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第 36 章 高徽带来的 ...
-
进入会所的电梯后,高徽等到电梯门关上,就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一边和许瞻鹤道歉,一边从梁愈深手中接过高跟鞋穿上,脸上哪里还有丁点刚才的疯状。她站稳后,双手托腰长出了口气,先骂了句脏话才开口说话,“我差点被逼疯了,他真是好大的脸啊,当我高徽是没见过男人的小姑娘呢,把自己说的天花乱坠的,他家那点事国内可能不清楚,我还不知道?”
许瞻鹤见她神色清醒,就和梁愈深交换了一个眼神,“所以,他在纠缠你?”
高徽点头又摇头,“他那点伎俩还不够我看的,想纠缠我?下辈子吧。不过的确挺恶心人的。你二叔把他兄妹带回国,又赖到现在还不走,你心里得有点数啊。”
许瞻鹤嗯了一声,“他们大概要过了元宵节才会走了,老爷子让我元宵节那天,把温女士带到老宅去认认人,一起吃顿饭。”
高徽侧头看着他,“鸿门宴啊?”她说完就嗤笑了一声,“你家老爷子到现在还没明白他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吗?还有你二叔一家子,真以为在国外就山高皇帝远,做点什么事就没人知道了?”
许瞻鹤对于高徽这番话没有什么反应,“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你的地盘吗?”
这家整高十五层楼的榴夏会所的确是高徽所有,开了有十来年了,一开始只是她和一些好友用来聚会的场所,后来才渐渐对外开放了部分楼层。但从十二到十五层是依然不对外开放的,她回京宁市时基本上都住在十五层,十四层她嫌弃不吉利就改成了一个小型生态园,养了不少的动植物。十三楼是六间套房,有时朋友玩的晚了,就会在十三楼住下。十二楼就是餐厅与各种休闲场所。
梁愈深会到榴夏会所的清吧喝酒,只是因为这里靠他的住所近而且环境好,并且他去的清吧在二楼,根本就不可能会遇上高徽。可就是这么巧,他碰到了已经喝了不少酒的高徽,她是从外面进来的,当时魏珂诚就跟着她了。他当时要走的话,完全是可以的,因为高徽根本没注意到他,但他想了想,却是主动往她那边走去,然后就被她扣下做人质叫来了许瞻鹤。
电梯停在了十二楼,高徽第一个走了出去,“还真得谢谢梁愈深了,不然的话我还真不太好摆脱他。”她看向迎上来的领班,“带梁先生去十三楼休息。”
梁愈深忙摆手表示不用,“我等会回家睡。”
高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担心我会对他做什么?放心,要做早就做了,再说他也不是我好的那款。对了,要不把陈牧烨也叫来吧?”
许瞻鹤瞄了她一眼,随即抬腕让她看看表,“十点了,他已经睡了。你要是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高徽啧了一声,“本来想过几天约你吃饭再说的,既然今天遇到了,那就今天说了吧,要喝点什么吗?”她边说边往吧台那边走去,对着酒保说了两句,然后便坐下了,“许瞻顺、许瞻川之前来找过我,这事你知道吗?”
许瞻鹤在她左侧坐下,梁愈深坐在他左侧,两人都没有点酒,只要了一杯水。高徽见许瞻鹤没说话,突然一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真是喝多了,当时可是在直播,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找我的目的各不相同,先说说许瞻川的目的,他希望我能帮助他留在国内,继续在许氏船业做个逍遥的纨绔。当然这事不是他自己主动过来和我说的,他先让田一大年三十晚上在同泰寺堵我,直截了当地跟我说了交际的价码。只要我成功地帮助了他,他就会把他手中的许氏船业股份无偿转给我一部分,大概是百分之一。”
高徽端过酒杯,轻轻晃动了下杯中的酒液,“我记得你家老爷子并没有给除你之外的孙辈股份啊。”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探究之色,“你说他手里的股份是许老爷子给的,还是你爸给的?”
许瞻鹤嘴角勾了下,“你都说了我爷爷没有给他们股份,那肯定就是我父亲给的了。他和我母亲向来疼爱他,给他一些股份让他享受公司分红以及其他好处,不是很正常的事?不过,以我对许瞻川的了解,他想不到也不敢拿许氏船业的股份来谋求外人的帮助。”
高徽连连点头,“没错没错,许瞻川没那个脑子,但许瞻顺有啊,田一的大哥田一海有啊。我听说,田一和许瞻川订婚当晚闹自杀,发现的早,大人孩子都没事。这事说是没有田一海的手笔,我是不信的。说完了许瞻川和田一,再来说说许瞻顺和魏珂晴,我不知道你和魏珂晴见过没有,她这人好像脑子里少根筋,许瞻顺说什么她都信。我听国外的朋友说,她爱许瞻顺爱得死去活来,确定关系是她主动的,订婚是她主动的,劝说爸妈兄弟给许瞻顺助力也是她主动的。”
梁愈深听到这里,没忍住插了句话,“你这听来的消息和我们打听到的有出入啊。”
高徽一愣,探头越过许瞻鹤看向他,“你们也查魏家了?查到什么了,说来听听。”
梁愈深看了许瞻鹤一眼,见他没反对,就有些含糊其辞地说起了查到的一些东西,“魏家第三代有三个孩子,都是同父同母的,魏珂诚是老二、魏珂晴是老三,他们还有个哥哥,但也有人说是有个姐姐,魏家人没公开说过这个孩子的性别。这个孩子身体不好,长年累月待在家里不外出,他的饮食起居都是他母亲亲力亲为的,绝不假手旁人。魏珂晴好像和这个孩子关系不错,据在她家帮佣的家政说,她每天都会去一趟那个孩子的房间,具体时间、时长也不固定。”
高徽微微皱眉,她隐约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但她没有立即询问,而是等着梁愈深继续往下说。梁愈深想了想,“魏家现在力捧魏珂诚,想要正式让他通过竞选进入政坛,同时对于魏珂晴则是无比宠爱、一切都随她意的架势。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吧?”
梁愈深最后那句话是问高徽的。她缓缓点头,“没错,我朋友说的和你说的没有差别,但的确没有提到过魏家还是有一个长子或是长女。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梁愈深笑了起来,眼中满是狡黠,“当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具体怎么操作的就不细说了,反正,我们查到魏家实际上是在捧魏珂晴,她绝对不是一个恋爱脑,她对许瞻顺的好是有目的的,目前最容易让我们想到的一点就是许瞻顺那一家子手里的钱。政治竞选是要花费大量钱财的,而许瞻顺一家是她目前能够够到的最高点。这次兄妹两人都跟着许瞻顺一家来国内,一方面是来见许老爷子表诚意,另一方面就是在寻找比许瞻顺一家更合适的合作伙伴。”
高徽轻笑起来,“所以,魏珂诚才会盯上我啊。哎,我在外人眼里是个傻子吗?会被男人的三言两语就骗的晕头转向,把自己的一切都双手奉上吗?”
许瞻鹤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当然不是。他不只是来盯上你,他也见过我,同时还和其他人都见过面。不过毕竟涉及到海外投资,还是不能立即看到回报且风险不小,到目前应该是还没有人承诺过他什么。”
高徽屈指在酒杯外壁上敲了几下,沉吟了一会后,再度开口,“这件事需要我做什么吗?”
许瞻鹤摇头,“就目前而言,还算是我的家事,只要不牵扯到你和高家,我是希望你不要在现在就有所举动的。毕竟他们的目的还不算明确,我们刚才说的那些也不过是我们的猜测。但是提防些,不会是坏事。”
高徽将酒杯推开,后背靠着椅背长长吐了口气,“许瞻鹤,好累啊。我爷爷、我爸怎么还不死啊,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死啊,现在就把高家交给我,不好吗?反正他们也经营不好。”
许瞻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高徽也不需要他回答,实际上她不需要任何人在这个问题上给她答案,她已经有了答案。她盯着天花板良久后,坐直身子,“好心情都没了,真不能把陈牧烨叫过来和我喝一杯吗?”
许瞻鹤推开水杯起身,“不能。对了,刚才忘了问,你的榴夏会所是会员制,新人需要老人带进来,魏珂诚应该不是会员吧?谁把他带进来的?”
高徽被他问的一愣,她终于反应过来了,“我就说哪里怪怪的,原来就是这一点!”她回头招手让领班过来,让他去叫楼下的经理上来,“我就不送你们了,这事我得好好查查。”
许瞻鹤和梁愈深在服务生的陪同下离开了榴夏会所,许瞻鹤让司机先把梁愈深送回去,“没被刁难吧?”
梁愈深双手撑在脑后,“你是指高徽还是出差的事?都算不上刁难吧,意涵学习能力真不错,上手很快,而且她知道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四爷,你要是一开始就选她,也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在许家单打独斗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