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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沉睡 喝醉了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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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运惟喝得醉醺醺的,这是喻泽没有想到的。
按理来说,现在公司正是繁忙的时候,他怎么会有空去喝酒。而且,陆运惟走之前明明说的是有事要处理,难不成指的就是喝酒?!
要是这样,喻泽就不想管他了。
忍着浓烈的酒气,把陆运惟扶到卧室,送走李景烁后,发现陆运惟自己从趴着的姿势换成了平躺。
趁这个机会,喻泽打算给他先把衣服换了,还穿的西装和衬衫,看着就不会舒服。
喻泽的手刚碰到陆运惟的领带,就被拨了下去。他再解,又被拍了一下。
“你干什么?”喻泽抓着陆运惟的手咬了一口,“喝醉了还不老实。”
这下领带被顺利解了下来,喻泽借着床头微暖的灯光,摸到第一颗纽扣,手指从陆运惟的喉结下方往下,经过锁骨去解第二颗。
也许是手指碰触到身体的痒意,也许是喝醉后身体感觉不舒服,陆运惟皱着眉微微睁开眼睛,带着厌烦的表情,盯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
“你醒了?”喻泽收回手,“把你衣服脱了。”
听见声音,陆运惟才把人看清,然后按照喻泽的指令自己扒下了衬衫。
喻泽去厨房弄醒酒汤,一回来就是一个裸男,吓得他立马关上了门,把被子的一角盖在陆运惟的小腹下面。陆运惟还不领情,刚一盖上就给掀下去。
“喂,醒醒,喝点醒酒汤救救你的体面吧。”喻泽摇醒了陆运惟。
喝醉的人的醒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喻泽以为陆运惟喝醉了这么安静,至少比喝醉的钟岳要好对付多了,但是实则各有各的折腾人处。
陆运惟抱住喻泽的腰,拽着他让他坐到床上,自己两手硬按着喻泽,想撑起来,结果使劲太大,喻泽的肚子上仿佛压下千斤巨石,差一点都要吐血了。
手里还端着碗,碗里是特意煮的汤。喻泽为了避免把汤撒掉,又实在推不开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意识不清地牢牢粘在自己身上的陆运惟,便喝了满满一口汤,俯身将嘴唇贴在陆运惟唇上。
多亲的好处在此刻体现了。
喻泽根本毫不费力,就将醒酒汤灌给了陆运惟。只是在喝完第一口之后,陆运惟十分疑惑地睁眼看了一会,目光落在喻泽鼓起的两颊和沾着水渍的唇瓣上,而后又亲了上去。
像是在判断嘴巴里到底是什么味道,在喻泽喂完汤后陆运惟隔几秒钟还要再伸舌头尝尝。次数多了,那些汤早被搜刮干净,只剩下纯粹的喻泽自身的味道混着唾液里的信息素,仿佛终于按对了密码般,陆运惟这才放开喻泽,满意地笑了笑。
“笑笑笑,喝成这样还笑。”喻泽胆大包天地捏住陆运惟的脸骂道,“下次再喝醉,就把你扫地出门。”
陆运惟用看似深情的双眼注视着喻泽,在感受到脸上的疼痛后,捉住喻泽的手,放在唇上啄了一下。他像是小孩一样,在和困意的抵抗中脑袋是不转的,但是看见自己的爱人是不舍的、开心的。
情绪被传递了过来,喻泽也笑着在他刚捏过的地方亲了亲,像是安慰,又像是印上止疼药。
“睡一会吧,等你醒了自己去洗澡。”喻泽也不管陆运惟能不能听懂,关掉了小夜灯。
夜已经很深了,能清楚地听见滋滋的电流声,呼呼的车辆行进的轮胎压过马路声,簌簌的晚风经过高楼大厦声,滴滴答答的水流声……这是城市的声音。
而身旁人的轻浅呼吸声,空气中如丝如缕的香气飘动声,血液流经血管、流向心脏的声音,平静而安宁,以至于喻泽完全没有发现,关闭小夜灯后陆运惟的眼睛始终看着他。
在模糊的视角中,似乎只能看见温柔的爱意,让人舍不得离开这样幸福的场景。
如果眼睛不能看见,那么只能用身体感受。
太过困倦以至于眼睛不得不闭起,陆运惟的手臂充当喻泽的枕头,另一只手顺着腰部横斜过去搭在喻泽的臀部,他的腿夹住喻泽的双腿,这样一个全范围包裹的姿势,一个无法逃脱的姿势,一个保护者的姿势。
像是圣洁的精灵,被滞留在凡间,喻泽无论如何也逃不出陆运惟的桎梏。
醒酒汤的作用起了效,陆运惟睡了三个小时后醒了过来。
在宁静的夜晚里,在所有难事都被解决的时候,在宁静安睡的爱人身边,是绝无仅有的舒心。
察觉到自己身上的酒味,陆运惟轻轻地将喻泽挪到床的另一边,将被子的一角盖在他的耳朵上,去了浴室洗澡。
等他出来却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原本被挪到另一边的喻泽又睡了过来,还将沾着酒气的衬衫紧抓着放在自己的怀里。
陆运惟觉得自己该去再洗一遍澡。
但他挪不动自己的脚。
是合法合规的夫妻,别管他是陆运惟还是喻醒,他们毕竟都是同一个人,那么喻泽也是喜欢他的吧。就算是爱喻醒更深,可是那也是自己的一段经历,再也不会出现的一种人生,现在的陆运惟才是最名正言顺的承接者。
他走到床边,看见喻泽因为翻身过来没有盖上的薄被。缎面泛着柔和光芒的被子被堆叠在一旁,比这莹莹光泽更柔和的是喻泽的肌肤。
像是在清早的漫漶着迷雾的原野,湿冷中清新冷冽的新鲜空气,地上的小草上满是露珠,一脚踩上去会有轻微的吱吱声,鞋边就会有灰褐的泥土借着露水沾上鞋边。一步步在可见度只有三米的小路上,走到牧场看见一桶桶刚挤出来的牛奶,油润洁白。
心中涌起无限的舒畅感。
手触摸上去,温热、光滑。
喻泽的睡衣是陆运惟准备的,浅蓝色的短袖和短裤。实际上他准备了很多套,春夏秋冬都有相对应的,只是喻泽随意惯了,睡觉自然要选能最大面积和床接触的一套,所以他一年四季都穿短裤。
短裤的边沿在大腿上,睡觉的时候乱动总是会让裤子和衣摆往上,因为宽松所以可以清晰地看见臀部浑圆的一部分。上卷的睡衣露出了腰背和肚皮,侧睡的姿势更显得纤细。
沉睡的喻泽就像这座沉睡的城市一样,即使内部有局部苏醒,但总还是在黑夜里,昏睡中。
陆运惟触摸过去……
一直忙着公司的事和心里对于喻泽的自卑揣测,陆运惟也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靠近过喻泽了。现在,他亲眼目睹了自己这么久以来辛勤耕耘的成果,喻泽身上的一切都是他的努力,湿润的纠缠是他的勋章。
酒虽然醒了,但是陆运惟的脑子里好似还是迷蒙的。
他的理智在自己的快乐里全部丢弃。
喻泽发出的一句声响,陆运惟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对方,在观察喻泽仍旧一言不发后,觉得这是对方给他的纵容,于是毫无顾忌。
……
喻泽终于是被吵醒了。
陆运惟感觉到突然的收窄,他的好胜心和挑战欲升起。如何才能完美地契合?陆运惟自有他法。他的体型比喻泽大,全然随心所欲。
“呃……你……”喻泽说不出话来,显然陆运惟并不想听。
“听不清呢,老婆。”陆运惟挥汗如雨,这场情事对他来说是久违的酣畅淋漓的锻炼,难以言说的上瘾。
在休息的间歇,喻泽的鼻腔闻见一股清新的味道,像是他梦里的闲适小镇上,和喻醒一起去上班时路过的树木的清香。
“你身上的,是没擦干净的水还是汗?”喻泽从床边抽了几张纸,沾在陆运惟的脸上。
陆运惟很厚脸皮地凑过去,以便喻泽帮他:“都有吧。”
喻泽有些嫌弃:“是汗就赶快洗澡,不然睡觉不舒服。”
“我还不困。”陆运惟说。
喻泽擦汗的手静默了片刻,他说:“擦干净了应该也不会难受。”
“哈哈。”陆运惟短促地笑了一声,在这安静的夜晚却十分明显,像是在嘲笑喻泽的善变一般。
喻泽恼羞成怒,他踹了陆运惟一脚:“去洗你的澡吧。”
然而他的脚踝被陆运惟握住,之前环住时捏出的痕迹还在,正好完美适配。
“什么意思?故意的?”陆运惟摇了摇喻泽的脚踝,十分没有道德的曲解。
喻泽另一只脚踩在陆运惟的胸膛上,以借力拔出自己被握住的另一只脚。
“也不用使这么大劲吧,有点痛呢,老婆。”陆运惟又往前,给喻泽更好的施力点。
“再说,你不想我吗?”他的眼睛亮亮的,明显的意犹未尽。
绵长的吻,带着特有的乞讨和强硬的索求,像是周身都泡在温泉里,酥酥麻麻,恍恍惚惚。在冬日的大雪里,在相互接触的那一秒,雪花被水汽化成水雾。
那些水雾在人的周身会渐渐化成水珠,从陆运惟的脖颈滴落到喻泽的肋骨,从喻泽的眼睛里冒出……
“那个蛋糕……是我做的……”
“什么?”
“我学会了做蛋糕。”喻泽说,“那个蛋糕是我做的。”
陆运惟先是惊讶,然后笑起来:“很好吃,也很好看。”
“谢谢。”
“我最爱的宝贝。”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