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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期待 大胆假设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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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去医院的检查结果让喻泽和陆运惟都很震惊——怀孕已经四个多月了。
四个月，都能听到胎心了。
听到胎心的时候，陆运惟心中突然蹿出一种暖意。这下不论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好像都得要了。
略微推算一下，应该是陆运惟上次的易感期怀上的。后面喻泽被绑架，废弃化工厂还爆炸了，然后又是照顾陆运惟又是上班学习，度过了最危险的前三个月。只能说这个孩子也是够结实的。
本来是陆运惟一路小心搀扶喻泽来检查，结果回去的时候变成了喻泽领着他。
“你怎么了？在医院碰见不好的东西了？”喻泽没记错的话喻醒时期的陆运惟是怕鬼的。
然而陆运惟只是紧紧握住喻泽的手。
“别这么紧张，我肚子一点都不明显，大不了你就当没这回事。昨天你也不这样啊。”喻泽被陆运惟的反应弄得也很无措，总感觉再不安慰，等会就会哭出来。
“你别住这了。”陆运惟点开陆氏老宅的地图，“家里的佣人多，能好好照顾你。”
喻泽看了眼地图，跟这里还有个五十公里，他本来每天时间就很紧张，还得花到路上？
“……”
“我就在医院上班啊，你别担心了。要我真有什么不舒服，立马就能就医。”
陆运惟手一顿：“……也是。”
喻泽感觉陆运惟现在着实不太正常，催着他开车回家，只是开车开到一半的时候，陆运惟忽然脸色变得极其苍白。
“喂，你没事吧。”喻泽随意瞟了一眼差点吓死。
医院和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不远，陆运惟又坚持了一会，等回到家里就抱着垃圾桶，一副想吐吐不出来的样子。
喻泽又是拿水又是拍背，想了想今早吃的食物，也就是日常的早餐，他也吃了没问题，应该不至于是食物中毒吧。
“今天的早饭你有过敏的东西？”喻泽大脑飞速运转，“还是说晕车？吃错药了？总不能是你也怀孕了吧。”
过了会，陆运惟好了后才慢慢坐在沙发上，说：“都没有。”
都没有，怎么反应这么大？
喻泽在小镇的时候倒是碰见过类似的事情，妻子怀孕，所有的孕期症状都在丈夫身上体现，这叫拟娩综合征。
这种事情实在太过于小众，以至于像是个玩笑。
现在怀孕才四个多月，大部分人的反应也才刚开始。虽然陆运惟能体会到喻泽怀孕的感受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实际看到了还是挺心疼的。
“你最近的事情忙完了？”喻泽问。
“没有。”陆运惟说，“只是刚跟媒体表了态，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想请个保姆，万一我不在家他可以照顾你。”
喻泽记得陆运惟很早之前说他讨厌陌生人来自己家的。主要是因为alpha的领地意识太强，闻到陌生的信息素味道就会感到不适。
现在喻泽也能闻到信息素，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到处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确实不太舒服。
“别操那么多心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再坚持一段时间，工作结束，在家学习，我就好好养胎。”陆运惟神经绷得太紧，喻泽反而变得一点也不紧张了。
“我等会要去公司，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喻泽好不容易休了一天假，只想在家好好休息，他拒绝：“不去。我累了，要睡觉。”
陆运惟：“哦。”
“你忙你的去吧，早点回来。”
前一句陆运惟还想说两句，后一句就被抚慰了。
去公司后，一向以严谨和沉默著称的陆总，变得有些奇怪。
“吓死我了，刚我女儿给我打电话，陆总看见后竟然还夸我女儿可爱。难道不应该是皱着眉说：‘现在是上班时间，尽快处理好自己的私事。’”一位员工说。
“我去交资料，有两份要签字的，陆总看完了后说这个XX公司的老板好像有两个孩子了，和他们公司的项目先推进吧。你们说别人有孩子和项目先推进有什么关系？咱们合作的哪个公司老板不是赚的盆满钵满的。”说完，命苦的打工人一翻白眼，“我要仇富了。我的摸鱼休息时间。”
“陆总和李助才好笑呢。我去送咖啡，发现陆总好像不太舒服，李助要送他去医院，结果陆总说他这是孕期反应。就问你好笑不好笑，哪个alpha能怀孕？陆总给李助说得一愣一愣的，我感觉李助下一秒就要在网上预约挂号去耳鼻喉科和精神科。”
办公室内，李景烁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东西？”
“喻泽怀孕了，他说这叫拟娩综合征。”陆运惟说。
“吓死我了。”李景烁结合自身经历，差点真以为alpha能怀孕了。
“景烁，”陆运惟踟蹰道，“这个孩子生出来可能不是 beta。”
这话一出，李景烁沉默了。
“喻泽怎么看？”
“他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李景烁疑惑：“他不是学医的吗？而且还在王厉那上班。”
陆运惟解释：“他之前生活的环境基本没几个alpha和omega，来了这边也是因为我才了解到这种疾病的，但是这个病太小众了。等级高的得病率越高，被曝光的可能性就越小。他在王厉那里上班，也是各个科室轮换，还接触不到更深层次的信息。”
“那你要跟他说吗？”
“他看起来很期待。”陆运惟不想打破这种期待。
“生出来了他不就知道了，到时候可能会产生很大的矛盾。”李景烁提醒道，“还是早点坦白吧，喻泽也有知情权，总不能花了十个月生下来，才知道孩子会有问题。”
这也是陆运惟来跟李景烁谈的原因。
昨天他知道这个消息后只是犹豫，喻泽就开始不开心了，说明还是很期待宝宝的出生的，这叫他怎么忍心告诉喻泽这个沉重的消息。
但是去了医院，监测胎心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孩子出生后喻泽会知道这件事，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可是现在孩子都四个月了，难道去打掉吗？
李景烁看陆运惟一脸纠结，提起了之前追查的事项。
“季弘你还记得吧？之前我们搜到的里面不是有一瓶和你信息素味道很像的液体，那个是移交过去研究的，他们核心的研究室里提纯后的还保存着。
“这个研究室是高额有偿招募的志愿者，但实际上那些人都是被拐骗过去的。
“他们干这一行也很多年了，反侦查能力很强，一直没抓到人。前不久，可能一时放松，被我们的人抓到了。
“季弘指认的那个核心研究室现在已经被查封了，里面有一份资料和你的信息是相符的。这份资料里研究的项目有一项就是信息素紊乱相关的，似乎有点成果。
“你要是下不了决心，不如先让王厉研究一下这份资料。毕竟很多冷门的前沿领域，都是这些非正统研究人员突破的。”
这也是一个办法，要是能治好，那不就皆大欢喜。
治不好的结果，陆运惟如今不愿去猜想。
将李景烁说的那堆东西移交给王厉，陆运惟问：“有他们这些资料，需要多久能研究出治疗方案？”
“半年左右吧。”
对于提取原生信息素治疗的方法，王厉很早就考虑过。但是出于安全和现行法律的考量，他没有提。
“里面试管的标签写着原生信息素，这东西抽出来没事？”陆运惟问。
“法律上是禁止的，但少量抽取维持在最低限度内就没事，只是原生信息素是不可再生的，所以相当宝贵。”
“这方面你先研究，我想知道做孕检的时候能不能筛查出信息素紊乱症的缺陷？它不是继承性的吗？”
王厉：“查不了。信息素在年少时期都属于发育期，对人体没多少影响。等二次分化后，病症才会显现出来。”
“那能看性别吗？alpha、beta、omega。”陆运惟问。
“这个也不行。这些都是在小孩成长发育过程中，受腺体影响渐渐变得明显的。小孩出生了，对于性别的辨认都有可能会搞错，更不用说提前看了，看不出来的。”
“是这样吗？那要是在小孩子生长发育的过程中，给他们打类 beta 生长激素，能不能让他们转换成 beta？”陆运惟提出了大胆的假设。
王厉：“……”
“小陆总，您很有新意。”王厉痛心疾首，“且不说这是违法犯罪，如果真的可以，那不乱套了吗？我们国家在别的星球，还是 beta 占多数，有了这个技术，到时候人人都想变成 alpha 或者 omega，会破坏平衡性。”
“价格定高一点就好了。”
不得不说，世界上还是穷人多。
“医学是有伦理道德和职业操守的。”王厉严肃道。
“嗯——呕！”陆运惟捂住嘴巴，“王院长，给我开点药吧。我老婆的孕期症状全都反映到我身上了。”
“你这就是过度紧张加焦虑，心情放松点就好了。”
要是人能控制自己的心情，那应该是本世纪神经科学、心理学、精神医学的史诗级顶级突破。
目前这种设备都还只停留在科幻小说里。
对于王厉给出的建议，陆运惟在心里默默感慨：“现代医学真是还有非常大的进步空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