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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病秧子也会被狐狸精缠上吗   病弱心 ...

  •   病弱心软少女×懵懂黏人狐妖
      狂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一下下拍打着那扇总是关不严的窗,冷意从缝隙里钻进来渗入骨头,引得你又一阵咳嗽。
      你把被子裹紧些,小口小口地喝着那碗黑苦的药汁,眼睛盯着被子发呆。
      你知道自己的病治不好了。
      从确诊那天起,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个无底洞,原本还算殷实的家底被你迅速掏空,周围人脸上的生气也被你不断吸走。
      一开始,他们还能笑着安慰你,说等病好了就带你去看世界。但慢慢地,越来越大的开销压得这个家喘不过气。爸爸每天沉默着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妈妈四处打电话,哀求着亲戚再借点钱给弟弟买奶粉。
      奶奶来看过你一次,给你煮了白粥放在床头,看着收费单上的庞大数字,拉着你的手跪下了,浑浊的眼睛流着泪,妈妈拉走了她,可你还是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看到了松动。
      你不想再吞掉弟弟的前途了。
      反正病也治不好了,不是吗?
      你挑了个普通的日子,把剩下的药装进最爱的小熊挎包,悄悄离开了医院。出去后换了手机卡,租了间最便宜的出租屋,在浑浊的空气里安静地等那一天到来。
      意料之中,爸妈没有找来。你松了口气,又感觉胸口闷闷的。
      死亡是一个迟早会降临的日子,可是一个人等它,实在还是太漫长了。
      "咳……咳咳"
      药汁呛进气管,你剧烈咳嗽着,眼角呛出了眼泪。褐色的药汁溅在素白的被褥上,晕开一小块印记。
      你盯着它,突然觉得这个屋子也是个巨大的药罐子,自己就是那味被熬干的药渣。
      你自嘲地笑了笑,端起碗把最后一口药灌进喉咙。
      好苦……
      眼泪滚下来,一颗一颗,把深褐冲成浅黄。
      对不起,爸妈,我还是不够坚强。

      窗棂响动,外面呼啸的风声突然停了。
      一团火红的东西从窗缝里蹿了进来,动作极快,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之后毫不犹豫地跳上了你的床。
      无人问津的破出租屋,也会有人造访吗?
      是只狐狸。
      它优雅地踱步走到你面前,琥珀色的眼睛映照出你狼狈的脸。
      好漂亮。
      你愣愣地眨着眼。
      昏暗的灯光下,赤红的皮毛泛着柔和的光。你伸手摸了摸,顺滑细腻,微烫的温度传递至冰凉的手心,你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抖着,像一颗跳得太快的心脏。
      它凑近你的脸,湿漉漉的舌头卷走了你脸上的眼泪,下巴上细软的白毛扫过你的脸颊,痒痒的。
      你怀疑自己出幻觉了,竟然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心疼。
      你戳了戳它湿漉漉的鼻子,垂下眼,轻声说"我快病死了,养不起你"
      狐狸呜咽了一声,毛茸茸的脑袋讨好地蹭着你,尾巴紧紧缠着你的手腕不肯放开。
      你想,都只能钻这种破屋子了,它大概和你一样,也没地方去了。
      手抬起来,悬在半空,最终还是落下了,轻轻顺着它的毛。
      你沉默片刻,望向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拢了拢被子,"随便你,想留就留吧"
      狐狸立刻钻进你怀里,亲昵地蹭着你的脖颈,你低头,撞见它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
      还挺精。

      妖力所剩无几,沈渡随机找了间破屋子钻进去。
      没想到这种地方也住着个人,倒是和他同病相怜。
      沈渡感受着脚下软绵绵的触感,抬眼打量着眼前熟睡的少女。
      绸缎般的黑发拢着瓷白的脸,睫毛轻轻颤着,唇色很淡,像是冬天落了霜的花瓣。
      他伸出爪子,探了探少女的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仿佛随时都会停下来。
      脆弱、美丽、心善的病秧子小姐。
      她抱着自己又往里缩了缩,他看了看少女单薄的睡衣,又注意到外面的狂风。
      尾巴尖尖探出来,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残存的妖力注入进去,蹙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他低头看着搂着自己的那只手——瘦得只剩下骨头,薄薄的皮肤下透出青色的血管,此时正虚虚地拢着,力道很轻,不会勒疼他,也不会让他滑下去。
      沈渡眯起眼,把尾巴卷上来盖住她的手,重新趴了下去。

      你感觉昨晚睡得格外好,以前半夜老是有冷风灌进屋子,你总是缩成一团熬过。但昨夜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给你传递着热量,胸前像是抱着个火炉,睡得特别舒坦。
      胸口沉甸甸的,你低头,发现狐狸的爪子正扒在你的锁骨上。
      你一把拎起他的后颈,狐狸歪着头,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
      你顺着它雪白的肚皮瞥了一眼,狐狸的身子僵住了,四条腿不自觉地蜷了蜷,耳朵尖肉眼可见地变红。
      "男孩子?"
      你有点不好意思,若无其事地把它放下。
      "风停了,你走吧"
      你偏过头,没看它。
      长久的病痛已经让你再无过多的时日,你不愿留它太久。
      狐狸一脸幽怨地看着你,两只带着点白的兽耳耷拉下来。
      "跟着我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你自嘲地笑了笑,"你也看到了吧,我这个病秧子住这个破屋,迟早要死的"
      屋子里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窗户吱嘎作响的声音,你突然又剧烈咳嗽起来,直不起腰。
      蓬松的大尾巴缠在了你腰上,给你传递着热量,一只爪子轻轻按住你的小腿,毛绒绒的脑袋伏在你的膝盖上一下一下地蹭着。
      咳嗽停下时,你发现它已经钻到了你怀里,把下巴搁在你手背上歪头看你。
      你叹了口气,索性把它捞进怀里,细软的绒毛时不时拂过你的小腿,痒痒的。
      不想走吗?
      ……无所谓了,能活多久活多久吧。
      狐狸很听话,不挑食,你吃什么它就吃什么,有一次他好奇舔了一口你的药,脸被苦得龇牙咧嘴,滑稽的模样惹得你都笑出声来。
      狐狸很调皮,你每天没什么事干,就习惯把药片分成一小堆堆着玩,计算着自己还能吃多少天药,但是它每次都要用尾巴把你倒药的手拍掉,缠着你陪它玩。
      日子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过着,狐狸的到来给这个小房间增添了些许生气,但你知道,这样看似温馨的日子不过是命运吝啬的施舍,那一天终究还会到来。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衣服也慢慢空出来一大截,有一天你咳嗽着咳嗽着,吐出一大口血,狐狸焦急地绕着你打转,眼里闪烁着些许晶莹的泪光。
      那天你揉着它温热的脑袋,忽然轻声说,"我以前其实想当兽医"
      狐狸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你。
      "后来生了病,就没有然后了"你笑了笑,手指穿过它耳后的细毛,"不过现在养着你,四舍五入也算圆梦"
      狐狸呜咽一声,把脑袋拱进你的手心,尾巴轻轻缠上你的手腕。
      你心里清楚,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沈渡很喜欢这个小小的人,脸颊软软的,身上香香的,笑起来甜甜的,但是喝的药却苦得要命。
      她过得好糟糕,病越来越严重,老是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每天给她渡妖气,只能让她不那么痛,她的身体还是在一天天垮下去。
      他隐约想起小时候,趴在妈妈怀里睡觉时听她说过,狐狸长大后肚子里会有个宝贝,能治百病,也能续人命。妈妈还一脸严肃地叮嘱他千万藏好,因为一旦被抢走,狐狸的寿命就会变得和人一样短。
      那时候他困得睁不开眼,胡乱"嗯"了一下就睡了过去。现在想想,或许可以给小小的人治病?
      他趴在少女的膝盖上,她又低头堆着药片了,把圆圆的白色药片排成一排,然后像一座没有知觉的雕塑一样,盯着它们发呆。
      他心里发酸,尾巴一甩,把药片拍散了。
      女孩叹了口气,没有生气,只是把他捞到怀里,下巴抵在他脑袋上。
      "其实死了也没有什么不好"声音轻得像在远方飘过来一样,落不到实处。
      沈渡呜咽着,把头埋进她的手心。
      妈妈还说过,人是世界上最可恶的生物,她讲那些故事时,声音总是压得很低很低——铁做的牙齿,藏在落叶底下,好多叔叔伯伯都是不小心踩上去,血淌了一地,秋天的叶子都被染红了。
      他小时候听着这些,吓得晚上躲进窝里缩成一团,连眼睛都不敢闭。
      可是一个快病死的人,真的有力气害他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小小的人对他很好。
      会在大风天收留他,会在夜里偷偷给他掖被角,会用特别喜欢的小熊挎包给他做窝。虽然他晚上还是更喜欢钻到人怀里睡觉,哪怕经常被赶下来。
      他不想小小的人死。
      再休养几日,他就成年了,有力量化形了,小小的人会喜欢他的人形吗?
      应该会喜欢的吧,因为如果是他,小小的人变成什么样,他都喜欢。
      他弯了弯眼睛,又往少女的怀里贴近了些。

      那天夜里你发了高烧,就连骨头缝里都在疼。
      你想,就是今天了吧。
      恍恍惚惚间,你感觉狐狸在拼命拱你的脸,它拉长声音哀哀地叫着,像人在长久地哭泣。
      你费劲地睁开眼,看见它把药瓶一只只叼到枕边,围着摆了一圈,然后眼巴巴地望着你。
      你突然就哭了。
      长久的病痛早已让你麻木,可这个小东西还在费力地救你。你哆嗦着撑起身子,把它搂进怀里,脸埋进赤红的皮毛,肩膀不停地抖着。
      "我没事……",你哑着嗓子开口,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狐狸安静下来,尾巴紧紧缠着你,脑袋埋进你颈窝里,一动不动。
      你好像真有点舍不得死了。
      至少为了这只狐狸,你也想多活几天。

      小小的人好苦好苦。
      他好难过,看到她掉眼泪难过,看到她什么话也不说看着数着药片难过,看着她强撑着对他笑还是难过。
      他打散药片,每天绕着小小的人转圈,就是希望她能开心一点。
      可是她的病还是越来越糟。
      即使自己已经拼了命修炼了,还是差一点才能到化形的程度。
      他好难过。

      半夜迷迷糊糊地睡着,你突然被热醒了。
      这屋天天漏风,哪来的热源?
      "好热……"你低头一看,下巴撞上一个人的头,他揉着脑袋,两只红中带白的耳朵委屈的耷拉着。
      你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大脑一片空白。
      “你是那只狐狸?”
      当初想着自己活不了太久,也没给他取过名字,你怕舍不得。
      “我叫沈渡!你连名字都没给我取过,每天就你你你的叫!"沈渡想着自己费老大劲化形,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心里委屈得很,胡乱扒着你的衣服。
      好难受……妈妈也没跟他说过化形会提前发情啊……
      单薄的睡衣被扯开,莹白的锁骨被咬上一排湿润的牙印,你实在推不动眼前又重又烫的人,下意识拽住他的尾巴根想把他扯开。
      捏住尾巴根的一瞬间,沈渡就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颤栗,紧接着,一股热流贴着你的腰侧滑了下来。
      你下意识抬身去看,却被他死死捂住眼睛,沈渡的声音带着哭腔,"呜……不许看……都怪你……"
      狐狸被rua尾巴时好像会……你一下脸颊通红,但感觉到他一直抖的身体,又觉得好笑。
      "对了”他像想起什么似的,一脸认真地说着,"你闭眼"
      虽然不知道干嘛,但是看着他那副正经样子,你还是好笑地闭上了眼睛。
      温软的东西贴上了你的唇。
      很轻,像花瓣落在了水面上,他笨拙地撬开你的牙关,湿滑的舌尖推着一个温热的东西进来,速度极快。
      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枯死的身体像被春天的雨水浇灌过,每一寸骨血都在重新发芽。
      你惊讶地睁开眼,撞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
      那眸子极澄澈,还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但此时却染上了笑意。
      "你的病马上就能好了"沈渡眉眼弯弯。
      "什么代价"你眼神严肃,你从来知道天下没有亏本的买卖。
      "就是……"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不敢看你,磨蹭了好一会儿,声音越说越小,耳朵尖红透了,"你以后都要和我在一起。"
      你想继续发问,被他堵住了。
      怕你再怀疑,他胡乱地解着你的衣服,但因为不太熟悉人类衣服的构造,扒半天没扒下来,最后只是喘着气一脸委屈地看你。
      你看得好气又好笑,索性自己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眼神示意他继续。
      沈渡呆呆地看着,小小的人皮肤白白的,很好看,可又那么瘦,他好怕自己弄坏她,最后只是轻轻地抱上去,把脸埋进你脖颈边,难耐地蹭着。
      "刚刚啃我的劲去哪儿了?"
      你有点好笑,戳了戳他的脑袋,打趣道。
      ……
      最后的最后,他喘着气吻住了你。
      稚拙的呢喃,终于有了回响,那颗潮湿了太久的心,安安稳稳地晒过了太阳。

      以前看小说里的狐狸惑人只觉得夸张,少年身体力行地向你证明了狐狸的情欲。
      笑眼弯弯地舔着湿漉漉的尾巴时,不知道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谢谢你帮我顺毛哦"这种话的。你只能满脸爆红地捂住他的嘴。
      狐狸的发情期长得恐怖。
      有时候你喝着粥,腰就莫名其妙被什么东西缠上。
      你看着那条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蹭的尾巴,挑了挑眉。
      "沈渡"
      "嗯?"
      "你的尾巴在干什么"
      "……它自己动的,不关我的事"
      "是吗?"你忍着笑捏了下他的尾巴尖。
      他整个人瞬间跳了起来,尾巴炸毛,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你、你干什么?"
      "帮你控制一下,不用谢。"
      沈渡缩进床角,把尾巴紧紧抱在怀里,一脸控诉地看着你。
      你并没有心软,因为根据前几天的经验,他之后又会黏黏糊糊缠上来。
      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沈渡突然问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你最后还是决定去看一眼爸妈。
      隔着一条马路,你看见妈妈抱着弟弟出来,她瘦了很多,妈妈只是空洞地看着马路,手麻木地摇着襁褓中哭个不停的婴儿。
      爸爸跟在他们后面,低头沉默着,背驼得厉害。
      你看了很久,直到一家人的身影在拐角消失不见,才沉默着把剩余的现金塞进了家里的门缝。
      有些伤痕不能抹去,缺席太久的人突然回去,只会打乱他们好不容易重建的生活。
      "走吧",你主动拉上他的手。
      沈渡愣了一下,之后笨拙地拍拍你的脑袋,没说话,只是把手指紧紧扣进你的指缝,握紧了一些。

      后来的后来,你的身体彻底好了,人也慢慢长了不少肉,沈渡总得意地说,这都是他的功劳。
      你追问过他好几次,付出妖丹的代价是什么。
      沈渡一开始老是岔开话题,一会要你给他烧饭,一会把尾巴塞进你手里要你给他顺毛,你也不急,就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终于在一天傍晚,你们一起看晚霞的时候,他把头靠上你的肩膀,声音闷闷的
      "只能和你活一样久"
      你愣住,转头看他。天边的晚霞为他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光,他偏头,耳朵不自然地抖着。
      "你放弃了长寿?"你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他把你的手拉过来,按到自己头顶,笑得没心没肺,"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变老了呀"
      你看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酸涩漫上眼眶。
      之前听他讲过,他的曾曾曾祖父到现在都还在世。狐妖的寿命很长,他本来能活很久很久的。
      "而且这样你也会多心疼我一点"他歪头看你,声音轻下来,"不亏"
      你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轻轻打了他一下,声音哑哑的,"就会贫嘴"
      "别哭别哭"他慌张地把你搂进怀里,笨手笨脚擦着你的眼泪。
      傻狐狸。

      之后的事,像一场迟到很久很久的春天。
      病好之后你重新找了份工作,在小区的宠物诊所当助理——也算绕了个大弯子圆梦,沈渡总是早早地来接你,可一看到那些猫猫狗狗往你怀里钻,他就龇牙咧嘴,把人家都吓跑了。你无奈,和他谈判好几次,他才收敛一点。
      沈渡老老实实地把这些年攒的零花钱全翻了出来。狐狸多年攒下来的金银细软,换算成人民币,居然能在小县城买三套房。他把东西往你面前一推,眉毛得意地一扬,亮晶晶的眼神黏着你的唇,意思不言而喻,你忍不住笑,最后还是凑上前亲了他一口。
      沈渡表面上只是傲娇地"嗯"了一声,耳朵尖红透,背后蓬松的尾巴已经快摇成风扇了。
      你们买了个小院子,后院种满了花,还有沈渡爱吃的浆果。一开始他用爪子刨坑,被你骂了,才委委屈屈地换成铲子。后来花开了,浆果也熟了。他就喜欢懒洋洋地躺在草坪上晒太阳,一边往嘴里丢浆果,一边伸着手要你拉他起来。风一吹,赤红的长发在粉白的花瓣上轻轻晃着,好看得像一幅画。
      你们还养了只猫,是你在诊所附近捡到的,瘦得皮包骨,你把它治好后就带回了家。沈渡对此如临大敌,得知人家已经绝育后,才略松了口气,但还是时不时用尾巴把你们两个隔开。
      为了让他们俩更亲近些,你给猫取名为小渡,美名其曰是他儿子。
      "我没有这么丑的儿子"
      "父不嫌子丑"你抱着猫笑出了声。
      每次你拉长声音喊"小渡——",一狐一猫就会同时转过头,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你,怪萌的。
      又一个傍晚。
      院子里的秋千上,沈渡拉着你的手,蓬松的尾巴愉悦地摇晃着。晚风把花香一阵阵送过来,他看着惬意嗅着花香的你,眉眼弯弯,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他心想——
      妈妈,其实我没有把宝贝交出去哦,
      我的宝贝在手里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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