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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校长带头拆校,魔法部全家总动员,前食死徒在线激情解说 城堡的根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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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根基在斯内普的咒令下发出沉闷的呻吟,无形的魔法力场如同冰冷的巨掌骤然收拢,将霍格沃茨攥入绝对静止的囚笼。
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等人面色惨白地赶到,迎上的是斯内普那双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般的眼眸。
“清点!镇压!”命令简短如斩首的铡刀落下。教授们立刻化作几道仓促的旋风,奔向各自的学院。
风暴中心,斯内普的魔杖已对准那堵吞噬了光芒的石墙,杖尖凝聚的毁灭性能量让周围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声。
维奥莱特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墙根那几点刺目的暗红,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小巴蒂的守护神银豹早已穿透封锁,将噩耗投向魔法部与赛尔温庄园。
就在斯内普即将释放那足以将八楼夷为平地的魔咒时——
轰隆!
校长办公室方向的壁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炸裂的幽绿色火焰!不是正常的飞路旅行,更像是空间被硬生生撕裂!三道身影裹挟着狂暴的魔力乱流与焚心蚀骨的焦灼感,如同陨石般砸落在走廊坚硬的地面上!
艾丝梅拉达·赛尔温第一个踏出火焰的余烬。
她身上象征法律执行司司长权威的墨绿色长袍下摆被火焰燎出焦痕,盘起的长发散落几缕,贴在苍白如纸却紧绷如弓弦的脸颊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不再是锐利的寒冰,而是沸腾的、翻滚着熔岩与暴风雪的深渊,任何与之对视的生物都会瞬间被那实质化的恐惧与狂怒撕碎。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周围的环境,目光如同淬毒的标枪,瞬间钉死在墙角那只孤零零的、属于莱拉的行李箱上,以及旁边石壁上那几道新鲜的、带着绝望挣扎痕迹的刮痕。
“莱拉!”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啸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那不是呼唤,是母兽失去幼崽濒死时的哀嚎,裹挟着足以震碎玻璃的魔力冲击波,让整条走廊的挂毯疯狂翻卷。
紧随其后的是奥赖恩·赛尔温。
这位素来宽厚温和的魔法部部长,此刻脸上找不到一丝往日的从容。他的茶金色头发凌乱,素色的长袍沾满炉灰,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只剩下赤红的血丝和一种天塌地陷的茫然恐慌。
他踉跄一步,目光死死锁住地上那几点暗红的血珠,魁梧的身躯晃了晃,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全靠扶住冰冷的石壁才勉强站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法成调的抽气声。
第三道身影从翻腾的绿焰中踏出,步伐沉稳,却带着令时空都为之凝滞的威压。
盖勒特·格林德沃。他银白色的发丝纹丝不乱,深灰色的长袍纤尘不染,然而那双异色的瞳孔此刻却如同两颗即将爆发的超新星,所有的温和慈爱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冻结灵魂的漠然。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血迹、刮痕、行李箱,最终落在那堵石墙上。空气在他周围凝固、结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不需要愤怒,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末日降临的宣告。
壁炉的火焰再次剧烈翻腾,这一次涌出的是蝰蛇的毒牙!
卢修斯·马尔福铂金长发略显散乱,蛇头手杖紧握,苍白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纳西莎紧抿着唇,金发下的蓝眼睛盛满惊惧;贝拉特里克斯猩红的嘴角扭曲成一个兴奋而病态的笑容,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疯狂的光芒;维达·罗齐尔如同融入阴影的致命匕首,灰褐色的眼眸扫视全场;金斯莱·沙克尔和鲁弗斯·斯克林杰如同两座进入战斗状态的铁塔;小天狼星和詹姆脸上是混杂着震惊与愤怒的煞白。
“西弗勒斯!”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嘶哑,带着泣血的颤音,猛地转向如同复仇魔神般的黑袍男人,“她在哪?!那该死的屋子在哪?!”
斯内普甚至没有回头,沾血的手指依旧紧握魔杖,杖尖凝聚的毁灭光球越来越亮,他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一点,摧毁!
“这堵墙后面。”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那就撕开它!”
格林德沃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川移动的轰鸣,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萦绕起细碎的、仿佛能切割空间的银色光芒。
“等等!”
麦格教授急促的声音响起,她强忍着斯内普魔压带来的不适,快步上前,“强行摧毁未知的有求必应屋形态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空间塌陷,危及莱拉!需要特定的‘需求’才能稳定开启!最后一次有记录的开启需求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斯内普身上。他深黑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藏东西的地方。”
“集中意念!”
麦格教授厉声道,魔杖已然指向石墙,“想着我们需要一个‘藏匿了莱拉·赛尔温的地方’!快!”
艾丝梅拉达、奥赖恩、格林德沃、斯内普……所有在场的人,无论魔力高低,意志瞬间如同无形的洪流,带着焚心的焦灼与破釜沉舟的决绝,狠狠撞向那堵冰冷的石墙!
石墙剧烈地波动起来,如同沸腾的水面。古老的砖石扭曲、重组,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扇巨大、厚重、布满诡异浮雕的橡木门扉缓缓浮现。门缝中泄出的不再是幽光,而是一种混合着尘埃、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血腥气的阴冷气息!
“阿拉霍洞开!”
麦格和斯内普的魔咒几乎在同一瞬间,如同两道交错的闪电,狠狠劈在门锁的位置!
轰!
沉重的木门被狂暴的魔力硬生生轰开,向内拍去,撞在内部的墙壁上发出巨响。门内并非众人预想中堆满杂物的储藏室,而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浓稠如墨汁的黑暗翻滚着,吞噬着门口透入的光线,仿佛连接着宇宙的深渊。刺骨的寒意和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恶意扑面而来。
“荧光闪烁!”
“路莫斯!”
数道强光魔咒瞬间射入黑暗,却如同泥牛入海,光芒仅仅照亮门口几英尺的范围,便被那翻滚的黑暗贪婪地吞噬殆尽。只能隐约看到脚下是粗糙冰冷的岩石地面,延伸向未知的深处。
“莱拉!”艾丝梅拉达再也无法抑制,第一个就要冲进去。
“母亲!”一声带着哭腔和巨大恐慌的少年嘶吼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卡斯托尔·赛尔温跌跌撞撞地狂奔而来,他四年级的身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奔跑而剧烈颤抖,茶金色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前,脸上毫无血色,那双遗传自母亲的翡翠绿眼眸里充满了灭顶的绝望和自责。
他显然是从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一路狂奔而来,甚至可能撞开了被魔法封锁的路径。
他冲到艾丝梅拉达面前,甚至没看清门内的黑暗,巨大的恐慌和负罪感就彻底淹没了他。
“母亲!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他语无伦次,声音破碎不堪,“莱拉说去找维奥莱特…我想着就几步路…我…我该陪她去的!我该陪她一起的!我……”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身体摇摇欲坠。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卡斯托尔的脸上!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都踉跄着撞到冰冷的石墙上,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艾丝梅拉达的手还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
她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泪水,只有足以焚毁一切的狂怒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冰冷失望,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卡斯托尔身上:“几步路?!卡斯托尔·赛尔温!你妹妹上一次从我们眼前消失,整整三年!三年杳无音信!在黑暗里!承受着我们无法想象的恐惧!”
她的声音拔高,尖锐得刺破耳膜,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鞭挞,“这个家!你的祖父母、你父亲!我!西利亚斯!还有你自己!我们所有人的心,在那三年里被碾碎了多少次?!我们还能承受第二次吗?!你告诉我!我们还能吗?!”
奥赖恩痛苦地闭上眼,魁梧的身躯靠着墙缓缓滑下,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西利亚斯刚刚赶到,正好听到母亲这字字泣血的责问,他挺拔的身躯猛地一僵,翡翠绿的眼眸瞬间赤红,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迹。
那三年的煎熬,是赛尔温家族每个人灵魂深处永不愈合的伤疤。恐惧,巨大的、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惧,不仅仅是对莱拉此刻安危的担忧,更是对那段黑暗岁月可能重演的灭顶之灾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每个人的心脏。
“我…我……”
卡斯托尔捂着脸,泪水混合着血丝从指缝中涌出,巨大的自责和母亲话语中揭示的恐怖后果让他几乎窒息,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够了!”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打断了这令人心碎的场面。
他深黑的眼眸扫过崩溃的卡斯托尔和濒临疯狂的艾丝梅拉达,最终落回那翻滚的黑暗入口。“找人。现在。”
他第一个踏入了那片浓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身影瞬间被吞没。
格林德沃异色的瞳孔在卡斯托尔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审视废料般的漠然,随即也无声地步入黑暗。艾丝梅拉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将她撕裂的狂怒与恐惧,灰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紧随其后。
奥赖恩挣扎着站起,西利亚斯一把扶住父亲,兄弟俩交换了一个沉重如山的眼神,一同踏入。蝰蛇的成员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无声而迅捷地涌入黑暗。
维奥莱特冰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泪,毫不犹豫地跟在小巴蒂身侧冲了进去。
芬里尔·格雷伯克留在最后,他那双在黑暗中视物如常的灰黄色狼瞳如同探照灯,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进入者的背影,尤其是贝拉特里克斯那裹在黑袍下、隐隐透出兴奋颤抖的身影。他巨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如同最后的闸门。
门内的黑暗是绝对的。强光魔咒在这里效果微弱,只能照亮身周几英尺的范围,光线之外是翻滚的、令人不安的浓墨。空气冰冷刺骨,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陈年腐朽物的气息,以及……一丝极其微弱、却如同钢针般刺入芬里尔鼻腔的血腥味,莱拉的血!
地面是崎岖不平的岩石,散落着各种难以辨认的杂物轮廓,破碎的家具、生锈的盔甲、堆积如山的书本残骸,构成了一座庞大而诡异的迷宫。
死寂,除了他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以及脚下偶尔踩碎什么东西的脆响,再无其他声音。这份死寂本身,就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分头找!保持魔杖照明!注意任何动静!”
金斯莱·沙克尔沉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众人立刻散开,强光魔咒形成的光斑在无边的黑暗中如同微弱的萤火,艰难地探索着。呼喊莱拉名字的声音此起彼伏,在空旷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洞和绝望。
“莱拉!”
“小月亮!”
“回答我,莱拉!”
艾丝梅拉达的呼唤带着泣血的颤音,她不顾一切地拨开挡路的杂物,灰蓝色的眼眸在魔杖光芒下疯狂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长袍被尖锐的金属边缘划破也浑然不觉。
奥赖恩和西利亚斯一左一右护着她,同样心急如焚地搜寻。
格林德沃行走在黑暗中,步伐看似从容,但那双异色瞳孔扫过的每一寸空间,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犁过,任何细微的魔法波动都无所遁形。
斯内普如同最精准的猎杀机器,深黑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魔杖尖端凝聚着随时准备爆发的魔力,感知力提升到极限,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属于莱拉的微弱气息或魔力残留。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搜寻中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希望如同风中残烛,在无边的黑暗和死寂中摇曳欲熄。巨大的恐慌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侵蚀每个人的意志。
芬里尔·格雷伯克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呼喊。他巨大的身躯微微低伏,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混杂着浓重灰尘、腐朽物和众人气息的空气中,死死锁定那一缕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属于莱拉·赛尔温的、带着新鲜铁锈味的血腥气息。这气息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在黑暗中指引着他。
他循着气息移动,巨大的脚掌落在地面上悄无声息。
气息的源头并非来自黑暗深处,而是在……靠近入口附近,一片堆积着巨大破损雕像和倒塌书架的阴影区域。更让他狼瞳骤然收缩的是,那缕血腥气息的丝线,并非仅仅指向地面或某个角落,而是……缠绕在了一个移动的身影上!
贝拉特里克斯。
她落在搜寻队伍相对靠后的位置,并未像其他人那样急切地呼喊或深入黑暗探索。她裹在宽大的黑袍里,步伐显得有些……刻意地缓慢和游离。
她深陷的眼窝在魔杖光芒的阴影下显得更加幽深,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扭曲而满足的笑意。当芬里尔那如同实质的、带着冰冷杀意的目光锁定她时,她似乎有所察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芬里尔不动声色,巨大的身躯如同最耐心的掠食者,悄无声息地拉近距离。他的嗅觉不会出错。那缕新鲜的血腥气,如同烙印般附着在贝拉特里克斯的袍角,甚至……可能来自她的袖口内侧!
这绝不是偶然沾染!莱拉被拖入门内时溅出的血,怎么可能如此“新鲜”地出现在一个后来才进入的人的袍子上?除非……她接触过莱拉!就在不久前!
冰冷的杀意瞬间在芬里尔胸腔里炸开。他灰黄色的狼瞳在黑暗中闪烁着骇人的凶光,全身肌肉绷紧如钢铁。
他没有发出任何警告,在距离贝拉特里克斯仅三步之遥时,那魁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吼!”
一声低沉如闷雷的咆哮在死寂中炸响!芬里尔如同出膛的炮弹,巨大的手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精准无比地抓向贝拉特里克斯的右臂!目标直指那血腥气息最浓的袖口!
贝拉特里克斯的反应快得惊人!在咆哮响起的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被发现的惊怒和更加疯狂的兴奋,魔杖瞬间滑入手中,一道惨绿色的恶咒光芒就要迸发!
然而,芬里尔的速度更快!他巨大的手掌如同铁钳,在魔咒光芒亮起的刹那,已经狠狠攥住了贝拉特里克斯的手腕!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嚎,魔杖脱手飞出,被芬里尔另一只大手凌空抓住。
“斯内普!夫人!”
芬里尔如同惊雷般的怒吼瞬间盖过了贝拉的惨叫,响彻整个黑暗空间,“抓住她!莱拉的血在她身上!”
这声怒吼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
唰!唰!唰!
数道强光魔咒瞬间撕破黑暗,精准地聚焦在芬里尔和被他死死钳制住的贝拉特里克斯身上!
艾丝梅拉达的身影如同复仇女神般第一个冲到近前,灰蓝色的眼眸在看到芬里尔手中那截明显沾着新鲜暗红血迹的贝拉袖口时,瞬间化为一片猩红!
“贝拉特里克斯!”那声音不再是人类的嘶吼,而是来自地狱深渊的咆哮,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狂怒和刻骨的恨意。她手中的魔杖瞬间抬起,尖端凝聚起毁灭性的光芒!
“艾丝梅拉达!留活口!”
斯内普冰冷如万年寒冰的声音及时响起,同时一道无形的魔力屏障瞬间挡在艾丝梅拉达魔杖前。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芬里尔身侧,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盯着贝拉特里克斯因剧痛和疯狂而扭曲的脸,那目光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要将她每一寸灵魂都剜出来。
“她在哪?”声音低沉平直,却蕴含着比艾丝梅拉达的咆哮更恐怖的压迫感。
格林德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斯内普身侧,异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贝拉,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奥赖恩、西利亚斯、卢修斯、金斯莱……所有蝰蛇成员瞬间围拢过来,魔杖全部指向被芬里尔死死按在地上的贝拉特里克斯,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牢笼将她彻底禁锢。
维奥莱特和小巴蒂站在外围,脸色煞白,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哈哈哈……哈哈哈哈!”
贝拉特里克斯被按在地上,手腕扭曲变形,剧痛让她面容扭曲,但她却爆发出更加癫狂、更加刺耳的大笑,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病态的兴奋和一种近乎解脱的疯狂,“找到了?你们这群蠢货终于发现了?可惜啊……太晚了!太晚了!哈哈哈!”
“吐真剂!”
斯内普没有任何废话,冰冷地命令。一瓶闪烁着诡异银光的魔药瞬间出现在他手中,瓶塞弹开,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没用的!西弗勒斯!”
贝拉疯狂地笑着,嘴角溢出带血的唾沫,“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能被你一瓶药水就撬开嘴巴的蠢货吗?为了主人!为了最伟大的事业!我早就把自己献祭给了痛苦!区区吐真剂?哈哈哈……它现在对我来说,不过是有点苦味的糖水!”
她眼中闪烁着一种非人的、近乎殉道者的狂热光芒,显然经受过常人无法想象的抵抗训练。
斯内普深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寒。他捏住贝拉的下颌,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行将一整瓶吐真剂灌了进去!
银色的药液顺着贝拉的嘴角流下。她剧烈地咳嗽着,身体痉挛,眼神有瞬间的涣散,但很快,那涣散就被更加浓烈的疯狂和一种诡异的清明取代。
她依旧在笑,笑声更加尖锐刺耳:“看吧!我说了没用!你们永远别想从我这里知道那个小贱人在哪!永远!”
绝望的阴云瞬间笼罩。连吐真剂都无效?!
“让我来试试。”
一个清冷而带着奇异韵律的女声响起。
伊莎贝尔·德拉库尔从人群后走出。她美丽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那双遗传给维奥莱特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却异常明亮,流转着一种非人的、令人心神摇曳的光泽。
四分之一媚娃血统赋予她的天赋,魅惑生灵,安抚心灵,同样也能……在特定条件下,瓦解心防,引导真言。
她走到贝拉特里克斯面前,无视对方疯狂怨毒的目光,蹲下身。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魔力,直接叩击灵魂:“贝拉特里克斯……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很累了……很痛……放下那些沉重的枷锁吧……告诉我……莱拉·赛尔温在哪里?你把她藏在了哪里?告诉我……说出来……你就解脱了……”
伊莎贝尔的冰蓝色眼眸如同两泓深不见底的漩涡,旋转着迷离的光晕。
那光芒仿佛带着温度,带着抚慰,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贝拉特里克斯疯狂的眼神在与那双眼眸对视的瞬间,剧烈地挣扎起来,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撕扯。她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时而狰狞,时而迷茫。
吐真剂的药力、手腕的剧痛、伊莎贝尔强大的媚娃魅惑天赋,以及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某些东西,在这一刻形成了微妙的角力。
“不……主人……忠诚……我的王……”贝拉特里克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
“嘘……”
伊莎贝尔的声音更加轻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她的指尖轻轻拂过贝拉汗湿的额头(这个动作让旁边的斯内普眼神骤然一厉,但强忍着没有阻止),“忠诚很累,很痛苦……放下它……告诉我……莱拉在哪里?说出来……就轻松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瞳孔开始放大,眼神中的疯狂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被一种空洞的迷茫和深深的疲惫取代。
她的嘴唇颤抖着,在伊莎贝尔那强大而持续的魅惑引导下,在吐真剂残余药力的作用下,在剧痛和心灵冲击的缝隙中,一个名字,一个地点,如同梦呓般,从她沾血的唇间滑出:
“……尖叫棚屋……地窖……最深处……石墙后面……”
尖叫棚屋!霍格莫德那个臭名昭著的鬼屋!所有人都知道那里是狼人芬里尔曾经的据点,但没人想到,在芬里尔早已被蝰蛇收编的今天,它最深处的秘密地窖,竟然成了贝拉藏匿莱拉的巢穴!
“为什么?”
斯内普的声音如同冰珠砸落,深黑的眼眸死死锁住贝拉空洞的眼睛,“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莱拉?”
这个问题仿佛触动了某个更深的开关。贝拉特里克斯空洞的眼神剧烈波动起来,一种混杂着刻骨恨意、扭曲嫉妒和病态快感的情绪在她脸上疯狂交织。
在伊莎贝尔的持续引导下,她开始断断续续地、用一种带着诡异诗意的癫狂语调,吐露着内心最黑暗的毒液:
“为什么?哈哈哈……问得好啊,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有你,我‘亲爱的’堂姐,艾丝梅拉达·布莱克!”她怨毒的目光扫过斯内普和脸色铁青的艾丝梅拉达。
“你们以为……我对伏地魔主人的忠诚……消失了吗?不!它从未消失!它只是被你们……被你们这些篡权者!被蝰蛇的毒牙!强行压进了骨髓深处!在黑暗中……它像毒藤一样生长!缠绕着我的心脏!”
贝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恨意,“艾丝梅拉达!你凭什么?!凭什么取代我父亲成为布莱克家主?!凭什么用你那套冰冷的规则束缚我?!还有你,西弗勒斯!你这个泥巴种的守护者!你凭什么站在主人的位置上发号施令?!凭什么拥有……拥有那个小贱人的信任和……爱?!”
最后那个字,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浓烈的嫉妒。
“你们都有软肋……你们最珍视的宝贝……就是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这颗赛尔温家的明珠!格林德沃的血脉!你们的命门!”
贝拉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度扭曲、极度满足的笑容,“毁掉她……就是毁掉你们!让你们也尝尝……心被活活挖出来碾碎的滋味!就像……就像主人当年被那个泥巴种背叛时一样!哈哈哈!”
她的狂笑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所以你就绑架她?伤害她?”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在颤抖,是愤怒到极致的冰冷。
“绑架?伤害?”
贝拉特里克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空洞的眼神里再次燃起病态的兴奋,“不不不……那太便宜你们了!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从灵魂深处……恨你们!恨这个抛弃她、利用她的世界!”
她舔了舔干裂带血的嘴唇,用一种近乎吟唱的癫狂语调,抛出了最恶毒、最令人心胆俱裂的炸弹:
“你们找到她又如何?救出她又如何?她已经不是你们的‘小月亮’了!我给她……编织了一个更真实、更甜美的噩梦!在她昏迷的时候……我用最精妙的‘记忆编织’……把她脑子里那些关于赛尔温庄园的温暖……关于你们虚伪的爱……全都覆盖了!替换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上充满了施虐者极致的快感,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深爱莱拉的人的心脏:
“现在……在她‘真实’的记忆里……她刚出生就被偷走……不是什么意外!是蝰蛇!是你们精心策划的阴谋!因为她的血……她身上那点稀薄的格林德沃血脉……是炼制某种强大黑魔法药剂的关键材料!她被当作实验品……在黑暗的地牢里被折磨了三年!三年!而你们……艾丝梅拉达……奥赖恩……你们是知情者!是默许者!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更是执行者!你亲手给她喂下那些‘药剂’!你从未爱过她!你只是在看守一件珍贵的实验材料!”
“至于那个老疯子格林德沃……”贝拉怨毒的目光扫过面无表情的初代黑魔王,“他寻找她……只是为了回收一件遗失的‘财产’!一件能增强他力量的‘工具’!”
“她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儿……一个被世界抛弃、被至亲背叛、被当作实验品的可怜虫!她只记得黑暗、冰冷、痛苦和……对你们所有人深入骨髓的恨!”
贝拉特里克斯爆发出最后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大笑,充满了扭曲的胜利感,“去找她吧!去拥抱你们失而复得的‘珍宝’吧!看看她会不会用看仇人的眼神……把你们的心一片片凌迟!哈哈哈……呃!”
她的狂笑戛然而止。斯内普沾着莱拉血迹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足以湮灭星辰的毁灭风暴。整个黑暗空间的气温骤降至冰点,连翻滚的黑暗都仿佛被冻结了。
艾丝梅拉达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金纸,灰蓝色的眼眸里一片死寂的空洞,仿佛灵魂在瞬间被抽离。
奥赖恩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高大的身躯佝偻下去。西利亚斯和卡斯托尔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绝望。格林德沃异色的瞳孔中,那冻结的漠然终于被一丝极其细微、却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森然杀意所取代。
维奥莱特捂住嘴,冰蓝色的眼眸里泪水汹涌而出,巨大的悲伤和愤怒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小巴蒂紧紧扶住她,翡翠绿的眼眸里也充满了震惊和痛楚。
贝拉特里克斯在斯内普的钳制下徒劳地挣扎着,脸上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的狞笑,欣赏着她亲手制造的、这片名为绝望的废墟。
尖叫棚屋。地窖。石墙后面。那里等待他们的,或许不再是失踪的珍宝,而是一个被篡改了记忆、充满了仇恨和恐惧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