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友情的边界 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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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二周，班主任布置了一个小组作业，要求四人一组完成一份关于"青春与梦想"的调查报告。苏晓、林卫、季阳再加上一个女生王敏分在了一组。
周五放学后，他们约好在图书馆讨论作业。苏晓到的时候，林卫已经在那里了，他把位置选在了安静的角落，桌上摆好了笔记本和笔。
"来得真早。"苏晓坐下，把书包放在旁边。
"怕你找不到位置，就先过来了。"林卫笑着说，"而且这个角落比较安静，适合讨论。"
"谢谢你啊，每次都这么细心。"苏晓有些不好意思。
"朋友之间应该的。"林卫的话说得很自然。
正说着，季阳和王敏一起走了过来。"抱歉，来晚了。"季阳说，"我们帮老师整理了一下作业。"
"没关系，我们也刚到不久。"苏晓说。
四人围坐在桌子旁，开始讨论作业的分工。
"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来调查，"季阳首先发言，"比如同学们对青春的理解、对梦想的追求、还有面临的困惑和挑战。"
"这个想法不错，"苏晓赞同道，"我们可以设计一个问卷，然后在班级和年级里进行调研。"
"问卷我来做吧，"王敏主动请缨，"我比较擅长这个。"
"那调研就我和季阳负责，"苏晓说，"我们可以分工合作，提高效率。"
"我来负责整理数据和制作报告，"林卫说，"还有最终的PPT展示。"
分工确定后，四人开始详细讨论问卷的设计。季阳提出了很多有建设性的问题，苏晓则根据经验给出修改建议，两人配合得很默契。王敏在一旁记录，林卫偶尔插几句话，大多是赞同或者补充。
讨论进行到一半，苏晓的手机震动了。她拿出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说晚上要加班，让她自己解决晚饭。
"怎么了？"林卫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我妈今晚要加班，我得自己解决晚饭。"苏晓有些苦恼地说。
"要不我去做饭给你吃？"林卫脱口而出，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又补充道，"顺便帮你爸妈也做一些，反正我也要做饭。"
苏晓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从小不也经常一起吃饭吗？"林卫笑着说服她，"而且我做的菜比外卖好吃多了。"
苏晓想想也是，就答应了："那好吧，谢谢你了。"
"我也要一起，"季阳突然说，"我也还没吃晚饭，不如我们一起吧？"
苏晓和林卫都愣了一下。
"你不回家吃吗？"林卫问。
"爸妈出差了，家里没人，"季阳说，"我自己也懒得做饭，不如打扰你们一下。"
苏晓看看季阳，又看看林卫。林卫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当然可以，多个人热闹些。"
"那就这么定了，"季阳笑着说，"我可以帮忙打下手。"
讨论继续进行，但气氛明显变得有些微妙。苏晓能感觉到林卫话变少了，而季阳似乎没有意识到任何问题，依然和往常一样和她讨论着各种细节。
讨论结束后，三人一起去了苏晓家。林卫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苏晓和季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和林卫从小一起长大的感觉真好。"季阳突然说。
"是啊，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样。"苏晓笑着说。
"哥哥..."季阳重复着这个词，"那你们从来没有过那种...嗯...喜欢的感觉吗？"
苏晓愣住了："什么喜欢的感觉？"
"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季阳的脸有点红。
苏晓的脸也红了："没有没有，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太熟悉了，反而不会有那种感觉。"
季阳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为什么这么说？"苏晓好奇地问。
季阳犹豫了一下，然后坦诚地说："其实...我觉得你挺特别的。"
苏晓的心跳加速了："特别？"
"嗯，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别的女生不一样。"季阳看着她的眼睛，"你很安静，但内心好像有很多想法。而且和你聊天，总觉得特别舒服。"
苏晓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脸更红了。
"我这么说，会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季阳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没有，"苏晓赶紧摆手，"我...我只是有点惊讶。"
"其实我本来想等熟悉一点再说的，"季阳苦笑着说，"但是刚才听到你说林卫就像你的哥哥，我忍不住了。"
苏晓低下头，心里乱成一团。她从来没想到季阳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感觉，而更让她惊讶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想法。
这时，厨房里传来林卫的声音："饭做好了，过来吃饭吧。"
两人同时站起身，气氛有些尴尬。吃饭的时候，三人几乎没什么话，只有筷子的碰撞声。林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什么都没问。
吃完饭，季阳先离开了。送走他之后，苏晓和林卫一起收拾餐桌。
"今天...谢谢你了。"苏晓说。
"客气什么，"林卫笑着说，"对了，刚才你和季阳聊了什么？我看你们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苏晓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他说觉得我挺特别的。"
林卫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是吗？那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苏晓诚实地说，"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林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支持你。"
苏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心疼。她知道林卫一直以来对自己很好，好到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但自己一直没有意识到，或者说，一直选择性地忽略了。
"林卫，你..."苏晓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林卫转身看着她。
"没...没什么。"苏晓摇摇头，"早点回去吧，你也累了。"
"好，那明天见。"林卫笑了笑，转身离开。
苏晓站在窗前，看着林卫走进对面的楼。她想，友情和爱情的边界，好像真的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