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弥赛亚》银时的巴菲

7、关东大赛2 窗外的

　　窗外的蝉鸣声穿透了冰帝网球部会议室的玻璃窗。迹部景吾修长的手指在立海大资料表上轻轻敲击，节奏如同倒计时般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

　　“根据数据，”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立海大今年所有比赛都是以3:0结束。他们最强的三人组——幸村、真田、柳，几乎从不在双打出场。“

　　夏油勝凝视着白板上立海大的照片。幸村精市温和的笑容下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真田玄一郎刚毅的面容如同武士刀般锋利，柳莲二闭目沉思的姿态则像在计算着什么。这三个人，就像横亘在冰帝面前的三座高山。

　　“所以本大爷认为……“迹部突然站起身，指尖点在单打的位置上，“集中火力拿下双打，单打我和阿勝再得两分，胜率最高。“

　　忍足微微皱眉：“但我们的双打阵容...“

　　“有什么问题吗？“迹部挑眉，“你和向日岳人一组，芥川加上一个正选，足够拿下立海大那几个正选了。“

　　“芥川的状态不稳定。“忍足翻开笔记本，“过去五场比赛，他的失误率还是挺高的。而且一旦三巨头有一个在双打和我俩对上，我俩的胜率不大。“

　　夏油勝注视着两人的交锋，突然开口：“忍足说得对。立海大确实骄傲，但未必会如我们所愿把主力全放在单打。“

　　迹部转头看他，灰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意外：“哦？那你的建议是？“

　　夏油勝走到白板前，拿起红色马克笔：“首先，双打尽量拿到胜利，忍足和向日是双打二最佳人选。其次...“他的笔尖停在双打一的位置，“我和宍户组成奇兵，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迹部的目光在夏油勝和忍足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叹了口气：“风险太大。如果立海大真把柳或真田放在双打，你和其他人组队会被拖后腿，一打二胜率也不高...“

　　“这样吧，迹部。“夏油勝的声音很轻，看向两人的目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双打二忍□□给你和向日了，双打一给慈郎和泷，泷的全场控制能对慈郎进行补足，迹部你单打三，我单打二，宍户单打一。“

　　忍足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样安排确实更稳妥。双打至少拿下一分，甚至可以拿下两分，单打你俩只要不遇到幸村胜率非常高...“

　　“哼！”迹部不太高兴，白了忍足一眼：“即使是幸村，本大爷也会赢！”

　　忍足只好无奈地笑笑。

　　争论持续到黄昏，最终方案确定为：

　　-双打二：忍足侑士&向日岳人

　　-双打一：芥川慈郎&泷荻之介

　　-单打三：迹部景吾

　　-单打二：夏油勝

　　-单打一：宍户亮

　　当这个决定宣布时，芥川慈郎已经在角落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口水印。

　　夏油勝回到家时已是深夜。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第17次拨打哥哥的电话。漫长的等待音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辑短信：

　　「三天后是关东大赛1/8决赛，对手是种子选手立海大。很希望哥哥能来看...如果没时间也没关系，不要太累了。对了，理子小姐还好吗？有机会的话带她一起来吧。」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窗外，东京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低垂着。

　　高专宿舍里，夏油杰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理子小姐“四个字像刀子般扎进他的心脏。那个活泼的少女，那个会拽着他袖子叽叽喳喳的女孩，现在已经...

　　他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上，双手插入发间。该如何向弟弟解释？该如何面对那双充满期待的清澈眼睛？告诉他自己没能保护好天内？告诉他自己眼睁睁看着她...

　　“又来了？“五条悟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墨镜滑到鼻尖，“你这几天像个怨灵似的。“

　　夏油杰没有抬头，声音沙哑：“阿勝邀请我去看比赛。“

　　“那不是很好吗？“五条悟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床上，“老子也去！正好看看小勝打球的样子~“

　　“他...提到了天内。“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五条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半晌才轻声说：“啊...这样。“

　　五条悟看着挚友颤抖的肩膀，想起了那个傍晚，一群恶心的教徒围着他们鼓掌，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怀里是天内理子没有体温的尸体。他原本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但现在看来，有些伤痕永远不会愈合。

　　“杰，“他突然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你不能一直躲着阿勝。“

　　夏油杰抬起头，眼圈发红。

　　“天内的事不是你的错。“五条悟摘下墨镜，苍蓝色的眼眸直视对方，“而且...阿勝有权利知道真相。“

　　“我做不到...“夏油杰的声音支离破碎，“看到他就会想起那天...“

　　五条悟沉默片刻，突然换上往日的轻快语气：“那就先去看比赛吧！其他的...之后再说。“

　　夏油杰最终拿起手机，在黎明前回复了短信：

　　「看情况，尽量去。比赛加油。——杰」

　　简短到近乎冷漠的十个字，他花了整整四个小时才写完。

　　比赛当天，阳光毒辣得几乎要将场地烤化。冰帝众人提前两小时到达赛场，正在进行最后的热身。

　　“喂，你们听说了吗？“宍户亮小跑过来，脸色不太好看，“立海大的出场名单好像有变动。“

　　迹部皱眉：“什么变动？“

　　“不清楚，但据说幸村可能会...“

　　宍户的话没说完，工作人员已经拿着对阵表走了过来。当名单展开的瞬间，冰帝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双打二：山泽月&滨越久次郎 VS 忍足侑士&向日岳人

　　双打一：毛利寿三郎&丸井文太 VS芥川慈郎&泷荻之介

　　单打三：真田玄一郎 VS迹部景吾

　　单打二：幸村精市 VS夏油勝

　　单打一：柳莲二 VS宍户亮

　　“开什么玩笑...“向日岳人的声音发抖，“幸村居然在单打二？那个家伙不应该是单打一吗？“

　　忍足侑士的眼镜片后闪过一丝慌乱，他还真乌鸦嘴了：“这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迹部的表情阴沉得可怕。他转向夏油勝，发现后者正死死盯着“幸村精市“四个字，脸色难看。

　　夏油勝感到一阵头疼。他原以为自己会对上柳莲二或者真田玄一郎，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但幸村...那个被称为“神之子”的男人，作为三人组里的最强者，就是他在一天内把原本不错的立海大正选打得体无完肤。

　　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夏油勝抬头，对上迹部坚定的目光：“别想太多。按原计划进行，也许都不需要你上场。“

　　远处看台上，夏油杰和五条悟刚刚入座。夏油杰一眼就看到了弟弟铁青的脸色，心脏猛地揪紧：“情况不太对...“

　　五条悟摘下眼镜，用六眼观察双方的对话，大致知道了原委：“好像有什么出乎你弟弟的预料啊。有意思~“

　　他顺便看向立海大的休息区，注意到幸村精市正在立海大休息区，神情镇定自若，像个成熟的大人，但那双眼睛没有波澜，满满的自信和骄傲。五条悟的六眼捕捉到了异常。那个少年的身体里，流动着某种不寻常的能量。不是咒力，却同样强大。

　　“杰……“他轻声说，“你弟弟的对手...不简单。“

　　夏油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越皱越紧。作为咒术师的本能让他也察觉到了异常：“那个叫幸村的...“

　　“比赛要开始了。“五条悟戴上墨镜，语气突然轻快起来，“让我们看看小勝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场下，裁判的哨声响起：“关东大赛1/8决赛，立海大附属中学对阵冰帝学园，双打二比赛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