是听多了她的甜言蜜语,才沦陷的,最终悔不当初。
唐糖注意到他的神色转变,撇了撇嘴,怎么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失落一会儿伤心难过的?
男人的脸,真是如六月天,说变就变。
这时,草丛里传来“嗤”的一声,竟是一个男子的笑声。
李寒松立即越过去,将那男子提溜出来,怒道:“你是何人,为何偷看?”
此人相貌眉清目秀,正是段誉。
段誉道:“在下段誉,因为跳下悬崖,迷路至此,我不是有意偷看的。”
李寒松道:“既是非故意偷看,又为何取笑我们师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