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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霍格沃茨校长竟用猫薄荷诱拐校董?!哈利·波特的魁地奇许可与三观崩塌现场 办公室内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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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令人窒息的死寂被壁炉里火焰的噼啪声放大。斯内普苍白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那单调的节奏像是为哈利倒计时的丧钟。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掠过哈利惨白的脸,嘴角那丝惯有的讥诮似乎更明显了些,仿佛在欣赏一只落入蛛网、徒劳挣扎的飞虫。
就在哈利几乎要被绝望彻底吞噬,准备放弃这荒诞的希望,接受那漫长禁闭的命运时,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仿佛有一束清冷的月光瞬间流淌进来,驱散了房间里浓重的阴郁。莱拉·赛尔温抱着她那只标志性的小黑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穿着霍格沃茨校袍,银白色的短发在办公室幽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如同秘银织就的轻纱。
她怀里的小蝙蝠慵懒地掀开眼皮,熔金般的竖瞳扫过僵立的哈利和表情紧绷的麦格,最终定格在斯内普身上,带着一丝了然和看好戏的意味。
“西弗勒斯哥哥?”莱拉的声音如同林间清泉,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目光好奇地扫过桌面上那张摊开的、墨迹未干的羊皮纸,又落在哈利身上,那双翡翠绿的眼眸清澈见底,没有审视,没有厌恶,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丝看到同学的友善。
“麦格教授也在?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的笑容真诚,瞬间让冰冷压抑的校长室多了几分生气。斯内普周身的低气压几不可察地缓和了一丝。他深黑的眼眸转向莱拉,虽然依旧缺乏温度,但那份刺骨的冰冷似乎被某种更深沉的东西覆盖了。
他言简意赅,声音是哈利从未听过的、一种近乎平直的陈述语调,完全剥离了面对他人时的毒液和讥讽:“波特先生在一次飞行课上展现了罕见的飞行本能,尤其是找球手天赋。麦格教授认为他有资格破格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作为一年级找球手。根据校规补充条款,这需要三名校董的特别许可签名。”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羊皮纸,“我和艾丝梅拉达已经签了。”
莱拉微微歪头,发丝滑过脸颊,“一年级就能当找球手?真的吗哈利?”
她直接看向哈利,“我在《魁地奇溯源》里读到过,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在第一次飞行时就展现出这种本能!就像当年的维克多·克鲁姆小时候一样!”
她完全无视了哈利脸上混合着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也仿佛没看到麦格教授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她抱着小蝙蝠快步走到巨大的书桌前,动作轻盈得像只猫。小蝙蝠在她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金色的竖瞳瞥了哈利一眼,带着一种“看吧,我就说小月亮会这样”的了然。
“所以,现在只需要我签字,对吗?”
莱拉甚至没等斯内普或麦格回答,目光已经投向哈利,语气充满了鼓励和期待,“哈利,这真是太好了!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赛是整个欧洲最棒的!你一定要好好训练,代表格兰芬多打出最精彩的比赛!为学院争光!也为学校争光!想想看,一个一年级的天才找球手,这绝对会成为霍格沃茨新的传奇!”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拿起桌面上那支漆黑的羽毛笔,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犹豫。
哈利彻底懵了。他碧绿的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预想中的刁难、审视、冰冷的目光……全都没有出现。只有眼前这个银发少女毫无杂质的热情和信任,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冲垮了他心中筑起的恐惧冰墙。
一种强烈的、几乎让他鼻尖发酸的暖意和难以置信的感动瞬间淹没了之前的屈辱和绝望。她甚至……叫了他的名字?不是“波特”,是“哈利”?
莱拉根本没在意哈利的呆滞。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羊皮纸上那两个极具分量的签名,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最后那个空白的签名栏上,用一手清秀灵动却带着独特个性的字体,签下了“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
签完,她还满意地点点头,将羽毛笔轻轻放回墨水瓶旁,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脸上依旧是那副“这下问题解决了”的轻松笑容。
“好了!”她拍拍手,声音轻快,“这下你可以好好施展你的天赋啦!”
她朝哈利眨了眨眼,充满了纯粹的、对“有趣事情”即将发生的期待。
斯内普深黑的目光落在莱拉新鲜签下的名字上,又缓缓移到她写满期待和兴奋的小脸上。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松弛了微不可察的一丝。他没有对莱拉的决定发表任何评论,仿佛她的签字是天经地义。
然而,就在哈利还沉浸在巨大的感动和恍惚中时,斯内普的视线转向莱拉,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语调说道:“对了,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今天似乎格外勤快。说他们弄到了一些品质顶级的……猫薄荷。”
最后那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却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莱拉翡翠绿的眼眸瞬间爆发出比刚才听说哈利能当找球手时还要明亮十倍的光芒!那是一种纯粹的、无法抗拒的兴奋和渴望!
她怀里的小蝙蝠也猛地抬起头,熔金般的竖瞳瞬间收缩成一条细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难以置信惊喜的“咪嗷?”。
“顶级的?猫薄荷?”莱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喜和迫不及待,“真的吗?西弗勒斯哥哥!是月光山谷新摘的那种?还是银霜森林特供的?”
她抱着小蝙蝠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
“据说是后者,年份很足。”斯内普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哈利发誓,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最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难以捕捉的……纵容?甚至是……促狭?
“小蝙蝠!听到了吗!银霜森林的顶级货!”
莱拉低头,兴奋地对怀里的黑猫低语,眼睛亮得像两颗燃烧的绿宝石。
“喵!还等什么!冲啊!我的小月亮!”小蝙蝠瞬间从慵懒状态切换至全神贯注的狩猎姿态,短促地回应了一声,尾巴尖兴奋地甩动。
下一秒,在哈利和麦格教授惊愕到近乎石化的目光注视下,原地站立的银发少女和她怀中的小黑猫,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没有炫目的光芒,没有剧烈的魔力波动,只有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扭曲、折叠了一下。仿佛阳光下的肥皂泡无声破裂,又像是空间本身调皮地眨了下眼。取而代之的,是两只巴掌大小、毛茸茸的猫咪!
一只通体漆黑如最深沉的天鹅绒,唯有那双圆溜溜的、如同极品祖母绿雕琢而成的大眼睛,此刻正燃烧着纯粹的、近乎狂热的兴奋火焰,正是莱拉的阿尼马格斯形态。
另一只则稍小一圈,同样漆黑,但姿态更加倨傲,橄榄石般的猫眼里闪烁着精明和志在必得的光芒,正是小蝙蝠大人。
两只黑猫甚至没来得及互相看一眼确认,落地瞬间便如同两道离弦的黑色闪电,四只小爪子快得在深绿色的地毯上留下模糊的残影,目标明确地朝着校长办公室那扇通往城堡走廊的橡木大门疾射而去!
“喵!”
“喵呜!各凭本事!”
一奶声奶气却充满斗志,一带着成年猫的沉稳和狡黠,两声意义分明的猫叫伴随着它们风驰电掣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刚刚被莱拉进来时推开、尚未关拢的门缝外。
走廊里似乎还隐约传来爪子摩擦石地板的“刺溜”声和兴奋的“喵喵”声,迅速远去。
办公室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壁炉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福克斯在栖木上疑惑地歪了歪头发出的轻鸣。羊皮纸上,莱拉那清秀的签名还散发着新鲜的墨香。
哈利·波特彻底傻了。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圆眼镜后的碧绿眼睛瞪得几乎要脱框而出,大脑里仿佛有一百个游走球在疯狂撞击。他看到了什么?活生生的、教科书上才有的阿尼马格斯变形?
而且变得如此流畅、如此……迫不及待?就因为……猫薄荷?那个总是散发着阴冷气息、让人不寒而栗的斯内普校长,居然会主动提供……猫薄荷?这信息量巨大得足以让他的世界观像被巨怪踩过的城堡模型一样彻底崩塌、粉碎!
他僵硬地、如同生锈的发条玩具般,一点一点地转动几乎石化的脖子,目光呆滞地投向书桌后那个黑袍男人。巨大的荒谬感和冲击让他完全忘记了恐惧,只剩下纯粹的本能驱使,他想知道,面对这样一幕荒诞离奇到极点的场景,那个永远阴沉着脸、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斯内普,会是什么表情?
就在哈利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斯内普脸上的刹那。他看到了。
那个如同大理石雕像般冷硬、永远紧抿着薄唇、深黑眼眸里仿佛凝结着万年寒冰的男人,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的校长…… 他的嘴角,竟然极其轻微地、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向上勾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容,甚至不能称之为微笑。那只是唇角肌肉一丝极其细微、短暂到如同幻觉的抽动,一个转瞬即逝的、近乎柔软的弧度。它出现得如此突然,消失得又如此迅疾,快到哈利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过度震惊而产生的眼花。
但哈利确信自己看到了!在那双深不见底、如同最幽暗寒潭的眼眸里,在莱拉和小蝙蝠化作黑猫旋风般冲出门外的瞬间,确确实实地掠过了一丝……温暖?一种近乎无奈的、却又饱含着某种深不见底的、近乎……宠溺的纵容?
那丝微光,如同投入绝对零度冰原的一粒火星,虽然微弱,却带着足以焚毁一切冰冷假象的炽热温度。它比任何恶咒都更具冲击力,狠狠撞在哈利的心上!
“砰!”
哈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又狠狠砸在胸腔上,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巨响。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脸颊烫得惊人。
他像被一道无声的石化咒精准击中,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四肢僵硬得无法动弹,只有那双瞪大的碧绿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震惊、茫然和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眩晕感。
斯内普……笑了?不对,那甚至不能算笑……但那绝对是……愉悦?为了莱拉因为猫薄荷变成猫跑掉而……愉悦?这怎么可能?!那个斯内普?! 巨大的荒谬感和认知冲击让哈利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像个被施了混淆咒的木偶,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麦格教授显然也捕捉到了斯内普那转瞬即逝的异常,她的表情比哈利好不了多少。震惊、困惑、一丝了然,还有对眼前这超现实一幕的极度不适应,在她向来严肃的脸上交织变幻。她下意识地扶了扶自己的方形眼镜,仿佛想确认镜片是否干净。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比如关于魁地奇许可,或者关于莱拉这过于随性的变形,但最终,看着斯内普已经恢复如初、如同戴上冰冷面具的侧脸,以及哈利那副魂飞天外的模样,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弯下腰,动作略显僵硬地捡起了地上那张承载着巨大权力和荒诞插曲的羊皮纸,那上面三个墨迹未干的签名,尤其是最右侧那个清秀的“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又如此……具有说服力。
“咳,”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她将羊皮纸仔细卷好,然后看向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哈利,“波特先生,许可已经生效。明天下午四点,魁地奇球场,格兰芬多学院队选拔训练,不要迟到。”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严厉,但仔细听,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或者是对这疯狂世界的妥协?
哈利猛地一颤,仿佛被麦格教授的声音从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中惊醒。他茫然地看向麦格教授,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书桌后那个重新变回冰冷雕像的男人,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麦格教授不再多言,她最后看了一眼斯内普,后者已经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桌面上另一份文件上,仿佛刚才那场由猫薄荷引发的“校长室惊魂”从未发生过。
麦格教授拿着羊皮纸,转身,步履比来时略显沉重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橡木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哈利和斯内普两人。那冰冷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瞬间重新笼罩下来,比之前更甚。壁炉火焰的噼啪声此刻听起来像是某种危险的预兆。
哈利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蛇怪的巢穴,浑身汗毛倒竖。巨大的恐惧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瞬间压倒了刚才的震惊。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斯内普一眼,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波特。”冰冷平直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寂静中响起。
哈利身体剧烈地一抖,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你获得了不属于你这个年纪的特权。”斯内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重压,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在哈利的心上,“记住,这并非是对你鲁莽行为的嘉奖,而是对麦格教授判断的一次……投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深黑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穿透空气钉在哈利低垂的脑袋上,“如果让我发现你浪费了这次机会,或者……因为你的愚蠢和自大,给我的学校带来任何额外的麻烦……”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如同冰冷的绞索,瞬间勒紧了哈利的脖颈,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意。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哈利颤抖的肩膀,最终落在他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的伤疤上,那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再次变得纯粹而刺骨。
“滚出去。”最后三个字,如同驱逐垃圾。
哈利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向门口,手脚并用地拉开沉重的橡木门,一头撞进了外面相对明亮的走廊。他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被施了混乱咒的梦境碎片,在他混乱的脑中疯狂旋转、碰撞:斯内普那淬毒的目光和刻薄的言语;麦格教授眼中发现璞玉般的亮光;那张承载着巨大权力、墨迹未干的羊皮纸;艾丝梅拉达·赛尔温透过火焰投来的、评估“资源”般的冰冷视线;最最颠覆的,是莱拉·赛尔温那毫无预兆的热情签名,以及随后那场因“银霜森林顶级猫薄荷”而引发的、足以载入霍格沃茨野史的校长室惊魂,银发少女和她的黑猫在瞬间化作两道黑色闪电,带着对猫薄荷的狂热渴望,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消失无踪……而这一切荒诞的顶点,是斯内普嘴角那抹转瞬即逝、却如同惊雷般劈中哈利认知的、近乎柔软的弧度!
“他……笑了?为了莱拉……变成猫……跑掉?”
哈利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嘶哑,碧绿的眼睛里充满了世界观崩塌后的茫然和眩晕。
斯内普那张永远阴郁、写满憎恶的脸,与那昙花一现的、带着纵容甚至……宠溺意味的微光,形成了最尖锐、最不可思议的对比。这比看到一百个摄魂怪同时跳芭蕾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中混乱的影像,但收效甚微。麦格教授最后那句“明天下午四点,魁地奇球场”的指令,像一根救命稻草,将他从认知混乱的泥沼中暂时拉出。
加入魁地奇队?一年级?找球手?这巨大的惊喜本该让他欢呼雀跃,可此刻却被校长室那场离奇遭遇和斯内普最后冰冷的威胁彻底冲淡,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前途未卜的茫然。
哈利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失魂落魄地沿着熟悉的走廊向礼堂方向挪动。城堡的石墙、悬挂的肖像、摇曳的火把,此刻在他眼中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虚幻感。
他只想尽快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回到那张四柱床,用被子蒙住头,好好消化这疯狂的一天。
然而,命运似乎觉得他今天的“惊喜”还不够多。就在他转过一个拐角,宏伟的礼堂橡木大门近在咫尺时,三个熟悉的身影如同等待已久的秃鹫,从门廊的阴影里踱了出来,恰好堵住了他的去路。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最前面,淡金色的头发在门廊透出的灯光下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泽。他双手抱胸,下巴习惯性地微微扬起,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幸灾乐祸。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座肉山,忠实地拱卫在他身后,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愚蠢的狞笑。
“哟,看看这是谁?”马尔福拖长了腔调,声音里充满了刻意的惊讶和浓浓的讥讽,“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救世之星’、刚刚在飞行课上大出风头的波特先生吗?怎么,被霍琦夫人拎去训话的滋味如何?还是说……直接被亲爱的斯内普校长请去‘喝茶’了?”
他故意加重了“喝茶”两个字,引得克拉布和高尔发出一阵沉闷的嗤笑。
哈利猛地停下脚步,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但这次是因为愤怒和警惕。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不想惹事,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校长室那一切之后,斯内普的警告言犹在耳。
“让开,马尔福。”哈利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让开?”马尔福夸张地挑了挑眉,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哈利脸上,一股淡淡的发胶味扑面而来。
“怎么?急着去礼堂享受你的禁闭大餐?还是说……”
他灰蓝色的眼睛恶意地眯起,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故作神秘的嘲弄,“我听说,为了让你那点可怜的飞行天赋不至于烂在禁闭室里擦奖杯,我们尊贵的姨妈,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司长,还有我亲爱的表姐,莱拉·赛尔温小姐,甚至劳烦了斯内普校长本人,都不得不在那张破格许可上签了名?”
马尔福的语气在提到“姨妈”和“表姐”时,充满了敬畏和强调,仿佛仅仅是说出这两个称呼都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但随即,他的表情又迅速切换回极致的轻蔑,上下打量着哈利,如同在看一堆垃圾:“啧啧啧,波特,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啊!让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司长、霍格沃茨的校董、还有校长大人,三位大人物为了你一个一年级的小鬼头,打破千年校规?你何德何能?还是凭你那个……”
马尔福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恶毒的兴奋,他显然已经打听到了足够多的“内幕”,准备给予哈利最致命的一击。他凑得更近,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那酝酿已久的侮辱:“就凭你那个泥巴种母亲莉莉·伊万斯,和那个没用的、连自己老婆孩子都看不住的废物父亲詹姆·波特?他们俩都是……”
“垃圾”这个词即将冲口而出的瞬间!
异变陡生! 一道快如鬼魅的黑色影子,带着撕裂空气的细微风声,毫无征兆地从门廊上方一个石像鬼雕像的阴影里猛扑而下!目标直指德拉科·马尔福那张写满恶毒的脸!
“喵嗷!”
一声尖锐、愤怒、带着十足警告意味的猫叫同时炸响! 德拉科·马尔福只觉得眼前一黑,脸颊和额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他“嗷”地惨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脸,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倒去,幸好被身后的克拉布和高尔手忙脚乱地扶住。
袭击者轻盈地落在地上,弓起背脊,全身漆黑的毛发根根炸起,像一团愤怒的黑色毛球。它只有巴掌大小,但那双在昏暗光线下如同燃烧的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马尔福,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沉呼噜声,尾巴高高竖起,尖端危险地甩动着。
正是莱拉·赛尔温的阿尼马格斯形态!
马尔福捂着脸,指缝间渗出几道细细的血痕,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又惊又怒。他刚想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敢袭击他,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地上那只炸毛的小黑猫,尤其是对上那双独一无二、燃烧着冰冷怒火的翡翠绿猫眼时,他所有的咒骂和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巨大的恐惧!
“莱……莱拉表姐?!”马尔福的声音瞬间变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慌乱。他甚至顾不上脸上的疼痛,猛地推开扶着他的克拉布和高尔,手忙脚乱地试图稳住身形,看向小黑猫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不知所措。
“我……我不是……我不知道您在这里……”
他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如纸,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面对绝对上位者时的战栗。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莱拉表姐会以猫的形态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攻击自己!难道是因为他刚才提到了姨妈和表姐?还是因为……他后面要说的话?
就在马尔福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跪下来求饶的时候,一个更加冰冷、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从礼堂大门的方向传来:“德拉科·马尔福。”
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冻结了门廊的空气。
卡斯托尔·赛尔温斜倚在敞开的礼堂大门边,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他六年级的身量显得格外挺拔,乌黑的短发桀骜不驯,双手随意地插在墨绿色校袍的口袋里。他那双遗传自母亲的翡翠绿眼眸,此刻不再是惯有的慵懒和戏谑,而是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冷冷地钉在捂着脸、狼狈不堪的马尔福身上。
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场,比斯内普的阴冷少了几分粘稠的恶意,却多了几分属于赛尔温家族继承人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克拉布和高尔看到卡斯托尔,如同老鼠见了猫,巨大的身躯下意识地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马尔福看到卡斯托尔,身体猛地一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比刚才被猫抓时还要恐惧十倍!如果说莱拉表姐的愤怒让他惊恐,那么这位表哥兼斯内普校长教子的出现,则让他感到了灭顶之灾!
卡斯托尔·赛尔温在斯莱特林的“威名”,可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姓氏。
“表……表哥……”马尔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捂着脸的手也放了下来,露出几道清晰的血痕,配上他惨白的脸色,显得格外滑稽和可怜。
卡斯托尔没有理会马尔福的称呼,他慢悠悠地直起身,踱步走了过来,靴子踩在石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马尔福的心尖上。他走到那只依旧炸着毛、怒视马尔福的小黑猫(莱拉)身边,微微俯身,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柔地挠了挠小黑猫的下巴。
神奇的是,刚才还愤怒低吼的小黑猫,在卡斯托尔的安抚下,喉咙里的呼噜声瞬间变得平缓,炸起的毛发也柔顺下来,甚至微微眯起了那双漂亮的绿眼睛,蹭了蹭卡斯托尔的手指,仿佛找到了靠山。
安抚好妹妹(虽然形态是猫),卡斯托尔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马尔福,眼神冰冷依旧。
“我亲爱的表弟,”卡斯托尔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懒洋洋的调子,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看来,你不仅眼神不好,没注意到周围环境,连……基本的教养和分寸,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微微歪头,目光扫过马尔福脸上的血痕,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怎么?觉得赛尔温家的姓氏,给了你在霍格沃茨口无遮拦、随意侮辱他人的特权?还是觉得,我妈妈和莱拉的名字,是你用来抬高自己、贬低他人的垫脚石?”
马尔福吓得浑身发抖,冷汗涔涔而下:“不!表哥!我没有!我绝对不敢!我只是……只是和波特开个玩笑……”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试图将事情轻描淡写。 “玩笑?”
卡斯托尔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一个需要动用‘泥巴种’和‘垃圾’这种词汇的‘玩笑’?一个当着赛尔温家继承人的面,侮辱她亲自签字许可加入魁地奇队的人的‘玩笑’?”
他刻意强调了“赛尔温家继承人”和“亲自签字许可”。
马尔福如遭雷击,他终于明白自己触犯了何等大忌!不仅仅是因为侮辱了哈利的父母,更是因为他在试图贬低哈利的同时,无形中也将签署了许可令的莱拉表姐(以及背后的姨妈和校长)置于了一个尴尬甚至被质疑的位置!这简直是在打赛尔温家族的脸!
“我……我错了!表哥!我真的错了!”
马尔福的声音带着哭腔,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要瘫软在地,“我是一时糊涂!我口不择言!我向波特道歉!我向莱拉表姐道歉!向姨妈道歉!向校长道歉!”他慌不择路地对着空气连连鞠躬,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卡斯托尔冷冷地看着他表演,直到马尔福的腰都快弯断了,他才慢条斯理地从校袍内袋里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他没有用魔杖指向马尔福,只是随意地用杖尖轻轻拍了拍马尔福惨白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让马尔福猛地一哆嗦,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道歉,德拉科。”
卡斯托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翡翠绿的眼眸如同寒潭,“向波特先生。为你愚蠢的言辞,为你卑劣的侮辱。现在,立刻。用你最大的诚意,祈求他的原谅。记住,这不仅关乎你自己,更关乎马尔福家的体面,以及……你是否还想继续安稳地在霍格沃茨待下去。”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却重逾千斤。马尔福浑身一颤,巨大的屈辱感和更强烈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窒息。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同样被这急转直下的剧情惊得目瞪口呆的哈利·波特。
哈利碧绿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于莱拉的突然出现和攻击,茫然于卡斯托尔强大的威慑力,以及一丝……看着马尔福如此狼狈而产生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意。
在卡斯托尔冰冷目光的逼视下,马尔福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转向哈利,声音干涩、颤抖,却异常清晰地响起:“波……波特。”
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避开了哈利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我……为我刚才说的那些……关于你父母的……极其愚蠢、极其无礼、极其错误的话……向你道歉。那是……不可原谅的侮辱。我……我请求你的原谅。”
他深深地弯下了腰,一个标准的、近乎九十度的鞠躬。
空气仿佛凝固了。门廊里只剩下马尔福粗重的喘息声。克拉布和高尔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卡斯托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小黑猫(莱拉)甩了甩尾巴,似乎对这场道歉兴趣缺缺,优雅地舔了舔爪子。
哈利看着眼前这个向他深深鞠躬、浑身颤抖的金发男孩,心中五味杂陈。愤怒、屈辱、快意、茫然……还有一丝荒谬。马尔福的道歉,显然并非出自真心,而是迫于卡斯托尔·赛尔温那令人胆寒的威压,迫于对赛尔温家族权势的恐惧。
这道歉本身,更像是一场权力的展示,一次对规则的强制执行。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马尔福。这种沉默,在此时此地,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马尔福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腰背酸痛,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衬衫,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从未感到如此恐惧。
“够了。”卡斯托尔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收回了魔杖,仿佛刚才只是用它掸了掸灰尘。
“记住今天的教训,德拉科。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你身边的人。”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克拉布和高尔。
“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去医疗翼处理一下你的脸,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马尔福如蒙大赦,猛地直起身,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和火辣辣的羞耻感,对着卡斯托尔又匆匆鞠了一躬,声音依旧带着颤抖:“是,表哥!谢谢表哥!”
然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带着克拉布和高尔,头也不回地朝着与礼堂相反的方向,狼狈地冲向了医疗翼的方向,背影充满了劫后余生的仓惶。门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哈利、卡斯托尔,以及地上那只优雅蹲坐着、仿佛刚才只是伸了个懒腰的小黑猫。
卡斯托尔的目光转向哈利,那双翡翠绿的眼眸里,之前的冰冷和压迫感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几分惯有的漫不经心,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上下打量了哈利一番,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波特,”他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略带懒散的调子,“看来你今天的经历,比坐一趟霍格沃茨特快还要精彩刺激。”他瞥了一眼地上正用爪子洗脸的小黑猫(莱拉),意有所指。
哈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该感谢卡斯托尔替他解围?还是该解释自己并非有意卷入这场风波?或者……该问问那只猫……?
“不用谢我。”
卡斯托尔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随意地摆了摆手,“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在我眼皮底下,用那么肮脏的词汇,尤其还牵扯到了不该牵扯的人。”
他指的是莱拉和那份许可。
“至于她……”他指了指地上的小黑猫,“纯粹是某些人嘴太臭,连猫都听不下去了。”
地上的小黑猫(莱拉)似乎听懂了,不满地“咪呜”了一声,甩了甩尾巴,然后轻盈地一跃,跳上了旁边一个石墩,居高临下地瞥了哈利一眼,那眼神……似乎带着点“你自求多福”的意味?随即,它不再理会两人,开始专注地舔舐自己刚才挠过马尔福的爪子,仿佛在清理什么脏东西。
“好了,”卡斯托尔拍了拍手,仿佛处理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热闹看完了,该回去吃饭了。小月亮,走了。”
他对着石墩上的小黑猫招呼了一声。小黑猫(莱拉)闻言,停止了舔爪子的动作,轻盈地跳下石墩,迈着无声而优雅的猫步,走到卡斯托尔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
卡斯托尔弯腰,动作自然地伸出手。小黑猫熟练地顺着他的手臂爬上了他的肩膀,稳稳地蹲坐好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光,居高临下地再次扫了哈利一眼,然后便懒洋洋地趴伏下来,将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护短”行动耗尽了它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