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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反差 为什么会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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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用手推开了脸,喻醒才喘息着离开,两手撑在喻泽头的两侧,看见他被蹂躏而过于艳红的嘴唇。
有血丝在他的嘴上,喻醒鬼使神差地从自己唇上舔了一口。有涎水混合着香甜的信息素的味道。
就像是一个引子。
再次低头下去,喻泽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想要制止的亲吻并没有随他的心愿。顺着手背反复啄亲,深色瞳孔中浓稠的情欲,好像亲到的不是手背,而是跳动的心脏。
喻泽将头侧到床尾,附着在他手背上的唇边也跟着移位了。
从手腕一路向上,到肩膀和脖子。
想挪开时手臂已经被夹在两人胸膛中间,无法抽离。
嗡嗡的声音从被捂住的嘴唇里发出:“你到底在干嘛。”其中的恼怒和害羞,更像是在撒娇。
“哥哥,你说的你不讨厌我的,对吧。”小心翼翼的眼神,诱引的声调,大胆的动作,从各种层面而言都是一场感官刺激。
喻泽使劲动了动胳膊,喻醒稍微将上半身撑起,让他可以挪动,以防真被压得不舒服。
“和这没关系,”喻泽将胳膊放在眼睛上,不想再受到蛊惑,“和这没关系,我们现在不应该这样子。”
谁会和被收养的孩子亲吻。
严格来说是热吻。
从前有听过钟岳饭店里那些吃饭的人讲荤话,甚至讲述自己的中邪似的爱上对方,那会喻泽还很不能理解,就算是色字头上一把刀,那得有多美才行。
现在他知道了,那不仅是对方的容貌,还有自己情欲被挑起而添加的滤镜。不论对方做什么,都会觉得是那么有诱惑力和性张力。
明明是像小动物一样的亲吻和磨蹭,却已经让他的某处发生变化。
身体和心。
从此看他不再是弟弟。
“哥哥——”
“住口!”
为什么要这么叫他,天真而执拗,让人背负着沉重的罪恶感。
这句“住口”彻底让房间里陷入了沉默,没有微带强迫的动作,没有纯真的亲近。
喻醒以为喻泽真的生了气,他还把人的嘴唇给咬破了。流血是很疼的,这他深有经验。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嘴里不停念着,身体也后退,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间的白炽灯,一下子从暧昧地暖黄色变成了冰冷的白。
喻泽穿上鞋子,去了卫生间。
在门口停留片刻,回头看喻醒果然眼神在跟随着他的动作。
“我去洗个脸,你早点睡。”好像无事发生。
“——好。”喻醒深感挫败。
从墙上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眼神却完全不像以往那样,是满含春水、似忧似怨的。
用冰凉的清水拍在脸上,将今夜的回忆从大脑里清洗掉,可是越洗反倒越清晰。
是因为从来没有这么跟人亲密接触吗?
一个人在洗手间等了半个多小时,感觉已经平静且冷静下来后才回房间。
灯还是只留了小夜灯,喻醒也好像睡着了。
背对着的睡姿让喻泽松了口气,一切错误将留在今晚,让月光把它掩埋。
明天会好起来的。
他坚信。
*
早晨起床是被喻知乐敲门吵醒的,昨晚睡得很迟,哪怕心里已经决定要忘记,可是脑子还在胡思乱想。
甚至做梦都梦见喻醒可怜的跟着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漂亮的脸蛋也满是泥土灰尘。喻醒像落难的王子。
已经记不清梦里都做了什么事,就记得不管他在干什么,喻醒都紧跟着他。
睡醒后才发现,原来是被从后面紧紧抱着,难怪甩不掉。
其实以往喻醒的动作也很没有分寸,但是他说话做事又很幼稚,完全只当是小孩子。
那些让喻泽感到有些奇怪的感受被他自己含糊过去,不去深思。
可是禁忌的大门已经打开,再次被抱着,一下就能感觉到不对劲。
不敢动。
但是喻知乐一直在门外叫。
身后的人醒了,放开了点力度,轻轻的凑到喻泽的脸上,嘴唇贴了一下。
“喻泽,喻泽。”亲完后摇了摇他的身体,在叫他起床。
“……”喻泽装作一副刚被叫醒的样子,“怎么了?几点了?”
他一看时间已经有些迟了,立刻从被窝里爬起来。
“知乐,你先走吧,不然你要赶不上车了。”
喻知乐早都收拾好在客厅坐着,还做了三人的早餐。
“都怪哥起迟了。”喻泽一边刷牙一边说。
等到吃饭的时候,喻知乐发现喻泽的嘴巴有点奇怪,似乎比平时更厚也更红。
“哥,你是不是对现在的牙膏过敏?”
喻泽:“啊?”
“你的,”喻知乐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好像肿了点。难道是吃了别的过敏的东西?”
“……可,可能吧。”喻泽心虚地低下头。
稍微送弟弟一段,就转头又去了诊所。
喻醒推着的自行车成了棘手的家伙,喻泽不是很想骑了。
长舒一口气,从心里给自己打气,不都决定了要忘记,刻意不骑车就太明显了。
可是喻醒一坐上来,两手抱住他的腰,感觉有电流从他的后腰传到耳根。
哪怕咬着牙继续骑,可是触感如影随形。
甚至昨晚的记忆也跟着过来。
搭在腰上的手变成了撑在头上的手,打在衣服上的呼吸变成正面的脖子上感受到的呼吸。
“你的手不能抓着座位吗?”不耐烦的语气。
喻醒的手垂了下去,严格遵守他的命令。
这也让喻泽感到烦闷,好像不管怎么样都是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可他也说不出别的重话,总不能把喻醒赶出去。
到了诊所,喻醒去喂养他的小鸡和小鸟,然后翻土浇水,做他日常该做的事。
小鸡跟在他的身后,小鸟也依在他的肩上。
这两个没良心的,喻泽平时也不少给他们喂食,但是他们仍旧只认喻醒这个主人。
喻醒也是个没良心的,平时巴不得一有空就在诊室里晃悠,一会靠在他身上,一会坐在他身边。
要起身拿药的时候就会发现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自己身后,妨碍他工作。
现在倒好了,亲上了就不在意了。
根据喻泽的经验,这种绝对算是渣男。
想他的年纪也不小了,没有谈过纯情的青涩初恋,还被一个比他小的alpha占了便宜。
还花了那么多钱,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好不容易等到了中午,病人都走光了,喻醒人也不见了。
没有手机,又没有记忆,还到处乱跑,不听话的小孩!
喻泽等烦了,打算出去走走。
“哥哥,”喻醒从路口过来,“你怎么出来了?”
“你干什么去了?”喻泽恶声恶气地说。
喻醒拿出饭盒:“早上没来得及做饭,我想起来后就回去做饭了。你那会在忙,我就没打扰你。”
说是没打扰,其实是不敢。
早上连坐车扶一下都不被允许,喻醒明显感受到喻泽处于一种烦闷的暴躁中。
“呵呵,你现在这么懂事了。”喻泽说,“你没看现在都几点了,出去那么久不说一声。”
因为经常在诊室待着,当时病人那么多,喻醒已经大致估算出了时间。他一路上跑得很快,是卡着点过来的。
喻泽也看了眼时间,才十二点二十。跟最后一个病人离开也就差了十分钟。
他明明感觉等了很久才对……
“咳,吃饭吧。”
喻醒将饭盒一一摆在桌上,尽量不挨着喻泽,怕又惹他生气。
“你离那么远是要吃空气吗?”喻泽用脚勾着喻醒的凳子往前拉。
喻醒:“不是。”
摆弄喻醒到喻泽满意的位置,本来会以为这顿饭能安稳吃下去,但是吃着吃着他又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烦躁了。
筷子进到嘴里,又去饭盒里夹菜,这跟间接接吻有什么区别?
喻醒注意到喻泽才吃了一点就放下筷子,问道:“你怎么不吃了?”
“难吃!”
恶语伤人心。
喻醒的厨艺可是从钟岳那里学来的,绝对不至于难吃。
但他好脾气的问:“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喻泽冷漠道:“没有胃口。”
“可是不吃饭对身体不好。”喻醒继续劝。
喻泽站起来,踢了一下凳子:“哎呀,你好烦,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吃你自己的不就好了。我就是不想吃,你还要像昨晚那样强迫我吗?”
强迫。
是强迫吗?
喻醒瞬间感觉自己的眼睛湿润了,这样被指责是前所未有的,是他做错了。
他不该放任自己的感情,自私地想让喻泽属于自己一个人。
沉重的氛围,一个发怒的“丈夫”,一个无助的“妻子”,这样典型的家庭环境喻泽曾经见过不少。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其中一员。而且根据昨晚的体位,他应该是那个嫌弃丈夫无能的妻子。
“……你吃吧,我出去走走。”
喻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容易愤怒,特别是只针对喻醒。
难道是他年纪大了,更年期到了?
漫无目的地前进,走到了父母的坟墓前。
很多次,当他感到迷茫焦虑无助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
哪怕已经死去的父母无法再给他任何支持,但是他可以找到稍微能放松的空间。
坦诚地说出自己的难过和困难,至少会好受一点。
“父亲,爸爸。我……遇到了一个人。我讨厌他。”
在没人的地方,也开始撒谎,喻泽忽然意识到他为什么变得不对劲了。
恭喜第一周挑战日更勉强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