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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新婚 这都什么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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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是喻泽很少去想的一件事,他是一个 beta,自然不会有多么坎坷而华丽的爱情,只能是在平淡生活里相互理解、相互扶持的一对普通人。
但是谁能想到,因为一点善心,会获得一个俊美又多金的对象。
现在他什么也不用愁了,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上班、上学就好。
不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喻泽复习完回到房间,看见床上放着一个粉色的礼盒,陆运惟在洗澡,喻泽并不能确定这个是给自己的。
他坐到床上点开手机,看到了纪本元的消息。
小鸡炖蘑菇:【我考上了!】
小鸡炖蘑菇:【自信.jpg】
小鸡炖蘑菇:【红包】
小鸡炖蘑菇:【明天我就要来主星了!】
小鸡炖蘑菇:【我把小蘑菇也带来了】
小鸡炖蘑菇:【图片】
小鸡炖蘑菇:【怎么样?养的还不错吧】
小鸡炖蘑菇:【可爱.jpg】
纪本元发的是喻醒之前救活的小鸟,因为不能带活物乘坐星际列车,所以喻泽只能把它托付给纪本元。
喻泽:【真棒.jpg】
喻泽:【小蘑菇长大了好多,真可爱】
小蘑菇是纪本元给小鸟起的新名字。
“跟谁聊天呢?那么开心。”陆运惟突然凑到喻泽手机屏前,“这人谁啊?你为什么夸他真棒?小蘑菇又是谁?该不会是这只丑鸟吧。”
喻泽:“……”
“这鸟哪里丑了,你别睁眼说瞎话。”喻泽把他推开,群里钟岳抢完红包又发了一个,喻泽也发了一个。
“别玩手机了。”陆运惟把喻泽的手机抢走关机,“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喻泽的余光落在那个粉色的盒子上,很无畏地说:“什么日子?”
“洞房花烛夜。”陆运惟说,“新婚夜。还需要再用别的语言解释吗?”
领证其实挺没有实感的,毕竟都没经过喻泽的手。再者,结婚了什么也没改变,他们还是在这个房间,还是睡在一张床上。
“然后呢?”喻泽问。
“然后,你就应该把身心都放在我身上,而不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哈哈哈,好的。”喻泽被陆运惟的一本正经逗笑了。
“你笑得很开心啊。”陆运惟忽然笑了一下,他这一笑让喻泽感觉大事不妙。
“没,”喻泽立马收了笑,“也没那么开心。”
陆运惟的眼神瞟向床上的盒子:“没看看里面是什么?”
“礼物?”喻泽在陆运惟的示意下走过去,打开了盒子。
“……这什么玩意?!”映入眼帘的就是黑色蕾丝内衣,尺度非常大,感觉只有在低俗影片里才会出现。
“新婚夜我给我自己的礼物。”陆运惟顶着两件被喻泽扔过来的情趣内衣,十分坦诚地说,“我想看你穿。”
“不行!”哪个正经人会穿这种,喻泽还要脸呢。
“那你喊我老公,总要给我点好处吧。”
喻泽:“……”
不是,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被陆运惟牵制,非得从两个都让他无比羞耻的事情上选一件。
“我怎么就一定要给你好处了?我又没有有求于你。”喻泽选择跳出陆运惟给他设的陷阱。
“啧。变聪明了。”陆运惟一手插在胸前,另一手摸着自己的嘴巴,像是在沉思。
艹,喻泽觉得自己还是太宠着陆运惟了,以前是喻醒的时候可只有他糊弄喻醒的份。
只是仍旧盯着那些万恶的小内衣在陆运惟头上,喻泽感觉太过割裂,他走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东西取下来,打算放回盒子时发现,底下还有“惊喜”。
“陆运惟!”喻泽把盒子倾倒在床上,“这都什么?!你的脑子一天天都在想什么?!”这么多道具有什么意义,光是陆运惟一个人都够他受的了。
这些陆运惟精心挑选的小玩具,喻泽分外嫌弃,为了给自己留点好印象,陆运惟将锅推给了老板。
“那些都是送的,我也不知情。”
“真的?”喻泽眯着眼睛,一副严肃庄重的样子。
“人家也是好心。”陆运惟抱着喻泽说,“这也没什么,你不喜欢就扔掉呗。都是我们俩的事,没什么好害羞的。”
“那我给你两分钟,你现在就把这些东西扔掉。”
“全扔啊。”陆运惟有些不舍得。在他的计划里,今晚无论喻泽选哪个,对他来说都会是全新美满的一晚。
“嗯。”喻泽看起来丝毫不让。
陆运惟突然露出自己胳膊和腿上的疤痕,说自己那里痛,是后遗症,暂时无法动弹。
喻泽:这场景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贴点膏药?”喻泽手捂过去,之前喻醒也没再喊过疼啊,每天干活也干得好好的。
莫非是主星的水土跟他的家乡不一样?
“我自己等会贴,你先去洗澡吧。等我休息好了,我会把这些东西扔掉的。”
喻泽迟疑了一会,按照陆运惟的安排拿了换洗衣物出门。
有些病痛就是给特定的人看的,喻泽一走,陆运惟就恢复如初。他挑了一件白色的蝴蝶结绑带网纱裙,因为很轻薄,团成一团喻泽没看出来是衣服。
这个应该相对来说好接受吧,陆运惟刚把其他的收好,喻泽就倚着房门敲了两下。
“小陆总刚才塞进被子里的是什么?怎么还留了一件。”
“哪有。你看错了。”陆运惟说,“你不是去洗澡,在这偷看我?你不信任我。”
对于陆运惟身上的伤,喻泽心里还是偶尔会怪自己,只是喻泽自己从来不提,喻泽才渐渐淡忘了。
现在陆运惟却把这个作为卖惨的工具,即便他不知道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喻泽也会愧疚。
更何况今天确实是特殊的日子,喻泽便有心纵容,只警告地看了眼陆运惟,交代他把剩下的都快点扔了,然后就去洗澡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陆运惟就摸到了浴室里面。
这种事发生次数多了,喻泽已经麻木了。
“你又要洗澡,刚好我马上洗完了。”喻泽冲完身上的泡沫,披上浴袍。
“老婆,老婆……”陆运惟边说边亲喻泽的脸和脖子,完全像狗皮膏药一样。
“有事说事。”
“求你了。”“就一晚而已。”“再也没有下次了。”“真的很好看的。”“老婆我爱你。”“毕竟是新婚夜。”“就实现我这个愿望吧。”一连串的低语和亲吻,浴室不流通的空气也让喻泽变得糊涂。
“你拿出点你当时跟我说话的气势来啊。”喻泽吐槽,“现在怎么这样?”
“我不记得了。”陆运惟已然半搂半抱的将喻泽拽到了房间。
衣服被套上,非常的合身。前面是半露的蝴蝶绑带,后面的裙子却是分叉的。穿了一件衣服,却哪里都没护住,甚至不如野人用的草裙。
喻泽满脸羞红:“你都在哪买的,你也不嫌丢人。”
“很好看啊。我能拍照留念吗?”陆运惟冒着挨打的风险询问。
喻泽果然瞪着圆眼瞅他:“不可以!”
“没有联网的手机。专门用来拍照也不行?”
还专门用来拍,是想拍多少?!
喻泽作势要脱下来,陆运惟赶紧放弃了。他抓住喻泽的双手,盯着看了这具被装扮的躯体很久,像是要用眼睛刻下来,深深印在脑海里。
被解开的蝴蝶结丝带竟然可以抽出来,刚好用来绑住喻泽的双手。陆运惟在面上纠结了片刻,十分“感恩”地实行了。
因为忙碌而没有时间去修剪的长发,在枕头上散落开。尴尬和羞耻一同席卷,白皙的皮肤攀上了红霞。
喻泽似幽似怨的眼神,只会激发陆运惟作为 alpha 掠夺的本性。
新婚夜,多么美好的一个时间。
陆运惟混乱的易感期,再次爆发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喻泽在第二天发现不对时立马要送他去医院。只可惜这次没有多位 alpha 一同牵制,喻泽还没走出房门就被再次拖回床上。
等到三天过去,陆运惟恢复了些神志。
喻泽的生殖腔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看着像是熟过头的西红柿,肚皮时不时还会抽搐,而后涌出陆运惟未成形的孩子们。
那件设计巧妙的“睡衣”,也早分裂到房间的各处了。
陆运惟去取了吃的喂给喻泽,喻泽才松了口气:“你终于清醒了。”
“你……还好吧。”这句话就多余问,明眼人看着就不像没事的样。
“还活着。”alpha的易感期其实这么恐怖吗?喻泽第一次感受到。
“趁我现在还清醒,给你收拾一下,等会让李景烁送我去医院。你也去住几天院吧。”陆运惟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别李景烁了。我的好老公,都三天了。李景烁不是每天都要来接你上班吗?”喻泽提醒道。
陆运惟来不及欣喜喻泽喊他的称呼,意识到出事了。
“他没有打电话吗?”
喻泽翻出陆运惟的手机丢给他:“你手机早没电了,赶快拿去充电吧。至于我的手机,已经被你摔烂了。”
因为在此期间,喻泽拼命找机会给李景烁发消息,被陆运惟看见后摔到地上,屏幕摔坏了。
“我都没来得及请假。”喻泽还惦记着自己医院和学校的事。而且段书言看见他没上学,肯定会告诉钟岳。
也不知道钟岳给他打了几个电话,有没有告诉喻知乐。纪本元都考完了,知乐估计也差不多了吧。
“我来处理。”陆运惟说。
得了这句话,喻泽才放心地睡过去,从结婚前夕,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实在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