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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霍格沃茨校长下午茶竟遭黑猫截胡,马人快递送达"毒"包裹 罗南长老雷 ...

  •   罗南长老雷霆般的怒吼在林中炸响,蕴含着星辰之力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他那双星眸锁定了声音来源的方位,手中的古老木杖重重顿地!费伦泽的反应快如闪电,他长啸一声,如同战斗的号角!
      瞬间,从周围的密林中,另外两名强壮的、手持武器的马人如同幽灵般冲出!费伦泽一马当先,如同银色的闪电,朝着多洛霍夫和亚克斯利藏匿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外两名马人也紧随其后,沉重的马蹄踏碎了枯枝败叶,带着无边的怒火扑向那两个胆敢在禁林深处策划毒害阴谋的卑鄙人类!
      维奥莱特脸色惨白,心脏狂跳,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她甚至来不及捡起莱拉掉落在地的袍子!她猛地抽出魔杖,对着自己施展了一个“疾行如风”,又对着前方那个在灌木丛中若隐若现、疯狂逃窜的黑色小猫影大喊:“莱拉!等等我!”
      冰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对好友的担忧和必须跟上的决心,她咬着牙,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紧追着那道小小的黑色闪电而去!
      小蝙蝠也反应了过来,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充满愤怒和警告的“喵嗷!”,化作一道更快的黑色流光,瞬间超越了维奥莱特,紧紧追随着莱拉的身影,同时发出只有莱拉(现在是小猫形态)能清晰理解的、高频的意念尖叫:“左边!有树根!跳过去!右边有泥坑!绕开!快!再快点!黑袍子老蝙蝠要喝毒药了!”
      一场与死神的赛跑在禁林边缘上演!小黑猫莱拉凭借着新生的、属于猫科动物的惊人敏捷和速度,在盘根错节的林地中穿梭跳跃,速度快得几乎化作一道贴地飞行的黑色旋风。
      维奥莱特拼尽全力奔跑,肺部火辣辣地疼,袍子被树枝刮破也浑然不顾。
      小蝙蝠则如同最灵巧的斥候,在前方不断用猫语和意念为莱拉指引着最快捷、最安全的路径。她们身后,禁林深处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魔咒的爆炸声和马人愤怒的嘶鸣,显然费伦泽他们截住了目标!
      当霍格沃茨城堡那熟悉的、被夕阳镀上金边的巍峨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时,莱拉小小的身体里仿佛爆发出了最后一股力量!她冲过最后一片灌木,跃上城堡后方湿滑的石阶,穿过一道不起眼的侧门,冲入光线昏暗的城堡内部走廊!目标只有一个,校长办公室!
      她凭借着猫的嗅觉和对城堡的熟悉,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精准地穿梭。画像们被她这疯狂的速度和凄厉的形态惊得纷纷从画框里探出头,发出惊呼。她充耳不闻!心跳声如同战鼓在胸腔里轰鸣!时间!时间就是西弗勒斯哥哥的生命!
      终于,那对丑陋的石兽出现在前方的走廊尽头!莱拉甚至没有减速,小小的身体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弹跳力,凌空跃起,同时发出一声用尽全力的、混合着恐惧和警告的尖锐猫叫:“喵嗷!!”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直刺石兽守护的门扉之后!
      校长办公室内,气氛沉静得近乎凝固。
      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凝神批阅着一份字迹潦草的魔药论文,羽毛笔尖划过羊皮纸发出沙沙的轻响,眉头紧锁,显然对论文的内容极为不满。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羊皮纸、干燥草药和一种深沉魔压混合的独特气味。壁炉里燃着稳定的火焰,映照着他苍白的侧脸和紧抿的薄唇。
      小巴蒂·克劳奇坐在稍远处的扶手椅里,姿态看似放松,但那双翡翠绿的眼睛却锐利地扫视着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如同最警惕的猎犬,履行着他作为“蝰蛇”核心成员护卫的职责。
      他的目光偶尔掠过斯内普,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敬畏与忠诚的光芒。
      一个穿着印有霍格沃茨徽记的破旧茶巾、耳朵尖尖的家养小精灵(正是厨房负责校长办公室茶饮的波比),此刻正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袅袅、散发着醇厚香气的红茶,恭敬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茶杯轻轻放在斯内普的右手边。
      “您的……红茶,校……校长先生。”
      波比的声音细若蚊呐,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种空洞的迷茫。
      斯内普头也未抬,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下头。他习惯性地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那精致的骨瓷茶杯柄,动作流畅地将其端起,凑近唇边。
      温热的蒸汽氤氲了他冷峻的眉眼,红茶的香气似乎稍稍缓解了他批改垃圾论文带来的烦躁。他微微启唇,准备啜饮那能提神醒脑的液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砰!”一声巨响!
      校长办公室那厚重的橡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狠狠拍在墙壁上!一道快如闪电的、毛茸茸的黑色影子,带着凄厉的破风声和一股浓烈的禁林气息,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射了进来!
      它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轨迹,目标精准无比,直扑斯内普手中的那杯红茶!
      “啪嚓”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响彻办公室!
      骨瓷茶杯被那道黑影狠狠撞飞,滚烫的红褐色茶汤在空中泼洒开来,如同血雨般溅落在光洁的黑檀木桌面、散落的羊皮纸卷轴上,还有斯内普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袍前襟!
      滚烫的液体在他胸前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和……一丝极其微弱、却被瞬间高度警觉的魔药大师敏锐捕捉到的、不和谐的苦涩杏仁气息!
      “什……?!”
      小巴蒂·克劳奇如同被毒蛇咬到般从扶手椅上弹射而起,魔杖瞬间出现在手中,指向那道撞翻茶杯后因为惯性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的黑色毛团!
      他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暴怒和一丝茫然,一只发疯的猫?!
      斯内普的动作僵在了原地。他端杯的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那个姿势。滚烫的茶汤浸湿了袍子,带来灼热的刺痛感,他却仿佛浑然未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如同最幽深的寒潭骤然冻结,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惊愕、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冒犯的冰冷怒意!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死死锁定在办公桌旁地板上,那只正挣扎着站起来、抖落身上水珠和茶叶渣、浑身湿漉漉、毛发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的小黑猫身上。
      那只猫……很小,通体漆黑,只有巴掌大。它似乎被撞晕了,甩了甩小脑袋,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因为惊恐和奔跑而瞪得溜圆的、如同最纯净的的猫眼,怯生生地、却又带着全然的焦急和恐惧,迎上了斯内普那能冻死火龙的冰冷目光。
      时间仿佛凝固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沉重得能压碎骨头。小巴蒂的魔杖尖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随时准备将这个胆敢袭击校长的“野兽”击飞。
      斯内普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双独一无二的、翡翠绿色的猫眼上。
      那颜色……那眼神……那种熟悉的、带着依赖和担忧的、只属于一个人的光芒……
      所有的惊愕、愤怒、冰冷的审视,在那双猫眼望过来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烈日的冰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融、瓦解。深黑的瞳孔深处,翻涌起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巨浪,震惊、了然、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最终化为一种近乎失语的、纯粹的本能反应。
      他甚至忘记了胸口的灼痛,忘记了被打翻的毒茶,忘记了小巴蒂的存在,忘记了校长的威严。
      一句低沉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却蕴含着巨大冲击力的话语,如同梦呓般,不受控制地冲出了他紧抿的薄唇:
      “小月亮……你……学会了?”
      这声呼唤,带着一种连斯内普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近乎失而复得的柔软,瞬间击碎了办公室内凝固的杀意。
      小巴蒂·克劳奇蓄势待发的魔杖尖端光芒猛地一滞,翡翠绿的眼眸里充满了极致的茫然与错愕,视线在狼狈的小黑猫和他那永远深不可测的校长之间来回扫视,大脑仿佛被灌满了粘稠的糖浆,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信息。
      地上的小黑猫,莱拉,在听到那声久违的、带着她专属昵称的呼唤时,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一松。
      巨大的恐惧、狂奔的疲惫、以及成功阻止了可怕阴谋的庆幸交织在一起,让她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猫眼里,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湿漉漉的毛发和溅上的茶渍,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如何“变回去”。
      刚才在禁林空地,第一次变形是那样的水到渠成,源于理解与共鸣。此刻,在巨大的情绪冲击和魔力剧烈消耗下,她只剩下一个强烈的、回归本体的渴望。没有光芒,没有声响,只有一种奇异的、空间瞬间扭曲折叠的感觉。
      办公桌旁那个湿漉漉的黑色毛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抻开、重塑! 眨眼之间,一个纤细的身影取代了小黑猫的位置,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浑身湿透,只穿着单薄的衬裙(外袍遗落在禁林),茶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小脸上,几道被禁林树枝刮出的细小血痕格外刺眼。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翡翠绿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恐,死死地盯着斯内普胸前那片深色的茶渍。
      “茶……红茶!”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和不顾一切的急切,小小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杯被打翻的残骸和散落一地的茶叶,“西弗勒斯哥哥!别喝!有毒!是‘永恒的沉眠’!他们要……他们要毒死你!就在……就在那杯茶里!家养小精灵……波比……被夺魂咒控制了!”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进在场两人的心脏。
      小巴蒂脸上的茫然瞬间被暴怒和冰冷的杀意取代!他反应快如闪电,魔杖甚至比思维更快地挥出,一道刺目的红光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射向那个在莱拉尖叫出“波比”名字时就已吓得魂飞魄散、正想幻影移形逃离的家养小精灵!
      “魂魄出窍!” 小巴蒂的声音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刃,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那道红光并非攻击,而是更高阶、更冷酷的控制魔法!红光瞬间没入波比瘦小的身体。
      家养小精灵那双原本充满恐惧和空洞迷茫的大眼睛骤然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一片灰白,如同蒙尘的玻璃珠。它僵直地立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所有的挣扎和逃跑意图瞬间被抹除,只剩下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
      “过来!跪下!”
      小巴蒂厉声命令,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波比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僵硬地转身,迈着毫无生气的步伐走到办公室中央,“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头颅深深垂下,一动不动。
      斯内普在莱拉喊出“毒”字的瞬间,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猛地站起身,带倒了沉重的黑檀木高背椅也浑然不顾。那双深黑眼眸里的所有柔软瞬间被冻结,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魔药大师和蝰蛇首领的极致冰冷与精准。
      他看也没看跪地的波比,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片泼洒在桌面、文件和他黑袍前襟的深色液体上。
      他苍白的手指快得几乎留下残影,魔杖无声地从袖中滑入掌心,没有念咒,杖尖对着那片湿痕轻轻一点。几滴混杂着茶叶残渣的深褐色液体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悬浮起来,汇聚成一颗颤巍巍的小水珠。
      同时,他左手在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小皮囊上一抹,指间已多了一小撮闪烁着微弱星光的银灰色粉末,这是他自己配置的、能对绝大多数神经毒素产生剧烈反应的示警剂。
      粉末被极其小心地弹入悬浮的水珠。瞬间!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爆响!那滴深褐色的水珠如同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剧烈地沸腾、翻滚起来!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转变成一种极其诡异、令人心悸的荧荧蓝紫色!
      同时,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甜腻杏仁香气的白烟从中升腾而起,这香气在示警剂的催化下,被放大了数十倍,变得无比清晰刺鼻!
      斯内普的脸色,在看到那抹妖异的蓝紫色和闻到那被放大的甜腻杏仁气息时,瞬间变得比他的黑袍还要阴沉!深黑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办公室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永恒的沉眠…” 他薄唇微启,吐出这个令人闻之色变的魔药名称,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寒风,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冰渣,“…改良浓缩版。接触皮肤已有灼痛麻痹感,若饮下…”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带来的死亡阴影,已足够让空气凝固。他迅速用魔杖对着自己胸前湿透的袍子一点,那片被污染的布料瞬间化作飞灰湮灭,露出里面同样被浸湿的黑色衬衣。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动魔杖,一个强大的“清理一新”和“解毒防护”咒语覆盖上去,确保毒素不会进一步渗透。
      小巴蒂看着那滴妖异的蓝紫色毒液和斯内普的动作,脸色铁青,握着魔杖的手背青筋暴起,翡翠绿的眼眸里燃烧着毁灭一切的怒火:“他们怎么敢?!”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目光如刀般剐向跪在地上的波比,“说!谁指使你的?!他们现在在哪里?!”
      被夺魂咒深度控制的波比毫无反抗能力,声音平板无波,如同坏掉的留声机:“是…是亚克斯利大人…在…在厨房储藏室后的密道…用魔杖指着我…念了…奇怪的咒语…然后…然后我就必须…必须把那个小瓶子里的东西…放进校长的红茶里…他们…他们还在禁林…等消息…”
      它机械地复述着,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针,扎在小巴蒂的心上。
      “禁林…”小巴蒂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杀意沸腾,立刻就要幻影移形追过去。
      “不必了。”
      一个宏大、沉凝、仿佛带着星辰回响和大地震颤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炸响!那声音蕴含着古老的力量,瞬间压下了小巴蒂的怒火和室内的肃杀。
      办公室门口,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伫立着数道雄壮如山的身影,彻底挡住了光线,投下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阴影。石兽守护的门户在他们面前形同虚设。为首者,正是马人长老罗南!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深沉的枣红色马身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凝固的火山熔岩,覆盖着浓密坚韧的毛发。
      上半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那些象征星辰轨迹和古老仪式的深色纹路此刻正隐隐流动着微弱的银光,仿佛活了过来。他白色的须发如同垂落的冰瀑,那双蕴含星河的深邃眼眸,此刻正带着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经历了一场战斗),居高临下地扫过办公室内狼藉的景象,最后定格在斯内普和他护在身侧、依旧惊魂未定的莱拉身上。
      在罗南长老左右两侧,是如同守护神祇般的费伦泽和另一位同样强健的马人战士。费伦泽栗色的马身油亮,湛蓝的眼眸如同淬火的蓝宝石,此刻正闪烁着战斗后的锐利光芒。
      另一位马人马身呈深灰色,肌肉贲张,面容刚毅,手中紧握着一柄沉重的石斧。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后用散发着幽绿光芒、如同活蛇般扭动的坚韧魔法藤蔓紧紧捆绑、如同拖拽猎物般被强行拖进办公室的两个身影!
      安东宁·多洛霍夫和考伯特·亚克斯利!
      两人早已不复往日的凶戾与阴沉。多洛霍夫满脸是血,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鼻子歪在一边,显然挨了极其沉重的打击,他身上的黑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伤痕,一条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嘴里被塞了一团散发着清香的苔藓,只能发出含糊痛苦的“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怨毒和一丝深藏的恐惧。
      亚克斯利看起来稍好一些,但也是灰头土脸,脸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被利爪撕裂的伤口,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他昂贵的丝绸衬衣领口。他那标志性的、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如同被狂风蹂躏过的鸟巢,精心维持的阴鸷形象荡然无存。
      他的魔杖被折成两段,随意地丢弃在他脚边。捆缚他的魔法藤蔓似乎格外粗壮,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脸色憋得发紫。
      当他被拖进来,看到办公室内安然无恙的斯内普、被控制的波比、以及那滴悬浮在空中、妖异无比的蓝紫色毒液时,那双总是充满算计的眼睛里,瞬间被极致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惊恐所填满!
      他徒劳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仿佛看到了自己通往地狱的门票。
      “森林的污秽,胆敢在星辰注视之地,策划毒害的阴谋。”
      罗南长老的声音如同滚石,带着神谕般的威严和冰冷的怒意,回荡在宽敞的校长室内,震得书架上的银器嗡嗡作响。他巨大的马蹄向前踏了一步,坚硬的黑石地板仿佛都震颤了一下。
      “这两个卑劣的灵魂,连同他们恶毒的计划,已被森林的守卫者擒获。他们的魔杖,如同他们扭曲的意志,已被折断。”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枷锁,重重压在亚克斯利和多洛霍夫身上,后者在这样古老而强大的威压下,连挣扎都显得无比微弱。
      费伦泽微微躬身,声音清晰而有力,补充道:“我们在他们藏匿处,找到了这个。”
      他抬起前蹄,蹄尖上勾着一个透明的小水晶瓶,瓶底还残留着几滴粘稠的、闪烁着不祥幽蓝光泽的液体。瓶子的样式和残留的气息,与波比描述和斯内普检测出的毒药完全吻合!
      这是铁证!
      斯内普深黑的眼眸从罗南长老身上,缓缓移到那两个如同死狗般被拖进来的叛徒身上,最后落在那滴悬浮的蓝紫色毒液和费伦泽蹄尖的瓶子上。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多洛霍夫压抑的痛呼和亚克斯利粗重的喘息。
      冰冷的杀意如同无形的潮水,以斯内普为中心,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弥漫开来,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几乎要凝成实质。
      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壁炉里的火焰似乎都畏惧地矮了下去,只余下惨淡摇曳的光影。小巴蒂·克劳奇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翡翠绿的眼眸死死锁定亚克斯利,手中的魔杖微微颤抖,杖尖凝聚着毁灭性的魔力光芒,只待校长一声令下,便会将叛徒彻底撕碎。
      莱拉被这骤然升级的恐怖压力激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斯内普身后缩了缩。
      斯内普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瑟缩。他微微侧身,宽大的黑袍不动声色地将她娇小的、依旧在发抖的身体完全遮挡在身后,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杀意和叛徒怨毒的目光。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跪伏在地、被夺魂咒控制的波比,又看向被魔法藤蔓捆得如同待宰牲畜的亚克斯利和多洛霍夫,最后,深沉的视线落回罗南长老那如同古树般沉凝威严的脸上。
      “罗南长老,”斯内普的声音终于响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他的语调异常平稳,没有丝毫起伏,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地寒冰中凿出,“蝰蛇,感谢森林守望者及时伸出的援手,以及……为霍格沃茨清除了盘踞的毒虫。”
      他微微颔首,动作幅度极小,却带着最高规格的致意,这是对马人族群力量与立场的认可。
      罗南长老那蕴含着星河的眼眸深邃依旧,他微微抬起下颌,接受了这份致意。“星辰的轨迹因纯净的勇气而偏移,”他的声音如同大地深处的回响,目光似乎穿透了斯内普,落在他身后只露出一缕茶金色发丝的莱拉身上,“是这个幼崽的警觉与无畏,以及她灵魂中属于森林的纯净回响,指引了我们的行动。星辰的奥秘与森林的律法,不容此等亵渎生命的污秽玷污。”
      他再次强调是莱拉的预警和血脉引来了马人的干预,而非单纯为了帮助斯内普或霍格沃茨。
      斯内普没有反驳,深黑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无法捕捉。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决断:“那么,请允许蝰蛇接手处理这些……‘污秽’。他们的背叛,他们的罪行,需要以蝰蛇的方式,进行彻底的清算。”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刮过亚克斯利和多洛霍夫惨白的脸,“他们的供词,他们的同党,以及他们背后可能残存的、妄图撼动秩序的渣滓,都将被连根拔起,不留一丝火星。”
      每一个字都带着铁与血的味道,宣告着叛徒们即将面临的、远比阿兹卡班摄魂怪之吻更可怕的命运,蝰蛇内部的“清洗”,其残酷与彻底,足以令最凶悍的黑巫师闻风丧胆。
      罗南长老沉默了片刻,他那双洞悉世事的星眸在斯内普脸上停留,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最终,他缓缓点头,如同山峦移动。
      “可以。”声音简洁而有力。
      “森林已履行了守望的职责。这些灵魂的最终归属,由掌握律法者裁定。”他无意插手巫师内部的刑罚,只要罪恶被阻止,森林的平衡未被破坏,他的使命便已完成。
      他微微侧头示意。
      费伦泽和另一名马人战士会意,他们同时抬起前蹄,轻轻顿地。缠绕在亚克斯利和多洛霍夫身上的那些散发着幽绿光芒、如同活蛇般扭动的魔法藤蔓,如同接到了指令,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缩回地下消失不见,只在叛徒们破烂的衣服和皮肤上留下道道深刻的勒痕。
      失去了藤蔓的支撑,两人如同两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多洛霍夫因为手臂的剧痛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嚎,亚克斯利则如同濒死的鱼般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带走。”斯内普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叛徒一眼,仿佛他们已是两具无关紧要的尸体。
      “遵命,校长!”小巴蒂·克劳奇立刻应声,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残酷的期待。
      他魔杖一挥,两道粗如儿臂、闪烁着暗沉黑光的魔法绳索如同毒蟒般从杖尖射出,瞬间将亚克斯利和多洛霍夫捆了个结实,勒得他们再次翻起白眼。绳索的另一端则被小巴蒂牢牢抓在手中。
      他嫌恶地瞥了一眼依旧被夺魂咒控制、呆跪在地的波比,另一道束缚咒精准地套上,将这个小精灵也如同垃圾般拖拽过来。
      “我会让他们把知道的一切,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吐得干干净净!”他狞笑着,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狂热。他甚至没忘记用漂浮咒将地上那折断的魔杖和费伦泽蹄尖悬着的小毒瓶一并收起,作为关键证物。
      小巴蒂粗暴地拖拽着三个俘虏,如同拖拽着三袋沉重的垃圾,大步流星地走向壁炉。他抓起一把飞路粉,声音洪亮地吼道:“蝰蛇地牢!”
      翠绿色的火焰轰然腾起,瞬间吞噬了他和俘虏们的身影,只留下壁炉里几点闪烁的火星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血腥与恐惧气息。
      俘虏被带走,办公室内只剩下斯内普、莱拉,以及三位沉默而威严的马人。
      沉重的压力似乎消散了一些,但另一种凝重而微妙的气氛开始弥漫。斯内普缓缓转过身,深黑的目光终于完全落在他身后一直紧紧抓着他黑袍一角、如同受惊小兽般的莱拉身上。
      她浑身湿透,单薄的衬裙贴在身上,勾勒出过分纤细的轮廓,茶金色的短发凌乱,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甚至有些发紫,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后怕,还是魔力消耗过度。
      那双翡翠绿的眼眸里,惊魂未定的恐惧还未散去,又因为此刻成为所有人(和马人)目光的焦点而染上了一丝无措。斯内普的眉头瞬间紧锁,那刚刚因为成功阻止毒杀而稍缓的冰冷气息再次变得凛冽,比之前更甚。
      他甚至没有先开口询问禁林细节,魔杖已然抬起,动作快得只余残影。一连串复杂而强大的咒语无声地自他杖尖流淌而出:“速速干燥!”
      一股强大而温和的热风瞬间包裹住莱拉,她湿透的头发和衬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蓬松干燥,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愈合如初!”
      柔和的白光拂过她脸颊和手臂上被树枝刮出的细小伤口,血痕瞬间消失,皮肤恢复光洁。
      “温暖如春!”
      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散发着融融暖意的光晕笼罩住她,驱散了所有寒意,让她冰冷的指尖迅速回暖。
      “精神焕发!”
      一道清凉的气息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抚平了她剧烈奔跑和惊恐带来的心悸与眩晕,混乱的思绪为之一清。
      最后,他左手在虚空中一抓,一件厚重、宽大、带着他独特冷冽药草气息的黑色羊毛斗篷凭空出现,如同展开的夜幕,稳稳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披在了莱拉单薄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斗篷的下摆几乎拖到地面,更显得她娇小脆弱。熟悉的、带着强大守护意味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如同最坚固的壁垒。
      莱拉下意识地抓紧了斗篷的边缘,将自己更深地埋进那片带着冷香却无比安心的黑暗里,只露出一双依旧带着水汽的翡翠绿眼睛,怯生生地看向斯内普。后者深黑眼眸中的冰冷在她披上斗篷的瞬间似乎融化了一丝,但眉头依旧紧锁,薄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
      “鲁莽!”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后怕,如同闷雷在她头顶滚动,“禁林!独自涉险!谁给你的胆子?维奥莱特·德拉库尔在哪里?!”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视办公室,显然认为维奥莱特未能尽到保护之责。
      “她…她没事!”莱拉急忙开口,声音带着点急切的鼻音,生怕连累好友,“维奥莱特在后面!她跑得没我快…小蝙蝠跟着我!是菲尼亚斯先祖…在万圣节梦里告诉我,去禁林找罗南长老…说只有马人知道天生阿尼马格斯的秘密…维奥莱特是担心我,才陪我去的!她一直想拉住我…是我自己…自己非要冲进去的…”
      她语速很快,努力为朋友辩解,小脸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
      斯内普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好转,反而更加阴沉。先祖托梦?又是那个狂热鼓吹血脉至上的老布莱克!他深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愠怒。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莱拉苍白的小脸和裹在过分宽大斗篷里显得无比脆弱的身形时,那即将喷发的怒火终究被强行压了下去,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沉重的叹息。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投向一直沉默伫立、如同三座山岳般的马人,尤其是为首的罗南长老,微微颔首:“再次感谢长老的援手,以及…对赛尔温小姐的指引。”他的语气比刚才正式,带着对长者的尊重,但依旧简洁,“她所获得的力量,是源于血脉的馈赠,但这份指引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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