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 “就是信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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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就是信息素紊乱了。”】
到最后，林樗也没说为什么给方应时打电话。
方应时像是也忘了问，他带着林樗天南地北的跑，先去最近的街头娃娃机里抓了两个奥特曼，分别挂到两个人的书包上，然后又漫无目的的游荡到附近的公园，跟几个连幼儿园都没上的小孩子排队玩滑滑梯，玩到小孩子们都觉得无聊跑回家了，两人又踩着夕阳逛到篮球场，心血来潮打了一场1VS1的单人快打，打到最后，精疲力尽的林樗躺在球场上一动不动的装尸体。
汗水浸湿了校服，过量的运动让习惯节能的身体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具体表现为气管生疼，呼吸沉重，林樗觉得他现在一开口就会像破风箱一样，也有可能会像破气球一样迅速的瘪下去。
鞋底摩擦着地面，方应时站在三分线外，抬手一扣，篮球擦着边掉进篮筐内，很完美的三分球，落地的篮球在地面一跳一跳的，他不再管落地的篮球，走向另一边，蹲下，戳了戳躺在地上的尸体。
尸体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打了这么久，方应时这家伙居然连汗都没怎么出。
方应时温良的笑起来：“打篮球是你提议的。”
林樗不理会，反而问：“你是校篮球队的？”
“不是。”方应时笑得更温良了，“但初中的时候是。”
林樗：“……”
林樗没忍住，踹了一脚。
他没用什么劲，也没什么力气，更主要的是一般人都会躲开，但方应时没有，他甚至没有闪避的本能动作，让林樗不轻不重的踹到他小腿上，才问，“还累吗？”
林樗又变成了尸体：“累。”
无论哪个文弱的知识分子，连着打上一个小时篮球，也会瘫在地上cos尸体的，所以林樗躺得理直气壮，理直气壮了半天又觉得有哪里不对，他以前是这样的人吗？他以前甚至不会打篮球，这一个小时里，是方应时从零开始教他运球上篮……等等，也不对，他为什么会觉得理直气壮？
他从小到大都是讲文明懂礼貌的好青年，怎么会生气踹人，然后还理直气壮的呢？
林樗僵住。
方应时没发现，他手掌往后一撑，就地坐下，“味道平和多了。”
林樗一顿，开骂。
“所以，你果然是狗鼻子吧。”
方应时不反驳，但开始解释：“你的信息素状态不对。”
Omega发情也是一个过程，腺体会一点点积攒信息素，让身体平缓的进入发情状态，但林樗的信息素发生变化快一个月了，发情期依然没来，这是不对的，方应时克制着自己，但依旧不可遏止的焦躁——他今天之所以会带着林樗乱跑，就是想着能不能让林樗的信息素散出来，再持续的积累在腺体里，可能要出事。
林樗或许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一反平时的节能理念，提议打篮球。
大量的汗水确实带出了一部分的信息素，那部分信息素盘桓在篮球场里，又顺着风被吹散，散了一会儿又重新被填充，幸好附近没什么人，不至于引发事故。
当然，也不是不会出现事故。
林樗看着方应时。
方应时也在看着他，笑意自眼中散去，只剩下一点执着。
“所以，医生怎么说？”
“……哦，也没什么，就是信息素紊乱了。”
方应时愣了一下，脑子潜意识的提取出信息素紊乱症的相关信息，“怎么会……因为晚龄觉醒？”
林樗：“……”
虽然觉得两人不是可以讨论觉醒的关系，但林樗还是开口：“不是。我发育状态很好。”
方应时：“……”
林樗坐起来，有些烦躁的拨开汗湿的头发：“是因为我对alpha的信息素接受度很低，你可以理解成过敏，不适配，一旦接触到就会发生信息素紊乱。”
方应时顿了一下，开始翻口袋找隔离贴。
林樗觑了一眼，补充：“你的还好。”
方应时又顿了一下，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你一直都贴着隔离贴，能接触到alpha信息素的情况很少……是KTV那次？”
林樗：“嗯。那天可能是因为时间太久，又或者因为出汗，隔离贴没盖住腺体，又倒霉的碰到发情期，就信息素紊乱了。虽然送医很及时，但现在看来后果很严重。”
方应时一下皱起眉，他是个alpha，平时又是爱笑的人，一下子不笑了，压迫感扑面而来，林樗不是很想在这里讨论信息素紊乱症，直接就岔开话题了。
“我的信息素味道很浓吗？”
“有一点。我的浓吗？”
林樗：“……”
他们是可以聊这个的关系吗？
林樗漠然：“闻不到，我贴着隔离贴……别一副没常识的表情看我，我知道闻信息素不靠腺体，好吧，是有一点，冰冰凉凉的，差不多就收敛一点。”
方应时摸了摸鼻子：“哦。”
回答的很干脆，但空气里的信息素并没有随之减少，甚至蠢蠢欲动，隐隐约约要把omega完全包裹起来一样，林樗就在那里坐着，像是没发现似的，忽然开口：“你对我的信息素不感兴趣？”
方应时：“？”
林樗继续说：“我听说alpha是很容易受omega信息素影响的，但上次你送我到医院没咬我，现在还能跟我待在这个球场里打一个小时的篮球。”
方应时：“……”
方应时气笑了，笑里又止不住叹息：“青天大老爷，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能稳稳站在这里而不是像个变态一样扑上去把你脖子咬碎，结果你跟我说这个？”
林樗不太信，但想起那些被咬脖子的脑补画面，又觉得好像有些什么不可说的东西在里面，他觑了方应时一眼，方应时也不躲，任凭视线从上往下，一路划到脐下三寸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
林樗：“……”
方应时理直气壮。
林樗顿了顿：“所以你喜欢我。”
方应时更理直气壮了：“是啊，我喜欢你啊。”
林樗又顿了顿，哦了一声，拍拍裤子爬起来，“我要回家了。”
方应时：“……”
方应时又气得笑骂了一声：“小祖宗，等一下行不行？我现在走出去，别人会报警抓我的。”
林樗：“……”
林樗又哦了一声，磨磨蹭蹭挪远一点。
这一次他没提什么先回家，不是不想提，而是因为omega的本能告诉他最好别提，方应时虽然还坐着，仰着头像是处在下位，但弯起的眼底里明晃晃的写着，只要他开口说一句走，他就会当场变身猎人——他没有当猎物的想法，也不想在这种情况里被摁着咬脖子或者是别的更严重的事情，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他高中的最后一年能更日常一点。
更平静。
更安详。
……虽然，好像不太可能了。
想到这里，背着书包，林樗忍不住垂下头叹出一口气。
戳穿了窗户纸，但却没说下一步怎么办，林樗没说，方应时也不逼问，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知道逼得太紧会让林樗恐慌——他不希望林樗因为他感到恐慌。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道别的时候都只是颔首点头。
林樗没再提起过这天的事情，他按部就班的上学放学，也会跟方应时交流，但维持在正常同学的范畴，看得出他真的很努力维持日常，但没有什么用，他的发情期依旧迟迟不来。
又过了一个月。
信息素堆积在身体里，渐渐引发出新的症状，比如腺体疼痛、抑制剂不耐受，还有止不住的犯困，这样日复一日里，林樗能明显感受到，方应时也变得越来越焦躁，具体表现在笑容少了，而且毫不掩饰alpha的压迫感，总是跟在林樗身边，拒绝任何alpha靠近林樗，以及脑补的画面越来越离谱。
不知道第几次，荤黄的画面挤进脑海里，写作业的林樗笔一顿。
林樗试图忍耐，但画面里的方应时就像一条狗一样，不顾他的挣扎和反抗，将他摁进怀里，尖锐的犬牙刺穿幼嫩的腺体，鲜血溢出，alpha信息素就像不要钱一样注进去……
现实和画面像是同频了。
画面里的林樗遏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现实里的林樗也忍不住一颤，整个人趴到桌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01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