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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马人围猎叛徒,真凶竟在魔法部搞内卷? 冰冷的夜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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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夜风卷过黑湖岸边的篝火,火星噼啪炸响,却驱不散罗南长老话语中裹挟的寒意。人鱼女王默库斯低沉的喉音在水面回荡,如同远古的警钟。
“巴蒂·克劳奇先生的质疑,触及了黑暗的核心。”
罗南长老蕴含星河的眼眸扫过小巴蒂因激动而苍白的脸,枣红色的马蹄沉重地踏在浸水的草地上,“莉莉·伊万斯当年假扮预言家,向伏地魔传递虚假预言,意图扰乱其心智,这本是最高级别的机密。但黑湖残留的印记告诉我们,这个计划可能从最初就落入了另一张更隐蔽的网中。”
他巨大的头颅转向被斯内普紧揽在怀中、因高烧而微微发抖的莱拉,声音如同穿透时光的磐石:“织网者……他们对古老血脉的研究跨越数个世纪。莉莉获得的‘预言模板’,极可能正是他们通过某种极其隐秘的渠道,或许是某个被篡改的记忆,一件被诅咒的遗物,甚至是一个被操控的中间人,精心‘馈赠’的诱饵。他们需要验证血脉的价值,而疯狂追求永生与力量的伏地魔,成了他们完美的试金石。”
小巴蒂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金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额角,他猛地看向莱拉翡翠绿的、因高热而水汽氤氲的眼睛,“莱拉的双重马格斯天赋,这本身就是古老血脉强力觉醒的征兆!伏地魔追杀她,是因为预言;而织网者觊觎她,是因为她的血本身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钥匙’!”
“正是如此。”
罗南长老的声音带着沉重的肯定,“莱拉·赛尔温小姐的血脉中蕴含的‘生命与净化本源’,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才能完全激活,通常,是至亲之人陷入生死绝境时,由强烈的情感冲击所引发的共鸣。”
他巨大的黄色眼睛转向被安置在担架上、由圣芒戈医师施展维持咒的西利亚斯,“西利亚斯·赛尔温少爷,作为她血脉相连的兄长,正是最完美的‘催化剂’。织网者利用莱拉襁褓时期的旧物设下空间陷阱,根本目标并非直接捕获莱拉,而是以她为饵,迫使西利亚斯踏入死局!当西利亚斯的生命受到极致威胁时,莱拉血脉深处的力量被强烈刺激,才会在湖水中被动爆发,形成足以净化黑湖的奇迹……而这,正是织网者等待的‘成熟果实’。”
“这群阴沟里的毒蛇!”
奥赖恩·赛尔温的怒吼如同炸雷,茶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暴戾的火焰,他周身散发的魔力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滞,“他们绑架折磨我的儿子,就是为了……就是为了逼迫我女儿的血脉觉醒?!”
艾丝梅拉达的脸庞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翡翠绿的眼眸死死盯着罗南长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长老,您说莱拉的血能破除黑暗封印、驱散污秽……那么,布莱克庄园地下的古老封印、那些需要布莱克血脉才能开启的秘库……”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言,织网者的目标,可能远不止莱拉的血那么简单,他们觊觎的或许是整个布莱克家族千年积累的、被血脉封印守护的秘藏与力量!
就在这时,斯内普怀中的莱拉发出一声细微痛苦的呻吟,滚烫的额头无力地抵在他冰冷的下颌。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灼热,身体在他臂弯里不受控制地轻颤,仿佛体内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左冲右突。
“莱拉!”
艾丝梅拉达瞬间扑过去,手背贴上女儿的额头,那惊人的热度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她在发烧!高烧!”
斯内普深黑的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愤怒、后怕、对阴谋的震惊,瞬间被更急迫的恐惧取代。他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双臂猛地收紧,将莱拉滚烫的身体更深地护在怀里,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冲去!
湿透的黑袍下摆在他身后甩出凌厉的弧度,步伐快得如同幻影移形,只留下一句冰冷到极致的低吼,砸在夜风中:“庞弗雷!”
这声低吼如同惊醒了所有人。艾丝梅拉达和奥赖恩立刻紧随其后。小天狼星和詹姆对视一眼,也咬牙跟上,金斯莱指挥傲罗们抬起西利亚斯和唐克斯的担架。湖边的人群如同被飓风卷动,迅速涌向灯火通明的校医院。
霍格沃茨校医院弥漫着浓烈的魔药和消毒水气味。柔和的魔法灯光下,莱拉被安置在最内侧的病床上。庞弗雷夫人脸色凝重,正用浸透了冰镇白鲜和月露花的纱布敷在她的额头,同时将一瓶闪烁着珍珠母光泽的冰蓝色药剂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口中。
“魔力严重透支,精神受到巨大冲击,加上冰冷湖水的寒气入侵,引发了魔力核心的应激性高热。”
庞弗雷夫人语速飞快,手中的魔杖精准地在莱拉胸口绘制着复杂的银色符文,“更麻烦的是……她体内有一股极其强大却极不稳定的新生力量在奔涌,就像一条刚刚苏醒的幼龙在她的血管里横冲直撞!这力量……非常古老,非常纯粹,但莱拉的身体还无法完全承受和控制它!”
斯内普像一尊沉默的黑色雕像,紧靠在莱拉的床头。
他苍白的手指紧握着莱拉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源源不断的、温和却坚韧的魔力通过掌心渡入她的体内,如同最坚固的堤坝,小心翼翼地疏导、安抚着她体内那狂暴的新生力量。
他深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锁在莱拉因痛苦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艾丝梅拉达和奥赖恩站在床尾,脸色同样难看。艾丝梅拉达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身体微微发抖,奥赖恩则用茶金色的锐利目光审视着斯内普的动作,眼神复杂难明。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的魔药,浓重的白鲜与月露花气味下,压抑着惊涛骇浪。莱拉在高烧中痛苦地蹙眉,斯内普源源不断的魔力是她体内狂暴新生力量的唯一堤坝,他苍白的面容紧绷如弦,深黑眼眸只容得下病床上那抹滚烫的茶金。
艾丝梅拉达和奥赖恩的目光在女儿苍白的脸与斯内普紧握的手之间焦灼地游移,担忧与审视交织成无声的网。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撕裂了沉寂。隔壁病床上,西利亚斯·赛尔温缓缓睁开了眼睛。茶金色的眼眸不复往日锐利,蒙着一层虚弱的阴翳,额角的青紫瘀痕和干裂的嘴唇无声诉说着湖底迷宫的酷刑。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第一时间捕捉到妹妹病榻旁那令人心碎的景象,莱拉不正常的潮红与斯内普几乎与之融为一体的守护姿态。紧接着,他看到了守在另一边的父母,以及病房内或站或坐的众人:安多米达和泰德守着昏睡的唐克斯,金斯莱·沙克尔正低声向一位圣芒戈治疗师询问着什么,小巴蒂、维奥莱特、小天狼星、詹姆、卢修斯、纳西莎、德拉科……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刻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尚未散去的惊疑。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带进一阵走廊的凉风。
卡斯托尔·赛尔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墨绿色的魁地奇队服外套随意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额发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额角,呼吸略显急促,显然是狂奔而来。
他那张惯常带着慵懒神情的俊朗脸庞此刻绷得死紧,翡翠绿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瞬间扫过整个病房,最后定格在莱拉身上。
“莱拉!”
他低呼一声,几步就跨到妹妹床边,无视了斯内普周身散发的冰冷屏障,俯身查看。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敷在她额头的冰镇纱布,轻触她滚烫的脸颊,感受到那异常的高热,他下颌线骤然收紧。
“魁地奇世界杯集训营。”
卡斯托尔头也不抬,声音低沉地回答了母亲艾丝梅拉达无声的疑问,目光依旧胶着在妹妹痛苦的小脸上,“卢多·巴格曼刚用门钥匙把我送回霍格莫德,就听到城堡方向……出事了。”
他解释得极其简短,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确认莱拉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卡斯托尔立刻转向西利亚斯。兄弟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言语,西利亚斯那虚弱眼眸中瞬间爆发的、远超身体状态的强烈警示意念,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直刺卡斯托尔的心底。
西利亚斯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阻止了卡斯托尔靠近询问的动作,随即,他茶金色的瞳孔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清晰地转向了病房内一个特定的方向,金斯莱·沙克尔所在的位置。
那眼神并非直接的指控,而是一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痛楚与洞悉一切的暗示。他的目光在金斯莱身上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仿佛被无形的重量压得无法承受,随即疲惫地阖上了眼帘,仿佛刚才那一眼已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只有那只搭在薄被外、骨节分明的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如同痉挛般,在床单上敲击了两下,一个只有赛尔温兄弟才懂的、代表“极度危险”的暗号。
整个病房里,无人察觉这电光火石间的无声交流。
金斯莱似乎正专注于与治疗师的对话,眉头紧锁,一脸忧心忡忡;小天狼星烦躁地踱步;詹姆担忧地看着唐克斯;艾丝梅拉达和奥赖恩的注意力仍被莱拉的高热与斯内普的异常状态牵扯着。
唯有卡斯托尔。西利亚斯那沉重的一瞥和微弱的敲击,如同最精准的坐标,瞬间在他心中引爆了惊雷。他翡翠绿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彻骨的冰寒,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没有再看金斯莱一眼。
他直起身,仿佛只是出于关心兄长的伤势,自然地走到西利亚斯床边,俯身,状似为他掖了掖被角,动作间巧妙地遮挡了旁人的视线。
就在这短暂的身体接触中,西利亚斯那只藏在薄被下的手,用尽残存的力气,将一个冰冷、坚硬、被汗水浸透的极小物件,一枚刻着魔法部傲罗办公室徽记、边缘却有一道细微魔法裂痕的金属袖扣,塞进了卡斯托尔的手心。
袖扣内部,用极其细微的魔法刻印着几行加密文字。
“父亲,”卡斯托尔直起身,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小天狼星舅舅,庞弗雷夫人可能需要了解更详细的黑湖魔力环境数据,关于那封印的反噬特性。你们是现场魔力感知最强的,能麻烦你们去和夫人详细说明一下吗?这对莱拉和西利亚斯的后续治疗可能很关键。”
他的理由合情合理,目光坦然地看向奥赖恩和小天狼星。
奥赖恩茶金色的眼眸锐利地审视着次子,从他那过分平静的语气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他略一颔首:“好。”小天狼星虽然心系侄女和侄子,但听到关乎治疗,也立刻点头:“没问题!”
三人前后脚走出病房,卡斯托尔刻意落后一步,轻轻带上了房门。门扉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卡斯托尔,怎么回事?”
奥赖恩立刻转身,高大的身躯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茶金色的眼睛紧锁着儿子,“西利亚斯暗示了什么?”
小天狼星也停下脚步,灰蓝色的眼睛充满疑惑和警惕。
卡斯托尔没有立刻回答,他迅速布下几个强力的隔音和防窥探咒语,确保走廊这一段成为绝对的禁区。然后,他才摊开手掌,露出那枚冰冷的、带着血污和汗水的傲罗袖扣。
“织网者安插在我们内部、甚至可能是主导这一切的……”
卡斯托尔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在冰面上滑行,每一个字都带着砭骨的寒意,“是金斯莱·沙克尔。”
“什么?!”
小天狼星失声惊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灰蓝色的眼珠瞬间瞪圆,下意识就要转身冲回病房,“那个黑皮的叛徒!我这就去撕了他!”
他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出。
“站住!小天狼星!”奥赖恩的低吼如同惊雷,蕴含着魔法部长的威严与父亲此刻的绝对冷静。他一把抓住暴怒的妻弟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小天狼星一个趔趄。“卡斯托尔,证据!”
奥赖恩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枚袖扣上,茶金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但他强大的自制力让他瞬间压下了所有情绪,声音沉冷如铁,“你知道你在指控谁?金斯莱是傲罗办公室主任!”
他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那个一直站在对抗黑暗最前线、忠诚可靠的战友会是幕后黑手。
卡斯托尔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笃定。他将袖扣塞进奥赖恩手中,指尖在袖扣内壁那道魔法裂痕上轻轻一点,一道微弱的魔力注入。瞬间,几行用古老如尼文加密、散发着金斯莱独特魔力波动的文字虚影投射在空气中:
指令:确保西利亚斯进入镜面迷宫,触发“净化”。捕获莱拉血液样本为最高优先级。必要时,清除一切阻碍。指令来源:织网中枢。确认执行者:K.S.
文字下方,还有一个极其微小却无法伪造的、属于金斯莱·沙克尔的魔力印记徽记。
奥赖恩·赛尔温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炼金仪器,瞬间解析了每一个字符,确认了魔力印记的真实性。空气仿佛在他周围凝固了。
他握着袖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茶金色的眼眸中,震惊、被背叛的狂怒、以及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冰冷耻辱感如同火山般喷发,又被他以钢铁般的意志死死压回眼底,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胆寒的杀机。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卡斯托尔,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传来的闷雷:“西利亚斯从哪里得到的?”
“傲罗办公室的‘绝密’档案室深层夹层,”卡斯托尔的声音毫无起伏,“他察觉金斯莱在几次关键行动前下达的指令存在微妙矛盾,尤其涉及莱拉安全的部署。他借口复查黑湖行动预案,冒险潜入,找到了这个。应该是金斯莱在紧急销毁前遗漏的,或者……他过于自信,认为无人能破解这加密和找到夹层。”
他翡翠绿的眼眸冰冷地扫过病房门,“父亲,他在里面,就是在监视。监视西利亚斯会不会醒来指认他,监视莱拉的状态,也在评估我们是否察觉。他刚才和圣芒戈治疗师交谈,很可能是在寻找机会接触莱拉,或者……制造混乱。”
“这个杂种!”小天狼星从牙缝里挤出诅咒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但他强行控制住了冲动的身体,看向奥赖恩,“奥赖恩,现在怎么办?冲进去抓他?他肯定有后手!”
奥赖恩的大脑如同最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速运转。强行抓捕?金斯莱实力强悍,经验丰富,病房内空间狭小,还有众多伤员和毫无防备的亲友,一旦爆发冲突,后果不堪设想。更可怕的是,织网者潜伏极深,金斯莱作为“中枢”,必然掌握着更多同伙和据点的信息,活捉的价值远大于一具尸体。
“不能打草惊蛇。”
奥赖恩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必须确保一击必中,活捉!而且要在他毫无防备、远离人群的地方。”
他茶金色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四周,思考着最佳的伏击地点。霍格沃茨城堡内地形复杂,幻影移形受限,金斯莱熟悉傲罗的每一套反制措施……
就在这时,走廊的阴影里,如同从空气中凝结而出,马人长老罗南高大的枣红色身影悄然出现。
他那蕴含着星河的眼眸仿佛洞悉了一切,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森林的共鸣响起,打破了走廊的寂静:“森林的盟友,感知到了毒蛇的气息在洁净之地蔓延。赛尔温部长,夜骐的银瞳,能锁定空间的轨迹,而马人的蹄印,能踏碎任何试图逃遁的幻影。黑湖的教训犹在,这一次,让森林的子民,为你们铺设囚笼。”
罗南的提议如同及时雨。银星夜骐的空间感知能力独一无二,能精准追踪金斯莱的动向,无视幻身咒和大多数空间干扰;而马人战士在禁林复杂环境中的围猎能力冠绝魔法界,配合他们对自然魔力的调动,足以在禁林边缘布下天罗地网,将金斯莱逼入绝境。
奥赖恩眼中精光爆射,没有丝毫犹豫:“好!有劳长老!地点?”
“禁林边缘,独角兽巢穴东侧的石阵。”
罗南的声音如同磐石,“那里空间结构稳固,自然魔力充沛,远离城堡和学生,石阵本身能形成天然的回音壁障,隔绝声响和魔力外泄,最适合伏击与围捕。我会让费伦泽带银星先行准备,贝恩率领最精锐的战士封锁所有退路。”
“就这么办!”奥赖恩当机立断,迅速部署,“卡斯托尔,你立刻进去,稳住局面,表现得一切如常。告诉艾丝梅拉达,让她配合,务必确保莱拉和西利亚斯的绝对安全,并看住所有人,尤其是……金斯莱,不能让他单独接触任何伤员或提前离开!就说我们在和庞弗雷夫人讨论治疗方案,需要时间。”
“明白。”
卡斯托尔点头,脸上瞬间恢复了那副略带疲惫的慵懒神情,仿佛真的只是出来询问情况。
“小天狼星,”奥赖恩转向妹夫,眼神锐利,“你和我,现在就去石阵外围埋伏。记住,愤怒留到挥拳头的时候,现在,我们是猎手,需要绝对的冷静和耐心。”
小天狼星重重地喘了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用力点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战意。
罗南长老无声地点了点头,巨大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然退去,显然是去召集马人战士和联系银星。
卡斯托尔深吸一口气,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内的气氛依旧凝重压抑。莱拉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但高烧未退;西利亚斯闭着眼,仿佛又陷入了昏睡;金斯莱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卡斯托尔走到母亲艾丝梅拉达身边,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病房里大部分人听到的声音说:“庞弗雷夫人需要更详细的黑湖魔力反噬数据,父亲和舅舅正在帮她整理分析,可能还需要点时间才能确定最终的治疗方案。”
他自然地站到艾丝梅拉达身侧,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边的金斯莱,补充道,“夫人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安静,让莱拉和西利亚斯尽可能休息。”
艾丝梅拉达是何等人物,瞬间从儿子那看似平常的话语和极其细微的眼神示意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稳住,监视金斯莱。她翡翠绿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疲惫而担忧地点点头,握紧了魔杖的手柄,身体微微调整了角度,确保金斯莱始终在她的视线余光之内。
她轻轻抚摸着莱拉滚烫的额头,低语道:“听到了吗,宝贝?安静休息,西弗勒斯哥哥在帮你,爸爸和舅舅很快就能找到办法了……”
她的声音温柔,却如同最坚韧的蛛丝,无形中将金斯莱可能采取的行动路径悄然封锁。
窗边,金斯莱缓缓转过身,古铜色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和凝重,他走向奥赖恩刚才的位置,似乎想询问进展:“赛尔温部长那边……”他的目光“关切”地扫过西利亚斯和莱拉。
“父亲和庞弗雷夫人还在商讨细节。”
卡斯托尔截住他的话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金斯莱主任,今晚辛苦你和各位傲罗兄弟了。这里有我们在,你和大家也可以稍作休息,后续追查织网者还需要你们的力量。”
他这话看似体恤,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限制金斯莱的行动自由,暗示他应该留在原地。
金斯莱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可靠的表情:“职责所在。我就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协助的,随时吩咐。”
他顺势走到墙边一把空着的椅子旁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放松,眼神却如同最警觉的猎豹,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感官全开,捕捉着病房内每一丝细微的魔力波动和对话。
他注意到艾丝梅拉达看似无意的站位,以及卡斯托尔那慵懒姿态下隐藏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注视。一丝极其隐晦的警惕,如同冰冷的蛇,悄然滑过他的眼底。空气仿佛凝固的琥珀,病房内的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莱拉痛苦的呓语、魔药滴落的轻响、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都成了这致命等待的伴奏。猎手与猎物,都在无声的较量中,绷紧了最后一根弦。石阵的阴影里,奥赖恩的魔杖尖端已凝聚起一点寒星,罗南长老的号角,即将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