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弥赛亚》银时的巴菲

31、哥哥大人 夏油勝

　　夏油勝先给迹部打了电话，又让切原赤也联系家里说明情况。为防万一，两人都向学校请了一周假，安心等待事态发展。

　　夏油诚身为警察，虽大体支持儿子的决定，但还是免不了批评他的鲁莽——不仅把房子借给织田作之助一行人，还让妻子送去了不少生活物资。

　　夏油勝全程开启替身待机，白天给小海带补习功课、打网球，晚上则与织田作之助轮流守夜。不用上学却能天天练网球的日子，把小海带乐得合不拢嘴。

　　这五天里，五个孩子和店长大叔一直待在家中，由织田作之助偶尔外出采购物资。就在第五天晚上，夏田家来了一位陌生访客。

　　“你好，我叫太宰治，是织田作的朋友。”年轻人比夏油勝高出不少，手上缠着绷带，一身黑色长风衣显得有些宽大。

　　夏油勝听织田作之助提过这个人，为保险起见，还是拨通了织田的电话，让他用“天衣无缝”确认对方身份。

　　好在来者并非假冒，这也意味着他们暂时安全了。

　　“看样子事情已经解决了，真是太好了。”夏油勝有些疲惫，替身持续待机格外耗体力，加上还要应付那个路痴海带头，这一周简直熬得他够呛。若非替身能吸收转化能量，他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辛苦了，阿勝，你好好休息吧。”织田作之助终于露出笑容，周身阴郁的气质也消散了不少。

　　“嗯，你们也是。”夏油勝没有多做停留，他知道这是好友间的相聚时刻，自己不便打扰。明天就把切原这小子送回去！

　　夏油勝离开后，客厅瞬间陷入寂静。过了许久，太宰治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易碎的脆弱：“对不起……”

　　“我们喝一杯吧。虽然没有酒，有果汁也一样。这段时间真是发生了不少事，辛苦你了。”织田作之助的安抚很有效，两人在客厅里，慢慢讲述了这几天的经历。

　　“真巧啊，居然能从川崎市迷路到中区才发现走错路，简直是个人才……”太宰治实在无法理解这种离谱，但他查阅的资料显示，那个叫切原赤也的小鬼，确实是个绝顶大路痴，或许连蛞蝓都不如，草履虫都比他强。

　　“赤野那孩子确实迷迷糊糊的……”织田作之助摩挲着杯沿，感慨道，“如果不是赤野君迷路了，或许……”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太宰治也调查过夏油勝，品学兼优、出身警察世家，生母早逝、生父不明，目前由舅舅一家收养，有个咒术师表哥，自身还是替身使者，与意大利的“热情”、美国的SPW财团都有牵扯……成分实在太过复杂。好在那天真的只是个巧合……也或许是命运的安排？想到这里，太宰治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喝了一口果汁，问道：“森先生那边已经处理好了，你们不用再回去了，他不会再来找你们麻烦了。织田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写书吧。是时候开始了。”织田作之助勾起嘴角，之前一直拖延，如今离开横滨，也该换一种活法了。

　　“挺好的。那我先离开了，你能安顿下来，我也就放心了。”太宰治难掩一丝落寞，再不舍，也终究要离开。

　　“太宰！”织田作之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语气诚恳而坚定，“你所说的那个充满暴力与流血的世界，或许能让你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但……那终究是条不归路。”他感受到了太宰治的颤抖，没有再退缩，“你早就知道的，无论是杀人还是救人，都不会超出你的预判。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填补你的孤独，这样下去，你只会一直徘徊在黑暗里……”

　　“……织田作。”太宰治的声音沙哑，像个快要哭出来的孩子，“我该怎么做……”

　　“去救人的那一方吧，太宰……”织田作之助将他拥入怀中，像安抚其他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既然两边都没什么区别，那就做个好人吧。去拯救弱者，保护孤儿。虽然正义与邪恶对你来说或许都无所谓，但总比你现在所做的一切，要美好得多……”他的声音无比坚定，“我会一直陪着你，因为……我是你的朋友。”

　　“！！！”太宰治的身躯猛地一震，随后便彻底平静下来。心底的空洞被悄然填补，他轻轻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

　　夏油勝并不清楚隔壁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回家后便把消息告诉了切原赤也。小海带还有些意犹未尽，恨不得再多待几天，可惜假期还是结束了。

　　第二天送走切原赤也后，夏油勝也向学校申请结束请假，恢复正常上课。织田作之助一家并没有停留太久，一个月后便搬离了。临走前，两家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约定好日后再聚。

　　时间仿佛加快了流速，学习、训练、比赛接踵而至，天气也渐渐升温。夏油杰变得越来越忙碌，之前还能一两周回一次家，入夏后，已经一个多月没有露面了。

　　夏季的修学旅行即将开始，可夏油杰依旧没有回来的迹象。夏油勝的不安愈发强烈，他记得哥哥的学校位置，之前一直没去过，不如趁这次机会去看看？

　　修学旅行前三天，夏油勝早早坐上了前往哥哥学校的车。越靠近那里，那种熟悉的能量波动就越浓郁。他皱起眉头，这种波动在横滨和国外几乎感受不到，杜王町的浓度也比较低，日常生活区虽然不低，但和这里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是夏油勝第二次踏入这所学校。长长的阶梯一眼望不到头，周遭异常安静，让他觉得格外孤独。

　　“喂~坏孩子偷偷在这里干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不着调的高中生声音，吓得夏油勝一激灵。逗得身后的五条悟哈哈大笑：“哎呀，阿勝被吓到了呢~好可爱呀~”

　　“悟哥！别突然吓我啊！”夏油勝的耳尖瞬间泛红，这家伙都快成年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

　　“你来找杰吗？他不在学校哦，白来一趟了呢~”

　　“哥哥他……”夏油勝有些纠结，但还是问了出来，“哥哥他还好吗？”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随即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杰就是有点苦夏，我怀疑他荞麦面吃多了闹肚子了。放心吧，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夏油勝满头黑线，冷面吃多了是什么鬼！他还以为哥哥和这家伙一样不着调呢！开什么玩笑！不过看五条悟的表情，哥哥应该没什么大碍。“悟哥都快18岁了吧……成熟一点啊……”夏油勝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可是超级无敌美少年！才不要老气横秋的呢~”五条悟一把拎起夏油勝，转了一圈，“阿勝比去年高了哎~都不可爱了~”

　　“喂……”被像毛巾一样甩来甩去的夏油勝翻了个白眼，讲真，哥哥根本不是荞麦面吃多了，肯定是被这家伙烦到了吧！

　　“好啦好啦，等天气凉快下来就好了，别担心了哦~”五条悟放下夏油勝，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嗯，手感真好。

　　“我知道啦。那帮我给哥哥带句话吧，说……不要太辛苦了，身体最重要了~”一阵微风吹过，夏油勝的眼中盛满了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温暖的爱意，让五条悟瞬间恍惚。“悟哥也是，累了就歇一下，不用太辛苦。我会很快长大的。”

　　咚咚！

　　是心跳加速的声音！

　　五条悟记不清自己最后说了什么，意识清醒时，他已经呆呆地站在大门口很久了，直到出任务的夏油杰归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油杰十分疲惫，但五条悟的异常让他格外在意。

　　“杰……我有一件非常严肃的事要和你说……”五条悟微微低着头，表情无比认真，是夏油杰从未见过的模样。就连当初对上伏黑甚尔时，都没有这般严肃。这让夏油杰也不由得绷紧了神经。

　　“如果有一天……”五条悟抓住夏油杰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夏油杰以为自己遭到了攻击。只听五条悟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有一天，你能接受我叫你‘哥哥大人’吗？”

　　“……………”

　　长久的沉默并非默许，而是夏油杰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家伙在说什么……

　　什么东西？哥哥大人？哈？这家伙比我大吧！不想当好大哥改当好弟弟？辈分升级？这至于这么纠结吗？怕我不同意吗？话说他不是也想当我爸爸吗？他服输了？问了吗？真心话大冒险吗？他居然还有时间玩真心话大冒险？！

　　夏油杰完全无法理解、不想理解、也不想知道这家伙在抽什么风。他只想把这个浪费自己感情的家伙揍一顿，可惜，这只破猫已经见势不妙，撒腿跑没影了，只留下被耍了的夏油杰在风中凌乱。

　　你给我等着！五条悟！总有一天我要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