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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继位遇逼宫,旧友助新主
林晚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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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带着张清雅刚到玄剑门山门口,就看见玄剑门的二长老带着一群长老堵在门口,黑压压一片,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进都进不去。二长老看见她过来,皮笑肉不笑,拉着个脸,拦在前面,说:「林宗主,请留步,我们玄剑门继位大典,不欢迎青云宗的人,更不欢迎你,我们沈宗主说了,两宗百年世仇,不可能合并,你请回吧,别自找没趣。」
林晚星愣住了,沈砚从来没说过这话啊,昨天还送信让她来,怎么今天就变卦了?怎么回事?她看着二长老,语气平静,但是透着不容置疑:「二长老,这是沈砚说的?我要见沈砚,有什么话他当面跟我说,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见到他才走。」
「我们宗主没空见你,你赶紧走,别逼我们动手把你赶出去,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一个青云宗的女人,跑到我们玄剑门来,想抢我们宗主之位啊?真是不知羞耻!」二长老态度强硬,手放在剑柄上,摆明了要动手,就是不让她进去。
张清雅气得脸都红了,拔剑就要上去理论,说他们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林晚星一把拦住她,对着二长老说:「好,我不走,我就在这儿等着,我倒要看看,沈砚是不是真的不想见我,是不是真的变卦了。」
她就站在山门口,一直等到天黑,从太阳落山等到月亮升起来,也没人让她进去,周围来来往往的玄剑门弟子都看着她,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说她不要脸,想当玄剑门的宗主夫人,想抢权,什么难听话都有。张清雅气得不行,拉着林晚星的胳膊说:「晚星,我们走,沈砚肯定是变卦了,他当了宗主就不认人了,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回去搬兵,打进来,我就不信了!」
林晚星摇摇头,很坚定:「不可能,沈砚不是那种人,我认识他这么久,他是什么人我清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肯定是二长老逼他,他没办法见我,我要是就这么走了,正中二长老下怀,合并的事就黄了,魔道也更猖狂了,我们不能走,走了就是前功尽弃,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就在这时候,山门里冲出来一个人,浑身是伤,衣服都破了,脸上还有血,看见林晚星,一下子跪在地上,喘着气说:「林师姐,你快救救宗主,二长老联合了一群老长老,逼宗主放弃合并,还说要是不同意,就要废了他,重新立宗主,现在把宗主软禁在宗主殿了,我好不容易跑出来找救兵,只有你能救宗主了,只有你!」
这个人是沈砚的大师兄李逍,一直支持沈砚,支持合并,林晚星认识他。林晚星心里一沉,果然是这样,二长老早就反对合并,现在沈砚要继位,他就逼宫软禁沈砚,想要自己掌权,自己当宗主,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她扶起李逍,说:「你别慌,深呼吸,慢慢说,告诉我密道在哪里,我们进去救沈砚出来,二长老以为软禁了他就能阻止合并,做梦,他死了这条心吧。」
李逍喘匀了气,带着林晚星和张清雅,从后山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密道进去,这个密道是以前开山祖师留下来的,只有少数核心弟子知道,二长老不知道,所以没人守。他们偷偷摸摸摸到宗主殿外面,果然,大殿门口都是二长老的人,守卫森严,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林晚星让李逍去召集沈砚的亲信,在外面接应,造反称帝……哦不对,里应外合,她和张清雅偷偷摸进去,人少目标小,不容易被发现。
摸进去之后,大殿上二长老正在逼沈砚写退位诏书,沈砚被绑在柱子上,绳子绑得紧紧的,不肯写,二长老让人打他,鞭子抽在身上,一鞭子一道血痕,全是血痕,沈砚咬着牙,一声不吭,脸白得像纸,就是不写。
「沈砚,你别不识抬举,你年轻不知道,两宗合并就是引狼入室,我们玄剑门的江山,凭什么给青云宗的人分走?你答应合并,就是对不起列祖列宗,就是罪人!今天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你不写,我就打死你,然后打死你,再立个听话的,一样继位!」二长老拿着鞭子,指着沈砚骂,唾沫星子乱飞。
沈砚抬起头,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二长老脚边,冷声道,声音沙哑但是坚定:「我就是死,也不会写,合并是为了对抗魔道,是为了玄剑门的未来,是为了所有弟子能活下去,你们就是舍不得手里那点权力,舍不得自己的利益,你们才是对不起列祖列宗,你们才是玄剑门的罪人!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二长老气得举手一鞭子就要抽下去,鞭子都举起来了,就在这时候,大殿门被推开,林晚星站在门口,冷声道:「二长老,你当着我们青云宗客人的面,这么打我们未来的联合宗主,不好吧?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打小孩子呢?多不好看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二长老回头看见林晚星,眼睛都瞪直了,不敢置信:「你怎么进来的?守卫呢!都死哪儿去了!」
「你的守卫,早就被李逍带来的人解决了,二长老,你输了,放下鞭子,投降吧,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林晚星走进大殿,张清雅跟着她,拔剑对着门口,守住门口,不让人进来。
二长老慌了,想要叫人,外面冲进来李逍带着一群沈砚的亲信,一下子把大殿围起来,刀都拔出来了,二长老和他的人都被控制住了,插翅难飞。林晚星走过去,解开绑着沈砚的绳子,绳子解开,沈砚浑身是伤,一下子靠在她身上,虚弱地笑了,声音很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就知道你不会走,你一定会进来救我,我没看错你。」
「我当然不会走,我们还没一起当宗主呢,你死了我跟谁合并去,我一个人干不来这么大的事。」林晚星笑着说,拿出伤药给他包扎,手轻轻的,怕碰疼他。
很快,一切都平定了,二长老被抓,关起来了,反对合并的长老都被清理了,该关的关,该降的降,干净利落。沈砚顺利继位,当了玄剑门宗主。继位大典上,沈砚当着所有玄剑门弟子的面,宣布了想要和青云宗合并,共同对抗魔道,给大家更好的未来,给年轻人更多机会,没想到,底下弟子大部分都赞成,他们早就受够了门阀垄断,知道合并之后改革,他们有更多机会,能拿到更多资源,所以都支持,掌声比给二长老的大十倍。
大典结束,晚上沈砚握着林晚星的手,站在玄剑门山顶,看着山下万家灯火,弟子们都在庆祝,他说:「现在两边都清理干净了,反对的声音都没了,接下来就是合并,你觉得第一步该怎么做?我们从哪里开始?」
林晚星想了想,吹着山风,说:「第一步肯定是合并核心部门,执事堂、修炼院、丹药房,这三个是最核心的,权力最多,利益冲突也最大,我们得好好安排,既要平衡两边的势力,又要把改革推行下去,不能让旧势力反扑,一步错,就可能前功尽弃,必须稳扎稳打。」
沈砚点头,十分同意:「你说得对,我也这么想,我们回去就准备,下个月就正式开始合并,一步一步来,慢慢来,不急,稳最重要。」
林晚星点点头,她心里知道,合并看起来水到渠弓……哦不对,水到渠成,其实核心部门的权力博弈,才是最凶险的,比平叛比打魔道都难,一步走错,就可能前功尽弃,所有努力都白费,必须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果然,回到青云宗,跟玄清子和二长老一说,二长老皱起眉,说:「核心部门合并,那些原来的长老肯定不愿意放权,肯定会闹,会反对,你有把握吗?能压得住吗?」
林晚星笑了笑,说:「有没有把握,做了才知道,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能往前走,不能退,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就在她准备合并方案的时候,张清雅晚上来找她,敲门进来,脸色不对,扭扭捏捏的,好像有话要说,又吞吞吐吐不说,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林晚星看着她,放下笔,说:「你有什么话就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跟我还客气什么,坐下来慢慢说。」
张清雅咬了咬嘴唇,终于说了一句话,把林晚星惊呆了,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