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点废话》万里投荒

17、倔强老牛 梦魇住

　　梦魇住了，眼皮沉重，房门外细碎的声响惊醒我。阴天，水汽蒙了窗玻璃。
　　夏凉被，轻飘飘盖在身上。我的肩膀、头靠在右侧折叠的四斤棉被，塌陷。
　　洋葱的枝条一天一个样。
　　大白话训练失效，云里雾里的风格。后背酸痛，睡觉不翻身的懒惰引起了炎症。强行挂掉的电话，半句话暴露在空气，无人接听，嘟嘟嘟。
　　头发，沾在衬衫，沾在木地板，沾在白色的泡沫箱上。额头鼓了个包，撞上窗户的尖角。
　　俺是百折不回的小强，倔强的老牛，挫折打不垮我，俺一定要做到想做的事，做成想做的事。
　　回到搞笑女的道路上来，插科打诨，逗人发笑。
　　阴天，气温13度，不冷，穿灰色t恤和牛仔外套。买了日牌的自动铅笔，以及一个可爱的削笔刀。两个水煮蛋，填饱早晨。
　　等会要看书，或者学英语，或者看英语书。学习是快乐的事。下午写小说，没人看的小说，俺要试试写完一本小说是什么感觉。随笔写得够多了。
　　下载了一系列知名的国外小说，科幻的，纯文学的，非小说类的也有几十本，历史类的、科普类的（我爱植物和动物，还有蘑菇）。最爱的书是哪本？嗯……书痴是滥情的人。
　　《白色巨塔》，没错，是这本。爱书中的每一个人物，里见和财前，佐枝子，杏子……作者三本最出名的书，它是最完美的，另两本的某些情节写得草率，壹歧的妻子佳子的命运，壹歧的情人梅津，铁平的选择，银平的冷漠，处理得不好，是败笔。
　　为书排名犯难，为作家排名却容易。心中第一是简·奥斯汀、阿特伍德，第二是曹雪芹、卡尔维诺、何伟。第三及以后，没排。
　　买衣服，紫色的上衣搭红色裙子，想起西门说的一句话：红配绿，赛狗屎。哈哈，放弃了。成语有大红大紫，可红配紫不好看。
　　《故纸浮生》没读完，又看上一套漫画——《女校之星》。心动比行动快。
　　在读卡伦·霍妮的《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穿插着读小说、漫画，没个准数。
　　梦里有人夸我写的东西，好事常常是假的，从不在现实世界发生。叹气。莫哭，莫哭，蘑菇，蘑菇。蘑菇汤，炸蘑菇，炒蘑菇，蘑菇片，蘑菇丁。好吃的蘑菇，香喷喷的蘑菇。红色的蘑菇，白色的蘑菇，绿色的蘑菇。西红柿，做糖拌西红柿。大米，做白糖大米粥。咕噜咕噜。
　　孙悟空的金箍棒，变成了一支笔，与真正的笔混淆。喊它变大变小，会听吗？变大变大变大，糟糕，戳破了天花板。变小变小变小，房顶漏风了。
　　癫婆发癫，手舞足蹈，快看，俺的美味蘑菇汤，一口送命，二口回魂，三口诈尸，四口跳上天。别呀，往海底跳，帮我搜罗财宝，我要当富婆。你说没门。我塞肚子里嚼吧嚼吧，吐黄金做的鞭子。让路，让路，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