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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伤了驸马的心 算计,冤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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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窈她们刚走,沈见舟就来了。
阿丑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公主又回来了,高兴扭头:“公主!”
看清来人,阿丑笑容僵在脸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沈见舟。
他一直在自己的院子待着,以为自己恪守本分,不争宠,便不会引起人注意。
也不知这沈见舟突然找来,是为何事。
阿丑怯生生问:“你……我要怎么称呼你?”
“公主不在,你可以尊称我一声驸马。”沈见舟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的确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公主把他留在府里也实属正常。
阿丑一愣,尊称他驸马,可他待在公主身边没名没分的,只占了公主青梅竹马名头。
况且,公主的驸马不是江楚天吗。
“怎么不叫?你是觉得我不配?”沈见舟抬手捏住他下巴,狠狠用力。
阿丑吃痛,眉头紧紧皱着,望着他迟迟没喊。
他这样子强迫自己叫驸马,若是被公主知道了,说不定会把他赶出去。
“沈公子,恕我不能这样叫。”阿丑艰难开口。
沈见舟脸色骤然沉下来,“你今日若不叫,我就把你下巴卸下来。”
阿丑用力去掰他的手,试图挣脱,沈见舟也跟着用力。
“阿丑,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公主最宠我了,你说我去公主面前,说你想害我,她还会不会继续留你在公主府。”
阿丑心里清楚公主只是表面上向着沈见舟。
他虽入府不久,但他旁观者清,公主最在乎的还是驸马。
“沈公子尽管去说……我不过是贱命一条。”沈见舟不会要了他的命,也不敢。
他的命是公主的,他想杀他,也要掂量掂量。
“你以为我不敢吗?”沈见舟觉得自己被威胁了,不过是公主养的一条狗,也敢威胁他。
他暗暗加重力道,阿丑疼得几乎要说不出话。
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嚓,沈见舟真把他下巴卸了。
“啊——”阿丑疼得尖叫。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管我下手狠了。”沈见舟甩开他,不紧不慢的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阿丑跪倒在地上,沈见舟把擦完手的帕子随手扔在他身上。
扔下一句“晦气玩意儿。”正准备抬脚离开,一只大白鹅突然冲过来冲着他腿上就是一叨。
沈见舟疼得一脚踹开,怒骂:“哪里来的畜生!竟敢伤我!”
阿丑冲过去护住大白鹅,沈见舟当即笑出声:“原来是你养的畜生,你俩还真是畜生配畜生,天生一对,难怪养不熟。”
“这畜生今日伤了我,不吃它点肉补补,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不准吃它!公主准许我养的!”阿丑紧紧抱着大白鹅,生怕沈见舟过来抢。
“公主准许了又如何?我今日非吃不可!”沈见舟甩袖离去,“你且等着瞧!我看你能护住这只畜生几时。”
沈见舟走了,阿丑狠狠松了口气。
今日沈见舟突然找他麻烦,虽不知为何,但他肯定还会再来的。
阿丑忍着痛自己把下巴安了回去,抱着怀里的大白鹅去了公主院子。
结果扑了个空,被丫鬟告知,公主和驸马出府去了。
阿丑不知道公主几时回来,便在院子里坐着等,大白鹅乖顺的趴在他脚边。
前几日下了雨,稍微起点风,就冻得人受不住。
阿丑穿的单薄,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丫鬟劝他回去等,公主回来了便告知他,他犟的很,非要亲自在这等。
听闻今日公主去他院子待了会儿,怕他冻出个好歹,公主怪罪,丫鬟给他拿了披风。
阿丑没有拒绝,欣然接受。
朱雀大街繁华热闹,卫窈挽着江楚天,一路走走停停。
瞧见稀罕玩意儿,卫窈便问身边的人:“驸马可喜欢?我买来送你。”
江楚天每次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
卫窈偏要买下来送他,男人最会口是心非了,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就是想要。
她可清楚地瞧见买完东西江楚天嘴角淡淡的笑意,摆明了是喜欢,非要嘴硬拒绝。
罢了,男人嘛,都是好面子。
“难得公主今日陪我出来逛街。”自从大婚完,公主一直围着沈见舟转,许久不曾陪他出来了。
上次公主陪他出来逛,还是未成婚的时候。
“我成日在府里也闷得慌,出来逛逛,透透气。”卫窈紧紧挽着他,江楚天莫名觉得心安。
若是沈见舟没有回来就好了,他不介意公主心里一直念着别人。
可人回来就不一样了。
“公主,我们去那边瞧瞧吧,那边好像很热闹。”江楚天指着不远处说。
“那就过去瞧瞧。”卫窈改为牵着他手,小跑过去。
“公主慢点,人多小心撞上。”江楚天注意着周围,怕她受伤。
“有你护着,不会有事。”卫窈牵着他挤进人群,中间是杂耍卖艺的。
只见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头顶着碗,去接另一个背对着她的姑娘扔过来的碗。
引得周围人连连拍手叫好。
表演结束,小姑娘端着托盘要赏:“各位父老乡亲,公子小姐们,谢谢捧场!”
小姑娘经过卫窈身边时,她给了十两银子打赏。
小姑娘眼睛一亮,“多谢贵人打赏。”
卫窈拉着江楚天挤出人群,去别处逛了。
“阿楚,我有点累了,我们找个茶楼坐坐吧。”
江楚天就近找了家茶楼,牵着卫窈进去。
茶楼里的客人正聚精会神听先生说书,不曾注意他们。
“楼上可还有位置?”江楚天问小二。
“二楼满客了,只有一楼还有空位。”小二说:“若二楼有客人愿意拼桌,也是可以的。”
江楚天皱眉,转头看卫窈:“窈儿,要不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我累了不想走。”
江楚天对小二说:“那就麻烦你去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拼桌。”
小二立马上去问,很快就下来了。“两位客人楼上请,恰好楼上有一位客人愿意。”
与他们拼桌的是一位白衣女子,戴着面纱。
卫窈多瞧了两眼,喝茶还要戴着面纱,还怎么喝。
她面带微笑道:“多谢姑娘愿意与我们拼桌。”
白衣女子不冷不热的应声:“小事而已。”
卫窈又道:“姑娘的茶水钱我们付了,就当是请姑娘的。”
“好,那就多谢了。”白衣姑娘也不跟卫窈客气,她站起身道:“两位慢慢喝,我还有事。”
“姑娘慢走。”
因着茶楼布局,二楼能看到楼下,是以,下面说书先生的声音,二楼都能听见。
只听那说书先生说:
“接下来我们说说平阳公主和驸马,还有公主青梅竹马沈公子他们的爱恨情仇。”
“据说公主大婚那日寻回竹马,抛下驸马独守空房。”
“足以可见,公主对竹马爱之深……”
有客人道:“你这故事我们都听腻了,换点别的说说。”
“就是!公主府里的那点事情,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
说书先生眼珠子一转,说:“那咱们就说点新鲜的。”
“听闻前些日子,公主得了一位西域美男子,生得那叫一个貌美,还被公主宠幸了,驸马和竹马地位都比不得这位西域美男。”
有客人发出疑问:“我听说这位西域美男一点也不貌美,丑陋至极。”
“那名字叫什么阿丑,一听就是丑得没法见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西域美男可是沈国公送给公主的,怎么可能会送一个丑八怪惹怒公主。”
“若真的丑陋,公主怎会留他在府里。”
“就是!咱们公主的驸马和竹马生得貌美,眼光只会高。”
“你们可不要乱说!小心被公主知道,砍了你们的脑袋!”
卫窈听到这,抬眼看坐在她对面的江楚天:“驸马,你觉得我是随意砍头的公主吗?”
“自然不是,公主明是非,岂是旁人说的那样,他们不过是听来的谣言罢了。”
“是不是现在的说书先生都会夸大了说?我方才是越听越离谱,说我宠幸阿丑。”
卫窈轻笑:“打从他入府以来,我也就今日去见了他一面。”
“公主觉得……阿丑如何?”
“生得貌美,有点憨憨的。”
“那……公主会宠幸他吗?”江楚天紧紧捏着茶杯,忐忑的问出心里话。
“阿楚,我是公主,宠幸谁全凭我心情。”
江楚天失望垂眸,尽管知道答案,可亲耳听到,心还是会疼。
他扯出一抹笑容:“也是,你是尊贵的公主,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驸马,我喜欢你一直懂事的样子。”卫窈提醒他不要过多干涉她的事。
江楚天自然懂她的意思,识趣的没再问。
卫窈聊起别的:“阿楚,过些日子宫里要举办赏花宴,到时你随我一起去。”
“赏花宴……沈见舟会去吗?”
“他好歹也是沈家公子,当然会去。”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卫窈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那说书先生的故事说得不好听,下次不来了。”
江楚天默默记在心里,嘴上应道:“我也觉得不好。”光说那个叫阿丑的了。
他才是公主名正言顺的驸马。
不管是阿丑还是阿美,竹马还是木马,他都是公主唯一的驸马。
没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刚回到公主府,丫鬟就来禀告卫窈:“公主,阿丑一直在院子里等您。”
“他等了多久?”
“半个时辰。”
“那么冷的天他等我那么久?怎么不让他回自己院子里等?”
“奴婢们劝了,可他不听,带着他的大白鹅一直在院子里等公主。”
“奴婢怕他冻出好歹,给他拿了披风御寒。”
江楚天听了直皱眉头,这阿丑莫不是想争宠,靠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想博取公主同情和注意。
本以为他会老实本分过自己日子,原来也是个不安生的。
也是,谁不想被公主宠幸呢。
卫窈急匆匆往自己院子赶,江楚天默默跟在身后,“公主慢点走,小心摔着。”
卫窈脑子里不由浮现出阿丑那双桃花眼,我见犹怜惹人爱的模样。
“阿丑!”卫窈看到他坐在亭子里,脚下趴着大白鹅,一人一鹅就这么傻等着她回来。
“我回来了。”卫窈向他走去,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头,“你怎么那么傻,外头那么冷,万一冻坏了怎么办?”
“不冷。”阿丑摇摇头,可他冰凉的手出卖了他。
卫窈握住他的手哈气搓了搓,牵着他进屋。
江楚天赶过来,恰好瞧见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公主总是把属于他的爱分给别人,明明他才是她的驸马。
江楚天苦笑,调整好情绪,没事人一样进去。“公主,他还好吧?”
阿丑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江楚天怕他传染卫窈,便道:“公主,小心被他染上病。”
“无碍。”卫窈并不在意,吩咐丫鬟去熬姜汤。
不多时,姜汤熬好送来,卫窈接过,亲自喂阿丑喝:“张嘴。”
阿丑受宠若惊:“公主,使不得,我自己来就好。”
“我是公主,你得听我的。”卫窈威胁他,阿丑立马听话张嘴喝下,乖顺的模样倒是与他的大白鹅有几分像。
旁边站着的江楚天见了,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公主说了,喜欢他听话。
江楚天索性别过头,眼不见为净。
姜汤逐渐见底,卫窈问他:“阿丑找我可是有事?”
“公主,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卫窈很有耐心,也不催促,把碗搁在一边,听他言:“公主,沈公子今日在你离开后来我院子里了。”
“我养的大白鹅叨了他,他说要吃掉我的鹅,我害怕,就来找公主为我做主。”
阿丑没敢说沈见舟逼迫他叫他驸马的事。
他不敢说,怕说了会被报复,况且公主也不一定会信他的话。
到时候沈见舟反咬一口,说他是为了争宠故意这么说,公主也不见得会信自己。
再怎么样,沈见舟也是公主的青梅竹马,岂是他能比的。
“就为这事?你一直在外头等我?”卫窈想过无数种可能,没想到是替鹅求一个平安。
阿丑也太实诚了吧,憨憨傻傻的。
他这样子,放他出府,多半是吃亏的主,指不定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
就留他在府里吧,反正她养得起。
每天看着这张脸,心情也好。
“公主,我求你,不要让沈公子吃掉我的鹅好不好?它是我唯一的陪伴。”
“好,我答应你,不会让它被吃的。”可怜的阿丑,那么小一个愿望,她自然会满足。
恰巧外头响起沈见舟的声音:“公主,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
阿丑听到他的声音,吓得一抖,紧紧抱住卫窈手,“公主,他来了,他要来吃掉我的鹅。”
“阿丑乖,你先放手,我不会让他吃掉的,好吗?”卫窈抚摸他的头,温声哄道。
沈见舟走到门口,看到大白鹅,眸色微沉,猜到阿丑来找公主告状,眼底浮现短暂的杀意。
进来看到阿丑在,沈见舟没有过多的意外,可他竟然抱着公主的手不放。
一个畜生也敢玷污公主金尊玉贵的身子。
沈见舟笑不达眼底,道:“公主,阿丑成日与那只畜生作伴,身上指不定又脏又丑,还是不要让他触碰公主为好,免得沾染上畜生的臭味。”
“见舟哥哥,阿丑不脏,你不要这么说他。”卫窈维护起他,“还有,我听阿丑说你想吃掉他的大白鹅,你若想吃,我叫厨房给你做就是,但不能吃他的这只。”
“公主何必护着一只畜生?这是公主府,不是养那些畜生的地方,会脏了公主的地儿。”沈见舟尽量压制着心底的愤怒,怕吓着公主。
“大白鹅是我准许他养的。”
“公主,他养的畜生叨伤了我,我不过是一气之下说要吃掉他的鹅,想吓唬吓唬他,他就跑来与公主告状了。”
“这等小事,他也来找公主,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了。”
卫窈知道他心里生气,“见舟哥哥,既然它伤了你,一会我让翠竹给你送上好的药过去。”
接着又说:“我又不会宠幸他,见舟哥哥不必对他有敌意,驸马就不会如见舟哥哥这般。”
这话沈见舟听了,心中不是滋味。
拿江楚天和他做比较,公主是在说他善妒,容不下一只畜生吗?
角落里,江楚天的心狠狠一抽,在茶楼的时候,他问公主会不会宠幸阿丑。
她说全凭心情。
眼下竟对沈见舟说不会宠幸阿丑。
这算怎么回事?
江楚天暗自神伤,未曾注意沈见舟冷冷瞥了眼他。
看他的眼神透着一股狠厉,他此刻应该很得意吧?公主贬他夸他。
江楚天似有所感,抬眸对上沈见舟目光,他本来只是在旁边看戏,沈见舟进来,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或者说,压根没注意他也在。
眼下公主一句夸赞,他的眼刀子立马飞了过来。
江楚天暗自嗤笑,他若懂点事,公主自不会那样说。
当公主面就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江楚天无视他,对公主道:“公主,阿丑今日受到了惊吓,不如我护送他回去吧。”
“也好,驸马就代替我送他回去吧。”卫窈又摸摸阿丑的头,“阿丑,你跟驸马回去好不好?”语气像极了哄小孩子。
“我听公主的。”阿丑松开公主的手,三步一回头看卫窈,依依不舍的跟随驸马离开。
走的时候,还不忘抱走他的大白鹅。
江楚天忍不住调侃他:“它不会自己走吗?还要你抱着。”
“它受了惊吓,不会自己走,只能我抱着。”
阿丑怯生生看一眼驸马,欲言又止。
江楚天看出他有话要说,猜测道:“你是怕我想吃你的大白鹅吗?”
阿丑没吭声,江楚天当他是默认,他笑了笑:“你放心好了,我对你的鹅不感兴趣,府里不缺我的吃喝,我不会对它怎样的。”
“你若想在府里过安生日子,就不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阿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说:“驸马,我没有招惹沈公子,我也不知道他今日为何突然来我院子找我。”
“他同我说了两句话,就说要吃掉我的大白鹅。”
江楚天知道这里面定然有隐情,方才当着公主面,他都没有细说,更不会跟他细说。
横竖他们的事没有影响到他,他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看他俩互相咬。
不过这个阿丑似乎是个软的,有事就找公主,对上沈见舟,多半是输的那一个。
“驸马,你人真好,比沈公子好,和公主真是绝配。”
这话江楚天爱听,不得不说,阿丑很有眼力见,眼光也好。
把人送到地方,江楚天叮嘱他好好过自己日子,便离开了。
回去路上,他犹豫着回自己院子还是去公主院子,就是不知沈见舟走了没有。
他不想看到沈见舟那张讨人厌的嘴脸。
正思索着,公主身边的翠竹来了。
“驸马,公主有请。”
“公主找我何事?”
“驸马去了就知道了。”
“沈公子还在公主那里吗?”
“在的。”
江楚天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沈见舟还在,公主找他肯定不简单。
只要沈见舟在指定没好事。
果不其然,一进去,就迎来公主的质问:“驸马,先前你送我的香囊我送给了见舟哥哥,他说香囊不在了,猜测是你偷拿走了。”
“公主,我冤枉,既是公主送出去的东西,我是断不会偷拿回去的。”
沈见舟说:“拿没拿我叫人去驸马院子里搜一搜就知道了。”
“不可以!”江楚天一口拒绝。
沈见舟笑了:“驸马是心虚了吗?不敢让我搜。”
卫窈深深看一眼他,那么大反应,莫非……
“只能公主的人去搜,我才放心。”谁知道沈见舟会不会趁机叫人把香囊放在他屋子里,好来一个人赃并获。
唯有公主的人去搜,他才放心。
“那就依驸马的。”卫窈看向翠竹:“翠竹,你带几个人去驸马院子里搜。”
翠竹应声去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翠竹回来了。
“可有搜到?”
“回公主,搜到了这个。”翠竹递过去。
卫窈和江楚天一眼就认出香囊。
是驸马送的那只没错。
江楚天暗道完了,他被沈见舟摆了一道。
难怪方才那么笃定是他拿的,就连他提出让公主的人去搜,他都没反对。
他早就挖好坑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被算计了。
“驸马,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卫窈气得抓起香囊扔他脸上。
“既然你舍不得我送给见舟哥哥,直说就是,为何还要偷摸拿回来?”
江楚天百口莫辩,他抬眸与她四目相对,“公主,我说我是冤枉的,你信吗?”
“人赃并获!你告诉我你是冤枉的?叫我怎么信你!?”卫窈对他失望透顶。
“从今天起,驸马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子半步。”
江楚天没吭声,看一眼得意的沈见舟。
公主甚至没有调查,一句人赃并获就给他定罪。
只因对方是她的青梅竹马沈见舟。
江楚天失魂落魄的离开。
驸马被禁足的消息传遍公主府,阿丑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才过去那么一会儿功夫,驸马就因偷拿公主送给沈见舟的香囊被禁足。
这个沈见舟当真是好手段。
偏生公主还护着沈见舟,人赃并获后没有调查。
公主就这么在意沈见舟吗?
如此做,只会伤了驸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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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赏花宴头天夜晚,卫窈才解了江楚天的禁足。
她抱着一件蓝色成衣,叩响了他的房门,“阿楚,明日就是赏花宴了,我来给你送衣裳,免得在宴会上丢我的人。”
尽管卫窈说的话不大好听,但她亲自来送,江楚天多日的委屈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打开房门,笑脸相迎:“窈儿,我以为你把我忘了。”江楚天激动的拥她入怀。
“进去说吧。”
江楚天松开她,卫窈抬脚进去,把衣裳摊开在他身上比划:“我特意找人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你穿上给我瞧瞧。”
江楚天接过衣裳,正欲转身去屏风后面,卫窈立马叫住他:“等等,就在这换。”
他瞪大眼睛:“公主的意思是……当你面儿……换吗?”他的声音说到最后逐渐小了下去。
卫窈点头:“怎么,你害羞了?你我是夫妻,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她说得一本正经。
“……”江楚天面红耳赤的垂下头,“公主别说了……再说我都想钻被窝了……”
“行了,就在这换吧。”卫窈抱着双手看他,“还是……你在故意拖延时间,想让我给你换?”
“没有没有!”江楚天慢悠悠脱掉身上的衣裳,露出宽阔的胸肌,结实有力的臂膀,宽肩窄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卫窈静静欣赏,哪怕她看过无次数江楚天这副身体,再看一次还是会忍不住惊叹他的身材。
不知道阿丑脱了衣服是不是也如他这般。
“公主,我穿这身怎么样?”江楚天的双手垂在前面,有些无处安放,整个人极其不自然。
卫窈回神,上下打量,江楚天宛若清风明月,虽有些清冷疏离,但配上那双深情的眸子,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感。
“阿楚,这蓝色极衬你。”她由衷道。
“真的吗?以后我日日穿给窈儿看。”江楚天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都穿蓝色的。
“我从不说假话。”卫窈打了个呵欠,“阿楚,我困了,明日还要早起进宫呢,你也早些睡。”
卫窈伸了个懒腰,歇下头饰直接走到江楚天床榻上躺下。
“公主今夜要歇在我这?”江楚天愣愣的看着她。
卫窈轻嗯,拉过被子盖上,“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睡?”
“公主的邀请我怎会拒绝。”江楚天麻溜的脱掉衣裳鞋子,在里面躺下。
“公主。”江楚天抬了抬手,犹豫一会又放下,他想搂着她睡,又怕惹她不高兴。
正纠结着,卫窈翻身搂住他,“想什么呢?”她看着他的脸庞,凑过去亲了一口,“睡吧。”
江楚天欢心极了,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公主搂着他睡还亲他。
果然,公主最爱的还是他。
至于沈见舟的栽赃,他会找机会还回去的。
久违的更新

你怎么知道我抽到了风吹喵喵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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