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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第 123 章 老宅那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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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两个人都吃得没滋没味,许瞻鹤是还想不明白眼下这个局面,他要如何破解。而温觉浅呢,心思反倒已经都放在突然出现的毛凯安与祝朝云身上,吃到一半时,许瞻鹤接了个电话,她便趁着他没注意到他的时候,给安姐发了条信息,询问老宅那边现在情况如何。
安姐很快就给她回复了信息,说老宅目前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过这也是她听其他家政人员说的,因为她只负责许瞻鹤的院子,所以许老太太去世的消息传开后,她就没有离开过院子。温觉浅看完信息后,没有再立即给安姐发信息,等到吃完饭,许瞻鹤结账的时候,她才又给安姐发了条信息,询问管家祝朝云是否在老宅。
这次安姐回复信息的速度慢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在向旁人询问还是给许瞻鹤通风报信了。不过她回复的信息,倒是证实了温觉浅没看错,她说问了许老爷子那边的家政人员,说祝朝云的确不在老宅,一早就出去了,他们只知道她出门了,但都不清楚她出去干什么。而且安姐还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项叔被临时请回来打理老太太的身后事。
温觉浅从手机上抬起头时,许瞻鹤已经走了过来,见她神色有些凝重,他便停在她身前不远处,“怎么了?”
她握紧了手机,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把看到祝朝云的事告诉许瞻鹤,但就在她要开口的时候,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许瞻鹤,你调查我,一定是所有的事、所有和我有关的人都调查的对吧?那么毛凯安这个人,你是只调查了他一个人,还是连带着他周围的人也查过?”
许瞻鹤看着温觉浅,一时间也猜不透她这么问的真实意图,但见她神色认真,他想了想,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的确连他身边的人都大致查过,主要是查有没有人有犯罪记录或是拘留记录。没有任何异常。怎么了?”
温觉浅听他这么说,竟微微松了口气,如果许瞻鹤没有查到毛凯安与祝朝云之间有来往的话,那么他们两个要么是通过人刚认识的,要么就是祝朝云有意接近毛凯安的。她没觉得是毛凯安有意接近祝朝云是因为他不认识许瞻鹤,她和他说话时,他都没多看一眼许瞻鹤,之后许瞻鹤和他说话,他脸上的神色也不像是假装出来的。
温觉浅把手机解锁,递给许瞻鹤,“我问了安姐一些事,我觉得你得先看看。”
许瞻鹤接过手机,将两人的信息看完,然后把手机还给她,“你怎么会突然提到祝朝云?”
温觉浅实话实说,“我看到她了。毛凯安喊我之后,他身边那些人都看向了我们这边,只有一个人反倒是转过头,像是被我们发现似的。我刚才回想了一下,觉得那人大概率是祝朝云。然后我就觉得这很奇怪,先不说她怎么会和毛凯安在一起的,也许是他们有共同的朋友。只说现在许家老宅即将要举办丧事,她做为管家却不在,这不奇怪吗?”
许瞻鹤看完手机上的信息后,就也在想祝朝云此时不在许家老宅的时,听完温觉浅的话后,他沉吟了数秒,“有两个可能,一是爷爷觉得她还年轻,丧事不适宜由她来做主操办,所以给她放假了,又把项叔请回来了。但如果是这个可能的话,其他的家政人员不会不知道的。二是她自己突然有事临时请假外出,但没想到老太太突然去世,老宅那边可能一时没能联系上她,所以把项叔又请了回去。可如果是这个可能的话,联系上她可比把项叔请回去可容易多了,毕竟她至少还在京宁市,而项叔退休后就回了乡下老家。”
所以这两个可能都有很明显的漏洞。温觉浅听许瞻鹤分析时,自己也跟着想了想,觉得应该还有第三个可能性,“或许,项叔不是在老太太去世后才临时赶回老宅的,而是早就得了信息在附近待命了。”
许瞻鹤也想了想这个可能性,“这个可能性的确更大。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说明老太太去世这件事,是早就被一些人知晓了,然后他们已经早就做好了准备。不过,她的去世对于长房是件好事,至少对我母亲和意涵是这样的。”
许瞻鹤最后那句话,明显是话里有话。温觉浅承认自己的好奇心被勾起了,于是也就暂时顺从自己的好奇心追问了一句,“为什么对她们两人是好事?”
许瞻鹤见温觉浅追问,眼中带了些笑意,“你还记得你被我母亲带着和田一、意涵一起去见老太太的事吗?”见她点头,他才继续往下说,“你之后告诉我,老太太看意涵的眼神不对,我让牧烨去查了。”见她再次点头,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的确是多年前的老事了,但牧烨还是查到了,老太太怀疑我母亲出轨,意涵不是我父亲的孩子,她看到我母亲有段时间和我祖母那边的一个年轻男子走得很近。”
温觉浅瞪大了眼,她微微外头看着许瞻鹤,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发涩,“那,意涵?”
许瞻鹤笑了起来,“我年前刚给我们一家人五口人做了亲子鉴定,意涵是长房的孩子没错。”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温觉浅也听出来了,许意涵的身世十之八九是有问题的,而且极有可能她真的不是许启明的孩子,那么老太太当初的怀疑就是事实了。只是,许瞻鹤显然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他才会做了亲子鉴定,这份亲子鉴定,他要什么时候拿出来用呢?她想到这里时,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又顺着他的话往下思考了。
温觉浅的脸色沉了沉,抓起包转身就往走。许瞻鹤看她这反应,微不可闻地吁了口气,然后跟上,就在他询问接下来的行程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示意他别说话,然后就接听。电话是方家淇打来的,先谢谢了她送的鲜花花束,然后就说到了毛凯安。
温觉浅一听方家淇也遇到了毛凯安,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方家淇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急不慢地解释起来,“他现在搬到了我工作的社区,和人合作开了个工作室,拿着相关证件过来登记询问有没有什么补助项目。他还是单身。他没看到我,我下午请假,中午接到花就走了,和他擦肩过的。我回到家想起他是谁,就问了同事,谎称他是我一个沾亲带故的亲戚,同事就说了他的大概情况。”
温觉浅觉得方家淇说毛凯安还单身的时候,语气都重了三分,她觉得有些莫名,“他和我早就没关系了。我今天也遇到了他,笑死,他还有脸跑我面前来说些屁话,被我怼了回去,他还挑拨我和许瞻鹤,结果又被许瞻鹤怼回去了。”她刚说到这里,听到电话那边有个男子说了句什么话,内容没听清,但声音实在太熟悉,是温浚洲。
温觉浅还要说的话就停住了,竖起耳朵紧紧贴着手机,试图能够提高自己的听力,好听清楚温浚洲有没有再说什么,可惜没有。方家淇又和她说了几句,确定了等会见面的时间地点后就挂了电话。她有些失望地放下握着手机的手,一瞬间脑子里想过了十七八个念头,一转头见许瞻鹤站在一旁,就冲他假笑了一下,“虽然时间早了点,但我们还是去电影院吧。”
两人离开泰菜餐馆,上了车,许瞻鹤看着她,“毛凯安有可能被人利用了。至少在我调查的时候,他和祝朝云应该是不认识的。”
温觉浅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傻,他冲过来叭叭叭,我就会信吗?他被利用是他的事,只要别来沾我就行。不然,我就把他前些年干的那些好事都给他抖出去,我看他还要不要脸。”
许瞻鹤闻言,没再说什么。等到了购物广场,温觉浅看时间是真的太早,就开始每家店铺都进去看一圈,结果看着看着,她就觉得商场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多心了,可随即她就发现不是自己多心了,不知什么时候,许瞻鹤身后跟了不少人,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拿着平板,正和他说着什么。
温觉浅停下脚步看着许瞻鹤以及他身后那群人靠近,“有公务?”
许瞻鹤摇头,“碰巧遇上同事在巡店,见我也在,就咨询了一下我的意见。”
随着许瞻鹤的话,站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对着温觉浅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温觉浅也对他点点头,然后看着许瞻鹤,“这样吧,你就先别跟着我,你忙你的,我自己逛逛,你忙完了联系我。”
许瞻鹤见她这么说了,也就跟着点点头,“好,到时候我联系你。有事联系我。”
温觉浅往旁边一家店里走了两步,让开路,目送许瞻鹤与一群人离开,然后给海玥打了个电话,询问她到哪了,知道她刚起床还没吃午饭,就和她约在了三楼的一家湘菜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