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人家至尊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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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没有？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
亚当斯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两步跑过去从侍卫长手中抢过捕魔花，拿在手中细细的端详。
纯蓝色，淡淡的蓝色，就和在仓库中的时候一模一样。
虽然亚当斯很难接受这个结果，但现实确实是如此。
没感知到魔力波动？
怎么可能呢？
至尊法师那种级别的强大巫师，日常生活中还可以不泄露魔力的？
连一些稍微强大一点的法器都需要单独保管，不然日常中泄露的魔力会影响周围凡人的心智。
至尊法师……虽然之前并没接触过，但随便一想都肯定只能是更加离谱。
哪里有反过来的道理？
亚当斯心神不宁的如此想着，眉头紧皱。
旁边的皮科尔倒是颇有风度的帮忙打了个圆场：“看来亚当斯牧师是为了过来欢迎我，特意准备了一个小小的节目啊，不错，很有趣。”
听见皮科尔这么说，虽然亚当斯从头到尾都不是这个意思……
但此刻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是陪着笑，讪讪的准备把捕魔花给收起来。
不过临收起来之前，还伸手在花瓣上敲打了两下。
“是不是坏了……”
亚当斯这么想着，用了一个极为传统的办法“拍一拍”。
不过显而易见这是不可能的，捕魔花还是并没有任何反应。
侍卫长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转而把包裹的布从桌子上拿了过来，又从亚当斯手上拿过捕魔花，给好好装了进去。
同时提醒说道：“领主大人找你有正经事的，闹剧到这里就结束吧，这种古董下回还是不要拿出来了，别回头弄坏了。”
亚当斯再度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收好包裹，没有敢继续说什么。
本来想拿来当证据的，结果被当成笑话了……
这弄得还真挺尴尬的。
尤其是既然今天出了这种事情，下回再想跟领主提女巫这档子事情，估计就更麻烦了，之前他就不是很相信真有巫师，以后肯定更加不信。
那雨果·伊维斯的问题要怎么解决呢？
眼下自己的无法借助普通凡人的力量，他们已经彻底怂了。
借助领主的力量也不顺利，连续两次被领主堵了回来。
自己的能力又远远不够……
亚当斯一个头两个大，马上内心就只剩下一个想法：“她是怎么躲过捕魔花的嗅探的？”
几乎从来没人能躲过去啊！
亚当斯对现在的情况完全无法理解。
甚至感觉是出现了超自然现象。
基本上，只要不是巫师提前知道附近有捕魔花，而刻意分出一部分精力来压制自身的魔力，其余的办法都很难做到这个效果。
“霍德奇镇当前的人口大概是……”
皮科尔·马洛领主从办公桌子上拿起一册文件，翻开了开始进行讲述。
同时手里还拿了一只修长的鹅毛笔，已经蘸了墨水，一边讲着一边在文件上写写画画。
亚当斯知道，领主大人这是开始聊正事了。
他正在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态度，来直接插手霍德奇镇的具体事务，而且是从人口这种基础部分开始的。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
领主一般并不会参与到这么细节的事务里面，这些事情他们会交给手底下的官员来处理，他们只要每年按时收税，并记得吃喝玩乐就可以了。
毕竟既然每天都有开不完聚会，喝不完的蜂蜜酒，干嘛要费心思在这种事情上面呢？
而现在，皮科尔作为领主，偏偏开始问了。
他开始越过手底下的官员，主动过问这些细节，甚至还离开了城堡，住在了小镇里面。
这肯定会非常影响自己去贿赂他的手下，以制造灰色地带，来用教会的名义获得自己的利益了。
也就是说，自己想在民间扩大影响力的难度，直线上升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毫无疑问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想一些借口把皮科尔挡在真相之外，并试图找到一个好理由，让他重新回他远离小镇的城堡里去。
但是……
自己现在完全无法分心去听他说话。
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件事……
雨果是怎么绕开捕魔花的嗅探的？
这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吧！
亚当斯伸手捏了捏鼻梁，试图让自己专心听领主说话，以便找到他话语中的漏洞，能够以此来瓦解他的努力。
但脑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盘算，教会的书中所记载过的，捕魔花失效的两种可能原因。
红衣主教曾组织测试过捕魔花的效果，全都集中在弗朗西斯三世时期。
比如弗朗西斯三世本尊就曾经测试过，他集中注意力以压制魔力，能够连续三天不吃不喝与捕魔花相处，而没有让捕魔花抓到一丝一毫的魔力。
自此这成为第一条被记载的捕魔花失效情况。
后来弗朗西斯三世还组织人测试过，巫师在不同情绪下会引起捕魔花多大的反应。
但这就不是测试捕魔花了，而是已经确定了捕魔花的效果，在测试情绪对巫师魔力外泄的影响。
反正最后测试的结果是，只有在紧张不安的时候，巫师才会几乎不外泄魔力。
这一条作为标准，后来被写进了教会的牧师招募考核的细则里面，即所有人在参与考核的时候，有责任全程保持自信，不然会影响考试发挥，后果自负。
除了上面两种情况，捕魔花从来没有失效过。
那么此刻雨果几遍作为至尊法师，想要躲过捕魔花的嗅探，其实也只有这两种办法的其中之一。
那么会是紧张吗？
亚当斯脑海中闪过这一丝疑惑，但是马上就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呢？
即便自己再想踩着雨果上位，但她毕竟是现存的唯一一个至尊法师。
可以说不管是凡人还是巫师，只要她没有被足够多的人围起来，她就是没有任何危险的。
她紧张？
她有什么可紧张的？
这不是说笑话么。
从来都只有她让别人紧张的份！
——
于果从小屋里走出来，沿着泥土路往前，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打气。
“你行的，你没问题的，一定可以的。”
真紧张啊。
于果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来了这个异世界之后，每一次朝着这个小镇走，心里面都有点提心吊胆的。
毕竟是一旦出错就会死于非命的局面。
这个情况在上一世根本不可能遇得到。
自己压根没有处理这种局面的能力，也没有相应的心理素质。
最要命的是，这种胆颤的状态还不能表露出去，必须得强撑着一切如常，没有事情发生。
太考验演技了！
于果这么想着，沿着小路大概绕过了森林部分，走到了小镇的正门口。
心里面怦怦跳，紧张的好像是走到了高考考场一样。
“呼。”
于果最后深呼吸了一口，用尽全力压下去了自己脸上的不安，露出自己一贯以来的嚣张加点不耐烦的表情，昂首阔步朝着小镇走去。
很快就传来一声喊。
“女巫来啦！！”
——
亚当斯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情况。
既然雨果不可能保持紧张……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她有所防备。
她刻意的压制了身上的魔力波动，让一丝魔力也不外泄，以此躲过了捕魔花的嗅探，从而没有留一点证据给自己！
作为至尊法师来说，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防备，并持续一整天，并不是不可能！
既然当年弗朗西斯三世可以做到，那她雨果·伊维斯，肯定也是可以的！
但问题是……
她怎么知道自己动用了捕魔花？
难道自己在偷偷关注她的同时，她也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那她又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
自己从来都是躲在幕后，一次也没有在她面前露过面，按理说她都不应该知道有自己这号人啊。
除了每天在教堂里偷偷看她在商业街的表现，其余时候自己根本……
亚当斯脑子里“嗡”的一下，如遭雷劈。
没错……
自己唯一的漏洞，就是偷偷在教堂观察她了。
难道雨果法师已经，能够从每一道目光中反向追踪魔力了吗！
确实如果是雨果的话，能做到这一点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她肯定是具备这个能力！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
自己其实早就暴露了。
自己并不是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好好躲在了背后，准备攥取渔翁之利。
而是一早就被人看到了。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雨果至今还没有找上门来呢？
她既然已经只是这些事都是自己安排的，她却不对自己出手，这并不符合传说中雨果的性格啊。
亚当斯皱了一下眉头，但马上内心又恍然大悟。
难道说……她已经想要出手了，只是还没到时候？
亚当斯想到这，浑身触电一样打了一下冷颤。
一股寒意从心中升起。
“雨果随时可能会过来杀了自己！”
这条结论像一只大棒敲在头上一样，瞬间亚当斯浑身就被冷汗湿透了。
而此时对面的皮科尔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个失态：“喂，亚当斯牧师，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在和你聊正事呢。”
亚当斯看着已经面露不悦的皮科尔·马洛领主，
以及一只手已经朝着腰间长剑而去的侍卫长……
亚当斯赶紧说道：“请宽恕我，领主。”
“我昨夜无法入眠，今日实在身体有些不适，我能不能先回教堂，这些事情我们明日再商议？”
亚当斯此时也不顾什么教会与世俗王权的争斗了。
整个人俯首帖耳，表露出很低的姿态，用一种近乎求饶的语气说道：“我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这个低姿态弄得对面俩人一时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侍卫长的手才要碰到剑柄，一下子又拿开了，假装腰带有些痒的挠了挠……
皮科尔也是说道：“那既然如此，牧师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情……我们改天再聊。”
亚当斯如遭大赦，赶紧道谢，掉头就要从身后的正门出去。
但是人才走了两步，还不等伸手推门，
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了。
而后于果从门外走了进来……
“嘶……”
亚当斯直接石化当场，心脏一下子提了起来，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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