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的软萌宝贝》OK仔新屋

23、专属画稿，悄悄画下他 经过那夜的

　　经过那夜的谈心，苏软感觉轻松了不少。她调整心态，重新投入创作，最终交出的封面和插图，客户非常满意，甚至超出了预期。
　　心情好了，灵感也似乎格外眷顾。一个阳光慵懒的午后，苏软没有接急单，悠闲地窝在客厅沙发旁的豆袋里，抱着素描本，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画着窗外的绿植。
　　陆知衍今天在家办公，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开视频会议。他戴着蓝牙耳机，神情专注，偶尔用低沉流畅的英文回应几句，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微垂着眼睫，鼻梁挺直，薄唇轻抿，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英俊。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名贵的腕表，握鼠标的手指修长有力。
　　苏软的笔尖不知不觉停了下来。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落在那个专注工作的男人身上。
　　心跳，又开始不听话。
　　鬼使神差地，她翻过一页新的素描纸，铅笔的尖端，轻轻落下。线条流畅地游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脊背，微侧的脸部轮廓……
　　她画得很投入，几乎忘记了他正在开会。笔下的人像逐渐生动，不仅是形似，更捕捉到了他那种沉静专注、内敛强大的神韵。甚至，她还给他加了一点想象中的细节——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粒，喉结的线条，以及垂眸时，那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小片阴影。
　　画着画着，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原来，把他画下来，是这种感觉。心里满满的，涨涨的，又有点隐秘的甜。
　　会议似乎结束了。陆知衍摘下一只耳机，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他合上电脑，端起旁边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随即皱眉。
　　他站起身，准备去厨房换杯热的。转身的瞬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沙发旁的苏软。
　　苏软正画到入神，完全没注意到他已经开完会，还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陆知衍的脚步顿住了。他看到了她膝头的素描本，看到了本子上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属于他的轮廓。
　　他静静地站在她斜后方几步远的地方，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她专注画画的侧脸。阳光在她柔顺的发丝上跳跃，她微微抿着唇，眼神清澈而认真，笔尖沙沙，仿佛在描绘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满足和汹涌爱意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
　　六年了。他收藏她的画，关注她的动态，幻想过无数次她眼中的世界。而此刻，他亲眼看见，她的世界里，有了他。不是通过冰冷的照片和屏幕，而是通过她的眼睛，她的手，她的心，鲜活地、带着温度地，将他留在了纸上。
　　苏软画完最后一笔，轻轻舒了口气，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她拿起素描本，想仔细端详一下，一抬头，却猛地撞进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陆知衍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正垂眸，静静地看着她，和她手里的画。
　　“啊！”苏软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合上素描本，脸蛋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虾子。“你、你开完会了？我……我随便画的！”
　　她想把本子藏到身后，陆知衍却先一步，极其自然地从她微微松开的手指间，抽走了那个素描本。
　　“我看看。”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别看！画得不好！”苏软想去抢，但哪里抢得过。陆知衍只是微微抬高手臂，她就够不到了。他当着她的面，目光专注地，仔细地看着那幅画。
　　苏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他会怎么想？觉得她奇怪？自作多情？
　　时间仿佛凝固了。苏软紧张得屏住呼吸。
　　良久，陆知衍的目光从画上移开，重新落到她涨红的脸上。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似乎……没有不悦，也没有嘲笑？
　　“画得很好。”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肯定，“比我本人好看。”
　　苏软愣住，抬头傻傻地看着他。
　　陆知衍将素描本轻轻合上，却没有立刻还给她。他看着她，忽然上前一步，距离瞬间拉近。苏软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咖啡味。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一触即分。那微凉的触感，却让苏软浑身一颤。
　　“谢谢。”他说，两个字，郑重得像是在许下什么诺言。
　　然后，他拿着那本素描本，转身走向书房。“这幅画，归我了。”
　　苏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脸颊上被他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电流般的酥麻。手里空落落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涨。
　　他拿走了她的画。他说“谢谢”。他说“归他了”。
　　这……是什么意思？
　　书房里，陆知衍小心地将那张素描从本子上撕下。画上的他，眉眼温和，是连他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模样。他打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取出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将这张还带着铅笔清香的素描，轻轻放了进去，和那些旧门票、打印的照片放在一起。
　　然后，他合上盒子，指尖在上面停留了片刻。
　　最后一件“暗恋证据”，也收集齐了。
　　接下来，该是收获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