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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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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不行。
他只是听到闻故就忍不住翻白眼，可这个世界处处都是知道他和闻故是一对的人，相当于鼻炎患者被丢进春天的柳絮堆。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对闻故脱敏，否则在婚综排名上一定会落败。
陈淮坐起来，整理发型，从通讯录里找到了孙黎的电话，打过去说：“我想和你谈谈。”
孙黎说：“我去找你。”
没过多久，孙黎敲响房门。
他站在门口对准房间拍视频：“是他让我进去的，他说有事找我。”
关门时，孙黎往旁边瞥一眼，看到走廊尽头鬼鬼祟祟的两个身影，把房门反锁。
“最近闻故的行程多不多？”陈淮开门见山。
孙黎猜不到陈淮的目的，说：“平均一天一场，都是小活。”
“我想借用他几天，你也知道，我们的感情出了问题，为了在婚综上表现良好，有必要提前熟悉一下彼此的现状。”
孙黎摊手：“我没意见，虽然我是他的经纪人，但一直更偏向助手的角色，你应该直接联系他。”
陈淮手指扣着椅子扶手：“你平时会干涉他的私生活吗？”
孙黎摇头。
他忽然感觉氛围不太对，空气像是凝结成冰。电光火石之间想到闻故让他发的那段要债发言，忙不迭点头：“我会管。”
陈淮的态度冷冷的：“既然你建议我直接找闻故，那我找你没事了，你走吧。”
孙黎无奈地笑了：“你们两个把我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助理？我大小也是个少爷，和闻家……”
“你的爷爷是和闻老地位一样的人，我清楚。”陈淮笑得非常不走心，似乎不喜欢这个话题。
孙黎愣了一会说：“你们两口子突然都变得好奇怪。”
逗逗发来照片，他们也上船了。
他发送房间号过去：“我的朋友要来找我，介意吗？”
他在赶人。
孙黎装听不出来，在椅子上靠得安稳：“一起聊聊天喽。你对闻故真的没兴趣了吗？他长得那么牛逼，家世也好，对你更是没话说。”
陈淮摇头：“你不懂。”
孙黎突然点头：“分开也好。我起初就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同性婚姻不稳定，你们的家世背景不匹配，到了父母那关会遇到很多困难，你放手是对自己青春负责。”
“你是个明白人。”陈淮频频点头。
“但我劝你现在不要和闻故分开。”
陈淮：“为什么？”
门铃咚咚咚连响几声，陈淮起身开门。
逗逗和小胖前后脚进来。
逗逗面露愠色，冲到桌边拍了下桌：“我家陈淮不知道比闻故好多少，需要你在这里劝分劝和吗？什么闻老孙老，你爷爷是朱元璋又怎么样？”
小胖把买回来的酒放到床头柜，奔到逗逗身后力挺他。
“又是你。”孙黎揉山根，拿起衣服站起来：“让开，我要走了。”
逗逗绕到他面前拦他，小胖到两人中间伸出胳膊，依旧瞪眼瞧孙黎。
孙黎摊手：“两位，我和陈淮说对不起行吗？对不起……”他朝陈淮双手合十鞠躬。
陈淮放下开到一半的酒，面无表情双手合十回礼。
“想绑架？”孙黎面露无奈：“逗逗朋友，同为当事人发小，可以不这么决断吗？你不问问当事人对我的看法？”
逗逗：“你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陈淮对你印象好才怪！”
陈淮：“……逗逗，让孙先生走。”
“孙，先，生？”逗逗一帧一帧回头。
小胖丝滑回头。
孙黎在两人背后再次致谢，脚底抹油离开。
他一边走出走廊一边给闻故发语音：“陈淮最近可能要找你。我申请提前结束任务，他身边那个王逗逗太搞了！”
……
“你要回家？”逗逗与小胖异口同声。
“你们别因为我影响心情，我去找闻故，不要担心我。”
小胖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回去，你独自出机场不安全。”
他一米九的大个子，陈淮仰头看他，脖子异常费力。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逗逗靠在桌上说：“要回一起回，要留一起留。”
陈淮：“不需要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我只是想离婚，又不是和闻故约架。就算在机场碰到私生，普通的粉丝也会保护我。”
逗逗开口，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谁啊！”
他打开门，是去而复返的孙黎，揪住他的衣领拽进他：“你又要说什么？”
“我的天……”孙黎在面前一头粉毛上看了许久，再看逗逗粉嫩的皮肤和小巧的五官，说出脑海霎时浮现的几个字：“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逗逗很满意对他林黛玉的这个形容，但他瞪了一眼孙黎：“别侮辱垂杨柳。”
“你怎么总针对我？”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总往我的枪口上撞。”
眼看他们又要沉浸对骂，陈淮打断：“孙少爷又有什么事？”
孙黎脸红了一瞬：“别这么叫我，新时代，大家人人平等。”
逗逗的白眼斜飞入鬓：“嗯嗯对，你不喜欢别人叫你少爷，刚才劝陈淮别攀闻家的是狗来的。”
孙黎：“不会说话去语言进修班好吗？”
“……停。”陈淮平淡地说。
逗逗：“也请孙少爷借地理优势去家门口蹭几节高等学府马原课，理解‘平等’的含义。”
孙黎：“我常青藤毕业，你个破一本好意思说我没学好？？”
“够了……”陈淮掐眉间。
逗逗：“呦呦pdf男明星来啦？你在常青藤看的片都比书多吧？”
孙黎：“看我不顺眼你就去警察局告我。”
逗逗：“从头到尾我只想让你把嘴闭上。”
“好了！”陈淮站起来。
房间陡然安静，三双眼睛投过视线，等他说话。
陈淮把两人推出房间：“出去说。我和小胖安安静静喝会酒。”
小胖挑嘴角，在逗逗伸出手“求救”时不为所动。
逗逗眼疾手快抓起桌上某样东西
孙黎在门外大喊：“我是来告诉你，明天闻故派私人飞机来接你！”
逗逗的声音响起：“发消息就行你敲什么门？！”
陈淮揉揉耳朵，坐在床尾。
小胖倒了杯酒，陈淮投过疑惑的视线，他突然想起陈淮是不喝酒的，刚才随口一说只是借口，换成白水，递给他。
“谢谢。”陈淮小口抿水。
小胖几次和他对视，察觉他有交流的欲望，问出憋闷许久的话：“你和闻故要分开吗？”
“没有啊。”陈淮抬起迷蒙的眼睛：“我很爱他，他很爱我，哪家无良媒体传我们的假消息？”
小胖哑然。
咯哒，门开了。
逗逗手拿钥匙，孙黎拿着手机，两人肩膀挤肩膀塞进来。
孙黎的手机屏幕上躺着闻故开车的照片。
咚！滴滴滴滴——
屏幕骤然翻转，镜头跌落。
那不是照片，是孙黎在和闻故视频！
四人面对手机屏幕连叫：“闻故！闻故？！你醒醒！”
面对迟迟没有变化的屏幕，陈淮没忍住泄出一点声音：“闻故？”
一只手拾起手机，屏幕划过车里的内饰，出现闻故腮帮略微肿起来的脸。
素面朝天的闻故面对手机屏幕，是一个死亡角度，从下巴照到额头，他下颌流畅，鼻梁高挺，眉峰微皱，瓷白的眼白微微泛起一道红。
他突然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我没事，陈淮。”
陈淮心中涌起无法言说的意味，似是空气骤然压缩成黑洞，他沿时空隧道坐在车祸现场，闻故在他耳边说出的这句话一样。
这种感觉比任何人为的撮合都让他厌烦，他别过脸，幸好三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心猿意马。
孙黎二话不说就抢手机要飞回去，跑到门口被闻故叫停：“我明天去接你们。”
孙黎开骂：“你他妈都车祸了，还惦记你媳妇呢？”
陈淮都看不下去了，好心慰藉：“你好好养伤，明天我自己回。”
那边有警笛声，闻故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别处，一直盯着屏幕：”孙黎说你找我有重要的事。”
孙黎狂吼：“我没说比你命还重要啊！”
闻故和陈淮同时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孙黎连连点头：“行我算是明白了，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不该拆散你们。”
逗逗把他打出门外，关上门，又拿钥匙开门把小胖扯出去。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陈淮的左手被他捏得发白：“对不起，我不该找孙黎。”
闻故：“是孙黎传话有问题。我没看清路才撞的树。别捏手指。”
陈淮猛地把手背到身后。
没人知道他自责时的小习惯，除了一起日夜颠倒训练过两年的闻故。
闻故笑着说：“我虽然没受伤，但至少撞了车，你欠我个人情？”
陈淮避开他的视线，这次答得很快：“行。”
“那好，明天我去接你。”
陈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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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掠过海面，唤醒陈淮。他略感烦躁，没睡饱。
刚伸了个懒腰，比平常早一小时的闹钟响了。
他抵御生物钟下床收拾自己。
对家马上就要来接他了。
在对家面前保持体面，是比一日三餐还重要的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