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田野上的风

13、 第十三章 白莲花的眼泪 她的眼泪是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沈清欢刚换下衣裳，翠竹便匆匆走了进来。
　　"王妃，有您的信。"
　　"信？"沈清欢微微挑眉，"谁的信？"
　　"奴婢不知道。"翠竹将一封信递给她，"是有人悄悄送到门房，指名要给王妃的。"
　　沈清欢接过信，只见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一朵白莲。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白莲……
　　这是什么意思？
　　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王妃若想知道当年真相，明日午时，城西醉仙楼一叙。"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
　　沈清欢盯着那个符号，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符号……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听风阁的标记！
　　【伏笔回收：听风阁的线索】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
　　看来，有人想告诉她当年的真相。
　　这个人是谁？是敌是友？
　　她不知道。
　　但她必须去。
　　"翠竹。"她收起信，神色平静，"明日本宫要出一趟门，你不必跟着。"
　　翠竹犹豫了一下："王妃，您一个人出门，怕是不太安全……"
　　"放心。"沈清欢淡淡道，"本宫自有分寸。"
　　翠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翌日，午时。
　　城西醉仙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每日宾客盈门。
　　沈清欢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戴着帷帽，独自来到醉仙楼。
　　她上了二楼，在雅间门口站定。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了门。
　　雅间内，一个中年妇人正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景色。
　　沈清欢走进去，在桌边坐下。
　　"你来了。"妇人转过身，声音沙哑。
　　沈清欢看着眼前的人，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女人……
　　她认识。
　　是苏夫人身边的嬷嬷，李嬷嬷。
　　"是你？"沈清欢沉声道，"你找本宫做什么？"
　　李嬷嬷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王妃可知，老奴为何要见您？"
　　"本宫不知道。"沈清欢神色淡淡，"但本宫知道，你一定有事要告诉本宫。"
　　李嬷嬷沉默了片刻。
　　"王妃果然聪明。"她叹了口气，"不愧是她的女儿。"
　　"她？"沈清欢的目光微微一凝，"你说的是谁？"
　　李嬷嬷看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怀念。
　　"您的母亲，沈夫人。"
　　沈清欢的心猛地一跳。
　　"你认识我母亲？"
　　"何止认识。"李嬷嬷苦笑一声，"老奴当年，是沈夫人的贴身丫鬟。"
　　沈清欢的瞳孔微微收缩。
　　母亲的贴身丫鬟？
　　那她怎么会去苏家？
　　"你想说什么？"沈清欢沉声问道。
　　李嬷嬷深吸一口气。
　　"王妃可知，您母亲是怎么死的？"
　　沈清欢没有说话。
　　李嬷嬷继续道："您母亲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沈清欢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谁害死了她？"
　　李嬷嬷看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恨意。
　　"是苏夫人。"
　　【震撼揭示：母亲的死因】
　　沈清欢的身子微微一僵。
　　苏夫人？
　　苏映雪的母亲？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苏夫人害死了您的母亲。"李嬷嬷一字一句道，"她觊觎沈家的传家之宝白玉枕，趁您母亲不备，下了毒手。"
　　沈清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证据呢？"她睁开眼，目光如刀，"你说苏夫人害死了我母亲，可有证据？"
　　李嬷嬷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玉佩。
　　玉佩上刻着"沈"字，正是沈家的家徽。
　　"这是老奴当年亲眼所见。"李嬷嬷的声音颤抖，"苏夫人下毒时，老奴就在门外。老奴想冲进去救夫人，可苏夫人的人拦住了老奴。等老奴进去时，夫人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泪水却从眼眶中滑落。
　　"这是夫人的遗物。老奴一直留着，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为夫人报仇。"
　　沈清欢看着桌上的玉佩，眼眶微微泛红。
　　母亲……
　　她从未见过母亲一面。
　　而如今，她却知道了母亲的死因。
　　是苏夫人。
　　是苏家。
　　"你为什么要告诉本宫这些？"她抬起头，看向李嬷嬷，"你既然是苏家的人，为何要背叛苏家？"
　　李嬷嬷苦笑一声。
　　"因为老奴欠夫人的。"她低声道，"当年若不是夫人救了老奴一命，老奴早就死了。这份恩情，老奴记了二十年。"
　　"如今老奴得了重病，时日无多。"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决绝，"老奴想在死之前，为夫人做最后一件事。"
　　沈清欢沉默了。
　　"还有一件事。"李嬷嬷忽然道，"王妃可知，您与苏姑娘为何从小便不对付？"
　　沈清欢微微一怔。
　　"那是因为……"李嬷嬷的声音压得极低，"苏姑娘根本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
　　沈清欢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
　　"苏姑娘是苏夫人与人私通所生。"李嬷嬷一字一句道，"而那个男人……正是太子的人。"
　　沈清欢的心猛地一沉。
　　太子的人？
　　苏映雪是太子的人？
　　"苏夫人与太子暗中勾结，想要扶植苏姑娘成为皇后。"李嬷嬷继续道，"而王爷……是他们的眼中钉。"
　　"您的存在，挡住了苏姑娘的路。所以……"
　　"所以苏映雪一直想除掉我。"沈清欢接过话头，声音冷得像冰。
　　李嬷嬷点了点头。
　　"这就是真相。"
　　沈清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将桌上的玉佩收入袖中，站起身。
　　"多谢你告诉本宫这些。"
　　"王妃……"李嬷嬷叫住她，"您要小心。苏夫人与苏姑娘不是善茬，您一个人……"
　　"放心。"沈清欢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本宫从来不是一个人。"
　　她迈步走出雅间。
　　沈清欢刚走出醉仙楼，便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马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煜。
　　"你怎么在这里？"沈清欢微微皱眉。
　　萧煜看着她，目光幽深。
　　"本王来接你。"
　　沈清欢微微一怔。
　　萧煜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上车吧。"萧煜侧身让出位置，"本王有话要问你。"
　　沈清欢看着他，神色平静。
　　"王爷想问什么？"
　　"上车再说。"萧煜的声音淡淡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沈清欢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登上了马车。
　　萧煜随后跟了上来。
　　马车缓缓启动，向王府方向驶去。
　　车厢内，两人相对而坐。
　　萧煜看着她，忽然开口："你去见的那个人，是谁？"
　　沈清欢微微一怔。
　　他怎么知道她见了人？
　　"王爷派人跟踪臣妾？"她淡淡道。
　　"本王派人保护你。"萧煜的声音低沉，"没想到你居然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沈清欢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保护臣妾？"她轻声道，"王爷这是关心臣妾吗？"
　　萧煜的目光微微闪烁。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要关心你。"
　　"是吗？"沈清欢垂下眼睫，"可臣妾怎么觉得，王爷关心的不是臣妾，而是……苏映雪？"
　　萧煜沉默了。
　　沈清欢继续道："昨日在护国寺，王爷明明看穿了苏映雪的伪装，却还是选择了纵容。王爷以为臣妾看不出来吗？"
　　"那件事……"萧煜开口想解释。
　　"臣妾不想听解释。"沈清欢打断他，声音平静，"臣妾只想告诉王爷一件事。"
　　"什么事？"
　　沈清欢抬起头，目光直视他。
　　"当年那场落水，臣妾没有骗王爷。确实是苏映雪把臣妾推下水的。"
　　"而臣妾今日去见的那个人，是当年亲眼目睹此事的人。"
　　萧煜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说……"
　　"臣妾的意思是，苏映雪从一开始就在骗王爷。"沈清欢一字一句道，"而王爷，却被她骗了这么多年。"
　　萧煜沉默了。
　　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车轮滚动的声音。
　　良久，他忽然开口："你有证据吗？"
　　"有。"沈清欢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递给他，"这是证据。"
　　萧煜接过玉佩，低头看了看。
　　"这是……"
　　"这是臣妾母亲的遗物。"沈清欢的声音很轻，"它能证明苏家与母亲的死有关。"
　　萧煜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抬起头，看着沈清欢。
　　"你想怎么做？"
　　沈清欢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臣妾想让王爷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臣妾……扳倒苏家。"
　　【剧情推进：联手意向】
　　萧煜看着她，目光幽深。
　　"你知道苏家背后站着的是谁吗？"
　　"太子。"沈清欢淡淡道。
　　萧煜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知道？"
　　"臣妾知道。"沈清欢点头，"臣妾还知道，苏映雪是太子的人。王爷娶她，对王爷没有好处。"
　　萧煜沉默了。
　　他静静看着她，似乎在审视什么。
　　良久，他忽然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沈清欢轻笑一声，"王爷觉得臣妾是忽然变聪明的吗？"
　　萧煜没有说话。
　　沈清欢继续道："臣妾变了吗？臣妾觉得，臣妾从未变过。"
　　"只是从前的沈清欢，藏拙守愚，不愿出头。"
　　"可如今……"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锋芒，"臣妾不想再忍了。"
　　萧煜看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你知道这样做，会承担什么后果吗？"他问。
　　"臣妾知道。"沈清欢点头，"但臣妾不怕。"
　　她直视萧煜的眼睛。
　　"臣妾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等扳倒苏家之后……"她顿了顿，"臣妾要离开王府。"
　　萧煜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要走？"
　　"是。"沈清欢点头，"臣妾不属于这里。"
　　萧煜沉默了。
　　他静静看着她，目光幽深如墨。
　　良久，他忽然开口。
　　"本王不会让你走。"
　　沈清欢微微一怔。
　　"王爷说什么？"
　　"本王说，本王不会让你走。"萧煜的声音低沉，"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会放你离开。"
　　沈清欢看着他，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萧煜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
　　"先别说这些。"萧煜打断她，"等扳倒苏家再说。"
　　他转过头，望向窗外。
　　"本王答应你，会帮你查清你母亲的死因。"
　　"但你也要答应本王一件事。"
　　"什么事？"
　　萧煜转过头，看着她。
　　"不许离开本王。"
　　沈清欢的心微微一跳。
　　她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的情绪。
　　"臣妾……知道了。"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
　　两人的影子在车厢内交叠，却始终隔着一段看不见的距离。
　　【本章完】
　　?下章预告：萧煜开始暗中调查苏家，沈清欢却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信。信中透露的消息，让她意识到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在逼近。与此同时，苏映雪也在暗中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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