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的软萌宝贝》OK仔新屋

15、误喝芒果汁，大佬紧张到失态 庆祝晚餐后

　　庆祝晚餐后过了几天，苏软接到一个线下商业活动的插画需求，需要现场根据主题进行即兴创作。活动方提供了自助茶歇。
　　苏软画完自己的部分，有些口渴，看到长桌上有颜色漂亮的橙黄色果汁，便拿了一杯。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有点特别，但也没多想。
　　几分钟后，她开始觉得喉咙发痒，嘴唇也有些刺麻。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又仔细看了一眼果汁旁边的标识牌，很小的一行字写着：含芒果原浆。
　　她对芒果过敏！虽然不是那种危及生命的严重过敏，但会引发喉咙肿痛、嘴唇红肿、皮肤起红疹，非常难受。
　　她赶紧放下杯子，想找点水漱口，但不适感已经开始加剧，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有些不畅，脸上也开始发烫。
　　她有些慌乱地拿出手机，下意识就想打给陆知衍。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又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只是过敏，以前也发生过，吃点药扛一扛就好了……
　　可是喉咙越来越难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眼眶都咳红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苏小姐，你没事吧？脸色好红！”
　　苏软摆摆手，想说话，却觉得声音有些嘶哑：“没……我有点过敏……”
　　“过敏？对什么过敏？严重吗？需不需要叫救护车？”工作人员也紧张起来。
　　“不用救护车……”苏软话音未落，手机响了，是陆知衍。
　　她接起来，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沙哑和不适：“喂……”
　　“声音怎么了？”陆知衍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语气立刻沉了下来。
　　“我……不小心喝到含芒果的饮料了，有点过敏……”苏软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是陆知衍前所未有的急促声音，甚至带着一丝紧绷：“地址发我，现在。别乱动，尽量少说话，我马上到。”
　　电话被挂断。苏软愣住，他语气里的紧张是她从未听过的。
　　不到十五分钟，陆知衍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活动现场门口。他步履如风，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冷峻，甚至可以说是阴沉，目光迅速锁定苏软，看到她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以及有些肿胀的嘴唇时，眼神瞬间沉得吓人。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苏软的手腕，力道有些重。“走，去医院。”
　　他的手心很烫，甚至有些微的颤抖。苏软被他拉着，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极度低气压和慌乱。他甚至连跟工作人员解释一句都没有，径直拉着她往外走，步伐又快又急。
　　“陆先生，我没事，只是轻微过敏，回家吃点药……”苏软试图让他慢一点。
　　“闭嘴。”陆知衍头也没回，声音又冷又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他拉开车门，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她塞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动作又快又稳，但指尖的微颤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车子疾驰向最近的医院。一路上，陆知衍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死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微凸。他开得很快，但很稳，不断从后视镜看她。
　　“还难受吗？呼吸怎么样？”他问，声音依旧紧绷。
　　“还好……就是喉咙有点堵，脸上痒。”苏软小声回答，看着他从未有过的失态模样，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有害怕，有歉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到了医院急诊，陆知衍几乎是护着她冲进去的，语气冰冷急促地对护士说：“她芒果过敏，喉咙开始水肿，需要立刻处理！”
　　他的气场太强，护士不敢怠慢，立刻安排医生。诊断确实是芒果引发的过敏反应，需要用药抗过敏并观察。
　　护士给苏软打了一针抗过敏药，又开了口服药。陆知衍全程守在旁边，寸步不离，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紧紧锁着苏软，看她因为打针皱眉，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
　　直到苏软脸上的红疹开始消退，呼吸也顺畅了，陆知衍周身那骇人的低气压才缓缓散去，但脸色依旧苍白，比苏软这个病人看起来还要糟糕。
　　回家的路上，车厢内一片沉默。苏软偷偷看他，他紧抿着唇，侧脸线条冷硬。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苏软小声道歉。
　　陆知衍没说话，只是将车开得平稳。直到进了家门，他才转身，双手握住苏软的肩膀，力道很重，迫使她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翻涌着苏软看不懂的后怕、自责和浓烈的情绪。
　　“苏软，”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沙哑，“你的过敏源，我告诉过林舟，让他提醒所有可能与你接触的场合注意。是我的疏忽。”
　　“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看清……”苏软连忙说。
　　“是我的错。”陆知衍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自责，“我明明知道，却还是让你遇到了危险。”
　　他看着她已经消肿但还有些苍白的嘴唇，眼底情绪翻腾得厉害，最后，所有激烈的情感被他强行压下，只化作一句低沉至极的叮嘱，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以后，在外面，任何入口的东西，必须经过我或者林舟确认。记住了吗？”
　　苏软被他眼中未散的后怕和罕见的强势震慑，呆呆地点了点头。
　　陆知衍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握她肩膀的力道太大，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揉了揉眉心，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却依然紧绷：“去休息吧。药按时吃。”
　　他转身去了书房，关上了门。
　　苏软站在原地，肩膀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掌的力度和温度。回想他今晚从接到电话到现在的所有反应——前所未有的慌张、失态的严厉、浓烈的自责、后怕的眼神……
　　这绝不是一个“协议合作者”该有的反应。
　　这分明是……在乎到了骨子里，才会有的慌乱和恐惧。
　　一个清晰的认知，伴随着今晚的惊心动魄，重重地撞进苏软心里：陆知衍，他对自己，绝对不止是协议那么简单。
　　那份他一直珍藏的、六年前的画展门票，似乎也在她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