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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霍格莫德甜蜜暴击×校长室腥风血雨:这届新生主打一个精准踩雷 魁地奇球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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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球场上空那场闪电般的胜利带来的喧嚣与震撼,如同投入黑湖的石子,涟漪虽在,却逐渐被霍格沃茨日常的洪流所覆盖。
城堡的石墙依旧沉默地矗立,记录着年轻巫师们的欢笑、苦恼,以及悄然流逝的时间。当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的许可通知贴在公共休息室布告栏上时,一种全新的兴奋开始在城堡里蔓延,冲淡了魁地奇带来的复杂情绪。
对于莱拉·赛尔温和维奥莱特·德拉库尔而言,这份期待尤为热烈。
自从莱拉那象征着生命力彻底恢复的、温暖纯粹的茶金色长发重现光彩,她整个人仿佛也焕发出更明亮的光泽。此刻,她正兴致勃勃地和维奥莱特讨论着霍格莫德的行程,长发随着她兴奋的手势轻轻晃动。
“蜂蜜公爵的新品巧克力蛙据说加入了比利威格虫的蛰针粉,会让人短暂地漂浮起来!还有佐科笑话店,弗雷德和乔治说他们订了一批‘便携式沼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莱拉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蜂蜜公爵橱窗里最璀璨的糖果,“维奥莱特,我们一定要把每一家店都逛遍!”
维奥莱特温柔地笑着,冰蓝色的眼眸里也盛满了期待:“当然,莱拉。我们可以先去三把扫帚喝杯黄油啤酒暖暖身子,然后慢慢逛。听说文人居羽毛笔店新进了一批用独角兽尾毛和凤凰羽毛混合制作的速记笔,很适合你用来记录魔药配方。”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慵懒却不容忽视的声音插了进来:“听起来行程很满,两位女士。”
卡斯托尔·赛尔温不知何时斜倚在门框边,墨绿色的校服衬得他身形挺拔,乌黑的短发下,那双遗传自父亲的翡翠绿眼眸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需要一位护花使者,或者至少是……搬运工?”他的目光落在妹妹身上,带着兄长特有的纵容。
魁地奇比赛后,他依旧是那个对大部分事情显得漫不经心的卡斯托尔,但看着莱拉恢复如初甚至更加活泼的状态,他眼底深处那份属于兄长的柔和始终未曾褪去。
几乎在卡斯托尔话音落下的同时,另一个身影也出现在门口。小巴蒂·克劳奇教授,标志性的金发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却精准地落在维奥莱特身上。
“霍格莫德周末,人总是特别多。”
他走上前,声音低沉悦耳,“安全起见,我想德拉库尔小姐或许也需要一位熟悉当地……并且愿意效劳的同伴?”
他看向维奥莱特的眼神专注而坦荡,那份追随了两年的心意早已无需过多言语。
维奥莱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如同初绽的玫瑰,她微微低下头,冰蓝色的长发滑落肩头,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莱拉看着好友羞涩的模样和克劳奇教授专注的目光,翡翠绿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
当四人一同踏上去往霍格莫德的小路,踩着初冬薄薄的积雪,发出咯吱的轻响时,莱拉故意放慢脚步,凑到维奥莱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悄悄问道:“维奥,快老实交代!你对克劳奇教授……到底有没有感觉呀?他可是整整追随了你两年呢!”
维奥莱特的脸更红了,连小巧的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嗔怪地轻轻推了莱拉一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前方那个挺拔的金发身影,声音细若蚊呐:“莱拉!别乱说……克劳奇教授他……他只是比较关心学生……”
然而,在莱拉促狭又充满鼓励的目光注视下,维奥莱特终究还是抵不过闺蜜的“拷问”,咬着下唇,用更低的声音羞涩地补充道:“其实……暑假的时候……他跟我见过我爸爸妈妈了……”
“什么?!”莱拉差点惊呼出声,幸好及时捂住了嘴,但那双瞪大的翡翠绿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羡慕,“他……他见你父母了?!天哪!维奥!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然后呢?然后呢?”
维奥莱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前方似乎并未注意她们私语的卡斯托尔和小巴蒂,声音带着甜蜜的苦恼:“爸爸……嗯……对他印象很好,说他很稳重,学识也渊博。但是……”
她声音更低了些,“爸爸坚持说……在我成年之前,不能公开我们的关系,怕影响不好。克劳奇也答应了,他说他会等。”
“哇哦……”莱拉发出一声充满梦幻色彩的惊叹,眼神里充满了对好友这段隐秘而坚定感情的羡慕,“他真好!维奥,他真的很在乎你!愿意等你,也尊重你父母的意见!太棒了!”
她真心实意地为好友感到高兴。
前方,卡斯托尔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又或者只是兄妹间特有的感应。
他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调侃的弧度,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两个女孩听到:“羡慕了?小月亮?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莱拉瞬间也泛红的脸颊,“比起某位从你三岁起就恨不得把你揣在口袋里、连你掉根头发都要研究半天魔药来补的校长先生,克劳奇教授这点执着……好像还差了点意思?”
“哥哥!”
莱拉的脸颊瞬间爆红,比维奥莱特刚才还要厉害,她羞恼地跺了跺脚,茶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不许胡说!西弗勒斯哥哥那是……那是关心我!才不是什么……”
她后面的话在卡斯托尔了然又促狭的目光中消了音,只能气鼓鼓地扭过头去,惹得维奥莱特也忍不住掩嘴轻笑,连前方的小巴蒂·克劳奇,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显然也听到了卡斯托尔的调侃。
这个小插曲让初冬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蜂蜜公爵糖果般的甜味。
接下来的时光,霍格莫德村成了欢乐的海洋。他们挤在热闹非凡的三把扫帚酒吧,温暖的壁炉和香甜的黄油啤酒驱散了寒意;在蜂蜜公爵里,莱拉和维奥莱特像两只掉进糖罐的小蜜蜂,对各种奇妙的糖果发出惊叹,莱拉还特意给斯内普挑了一盒据说是“灵感源泉”的顶级黑巧克力(虽然她严重怀疑西弗勒斯哥哥只会把它丢给家养小精灵);在佐科笑话店,连一向沉稳的克劳奇教授也被弗雷德和乔治展示的“打嗝泡泡糖”逗得忍俊不禁;在文人居,莱拉果然对那支速记笔爱不释手,而卡斯托尔则随手买了几卷据说是中世纪炼金术士手稿的羊皮纸复制品,说是“看着解闷”。
阳光在欢声笑语中悄然西斜,将屋顶的积雪染成温暖的橘红。
玩闹了一整天的四人带着满满的购物袋和愉悦的心情,踏上了返回霍格沃茨城堡的路。薄暮笼罩着禁林边缘的小径,空气清冽,带着松针和雪的味道。
就在城堡那宏伟的橡木大门遥遥在望时,几个人影从门廊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为首的男人身形高瘦,铂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手中握着一根镶嵌蛇头的华丽手杖,昂贵的黑色旅行斗篷上沾着些许风雪的气息,正是卢修斯·马尔福。
他身边跟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额角还隐约可见几道浅淡抓痕的德拉科·马尔福,以及两个沉默的、穿着同样考究的随从。
卢修斯看到莱拉一行人,灰蓝色的眼眸中立刻浮现出带着家族亲昵的温和笑意。他优雅地迎上前几步,微微颔首:“莱拉,卡斯托尔,真巧,正要进城堡就遇见你们了。”
他的目光落在莱拉焕发着健康光泽的茶金色长发上,笑容加深了些,“看到你气色这么好,头发也恢复了往日的风采,真是令人欣慰,你姨妈知道了一定非常高兴。”
“卢修斯姨夫。”莱拉和卡斯托尔都礼貌地打了招呼。
莱拉注意到德拉科在看到自己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神躲闪,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额角,又飞快放下。
“您怎么来学校了?是来看德拉科的吗?”莱拉好奇地问,维奥莱特和小巴蒂也向卢修斯点头致意。
卢修斯脸上那完美的、带着贵族式关怀的笑容瞬间收敛,被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鄙夷所取代,灰蓝色的眼眸深处甚至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火。他用手杖轻轻敲击了一下冰冷的石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和嘲讽:“德拉科?哦,他在这里很好。我这次来,是因为学校里发生了一件极其可笑、极其无礼的事情。”
他的目光扫过莱拉和卡斯托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分享“家丑”的、同仇敌忾的意味:“有人胆大包天地向校董会提交了一份正式的‘举报信’!”
他刻意加重了“举报信”三个字,仿佛在说一个肮脏的词汇,“指控西弗勒斯校长,以及我们尊敬的克劳奇教授,”他朝小巴蒂微微颔首,但眼神里的冷意未减,“在不久前的魁地奇比赛中,利用职权偏袒比赛结果,特别是针对卡斯托尔的替补上场和最终胜利,进行了‘不公正的操纵’。”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莱拉脸上的笑容僵住,翡翠绿的眼眸猛地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卡斯托尔原本慵懒的神情也瞬间消失,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利。
小巴蒂·克劳奇脸上的温和笑意也淡了下去,金发下的眼神变得深邃难测。维奥莱特则紧张地抓住了莱拉的手臂。
卢修斯从怀中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仿佛那是什么污秽之物,语气中的鄙夷和愤怒更加明显:“署名者,赫敏·格兰杰,以及,”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城堡的墙壁,“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莱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震惊,更是被冒犯的愤怒,“他们……他们怎么敢?举报校长?举报教授?还是为了……为了那场哥哥凭实力赢下的比赛?”
她想起赫敏在魁地奇球场看台上那愤怒不甘的眼神,以及哈利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股强烈的、被背叛和被污蔑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们怎么敢质疑西弗勒斯哥哥的公正?怎么敢把卡斯托尔哥哥那神乎其技的胜利归结为偏袒?这简直是对赛尔温家族,对她最在乎的人的侮辱!
卢修斯冷哼一声,将那份举报信收好,语气恢复了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冰冷和不容置疑:“是的,极其荒谬且无礼的指控。作为校董会成员,同时也是西弗勒斯和赛尔温家族坚定的支持者,我收到消息后立刻赶来了。这种毫无根据、恶意中伤的言论,必须得到最严厉的回应和澄清,绝不能助长这种挑战权威和污蔑师长的风气!”
他灰蓝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眼前的年轻人:“我正准备去找西弗勒斯,详细了解一下情况。这种指控,是对霍格沃茨管理层的严重挑衅,必须彻底查清,还西弗勒斯和克劳奇教授一个绝对的清白,更要让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付出代价!”
“对!必须查清楚!”莱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坚定,刚才的羞涩和甜蜜荡然无存,只剩下熊熊燃烧的保护欲和愤怒。
她茶金色的长发仿佛都因她的情绪而微微扬起光泽。她一步上前,紧紧抓住了卡斯托尔的胳膊,又看向卢修斯和小巴蒂,翡翠绿的眼眸里是不容置疑的决心:“卢修斯姨夫,克劳奇教授,哥哥,我们一起去!现在就去校长室!西弗勒斯哥哥不能被这样冤枉!这件事必须立刻、马上说清楚!我要亲耳听听那个哈利·波特和赫敏·格兰杰,凭什么敢写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在傍晚寂静的城堡门口回荡,带着一种属于赛尔温继承人的、不容置喙的威严。
小蝙蝠在她肩头也竖起了耳朵,冷冷地扫过卢修斯手中的羊皮纸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呼噜声。
卡斯托尔反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示意她冷静,但他看向城堡深处的眼神已然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小
巴蒂·克劳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沉如海,他微微颔首:“赛尔温小姐说得对,卢修斯。这种指控,确实需要当面对质,尽快澄清为好。我也很想知道,波特先生和格兰杰小姐,是基于什么‘证据’做出如此严重的指控。”
他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压力。
卢修斯看着眼前同仇敌忾的年轻一代,尤其是莱拉那副仿佛要去守护珍宝般的急切模样,他微微勾起唇角,“很好。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去见见西弗勒斯,看看这份‘大礼’,该如何处置。”
他优雅地一挥手杖,示意随从留在原地,然后率先转身,步履沉稳地踏上通往城堡主楼的台阶。
德拉科·马尔福连忙跟上父亲,经过莱拉身边时,他飞快地、带着一丝畏惧和复杂情绪地瞥了她一眼,迅速低下头。
莱拉毫不犹豫地跟上,卡斯托尔和小巴蒂一左一右护在她和维奥莱特身边。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长长地拖在身后,如同即将投入一场无声战役的战士。霍格莫德日的欢乐气息被彻底抛在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城堡深处即将掀起的、由一封举报信引发的风暴。
莱拉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必须捍卫重要之人的坚定。
她紧抿着唇,茶金色的发丝在行走间微微晃动,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坚决。西弗勒斯哥哥的声誉,哥哥卡斯托尔凭实力赢得的荣耀,绝不能被这样轻易玷污。她倒要看看,哈利·波特和赫敏·格兰杰,要如何面对他们的指控!
当那扇熟悉的、雕刻着蛇形门环的巨大橡木门出现在眼前时,卢修斯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用手杖底部敲击了门环。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校长办公室内灯火通明的景象。
然而,门内的情形却远超莱拉一行人的预料。
办公室内并非只有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人。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驱散了室外的寒意,却驱不散此刻室内凝重而充满张力的空气。
斯内普依旧站在他惯常的位置,巨大的拱形窗前,黑袍如同凝固的阴影。
他背对着门口,深黑的眼眸望着窗外彻底降临的夜幕,周身散发着比平日更甚的、几乎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那份冰冷并非针对闯入者,更像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风暴核心。
而办公室中央,围绕着那张巨大的书桌,赫然站着几位重量级人物。
艾丝梅拉达·赛尔温,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紫色长袍,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美丽而威严的脸上此刻笼罩着一层寒霜,正冷冷地扫视着手中的一份文件。她的存在本身就带着强大的气场,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她的丈夫,现任魔法部部长奥赖恩·赛尔温,则站在书桌的另一侧。他身形高大挺拔,穿着考究的墨绿色部长长袍茶金色的短发下,面容英俊而沉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双手负后,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斯内普的背影,似乎在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鲁弗斯·斯克林杰,魔法部副部长,标志性的狮子鬃毛般的姜黄色头发和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抱着双臂,站在稍靠后的位置,警惕的目光扫过门口进来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卢修斯·马尔福。
卢多·巴格曼,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司长,他那张总是带着点运动员式傻笑的圆脸此刻也难得地严肃起来,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手里无意识地搓着一个金色的袖珍魁地奇球场模型。
最令人意外的是丽塔·斯基特。
这位以毒舌和挖掘隐私闻名的《预言家日报》记者,此刻却像一只被拔了毒牙的蝰蛇,畏缩地站在离书桌最远的角落。她那夸张的眼镜滑到了鼻尖,涂着厚厚唇膏的嘴巴紧紧抿着,手里紧紧攥着她的速记羽毛笔和羊皮纸,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躲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显然,在艾丝梅拉达、奥赖恩、斯克林杰以及斯内普这几位重量级人物形成的强大气场下,她那套搬弄是非的本事毫无用武之地。
“西弗勒斯哥哥!”
莱拉一进门,目光就急切地锁定了窗边的黑袍身影,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维护,“卢修斯姨夫说有人写了举报信污蔑你和克劳奇教授!还有哥哥!他们怎么敢……”
她的话音未落,艾丝梅拉达已经看到了女儿。
司长大人脸上那层寒冰瞬间融化,被纯粹的、属于母亲的关切取代。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迎了上来,完全无视了房间里的其他人。
“莱拉!我的小月亮!”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伸出双手,温柔而仔细地捧起女儿的脸颊,眼眸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上下仔细打量着莱拉焕发着健康光泽的茶金色长发、红润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睛,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是否完好无损。
“让妈妈看看……头发真的完全恢复了!太好了!这比什么都重要!”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
感受到母亲毫不掩饰的关爱,莱拉心头一暖,刚才的愤怒被冲淡了些许。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从自己鼓鼓囊囊的霍格莫德购物袋里翻找起来。
“妈妈!我给您带了礼物!”
莱拉的声音带着点献宝的雀跃,她迅速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深紫色盒子,上面印着蜂蜜公爵的标志,“顶级黑巧克力!店员说灵感源泉级别的!我特意给您挑的!”
她毫不犹豫地将原本打算送给斯内普的巧克力塞到了母亲手里,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本来就是为母亲准备的。
维奥莱特站在莱拉身后,看到这一幕,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连忙低下头掩饰嘴角的弧度。而站在窗边的斯内普,虽然依旧背对着众人,但那挺直的背影似乎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万分之一秒。
宽大黑袍袖口下,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轻飘飘地拿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失落感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泛起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瞬间便被更深的冰冷淹没。
艾丝梅拉达看着女儿塞过来的巧克力,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了然和促狭。
她优雅地接过盒子,指尖在光滑的包装上轻轻划过:“谢谢我的小月亮,妈妈很喜欢。”她当然知道这巧克力原本的归属,但这并不妨碍她享受女儿此刻的心意。
“咳。”
奥赖恩·赛尔温适时地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正题。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卢修斯、小巴蒂以及莱拉等人,沉稳地开口:“卢修斯,你们来得正好。西弗勒斯已经知道了举报信的事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力量。
斯内普终于缓缓转过身。壁炉的火光在他深黑的眼眸里跳跃,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首先落在卢修斯身上,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然后扫过小巴蒂,最后在莱拉写满关切和愤怒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难以捕捉。
“是的,我已经‘拜读’了波特先生和格兰杰小姐的……杰作。”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平直,如同毒蛇在冰面上滑行,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一封充满臆测、毫无逻辑、且胆大包天的指控。指控我,以及克劳奇教授,”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小巴蒂,“在魁地奇比赛中滥用职权,偏袒卡斯托尔·赛尔温,操纵比赛结果。”
他微微停顿,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为了那场……不到五分钟就结束的比赛。”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的嘲讽,狠狠砸在空气中。
卢修斯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慨和同仇敌忾:“荒谬绝伦!西弗勒斯!这简直是对你个人品格和霍格沃茨管理层公信力的最恶毒污蔑!也是对卡斯托尔实力的侮辱!我收到消息就立刻赶来了,我们必须立刻采取最严厉的措施,澄清事实,严惩造谣者!”
“严惩是必须的!”艾丝梅拉达的声音恢复了司长的冰冷,她将莱拉轻轻拉到身后,如同护崽的母狮,翡翠绿的眼眸锐利地扫过角落里的丽塔·斯基特,吓得后者又往后缩了缩,“但在此之前,必须彻底、公开地粉碎这些谣言!不能让任何一丝污蔑的阴影,沾染到西弗勒斯、克劳奇教授,尤其是卡斯托尔的声誉上!”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卢多·巴格曼这时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搓着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司长阁下,部长阁下,斯内普校长,马尔福先生……请允许我说一句。这份举报信,恕我直言,就是彻头彻尾的空穴来风!毫无根据!”
他胖乎乎的脸上带着运动员特有的直率,“卡斯托尔·赛尔温的实力,整个英国魔法界的魁地奇圈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需要偏袒?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三年级时创下的校内抓飞贼最快记录至今无人能破!他可是被公认的、未来十年英国魁地奇国家队找球手位置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巴格曼越说越激动,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就在上周!国际魁地奇联合会刚刚发来了初步确认函!卡斯托尔·赛尔温的名字,已经正式进入了明年魁地奇世界杯英国代表队找球手位置的预选大名单!他是凭实力,凭他过往辉煌的战绩和无可争议的天赋入选的!这样一位注定要在世界级舞台上大放异彩的天才,需要在一场小小的学院杯比赛里靠作弊取胜?这指控本身,就是对国际魁地奇联合会眼光和我们整个英国魁地奇界的侮辱!”
他挥舞着手中的金色袖珍球场模型,唾沫星子几乎要飞出来。
巴格曼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莱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卡斯托尔本人则只是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斯内普深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
奥赖恩看向斯克林杰:“鲁弗斯,你的意见?”
斯克林杰抱着双臂,姜黄色的眉毛紧锁,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舆论发酵很快,尤其是牵扯到部长家庭和霍格沃茨校长。单纯的内部澄清和惩罚学生,力度不够,范围太小。预言家日报,”他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向角落里的丽塔·斯基特,“是覆盖面最广的喉舌。必须立刻、在明天的头版,发布最权威、最有力的澄清声明!用事实堵住所有可能滋生谣言的嘴!”
丽塔·斯基特被斯克林杰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带着谄媚和前所未有的老实:“是!是!斯克林杰部长说得对!预言家日报绝对、绝对会如实报道!部长阁下,司长阁下,斯内普校长,您们需要什么样的声明,我……我立刻记录!保证一字不差!”
她那支速记羽毛笔已经悬在羊皮纸上,蓄势待发,却再也不敢像往常那样添油加醋。
奥赖恩与艾丝梅拉达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向斯内普。斯内普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魔法部部长沉稳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最终裁决的力量:
“很好。斯基特女士,你听清楚了。”
“第一,声明由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魔法部部长办公室及法律执行司联合发布,针对今日收到的关于霍格沃茨魁地奇比赛公正性的不实指控,予以最严厉的驳斥和澄清。”
“第二,明确指出指控内容纯属捏造,毫无事实依据。西弗勒斯·斯内普校长与小巴蒂·克劳奇教授在比赛过程中,严格遵循裁判规则,未有任何偏袒行为。卡斯托尔·赛尔温的替补上场,符合魁地奇规则,且是基于原找球手突发身体状况的正当调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奥赖恩的目光落在卢多·巴格曼身上,“附上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的官方声明及证明文件:卡斯托尔·赛尔温凭借其卓越的魁地奇天赋和辉煌的过往战绩(包括但不限于霍格沃茨校内多项记录),已正式通过预选,进入魁地奇世界杯英国代表队找球手候选大名单。他的实力,早已超越学院比赛的范畴,根本无需、也不屑于任何形式的‘偏袒’。他在该场比赛中的表现,是其个人能力的完美展现。”
“第四,强调霍格沃茨管理层及魔法部对维护赛事公正、保护师生名誉的决心。对于恶意诽谤、诋毁师长及优秀学生的行为,将依据校规及魔法法律,进行严肃追责。”
奥赖恩的每一条指令都清晰有力,不容置疑。
丽塔·斯基特的速记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疯狂舞动,留下工整而毫无修饰的字迹,她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生怕记错一个字。
艾丝梅拉达冷冷地补充道:“声明措辞必须严谨、有力,重点突出卡斯托尔的实力和世界杯候选资格。任何模棱两可、可能引发歧义的词句都不允许出现。斯基特,写好初稿,立刻交由克劳奇教授审阅,然后送呈我和部长过目。一早,我要在《预言家日报》头版最醒目的位置看到它。”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丽塔。
“是!是!司长阁下!我明白!绝对保证准确无误!头版头条!”丽塔·斯基特连连保证,声音带着颤抖。
小巴蒂·克劳奇推了推眼镜,平静地接话:“我会确保声明的法律严谨性,司长。”
事情以远超莱拉想象的速度和规格被敲定。
看着父母和西弗勒斯哥哥联手,以绝对的力量和权威碾压了那封可笑的举报信,甚至借此机会将哥哥卡斯托尔推向更耀眼的舞台,莱拉心中的愤怒终于被一种巨大的安心和自豪感取代。
她悄悄看向卡斯托尔,发现哥哥的嘴角似乎也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点嘲讽又了然的弧度。
斯内普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莱拉身上,那深黑的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随着澄清方案的落定而悄然卸下。
他不再言语,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仿佛一尊重新归于沉寂的黑色雕像。然而,只有离他最近的奥赖恩和艾丝梅拉达能感觉到,那笼罩在他周身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已然消散了大半。
卢修斯·马尔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事情的发展完全符合他的预期。德拉科则大大松了口气。
当众人陆续离开校长办公室时,夜色已深。
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的回响。莱拉被母亲牵着手,感受着那份温暖和力量。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橡木门,心中默默地说:西弗勒斯哥哥,没人能污蔑你。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亮霍格沃茨礼堂高高的穹顶时,成千上万只猫头鹰如同灰色的潮水般涌入,带来了新一天的《预言家日报》。
头版头条,用加粗加黑的巨大字体赫然印着: 《魔法部与霍格沃茨联合严正声明:驳斥不实指控,捍卫公正与荣誉!魁地奇天才卡斯托尔·赛尔温入选世界杯候选名单!》
标题下方,是丽塔·斯基特的名字,但报道的风格却与她平日哗众取宠的文风截然不同,字里行间充满了官方声明的严肃与力量。
报道首先以最严厉的措辞驳斥了关于霍格沃茨魁地奇比赛存在操纵和偏袒的“毫无根据且恶意中伤”的指控,明确指出斯内普校长和克劳奇教授的绝对清白。接着,详细说明了卡斯托尔·赛尔温替补上场的合规性。
然后,报道的重头戏来了。
在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的官方声明背书下,文章用充满激情的笔调(虽然依旧克制)详细列举了卡斯托尔·赛尔温辉煌的魁地奇履历:霍格沃茨史上最年轻的找球手之一,三年级创下的校内抓飞贼最快记录(5分17秒)至今无人能破,多次在关键比赛中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最后,重磅炸弹落下,卡斯托尔·赛尔温已凭借其无可争议的顶尖实力,正式通过预选,进入魁地奇世界杯英国代表队找球手位置的最终候选大名单!
报道强调,这样一位即将代表国家征战世界赛场的顶级天才,其学院杯比赛的表现,是其个人能力的自然展现,任何关于“偏袒”的指控都是对其本人和整个英国魁地奇界的侮辱。
声明最后重申了魔法部和霍格沃茨维护公正的决心,并暗示将对造谣者追责。
报道旁边,还配发了一张卡斯托尔·赛尔温在以往某次比赛中,手持金色飞贼、神情冷峻而自信的照片,更增添了说服力。
这份报纸如同在礼堂里投下了一颗震撼弹。
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绿色的旗帜再次被高高举起。
“赛尔温!世界杯!”
的呼喊声响彻云霄。德拉科·马尔福挺直了腰板,脸上是与有荣焉的得意。
格兰芬多长桌则一片死寂。罗恩·韦斯莱看着报纸,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色由红转白。
赫敏·格兰杰死死地盯着报道,嘴唇抿得发白,手指紧紧攥着报纸边缘,指节泛白。她眼中充满了震惊、不甘,以及一丝被事实狠狠扇了一巴掌的难堪和……动摇?
她引以为傲的逻辑和“证据”,在卡斯托尔那金光闪闪的世界杯候选资格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哈利·波特看着报纸上卡斯托尔冷峻的照片和那行刺眼的“世界杯候选名单”,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羞愧感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淹没了他。他碧绿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巨大的失落。
原来……差距真的这么大。大到连质疑都成了笑话。他想起昨天莱拉愤怒的眼神和卡斯托尔冰冷的审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那份举报信,此刻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教师席上,麦格教授看着报纸,严肃的脸上眉头紧锁,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斯内普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食物,深黑的眼眸扫过格兰芬多长桌,尤其是哈利和赫敏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讥诮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闹剧的落幕。
而在斯莱特林长桌的首位,卡斯托尔·赛尔温只是随意地将那份印着他巨大成就的报纸推到一边,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废纸。他拿起银质的餐勺,姿态依旧慵懒,仿佛昨夜的风暴和今晨的荣耀,都不过是拂过他世界的微风,激不起他心底真正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