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对女主又争又抢》清风玉

3、第 3 章 佣

　　佣人很快将滋补的鸽子汤端了上来，瓷碗温热，香气漫在客厅里，驱散了几分午后的沉闷。

　　顾琼染立刻起身，亲手盛了一碗汤，小心翼翼地递到季薇月面前，勺子都摆得端正，语气软乎乎的：“姐姐，快喝点汤补补，这汤炖了快两个时辰，很养人的。”

　　她的动作太过自然，眼神里的关切也藏不住，季薇月伸手接碗的时候，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季薇月只觉得那处皮肤微微发烫，心头莫名泛起一股熟悉的暖意，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过这样的触碰，可记忆里翻遍了，也找不出对应的画面，只当是自己怀孕后思绪杂乱，轻声道了句：“谢谢你。”

　　“跟姐姐不用客气呀。”顾琼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垂在身侧悄悄攥紧，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怎么会忘，年少时的巷弄里，季薇月也是这样，接过她递过去的热牛奶，指尖相触时，眉眼弯成温柔的模样，说以后要一直在一起。那是她们最肆无忌惮的时光，没有家族阻拦，没有世俗眼光，只有彼此。

　　可后来，她的父母发现了她们的关系，以断绝关系、送她去戒同所相逼，她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狠心说尽狠话，转身出国，一走就是数年。她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季薇月，没想到回国后，却得知她嫁了人，甚至怀了孩子。

　　那一刻的心痛与酸涩，几乎将她淹没，可她不敢表露半分，只能借着沈灼行白月光的身份，装作善良大度，求沈灼行把季薇月接回来，哪怕只能以这样尴尬的身份守着她，也好过再次失去。

　　沈灼行坐在一旁，看着顾琼染全程围着季薇月转，非但不觉得不妥，反而越发觉得她温柔善良，满心都是自己没看错人，他的白月光，永远这般美好。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口问道：“薇月，孩子几个月了？有没有去做过产检？”

　　季薇月握着汤勺的手微顿，淡淡应道：“快四个月了，之前去过一次，一切都好。”

　　提到孩子，顾琼染的眼神更柔了，凑过去一点，声音放轻，满是小心翼翼：“那姐姐有没有想过，孩子叫什么名字呀？要是没想好，我们可以一起慢慢想。”

　　季薇月愣了愣，她其实还没来得及想这些，看着顾琼染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还没，等孩子出生再说也不迟。”

　　“我倒是有个想法。”顾琼染脱口而出，说完又怕太过刻意，放缓语气，“要是女孩的话，叫顾梦月好不好？梦是圆满的梦，月是姐姐名字里的月，寓意着一辈子都平平安安，圆满顺遂。”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底满是认真，藏着只有自己懂的心思：这是她和季薇月的梦，是她想和季薇月共度一生的梦。

　　季薇月听到这个名字，心头莫名一酸，眼眶竟有些微热，这个名字温柔又好听，莫名戳中她的心，好像本该就是这样的名字。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很好听，要是女孩，就叫这个名字。”

　　顾琼染闻言，嘴角忍不住上扬，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那是失而复得的庆幸，是小心翼翼的圆满。

　　沈灼行却没察觉两人之间异样的氛围，只当是顾琼染热心，笑着附和：“琼染取的名字就是好听，就按你说的来。”

　　聊了片刻，沈灼行公司有事，便起身离开，临走前还特意叮嘱顾琼染：“琼染，你在家多照顾着薇月，我晚点回来。”

　　顾琼染乖巧点头，等沈灼行的车驶出庭院，别墅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时，气氛反倒安静下来，少了刚才的客套，多了几分微妙的尴尬。

　　顾琼染坐在季薇月身边，看着她安静喝汤的侧脸，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怀念：“姐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季薇月喝汤的动作停下，转头看向她，正好撞进她深邃又温柔的眼眸里，那眼神里的深情与思念，太过浓烈，根本不像是对一个刚见面的人。她心头一颤，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再次涌上心头，巷弄、阳光、温柔的话语，还有一张模糊的笑脸，和眼前的顾琼染慢慢重叠。

　　“我……”季薇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心里满是疑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顾琼染看着她茫然的模样，心里又酸又疼，她知道，季薇月或许是那段时光太过痛苦，潜意识里封存了记忆，也或许是嫁给沈灼行后，刻意忘了那些过往。她不敢逼她，只能轻轻收回目光，装作随口一提，笑道：“可能是我记错啦，就是觉得姐姐很亲切，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她不敢戳破真相，怕吓到季薇月，怕好不容易留在她身边的机会，再次化为泡影，只能慢慢等，等她记起，等她愿意，等她们能重新走到一起。

　　季薇月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喝着汤，可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顾琼染的眼神、名字、甚至不经意的小动作，都让她觉得无比熟悉，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苏醒。

　　她不知道，这段被尘封的年少爱恋，终将冲破所有阻碍，而她和顾琼染，注定要再次纠缠，再也分不开。