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你，很重要 简怀素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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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已经挨到了自己的腰带，娄知白此刻差不多已经心如死灰了。
再见了，我的清白。
再见了，我的贞操。
再见了，齐玉照，此件事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然后就看见齐玉照莫名其妙地瘫倒下去，他的身后也出现了个戴斗笠的汉子。
“我这是……被救了吗？”娄知白说不出话吗，但眼泪已经激动地流了下来。
之间那汉子扛起自己，跳窗就跑，飞檐走壁，没一会儿就把自己送到了裁云阁楼顶。
他把娄知白放房顶，和屋脊形成十字，确认滚不下去后，倒挂敲窗。
“进来。”简怀素的声音传出，那汉子才又起娄知白往里进。
简怀素本来还在处理账目，想着可能是有人来汇报事情，没想到就看见被扛着进来的娄知白了。
“铁锤，他这是怎么回事？”
“娄公子他被齐玉照那厮看上了，差点儿被劫色，现在身重迷药。”叫铁锤的汉子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啊？那个杀才还真敢！”简怀素指着窗户破口大骂，“我艹，我艹他祖宗十八代！真是个脏东西啊……！”
骂差不多又心疼地看着塌上动弹不了的娄知白，用手帕小心擦去他脸上的泪珠。
“没事啊，咱一会回店里了，我一定给你报仇，绝不让那齐玉照好过。”简怀素安慰娄知白，又转头让铁锤去请林老大夫。
被下药这种事儿也马虎不得。
林老大夫提着药箱匆匆忙忙赶来，把完脉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恶人用的迷药，过一两个时辰自己就醒了，就是有点被儿吓着，我再开两服安稳心神的药，等他醒后饮下就好。”
“多谢您了，诺锦，跟先生去拿药。”
诺锦随着大夫离开后，简怀素拳头攥得发出了响声。
“这件事齐玉照必须付出代价！”
绣心也忧心道：“咱真的不能去报官吗？明明娄公子的父亲还是知县，咱家也不缺钱打点……”
“不能，升斗小民敢以命相博，可我们和娄府家大业大，不到最后一刻，最是不能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到了齐玉照那种级别的门户，谁家还没点人脉和杀手锏呢？若他们使坏，对我们反打一耙又该如何？而且如果不是忌讳这个，我又何必用自污的方式才能退婚？”简怀素愁得直按头。
“那天底下总不能没有王法了吧？”绣心仿佛也预见了后果，朝着窗外的天空喏喏道。
“很难，但是，无权者也有无权者的智慧。”
简怀素随即写信：
“大哥，近日在上林县，我和柱子发现了全府首富之子齐玉照的踪迹，思虑再三，还是觉得先问问大哥比较好，您觉得我们该直接动手吗？”
娄知白悠悠转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牢牢拥住了简怀素，把头蜷在简怀素的肩膀里默默流泪。
“我，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简怀素轻拍怀中人的脊背，“我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娄知白胡乱地擦了眼泪，“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被恶人欺负了，你会嫌弃我吗？不要骗我，敷衍我。”
简怀素爱惜地拭去娄知白没有擦干净的泪水，又仔细地涂上了护脸的面脂。
“知白觉得，爱情比之亲情如何？”
“亲情分深浅，深的让人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对方好；爱情也分深浅，和亲情一样，不遇事情，难以界定。”
“你见过男子嫌弃二嫁女子的吗？”
“我母亲便是二嫁，不曾见过父亲嫌弃。”
“如果你被恶人伤害，我只会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我会安慰你、和你在一起，而不是去攻击你，换句话说，贞洁有时重要，有时又不重要，它是一段时间内对身体的控制权，如果被迫失去了，会有一种没有得到尊重的屈辱感、失败感，这是被迫的，它没有刀山火海伤害严重，不会影响你成为一个光耀门楣的人，不会影响你成为一个权势滔天的，不会影响你未来某一天在伤害你的人身上找回公道。”
“所以，那不叫欺负，叫毒打。”
“所以我应该做的是——打回去，找回我丢失的尊严。”娄知白喃喃道。
“对。”简怀素神秘莫测道，“对，你知道我查到了上林县哪几家产业是齐玉照家的吗？想不想压到他们做不下生意？”
“可是我们又不能拿我爹压着让他们做不了生意，也不能花钱让客人不去他们家……”
简怀素：“我们可以把朋友变得多多的，就挤兑他们几家。”
“你不知道，我们上林县的掌柜难说话得很，还极为团结，谁能有能力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朋友？”娄知白不得不给简怀素泼一盆冷水，朋友哪能是那么好交的？
“你。”简怀素说得斩钉截铁，“你忘了你的卖货能力了？你去了外地一趟，回来又只穿自己家的衣服，好多家的生意下降的可不只一星半点儿。
“咱自己家衣服多得是，我去穿别人家的？这不是把钱往别人手里送吗？”娄知白不理解。
“穿别人家衣服就是拉关系，送钱就是拉关系，关系好了，利益一致了，他们也就只需要做举手之劳的一点点事。”
“我们会不会太黑了？毕竟是齐玉照的错，不是那些掌柜的错。”
“我们只是靠实力让他们在上林县给齐玉照做不成生意，我们有毒打他们吗？更何况，他们也可以弃暗投明，有本事的人，简家欢迎得很。”
“好。”
临近傍晚，窗外刮起了风，吹得不少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噼啪作响，路上行人脚步慌乱。
一场雨落下，刚暖和的天又带了阵阵寒意。
简怀素坐着马车给娄知白送至娄府门口，娄知白紧握着简怀素递来的油纸伞正要下车，却突然回头问道：
“那铁锤是你给我请的暗卫吗？之前我问你，你还说没有？”
“当时是没有，但是你问了之后，我寻思着，你这样的相貌，这样的岳家，我们的婚事还难定，还是配一个比较靠谱。”
“……”娄住白不住点头，“你说的有理，但是我觉得，不必做暗卫了，当明卫吧，要是再遇到今天这事儿，有个护卫在，我是酒楼也不会上去的。”
简怀素嫣然一笑，“好，我明里暗里都给你请几个。”
“会不会太奢侈了？”娄知白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简怀素，“我还从未有过这种待遇。”
“你不说，我也是要请的，你我一起挣的钱难道还请不起几个侍卫吗？就光算利益而言，你我产生的利益远高于请几位护卫的花费。”
娄知白还是有几分不真实感，“可我之前……”
“之前那是你产生的利益直接被那些掌柜的给分占了，你猜他们的财库、他们自己请不请护卫？”简怀素打断娄知白话，握住他拿伞的手，“你，很重要，是我的半条命。你说你自己不重要，就是在说我的命不重要。”
娄知白手背发烫，逃也似的离了马车，手中拿了伞也忘了撑开。
“撑伞，撑伞！”简怀素掀起马车的帘子高喊道。
娄知白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傻，但两步就到了廊下，已经不需要再撑伞了。
只好望着马车里的简怀素傻笑找补：“三两步到，就给着急忘了。”
简怀素也是浅笑叹气，两人此刻隔着雨幕竟比那些怀抱的看着更亲密些。
同床异梦又哪里比得上那些年少时的两心相许？
娄知白刚傻乎乎地回屋，就看到了全家齐忙活，要收拾收拾吃热锅子、烤肉蔬。
“正巧了呢，原来府上近日也做热锅子，简家小姐说，今日天寒，要我送这些过来。”经常过来送饭菜的娘子向娄府的几位主子一一见了礼，便使后头的人把菜端了上来。
盖子打开，几大盘撕好的烤羊肉，一大锅羊汤，整盒的烙饼，还有用来煮菜的鸳鸯锅底，十几种菜蔬，还有去腻果子、药茶……
简府，简怀素和简从朴也少见地和气坐在一起。
“敢打我简从朴女婿的主意，是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出头鸟的位置本来想着让了也罢，还让他给喘上了！”
“爹，我能打过齐玉照这个小的，可摸不清后面老的的深浅，你说咱怎么打回去？”
“先写信知会你叔，让他心里有个数，咱让人在府城宣扬，他齐玉照退了婚，还紧跟不放，欺人太甚，我简家便是拼着跟齐家你死我活，也要出了这口气，然后暗地联合咱以前的好友，一起给他摁下去，再伪装自己也出了大血的样子，搞个金蝉脱壳。”
没怎么说话的周夫人，出了屋门，找人耳语了几句。
齐玉照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后颈生疼。红袖在旁边照顾着。
“谁躲过了我身边的暗卫？”
“您之前看上的江湖中人——铁锤。”
“好好好，原来人是被简怀素给抢了啊！不愿意跟着我谋求大好前程，倒愿意跟着个内宅妇人，还说什么事儿少、作孽少，放屁，肯定是钱给少了！最讨厌这种不明说的人，做作！没了他铁锤，难道还没有什么铁斧、铁刀、铁疙瘩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