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第 44 章 梁愈深的提 ...
-
许瞻鹤一边佩戴袖扣,一边说起了许家众人的脾气秉性,实际上温觉浅昨晚和他打完电话后,也在网上查过许家众人的评价,这会一边听他说,一边在心里做对比。等到许瞻鹤说完,她发现基本上都相差不大,唯独许启贤这人,许瞻鹤和网上对他的评价可以说两极分化。
温觉浅想了想,决定相信许瞻鹤,即使他的评价也带着私人色彩,但比起网友,他的确和许启贤相处更多,斗争更多。因此,视彼此为敌人的许瞻鹤与许启贤这对叔侄对对方的了解,绝对是超过其他人的。
许瞻鹤说完后,袖扣与压襟都已经佩戴好了,他左腿压在右腿上,双手交握放在右腿膝盖上,静静地看着若有所思的温觉浅,等待着她的下一个问题。
温觉浅回过神来,见许瞻鹤看着她,便也坦然地与他对视,“我有数了,那我就先走了。对了,”她刚要起身,又想起了今天亲戚对书法立轴和檀木果盘的评价。除夕时,他把四样年礼都拿出来的时候,她就想到应该都是价格不菲的,可最终这两样东西的价格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今天家里来了客人,说书法立轴价值在十万左右,檀木果盘也有两三万左右。这份年礼有些过于贵重了。”
许瞻鹤没想到她突然说起了除夕送的年礼,听她说完后,他想了想,“我送出的四样年礼也是有着我自己的考量的,我毕竟是第一次上门拜访伯父伯母,还是在除夕夜,我觉得贵重些,更能体现我的心意。下次我会注意的。”
温觉浅觉得他误会了,“我的意思是礼物贵重,你就和我说一声,我好收起来,免得让旁人看了眼红、说闲话。我收起来,自己一家人欣赏多好。”
许瞻鹤微笑着点头,“好。”温觉浅起身往外走,他送她下楼,在电梯里,他突然开口,“你放心,除了明天,以后不是自己要去老宅,那么谁都不能勉强你,包括我。”
温觉浅看着他,“我知道。”
两人刚出电梯,遇到了正在低声说话的梁愈深与江元。许瞻鹤像是没看见他们,只是陪着温觉浅往外走。温觉浅以为他们在说工作上的事,也没多在意,就是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被吓了一跳,忙扯了一下许瞻鹤的衣袖,“梁愈深和江元吵起来了。”
许瞻鹤被她扯了袖子后,先低头看了一眼她还揪着他袖子还没有收回去的手,等她收回了手,才回头去看梁愈深和江元。两人也注意到了周围人的注视,已经不再说什么,一转头正好都和许瞻鹤对视上了,又看见了站在他身边的温觉浅。两人随即又看了彼此一眼,正要上前来和温觉浅打招呼,许瞻鹤却转身对温觉浅说了句什么,然后就带着温觉浅往一楼大堂的门口走去。
温觉浅听完许瞻鹤那句“应该又是愈深在无理取闹”后,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梁愈深对上目光,随即就见他转头对江元说了什么,江元就笑了起来,对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温觉浅上车离开后,许瞻鹤往电梯走去,江元已经在电梯门前等着他了。他站定,“愈深又和你闹了?”
江元笑着摇头,“没有,他就是怪我上次失约,我答应补偿他了,他就没生气了。”
许瞻鹤听他这么说就没再管了,“等会魏珂晴来了,还把她带到上次的小会议室。莹姐请假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吗?”
卓莹是午休时突然和许瞻鹤请假说有点急事,可能今天下午都不能回公司了。当时许瞻鹤也没多问,就直接批了假,这会遇到江元,便随口问了一句。
江元的确知道卓莹是为了什么请假,“她姑娘和同学在学校里打起来了,她先生这两天下乡工作,她婆婆身体不好需要休养,所以她没敢让她婆婆去学校,就自己请假去了。”
许瞻鹤年前还见过卓莹的女儿,小姑娘才九岁,刚上三年级,活泼好动礼貌开朗,对谁都笑眯眯的,没想到会和同学打架。或许是和卓莹共事二十年了,他在潜意识里认为她的女儿不会是主动惹事的人,他走进电梯,“我觉得应该是同学冒犯了她,她才会和同学打起来。”
江元看着许瞻鹤,“董事长,任人唯亲是大忌呀。你怎么知道不是小姑娘有错在先呢?你因为和卓莹熟悉,知道她的性格不会养出不讲理的孩子,那她先生那边可不好说呀。”他说完就摇摇头,“许董事长,以后你孩子的教育问题,你可能得少插手了,得董事长夫人来主导才行。”
电梯已经到达顶层,两人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公事。许瞻鹤看时间还有十来分钟,便先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看文件,等江元敲门进来告诉他,魏珂晴与魏珂诚已经到了,他便穿上外套去了小会议室。
魏家兄妹都站着,正低声说着什么,见他进来,便都换上了笑脸。魏珂晴先和他握了握手,之后是魏珂诚与他握手,随后坐下时也是魏珂晴先坐下,而且魏珂诚坐在她的下首。许瞻鹤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没说什么,径直坐下,等江元送上茶水关上门后,才开口,“二位今天一起来,看样子要说的事很重要。”
魏珂诚笑着开口,“重不重要还得许董事长听完了才知道。其实我们兄妹这次来,是受人之托。我妹妹上次和许董事长说的那番话也只是借口。许董事长上次应该也发现了我妹妹当时身上带了监听器,那是你婶婶唐静女士放的。”
魏珂诚说到这里停住了,看向了魏珂晴。她看了他一眼后,盯住了许瞻鹤的双眼,“托我们再次来见许董事长的人,就是你的婶婶唐静女士。她和你做个交易,她打算把自己手中的许氏船业股份的一半无偿赠给你,但你要帮她做一件事。这件事对于许董事长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许瞻鹤对于魏珂晴的高帽与唐静赠送的股份不为所动,“我要先听听她需要我做什么,然后才能给你们答复。”
没想到许瞻鹤这话一出,魏珂晴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说实话,她要你帮她做的事,我也不知道。她只是让我们兄妹过来帮她带这么一句话,也是先把她的诚意告诉你。不过,我想她大概会在明天和你说吧,毕竟我们也快回去了,机票都订好了。”
既然魏珂晴都这么说了,许瞻鹤也就没再继续问了,而是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起身礼貌送客。魏家兄妹前脚走,后脚梁愈深来了他的办公室。
梁愈深是来和他说许意涵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的,“既然你已经和她说了以后要让她接手钧天集团的事,那么她现在学习的课程是不是要加一些商业相关的,还是把她现在学的一些艺术类的课程先停掉,好让她有更多时间与精力放到工作上?”
许瞻鹤有些奇怪的看着梁愈深,“这样的事,你不应该是和她已经商量好了然后直接告诉我吗?为什么现在却是先来问我?”
梁愈深点头,“没错,本来的确是应该我和她直接商量好就行的,但你妈又给她安排相亲了这事你还不知道吧?对方希望她能在艺术上有所展现。”
许瞻鹤还真不知道这事,“谁家?”
梁愈深说了个名字,“意涵没去,找借口躲掉了。但你妈那边不弄好的话,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给意涵下绊子,尤其是等知道你让意涵接手而不是让许瞻川接手后。”
提到许瞻川,梁愈深就顺口说起了他的事,“之前他不是表示过将来钧天集团也会是他的这事吗?你还让我们查查他为什么有这个想法。查了,目前为止没有发现有什么人支持他搞你夺权,更多的就是你妈念叨你连个女人的手都不碰,这辈子不可能结婚生子了,意涵又迟早要嫁出去,所以你的财产将来不给他还能给谁。”
许瞻鹤无声的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明天许家老宅家宴,我会把意涵的事处理了,你给她安排一个住所,就暂时在你那边吧,安全性有保证,交通也方便。”
梁愈深应了一声行,“就把我婚房先给她住着吧,空着也是空着。明天老宅家宴,需要我们过去吗?”
许瞻鹤想了想,“家宴就不用了,她和我迟早得要面对的,越早,对我们越有利。如果明天一切顺利的话,我在考虑要不要晚上请她和你们一起聚聚。”
梁愈深没再说什么,“行吧,你确定好了说一声,明天的话,大概除了即阔可能来不了,我和牧烨应该能随叫随到。”
梁愈深走后,许瞻鹤想了想,给温觉浅发了一条信息,询问她明天晚上是否已经有安排。温觉浅的信息回的很快,说明天全天都有空。他就问她是否愿意明晚和梁愈深等人聚聚,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他又给梁愈深发了信息,说温觉浅同意了,让其转告陈牧烨与秦即阔明晚聚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