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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有人挑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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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瞻鹤与温觉浅约好的晚餐到底没能吃上。当天下午,温觉浅给许瞻鹤发了信息,说老家有位长辈去世,他们一家四口得过去吊唁,这顿约好的晚餐只能往后挪了。
给温觉浅家报信的是万纹,去世的长辈就是她的奶奶。温觉浅从林秀芳那里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因为当时那位太太看起来身子骨很硬朗的样子,也没听说有什么病,怎么就突然去世了?林秀芳也是跟其他亲戚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唉,前几天不是老下雨吗?老太太半夜大概是听雨下的大,担心院子里有东西没收,就出去看看,结果脚下一滑,唉。”
温建国和温浚洲正在看订单,听到林秀芳的话就回头看了一眼,“到了万家可别说这事,人家子孙心里也难过。”
林秀芳把两大一小三个行李箱放在茶几旁,“知道,这不是在家里才随口说几句。对了,我听人说,”她犹豫了一下,“我听魏大姐说,许瞻川有女儿了?”
她一说,温建国与温浚洲立即就把目光从手机上挪开,齐刷刷地看向了温觉浅。温浚洲想了想,“姐,他那个女儿是订婚宴上那个女的生的吗?”
田一那晚生下女儿许善柔后,许瞻鹤就发信息告诉温觉浅了。她点点头,“是。早产。许瞻鹤的爷爷给她取名叫许善柔,善良的善,温柔的柔。”
温建国与林秀芳交换了一个眼神,夫妻俩打量着温觉浅的神色,见她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过在意的样子,两人心里都稍微松了口气。温觉浅注意到了父母的举动,但她当做没看见,还和温浚洲说许善柔的事,“大概是许瞻川一直不肯和田一领证,又因为他和田一争执导致田一早产,许瞻鹤的爷爷决定把这个重孙女带在身边,亲自抚养。”
温浚洲哦了一声,没往深处想,伸手去推行李箱,“我先把行李箱放到车上去。都放我车上?”
万家那边报信的时候,跟温建国商量了一下,希望温家能多开两辆车过去,毕竟老家过去吊唁的不少人都是老人,进出需要车。温建国答应了下,所以一家四口人,要开三辆车回老家。温浚洲的车最大,所以他才有这么一问。
温建国点头,“嗯,都放你车上,我们到老家后先不去吊唁,把家里老房子收拾一下,这两天都得在那边过夜了。”等温浚洲把三个行李箱都推出门,他才看着温觉浅开口询问,“许瞻川和他未婚妻可能不适合抚养孩子,可许瞻川的父母不是还在吗?怎么跳过了他们夫妻两个,直接由许瞻鹤爷爷抚养?”
温觉浅想起许瞻鹤对许善柔名字的解读,她觉得他没过度解读,她也和许老爷子接触过两次了,知道他对长房的恶意有多深。而且他把刚出生的孩子留在自己身边,未必就是安护这个重孙辈的第一个孩子,毕竟看许意涵的待遇就知道,他可不是个有多爱护女孩子的人。可许家的事,她也不好直接和父母说,毕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让他们知道了,除了让他们为她担心之外,没有任何益处。
她想了想,“这里面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许家的事,反正吧,许家那位老爷子不是善心的人,那孩子他要养,也不是好心。不过这事,就算我和许瞻鹤都知道,我们也不好说什么,我现在就是个外人,许瞻鹤之前因为一些事和许老爷子闹的也不愉快,和他父母、许瞻鹤两口子也不愉快。再说许瞻川两口子都在,许瞻鹤父母也在,许瞻鹤身为那个孩子的大伯,其实也不好插手她的事。不过,他也警告了老宅那边的人,应该不会怠慢那个孩子吧。”
温觉浅这都是实话,温建国与林秀芳也明白。林秀芳听她说完,轻轻叹了口气,“也是,人孩子父母、爷爷奶奶都在呢,老太爷又要亲自养她,也的确是轮不到身为孩子大伯的许瞻鹤出面说什么做什么。他要是真做了,有些嚼舌根的人,背地里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呢。”
温觉浅想着许瞻鹤和田一之前是有过口头婚约的,虽然许瞻鹤从来就不承认,可若是他这个时候因为怜悯那个孩子而说什么做什么,这无疑就是让田一和田家人以及许启明感觉那个口头婚约还有希望。她想到这里,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来,一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瞎想什么呢!对了,田一出院后,就会和许瞻川去领证了。之前许瞻鹤就说过让许瞻川和田一出国,现在孩子也生了,过几天证也领了,那这事也要提上日程了,毕竟孩子也不用他们养。”
温建国嗯了一声,“这样也好,他们出国了,也免得以后你们再遇上尴尬了。你妈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自己记住就行,许瞻鹤对那个孩子不闻不问也不行,毕竟是他亲侄女,但也不能太过关注,免得让人说闲话。不过我觉得,许瞻鹤不是会做出糊涂事的人,你自己记住就行,对那个孩子,不要太过亲近也不要太过疏远,就面子情吧。”
温觉浅答应了,“我知道了。那我们走吧,老房子还要收拾呢,早点到先把老房子收拾一下,再去吊唁。”
温家四口人开了三辆车,温浚洲、温建国各开一辆,温觉浅一辆带着林秀芳。等到了老家,温建国雇隔壁邻居帮忙把老房子里外上下都打扫了一遍,他和温浚洲把需要购买的日用品弄了个清单出来,等去镇上万家吊唁后去一趟超市。邻居打扫完了后说什么都不肯收钱,温建国却说什么都要对方收下,最后还是林秀芳说给孩子,也是多谢邻居平时对老房子的照看,对方才收下。
去了万家吊唁,先祭拜了逝者,又和主家说了会话,就到了晚饭时间,万家虽然有院子,可空间不大,所以在离家三百多米的镇边空地上设了餐棚。年轻人都三三两两地走过去,年纪大的、腿脚不便的就都坐车,温家三辆车都坐满了人。
温觉浅车上是三个和林秀芳年纪相仿的女子,四人在车上就聊的很投缘,到了餐棚,四个人也坐在了一起,温觉浅就靠着林秀芳坐着。那三个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温觉浅身上,问林秀芳有女婿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她们可以帮忙介绍。
林秀芳忙说温觉浅已经订婚了,三人显得有些可惜,正要转开这个话题时,旁边一桌有人高声说了几句,“林阿姨,虽然说你家姑娘有未婚夫了,可到底能不能结婚,也不是你们家能说了算的吧?毕竟对方可是许瞻鹤。”
不少老人都不知道许瞻鹤是谁,但谁都能听出说话那人语气中的嫉妒与不屑。不少人就看向了这边,林秀芳看向说话的那人,只觉得眼生,仔细看了那人两眼,她确定自己是不认识那个人的。这时候,温浚洲正好过来给温觉浅送保温杯,也听到了那人的话,顿时就冷下了脸,“许瞻鹤怎么了?听你这话,好像我姐配不上他啊?可明明是他求着我姐订婚的,所以你说我姐和他结婚这事,我们家能不能说了算?你这么有空管别人的事,自己家里一定事事都不错吧?”
温觉浅啧了一下,拉了拉温浚洲的袖子,示意他少说两句,“好了,好了。”她把保温杯接过来放在桌子上,让他回座位去,“别人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
温浚洲听温觉浅这么说,其实气是一点没少,但毕竟是在别人家,他们又是来吊唁的,真闹起来也不好看。他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便转身走了。那人一看温浚洲瞪他,就高声哎了起来,还起身指着他,看那样子像是要把事闹大似的。
温觉浅也站起来了,径直走到那人面前,脸上带笑看着,“这位阿姨,听你刚才那话,好像你跟许瞻鹤很熟啊,那你刚才说的话,是他指使的?”
那人一愣,没明白温觉浅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就没说话。温觉浅看她不说话,就又问了一遍,见她还不说话,脸上的笑容就冷了下来,“虽然你是长辈,可我都问了两遍,你都不回答,那是不是说明你刚才的话不是许瞻鹤指使的,而是你自己在造谣?”
旁人见事情要闹大,忙都开始两遍劝,温觉浅对于众人的话不理会,只是看着那个人,“既然是你造谣,你现在就要对我道歉,哦,还要对许瞻鹤道歉。你等下,我给许瞻鹤打个视频电话。”
旁人忙按住温觉浅的手,一边让那人赶快赔礼道歉,一边看向林秀芳,希望她过来劝劝温觉浅。可林秀芳也被气到了,这会就坐在那不动,对于旁人的话就当做没听见。那人见事情要闹大了,也有点害怕,可道歉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别扭地说了两句软话。
万纹就是这个时候到的,她一进餐棚就从别人那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看着那人的眼神也有点不善,但还是先劝温觉浅不要和那人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